Mag-log in老公出差两个月,回来时白月光双双出现在接机口。 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我正想询问,郭云嫌弃地推开我。 “少拿你的脏手碰袅袅,她怀孕了,如果生病我要你去死!” 接着他又温柔牵起孙袅袅的手。 “太累了吧,我们先回家。”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直接离开。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我默默揉揉被推搡的部位,翻开离婚律师的联系方式。 这段十年的婚姻,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
view more时光荏苒,一转眼,已过了三年。把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后,我完成了一个又一个项目,很快就从默默无闻的员工晋升为部门主管。董事长许诺,如果我能谈成一单百万合同,就能跻身副总行列。我跃跃欲试。很快,上天就给了我这个机会。这次接触的投资商是一家跨国公司,对方有在国内入股的想法,主动联系了我。他们开出的条件优渥,一旦成功,能带来巨大收益。这些天,我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以饱满的精神,准备迎接对方高管。终于到了约定的日子,我一早出发,去机场接人。一个男人走出出口后,径直向我走来。心脏狂跳,我赶紧过去迎接。看清他面孔的刹那,我却有些呆滞。这居然是郭云。他微微一笑。“我和这个公司的董事是朋友,这次投资,他授权我全权代理。”看着这个又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我内心一阵复杂。难道他要给我使绊子?本以为这次合作会非常不愉快。可郭云并没有故意刁难,反而在我准备不充分时特地帮我圆场。就连我提出的条件,他都大方接受。合同签好后,公司方安排了一场庆功宴。酒过三巡,郭云借口抽烟,离开现场。他偷偷发消息给我,约我谈心。我虽然很害怕,但还是因为好奇去赴约了。走到停车场,郭云正站在车前。看到我,他打开后备厢。哗啦啦,一大堆千纸鹤从缝隙挤落,车内、地上,到处都是。这是我大学时最喜欢的摆件,当初为了见证我们的爱情,我亲手折了1314个,存在罐子里。搬家过程中被郭云失手打破,我还心疼了好一阵。我捡起一个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抄写着我最爱的诗歌。郭云抱着一个巨大的草莓熊走了过来。“今天是我们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林清,祝你快乐!”他单膝跪地,举起一个盒子。我低头一看,和我们结婚时那枚戒指一模一样。郭云紧张地看着我。“林清,这三年我一直在反思自己当初的错误,我可以向你保证,当初那个冷漠自我的男人已经消失了,我绝不会再那样对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重新追你,重新对你好的机会?”他语气真诚,眼中流露着浓浓的期待。然而我的心中除了酸涩,只有遗憾。看着郭云的深情的模样,我忍不住想,假如这十年间,他对我哪怕有一丝温情,结局都不会是这样。我看着郭云,平静而坚决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能相信你说的话,也不想相信。”“就算你已经成了不同的人,但我绝不会再回头。”“我已经不爱你了。”说出这话的时候,我感到一阵轻松。也许早就该承认,我不爱郭云了,我已经不需要
孙袅袅从身后掏出一把小刀,向我冲来。我来不及躲闪,吓得闭上眼睛。噗哧一声。预想的疼痛却没有出现。我猛然睁眼,看到郭云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前,此时小腹被扎了个洞,鲜血猛然喷溅出来。“郭云,你没事吧!”孙袅袅傻眼了,扔下刀,想要扑到郭云身边去。却被他一拳打开。郭云回身,艰难地抱着我。“林清,你没事吧?”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瞬间涌出。围观群众很快报了警。救护车拉走郭云的时候,他还伸长胳膊,企图和我牵手。看着胳膊上的血手印,我于心不忍,终究还是驱车跟在后面,去了医院。刀子进得很深,位置又险,抢救手术做了很久,才度过危险期。我看着病床上那个沉睡的男人,十年过去,岁月却只是给他平添了些气质,眉眼之间,和我曾经深爱的那个人没什么大区别。可就是这个人,将我伤害得千疮百孔。只有我们二人共处一室时,郭云睫毛微动,缓缓睁开了眼。见我在旁边守着,他先是高兴了一下,随后又小心翼翼地道起歉来。“对不起,林清,我没想到孙袅袅居然会跟踪我找到你,更没想到她会藏刀。”他的声音听起来愧疚又懊悔。“看到你快要被刺伤的时候,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把你护在身后。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你觉得可笑,可我真的爱着你,我不敢想如果今天这刀刺在你身上,我会有多么痛苦……”“林清,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郭云费力伸出手,伤口因为动作再次撕裂,血漫过绷带,洇在雪白的床单上,非常扎眼。“林清,我求你了。”“不离婚,我们不能离婚。”面对男人虚弱至极的哀求声,我厌恶地起身,向后退了半步,擦了擦不存在的血污。“别玩苦肉计了,你自己也清楚,这么矫情,只会让人更看不起。”我决绝地离开。身后,郭云的手搭在床沿。他仍在不甘地大喊。“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那天之后,孙袅袅被以故意伤人罪逮捕了。本来孕妇不会被审判,可以免于刑罚。可不知怎么回事,她的孩子竟然在开庭之前意外流产。六个月大的死胎从孙袅袅身体里强制脱离,硬生生要了她大半条命。据说给她做手术的医生不合规,操作的时候破坏了孙袅袅的子宫,她这辈子不会再有孩子了。开庭那天,我也去旁听了一下。短短半个月,孙袅袅老了十岁,佝偻着身体,俨然没有当初那副顾盼生辉的样子。看到我,她尖叫一声,就想扑过来打我,被法警牢牢抓住,拖进了被告席。有郭云施压,孙袅袅的案子受审顺利。她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听到这个
郭云的胳膊被割伤,但此时他已经顾不上这些,只是仓皇地向前挪动两步。“怎么了,你……”视线落下,郭云卡壳了。他自己也清楚,现在再辩解什么,也是无力回天。我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摆在郭云面前。“签字吧,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了。”郭云隔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张张嘴,声音颤抖。“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期待。我摇了摇头。郭云颓然坐在椅子上,艰难开口。“你还是不肯相信我爱你吗?”“我已经和孙袅袅说清楚了,这个孩子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等她生下来后,会送到国外去养,我们也不会再见。”我叹了口气。“你还不明白吗,这和哪个女人没关系,我所厌恶的,只是你本人而已,就算没有孙袅袅,这世上多的是赵袅袅,王袅袅,你的保证从第一次撒谎过后,早已没有任何价值。”“况且,你所谓的爱,在我看来只是羞辱与凌虐,我从没感受过,以后也不想继续期待。”“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一周之内把协议发到我公司,否则我就走法律程序了。”男人还想诡辩。孙袅袅的电话却在这时打来。她哭哭啼啼地哀求,说自己肚子疼得要命,还出了血,希望他这个爸爸能到场,如果要做手术,能帮她拿主意。“林清,孙袅袅再怎么说也是条人命,我得过去处理一下……”“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好不好?”我强忍着不耐,避开郭云想要拉住我的手,点点头。得到我的首肯,郭云迫不及待出门。他救人心切,连鞋子都忘了换。等到郭云离开后,我致电律师,拿上整理好的证据材料,彻底离开了这里。当天晚上,我搬到离公司最近的出租屋里睡得安稳,无视郭云发疯般打来的电话。那之后,郭云仿佛消失了一样,不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恢复单身生活后,我才发现为什么现在网上大家都在讨论不婚的好处。没有郭云,我再也不用一大早起来做早饭,不用随时生气,不用莫名其妙受委屈,日子过得非常滋润。本以为只要熬到离婚就能大获全胜。这天,却有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下班后,我向出租屋的方向走去。忽然,脑后一疼,我被迫跪在地上。扭头一看,是孙袅袅。她手里全是灰,而我身上则掉下一个土块。见我这么狼狈,孙袅袅得意地笑了起来,撑着肚子,癫狂地看着我。“林清,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毒,居然阻止我和郭云相见!”“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不停挑事,郭云现在躲着不肯理我?要不是有你,我早就成郭太太了,现在有着数不完的钱,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你毁了
郭云愣了一下,随后慌忙解释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回家再说吧,我去接你。”闺蜜家离公司确实不远,犹豫片刻,我没有拒绝。他捧着一捧玫瑰迎了上来。“林清,今天是情人节,我们去约会吧。”郭云的眼神中,带着十足讨好的意味。我看着那花,却立刻捂着鼻子向后一躲。“我对花粉过敏,你从来没在乎过这件事吧。”结婚第三年,郭云在公司开会时落下一件文件,打电话让我去送。推门走进他的会议室,屋里却放着十几盆娇翠欲滴的鲜花。我立刻呼吸困难,连话都没说完,倒地抽搐。郭云看在眼里,不仅对我没有半分心疼,还在我被抢救回来后,站在病房破口大骂。“你这个蠢猪女人,连自己不能做什么都不知道,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要是还有下次,你去死好了!”听着我的指责,郭云十分尴尬地把花扔在了地上。“对不起,我没留意……”我冷笑一声。“我从来没在你的生活中获得过任何角色,有什么好留意?”郭云面红耳赤,嘴硬地反驳道。“你是我妻子,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什么血型?”郭云沉默了。我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腰被硌了一下,拿起一看,是一支口红。郭云脸色一变,立刻回身抢走,扔出窗外,同时眼神躲闪地解释着。“上次孙袅袅去医院做检查时不小心掉在这里的,我都没发现,不过她也不能用这些东西了,所以……”我直接打断了郭云的话。“我不在乎。”“什么?”“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你们之间发生任何事,都和我没关系,我不想听你的解释。”说完,我闭上了眼。车内,一时只能听见男人略显急促的呼吸。他很慌乱,是因为他看到我的反应,确信我绝对没有撒谎。回家,洗澡,敷着面膜走出浴室时,郭云正坐在餐厅,眼巴巴等着。他兴高采烈地招招手。“你瘦了不少,应该好好补补身子,我做了鸡汤,我们一起吃吧。”我忍不住皱了皱眉。“我最讨厌鸡汤,恶心死了。”郭云愣了一下。“对不起,我重新做吧。”他又回到厨房忙碌起来。这还是我头一次享受这种待遇,从前只给孙袅袅做饭的男人,如今为了我跑前跑后。但我早已没了幸福的感觉。与其让他不停纠缠,我更愿意现在挑刺,打消他能继续维持婚姻的念头。油烟味飘来,我被呛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我看到一根极长的波浪卷发。推门进客房,衣柜角落里,散落着孙袅袅来不及收拾的内衣。看到这些,我忍不住冷笑出声。我只不过离家一晚,他就迫不及待把孙袅袅接回家。明明那么看重孙袅袅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