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为了让我懂事,爸妈把我送去了教改中心。 我被折磨到尿失禁、精神失常、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给人当尿壶。 而新闻里正在播报的是,妹妹十八岁的生日,举办豪华游轮晚宴。 只因为妹妹天生活泼开朗,我沉默孤傲,让爸妈厌恶。 从疯人院回来后,我的确如他们所愿,甚至变得比妹妹还要乖巧。 我跪着听从他们的吩咐,天不亮就给他们洗内裤。 可爸妈却疯了似的,求我变回从前: “甜甜,爸妈错了,你快变回来吧!”
View More一个外表穿着得体,其实内底已经被毒药掌控,难以自控,溃烂疯魔。一个肉体被折磨的疯癫,实则内心清澈明晰,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我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我装疯卖傻,她配合我演出。我在警察局单人间内,躲开监视,偷偷传递纸条。她将搜集了很久的证物,塞进了小黄的尸体。而我利用爸妈最后一点仁慈,躲过了搜查。他们手眼通天,权利遍布,明显在警察局里也有内应。唯一能够下达通缉令的方法,只有暗中埋伏,再一击必胜。人赃并获,蜘蛛收网。而困在网上的小虫,也终于获得解救。爸妈落网的那一天,霸占了全市的头版头条。可能人们也没想到,全市有名的老牌化工企业——张氏化工,居然在大量制造令人致幻的化学药品。这种毒药可以麻痹人的神经,从而产生极致的快感。但致命的是,也会让人产生依赖感,从而上瘾。这种药品很快在赌场、酒吧和夜店流行起来。爸妈靠这种药品,获利了十几亿元。同时,也侵害了一个又一个青少年,粉碎了一个又一个家庭。而这些不受管制,开始逐渐成瘾、发疯、陷入魔障的青少年,就被送去了教改中心。也就是网上说的“疯人院”。我在疯人院里受尽折磨,精神几乎崩溃。可是那些吃了毒药的少年少女,却好似没有知觉,甚至还在笑,笑的和妹妹一般明媚。他们已经变成了虚无的躯壳,变成了活死人。每当想到妹妹也遭受这般痛苦,我的身体越痛苦,心里就越镇静,复仇火焰就越烧越烈。真相在网上飞速的传播着。包括那所用残酷手段折磨人的教改中心,也被曝光在网络上。批判的声音在网络上爆发。“这哪里是教改,简直就是虐待人的地方!”“多少家长都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的孩子终于听话了,实际上被磨灭的心智。”“没有张氏集团的毒药,就没有这么多受伤的孩子,请法律严惩张氏夫妇!”“对!支持!最好也让他们尝一尝这种折磨!别便宜了他们!”如他们所愿,我爸妈此刻已经体会过了。在法院正式开庭审判之前,他们将待在疯人院里接受改造。特别是教官知道他们是毒药的创造人以后,脸上的笑快要抑制不住。等我再去看他们的时候。他们正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狗链,喘着粗气地趴着。浑身上下布满抓痕和撕咬的痕迹。看到我之后,哆嗦地窝在角落,泪水惊恐地流下来,反复呢喃着一句话:“对不起,天天,爸妈错了,原谅我们吧!”“当时你该有多痛啊,都怪我们,都怪我们!”伸出手来想要再一次抱住我和妹妹。可我却往后退了一步。他们的手悬
可有一天晚上,我像以往一样,偷偷跑到她房间,翻上了她的床。我从背后抱住她,试图像小时候那样,温暖她。可我却抱到的是一具冰凉的身体,温度低的惊人。我这才注意到,她脸上不停滑落的泪水,和胳膊内侧大大小小的针眼。妹妹变得不对劲,变得很不对劲。她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可是脸色却一天比一天苍白。只要我一靠近爸妈,她就变得异常紧张。只要我离开家,她就像是松了一口气。她以为只要她让我感受不到爸妈的关爱,让我被爸妈厌弃,我就会心灰意冷,就会离开爸妈身边。她开始作贱我,挑动爸妈厌恶我,千方百计的让我对她失望。可是我们曾经亲密到无话不谈,我又怎么会读不懂。每一次她看我痛哭的时候。眼中的心碎和难受。我不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什么。可我知道,若不是有比让我痛苦更难受的事情,她绝对不愿意这样伤害我。终于在一个深夜,我撞见她四肢扭曲地抽搐。她口吐白沫,已经神志不清了,嘴里却还在不停念叨着:“姐姐,走。”“姐姐,离开家。”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看着她发病的模样,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一瞬间,我明白了过来。新闻上报道,市面上最近大肆流行一种化学毒药,是通过注射到人体内产生毒性。上瘾之后的症状,就是体温巨低,让人神志不清。人会一辈子依赖这个毒药。一旦离开,会生不如死,也管控不了自己的行为,变成任人宰割的疯子。怪不得家里的日渐低迷的产业,突然爆发似的多了许多订单。怪不得爸妈开始加强家里的安保,派人紧盯着我们。怪不得妹妹从那场宴会回来后,彻底的变了个人。她是在保护我。 用她的方法,保护我,想方设法让我远离这个牢笼。怀里妹妹的脸凹陷进去,像一朵已经在枯萎的花,失去了活力。曾经她鲜活的模样,好似还在眼前。她曾经说她是太阳,而我是月亮。所以她试图用她的身体挡在我的面前,照亮我,替我承受黑暗。可妹妹却忘记了,我是月亮。月亮从来就不会发光,因为她一直生活在黑暗里。从疯人院回来的那一天,我几乎看到了妹妹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我还会回来。她的眼神在质问我,为什么还要回来?回到这个魔窟?明明她已经收买了疯人院的教官,让他放我走,一个月后对外宣称我的死亡。教官一只手伸进我的裙下,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我能感受到他异常冰冷的体温。他在我耳边咬着牙,恨恨地说:“你妹说的没错,你还真是走运,的确和我们这种染上毒药的废人是不一样的。”“等车开走
我终于如她所愿,被家里赶了出去。带着她的怨恨和亲手杀死的小黄,坐上了一辆轿车消失在父母的视野里。车子向精神病院疾驰而去。可就在拐进一个小巷的时候,几辆黑色小车突然截停了轿车,许多便衣警察顷刻而出。司机见情况不对,刚要掏出枪,就被我从后面用安全带勒住脖子。很快,警察控制了局面。我又见到了熟悉的面孔,是上次审讯室里的几个女警察,她们冲我点点头。身后是几个穿着特殊制服的警官。我将小黄的尸体,还有手里几根头发全部交给他们后,着急的说道:“证据都在这里面了,你们拿去吧,请你们救救我妹妹,不要伤害她!”带头的警官真诚的说道:“你放心,只要化验结果一出来,我们就掌握了主动权,会立马进行逮捕,保证会安全的将你妹妹带出来!”朝我严肃的敬了一个礼,大声说道:“我仅代表全体警察同志和受害者家属,向你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蜘蛛已经等到了猎物,终于可以收网了。 警察悄无声息地包围住我家别墅的时候,我爸妈正睡得香甜。他们嘴角是上扬的,估计梦里都赚了一大笔钱。听到动静他们瞬间睁开了眼。在看到是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慢慢转变为震惊。可能是因为我现在太正常了,正常的实在有些不正常。我穿着干净的衣服,而不是病号服,神色冷静,哪还有半点痴傻的模样。他们有些迷糊了:“甜甜,你的病好了?还是我们在做梦啊?”我目光冰冷,眸中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爸爸妈妈,夜长梦多,该醒了。”语气傲慢又嘲讽,上一次我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在去教改中心之前。还是那个让他们厌恶、一肚子坏水的女儿。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棒,他们一瞬间眼神清明起来。根本顾不得和我说话,抓起衣服就要跑。灯突然全部打开,卧室被刺眼的灯光照亮了每一处角落。早就布防好的警察蜂拥而至,将他们拷倒,压在地上。我爸的脸涨得通红,脸上青筋出,怒瞪着我:“你没傻?你是在装病!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我点点头:“若我不装的真一点,怎么能拿到证据呢?”“你把家里防的滴水不漏,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爸还是不敢相信,他对着警察尖叫道:“不可能,你们不可能有证据!”“拿不出证据证据,你们凭什么抓捕我?”这时,妹妹戴着手铐走了进来,她亲昵的靠在我肩膀上。还像小时候那样,蹭了蹭我的脸颊。可明明前几天,她还处处针对我,和我争宠。爸妈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缩紧,露出了惊惧
家里请来了最好的医生,几乎二十四小时看着我。爸妈也减轻了工作,家里的生意全部交给哥哥打理。他们经常陪着我说会话,还给我念一些故事听。我还是那个呆傻的模样,一有人靠近我就浑身颤抖,别人问什么我都使劲摇头。可无论医生怎么建议我去住院,他们都不听。他们花了重金买下了最好的仪器,监督着我治疗,总觉得我能恢复如初。有一天深夜,我又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这次没有徘徊很久,而是直接推开了我的房门。我看见了妹妹那张明媚的笑脸,手里还抱着我们共同养的小狗,小黄。我们在路边捡到小黄的时候,他被扔在一个废纸箱里,应该是刚出生,黄色毛发上裹着羊水,呼吸微弱。我们只好小心翼翼地带回家,又是喂奶又是守夜,好不容易将它救活。小黄就这样陪了我们六年,陪着我们长大是这个家里,我最亲近的家人。妹妹静静地看着我,掏出一把水果刀。走近以后,当着我的面,一刀扎进了小黄的身体内。嚎叫声一下子穿过我的耳膜,温热的血溅了我满脸,可她还是不停手。一刀又一刀,直到小黄连叫声都变得微弱。她一把将小黄从楼上扔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我能听到皮肉炸开的声音。她还是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姐姐,这是你最爱的小狗,如今它死了,你是不是也要疯了?”“我告诉你,这个家里有我没你,有你没我!你滚,你快滚啊!”“求你了姐姐,快走吧!”她疯疯癫癫的,笑的渗人。而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伸出了手,紧紧的抱住她。墙角处的蜘蛛,正在拼命地结网。蜘蛛是最聪明的动物,它会用透明的网来迷惑敌人,也会在网上放一只垂死挣扎的小虫,以此来诱惑敌人。而它只是静静地在暗处观察。等待猎物自投罗网。我如妹妹所说,的确疯了。我抱着小黄的尸体不撒手,任谁来都没有用。尸体腐烂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吸引来苍蝇乱飞,我还是面无表情的抱着。我的病更严重了,开始翻找家里垃圾桶的食物,甚至连脏污的餐巾纸都往下吞。身体已经脆弱到无法行走。医生下了严重的病危警告。我爸妈见我都不像个人样,已经状若痴呆。好似唤醒了心中作为父母的一点点仁慈,还有养育的责任感。他们一脸心痛,被我呆傻耳朵表情刺痛,却又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他们意味深长的互望一眼,终于说道:“没办法了,还是让甜甜去医院吧。”很快,我被洗干净身子,换上新的衣服。我什么都没带,只是紧紧地抱住小黄的尸体,任谁来抢都不撒手。我爸叹了口气,眼中浮现出一丝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