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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水果玉米战士
一个外表穿着得体,其实内底已经被毒药掌控,难以自控,溃烂疯魔。

一个肉体被折磨的疯癫,实则内心清澈明晰,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

我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我装疯卖傻,她配合我演出。

我在警察局单人间内,躲开监视,偷偷传递纸条。

她将搜集了很久的证物,塞进了小黄的尸体。

而我利用爸妈最后一点仁慈,躲过了搜查。

他们手眼通天,权利遍布,明显在警察局里也有内应。

唯一能够下达通缉令的方法,只有暗中埋伏,再一击必胜。

人赃并获,蜘蛛收网。

而困在网上的小虫,也终于获得解救。

爸妈落网的那一天,霸占了全市的头版头条。

可能人们也没想到,全市有名的老牌化工企业——张氏化工,居然在大量制造令人致幻的化学药品。

这种毒药可以麻痹人的神经,从而产生极致的快感。

但致命的是,也会让人产生依赖感,从而上瘾。

这种药品很快在赌场、酒吧和夜店流行起来。

爸妈靠这种药品,获利了十几亿元。

同时,也侵害了一个又一个青少年,粉碎了一个又一个家庭。

而这些不受管制,开始逐渐成瘾、发疯、陷入魔障的青少年,就被送去了教改中心。

也就是网上说的“疯人院”。

我在疯人院里受尽折磨,精神几乎崩溃。

可是那些吃了毒药的少年少女,却好似没有知觉,甚至还在笑,笑的和妹妹一般明媚。

他们已经变成了虚无的躯壳,变成了活死人。

每当想到妹妹也遭受这般痛苦,我的身体越痛苦,心里就越镇静,复仇火焰就越烧越烈。

真相在网上飞速的传播着。

包括那所用残酷手段折磨人的教改中心,也被曝光在网络上。

批判的声音在网络上爆发。

“这哪里是教改,简直就是虐待人的地方!”

“多少家长都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的孩子终于听话了,实际上被磨灭的心智。”

“没有张氏集团的毒药,就没有这么多受伤的孩子,请法律严惩张氏夫妇!”

“对!支持!最好也让他们尝一尝这种折磨!别便宜了他们!”

如他们所愿,我爸妈此刻已经体会过了。

在法院正式开庭审判之前,他们将待在疯人院里接受改造。

特别是教官知道他们是毒药的创造人以后,脸上的笑快要抑制不住。

等我再去看他们的时候。

他们正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狗链,喘着粗气地趴着。

浑身上下布满抓痕和撕咬的痕迹。

看到我之后,哆嗦地窝在角落,泪水惊恐地流下来,反复呢喃着一句话:

“对不起,天天,爸妈错了,原谅我们吧!”

“当时你该有多痛啊,都怪我们,都怪我们!”

伸出手来想要再一次抱住我和妹妹。

可我却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的手悬在半空中,脸上的心痛,无以复加。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妹妹,是吃了你们毒药的所有人。”

我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门口是早已等候多时的妹妹,她坐在轮椅上,十分虚弱。

背后是刚刚升起的太阳,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

我们的手交握在一起。

太阳与月亮,也在这一刻,永远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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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送我进教改中心后,爸妈疯了   8

    一个外表穿着得体,其实内底已经被毒药掌控,难以自控,溃烂疯魔。一个肉体被折磨的疯癫,实则内心清澈明晰,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我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我装疯卖傻,她配合我演出。我在警察局单人间内,躲开监视,偷偷传递纸条。她将搜集了很久的证物,塞进了小黄的尸体。而我利用爸妈最后一点仁慈,躲过了搜查。他们手眼通天,权利遍布,明显在警察局里也有内应。唯一能够下达通缉令的方法,只有暗中埋伏,再一击必胜。人赃并获,蜘蛛收网。而困在网上的小虫,也终于获得解救。爸妈落网的那一天,霸占了全市的头版头条。可能人们也没想到,全市有名的老牌化工企业——张氏化工,居然在大量制造令人致幻的化学药品。这种毒药可以麻痹人的神经,从而产生极致的快感。但致命的是,也会让人产生依赖感,从而上瘾。这种药品很快在赌场、酒吧和夜店流行起来。爸妈靠这种药品,获利了十几亿元。同时,也侵害了一个又一个青少年,粉碎了一个又一个家庭。而这些不受管制,开始逐渐成瘾、发疯、陷入魔障的青少年,就被送去了教改中心。也就是网上说的“疯人院”。我在疯人院里受尽折磨,精神几乎崩溃。可是那些吃了毒药的少年少女,却好似没有知觉,甚至还在笑,笑的和妹妹一般明媚。他们已经变成了虚无的躯壳,变成了活死人。每当想到妹妹也遭受这般痛苦,我的身体越痛苦,心里就越镇静,复仇火焰就越烧越烈。真相在网上飞速的传播着。包括那所用残酷手段折磨人的教改中心,也被曝光在网络上。批判的声音在网络上爆发。“这哪里是教改,简直就是虐待人的地方!”“多少家长都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的孩子终于听话了,实际上被磨灭的心智。”“没有张氏集团的毒药,就没有这么多受伤的孩子,请法律严惩张氏夫妇!”“对!支持!最好也让他们尝一尝这种折磨!别便宜了他们!”如他们所愿,我爸妈此刻已经体会过了。在法院正式开庭审判之前,他们将待在疯人院里接受改造。特别是教官知道他们是毒药的创造人以后,脸上的笑快要抑制不住。等我再去看他们的时候。他们正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狗链,喘着粗气地趴着。浑身上下布满抓痕和撕咬的痕迹。看到我之后,哆嗦地窝在角落,泪水惊恐地流下来,反复呢喃着一句话:“对不起,天天,爸妈错了,原谅我们吧!”“当时你该有多痛啊,都怪我们,都怪我们!”伸出手来想要再一次抱住我和妹妹。可我却往后退了一步。他们的手悬

  • 送我进教改中心后,爸妈疯了   7

    可有一天晚上,我像以往一样,偷偷跑到她房间,翻上了她的床。我从背后抱住她,试图像小时候那样,温暖她。可我却抱到的是一具冰凉的身体,温度低的惊人。我这才注意到,她脸上不停滑落的泪水,和胳膊内侧大大小小的针眼。妹妹变得不对劲,变得很不对劲。她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可是脸色却一天比一天苍白。只要我一靠近爸妈,她就变得异常紧张。只要我离开家,她就像是松了一口气。她以为只要她让我感受不到爸妈的关爱,让我被爸妈厌弃,我就会心灰意冷,就会离开爸妈身边。她开始作贱我,挑动爸妈厌恶我,千方百计的让我对她失望。可是我们曾经亲密到无话不谈,我又怎么会读不懂。每一次她看我痛哭的时候。眼中的心碎和难受。我不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什么。可我知道,若不是有比让我痛苦更难受的事情,她绝对不愿意这样伤害我。终于在一个深夜,我撞见她四肢扭曲地抽搐。她口吐白沫,已经神志不清了,嘴里却还在不停念叨着:“姐姐,走。”“姐姐,离开家。”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看着她发病的模样,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一瞬间,我明白了过来。新闻上报道,市面上最近大肆流行一种化学毒药,是通过注射到人体内产生毒性。上瘾之后的症状,就是体温巨低,让人神志不清。人会一辈子依赖这个毒药。一旦离开,会生不如死,也管控不了自己的行为,变成任人宰割的疯子。怪不得家里的日渐低迷的产业,突然爆发似的多了许多订单。怪不得爸妈开始加强家里的安保,派人紧盯着我们。怪不得妹妹从那场宴会回来后,彻底的变了个人。她是在保护我。 用她的方法,保护我,想方设法让我远离这个牢笼。怀里妹妹的脸凹陷进去,像一朵已经在枯萎的花,失去了活力。曾经她鲜活的模样,好似还在眼前。她曾经说她是太阳,而我是月亮。所以她试图用她的身体挡在我的面前,照亮我,替我承受黑暗。可妹妹却忘记了,我是月亮。月亮从来就不会发光,因为她一直生活在黑暗里。从疯人院回来的那一天,我几乎看到了妹妹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我还会回来。她的眼神在质问我,为什么还要回来?回到这个魔窟?明明她已经收买了疯人院的教官,让他放我走,一个月后对外宣称我的死亡。教官一只手伸进我的裙下,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我能感受到他异常冰冷的体温。他在我耳边咬着牙,恨恨地说:“你妹说的没错,你还真是走运,的确和我们这种染上毒药的废人是不一样的。”“等车开走

  • 送我进教改中心后,爸妈疯了   6

    我终于如她所愿,被家里赶了出去。带着她的怨恨和亲手杀死的小黄,坐上了一辆轿车消失在父母的视野里。车子向精神病院疾驰而去。可就在拐进一个小巷的时候,几辆黑色小车突然截停了轿车,许多便衣警察顷刻而出。司机见情况不对,刚要掏出枪,就被我从后面用安全带勒住脖子。很快,警察控制了局面。我又见到了熟悉的面孔,是上次审讯室里的几个女警察,她们冲我点点头。身后是几个穿着特殊制服的警官。我将小黄的尸体,还有手里几根头发全部交给他们后,着急的说道:“证据都在这里面了,你们拿去吧,请你们救救我妹妹,不要伤害她!”带头的警官真诚的说道:“你放心,只要化验结果一出来,我们就掌握了主动权,会立马进行逮捕,保证会安全的将你妹妹带出来!”朝我严肃的敬了一个礼,大声说道:“我仅代表全体警察同志和受害者家属,向你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蜘蛛已经等到了猎物,终于可以收网了。 警察悄无声息地包围住我家别墅的时候,我爸妈正睡得香甜。他们嘴角是上扬的,估计梦里都赚了一大笔钱。听到动静他们瞬间睁开了眼。在看到是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慢慢转变为震惊。可能是因为我现在太正常了,正常的实在有些不正常。我穿着干净的衣服,而不是病号服,神色冷静,哪还有半点痴傻的模样。他们有些迷糊了:“甜甜,你的病好了?还是我们在做梦啊?”我目光冰冷,眸中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爸爸妈妈,夜长梦多,该醒了。”语气傲慢又嘲讽,上一次我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在去教改中心之前。还是那个让他们厌恶、一肚子坏水的女儿。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棒,他们一瞬间眼神清明起来。根本顾不得和我说话,抓起衣服就要跑。灯突然全部打开,卧室被刺眼的灯光照亮了每一处角落。早就布防好的警察蜂拥而至,将他们拷倒,压在地上。我爸的脸涨得通红,脸上青筋出,怒瞪着我:“你没傻?你是在装病!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我点点头:“若我不装的真一点,怎么能拿到证据呢?”“你把家里防的滴水不漏,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爸还是不敢相信,他对着警察尖叫道:“不可能,你们不可能有证据!”“拿不出证据证据,你们凭什么抓捕我?”这时,妹妹戴着手铐走了进来,她亲昵的靠在我肩膀上。还像小时候那样,蹭了蹭我的脸颊。可明明前几天,她还处处针对我,和我争宠。爸妈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缩紧,露出了惊惧

  • 送我进教改中心后,爸妈疯了   5

    家里请来了最好的医生,几乎二十四小时看着我。爸妈也减轻了工作,家里的生意全部交给哥哥打理。他们经常陪着我说会话,还给我念一些故事听。我还是那个呆傻的模样,一有人靠近我就浑身颤抖,别人问什么我都使劲摇头。可无论医生怎么建议我去住院,他们都不听。他们花了重金买下了最好的仪器,监督着我治疗,总觉得我能恢复如初。有一天深夜,我又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这次没有徘徊很久,而是直接推开了我的房门。我看见了妹妹那张明媚的笑脸,手里还抱着我们共同养的小狗,小黄。我们在路边捡到小黄的时候,他被扔在一个废纸箱里,应该是刚出生,黄色毛发上裹着羊水,呼吸微弱。我们只好小心翼翼地带回家,又是喂奶又是守夜,好不容易将它救活。小黄就这样陪了我们六年,陪着我们长大是这个家里,我最亲近的家人。妹妹静静地看着我,掏出一把水果刀。走近以后,当着我的面,一刀扎进了小黄的身体内。嚎叫声一下子穿过我的耳膜,温热的血溅了我满脸,可她还是不停手。一刀又一刀,直到小黄连叫声都变得微弱。她一把将小黄从楼上扔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我能听到皮肉炸开的声音。她还是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姐姐,这是你最爱的小狗,如今它死了,你是不是也要疯了?”“我告诉你,这个家里有我没你,有你没我!你滚,你快滚啊!”“求你了姐姐,快走吧!”她疯疯癫癫的,笑的渗人。而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伸出了手,紧紧的抱住她。墙角处的蜘蛛,正在拼命地结网。蜘蛛是最聪明的动物,它会用透明的网来迷惑敌人,也会在网上放一只垂死挣扎的小虫,以此来诱惑敌人。而它只是静静地在暗处观察。等待猎物自投罗网。我如妹妹所说,的确疯了。我抱着小黄的尸体不撒手,任谁来都没有用。尸体腐烂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吸引来苍蝇乱飞,我还是面无表情的抱着。我的病更严重了,开始翻找家里垃圾桶的食物,甚至连脏污的餐巾纸都往下吞。身体已经脆弱到无法行走。医生下了严重的病危警告。我爸妈见我都不像个人样,已经状若痴呆。好似唤醒了心中作为父母的一点点仁慈,还有养育的责任感。他们一脸心痛,被我呆傻耳朵表情刺痛,却又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他们意味深长的互望一眼,终于说道:“没办法了,还是让甜甜去医院吧。”很快,我被洗干净身子,换上新的衣服。我什么都没带,只是紧紧地抱住小黄的尸体,任谁来抢都不撒手。我爸叹了口气,眼中浮现出一丝温情

  • 送我进教改中心后,爸妈疯了   4

    警察局里,我被单独安排在医疗室。几个女警察皱着眉头,语气怜惜。“好孩子,你是不是被爸妈虐待了?他们是不是经常打你?”我一个劲的摇头不说话。妈妈紧张地在门口等候。爸爸不停的敲门,想要查看我的伤势。警察只能叫来了医生,给我包扎伤口和处理。处理好后,他们的眉头却皱的更深了。“这是你们女儿?”我妈赶紧点头,我爸慌张地搓着手。“当然。”啪的一声,一个上了年纪的警察将杯子往桌上一摔,吓得他们一抖。“医生检查过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三十二处,包括鞭痕、烫伤、掐痕、皮下踢伤甚至还有几处刀伤,你们给我解释一下吧!”我妈瞬间呆愣住了,眼泪顷刻涌出眼眶。我爸一脸惊愕,陪着笑脸问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在家里都是娇生惯养的,最近是送去了一个教改中心,但是机构是合法的,应该......”老警察厉声打断他的话:“刚刚医生检查过了,你们女儿现在精神错乱,身体状态极其差,而且几乎没有求生欲望!”“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你们知不知道?”我爸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脸色发青。我妈则一下没站稳,跌坐在地上,失神的说道:“怎么会,怎么可能?”妹妹在一旁哭红了眼,却贴心的建议道:“爸妈,姐姐也太可怜了,现在看来,她不能待在家里,只能送去精神病院好好治疗了。”“快把姐姐送走吧!”我知道她巴不得我赶紧走。妈妈有些犹豫。她看着我满身的伤痕,罕见地露出了心疼的神色。“要不把甜甜送走吧......”爸爸却面色沉重,看了我好一会,还是开口道:“不行,她不能离开家。”“她毕竟还是我们的女儿,怎么能去精神病院?我们回家!”最后,我爸单独走进了警察局深处的办公室。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们立刻就被放了出来。最后,我们还是坐上了回家的车。我妈拉着我的手坐在后座。我恐惧地将自己抱住,缩在角落,嘴里一直念叨着:“别打我,求求你们别打了。”眼光扫过后视镜的时候,我看见了妹妹阴沉的一张脸。我最终还是被带回了家。爸妈派人去查了那个教改中心,还弄出了我在里面“被教育”的视频。视频里的我,匍匐在地上,仰头张着嘴接住教官丢来的搜馒头。接着又爬去沟槽里,去喝洗拖把的脏水。爸妈这才相信我不是装的。也突然明白,曾经那个他们以为离经叛道的女儿,为什么突然变了性子。突然,他们开始觉得愧疚起来,开始无限的想要弥补我。我妈特意早起给我做了面条。而我习惯性的跪在地

  • 送我进教改中心后,爸妈疯了   3

    我嗓子全坏了,医生说休养几周才能说话。从医院回来后,爸妈的脸色阴晴不定。我妈明显是哭过了,抚摸着我嘴角的伤口,闷闷不说话。我爸在门口抽着烟,怀疑的打量着我:“你以为苦肉计有用?跟我们演什么戏呢?谁不知道你一肚子都是坏水。”“我不管你打什么小算盘,都给我老老实实歇了!”我的脸色立马白了,嗓子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的呜咽想要求饶。挣扎着拔掉了输液管,就要跪在地上磕头。对我来说,坐着躺着都让我坐立难安,只有跪着我才觉得舒心,不会再挨打。我妈眼疾手快将我按在床上。我爸的神情也松动了,他掐灭了烟头,深深的审视着我:“你最好不是装的!”说完,两个人便匆匆走掉。我看见房间门口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她的脚步在离门口很近的地方响起,徘徊一阵子,又很快消失。我恍若未觉,闭上眼休息。我的欢迎会不了了之。可当我嗓子刚好,我爸妈又组织了一场舞会。说是为我补办的生日宴,请了一众名流参加。其实我过了生日,是在阴暗发臭的房间里过的。教官捧着蛋糕,笑嘻嘻的用脚踩碎,再啐了几口唾沫,监督着我一口口吃下。但我还是听话的同意办这场生日会。因为我心底清楚,说什么生日宴,不过是找个由头社交。之前家里的生意不景气。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生意又火爆了起来,我家一跃成为市里的新首富。所以他们更需要曝光和人气,以此来社交和笼络合作伙伴,而我和妹妹只需要扮演乖巧的洋娃娃,从很小便是如此。宴会前,爸妈带我们去挑选礼服。贵宾室内,琳琅满目的裙子被柜姐推出来,我妈热情的拉着我挑选。“这些都是这一季的新款,每一件都是你妹妹亲手挑选的,你妹妹多懂事,说让你先挑呢!”张芸芸笑着点点头,体贴地为我拿出一条华丽的裙子。“姐姐,你试试吧,这是里面最贵的一条。”那裙子镶满了秀珠,十分漂亮,但是布料十分少,几乎将胸部和大腿都暴露在外面。特别是那领口处,一条碧绿色的蟒蛇盘旋交错。让我想到了疯人院里,教官会强迫性的让我们和蟒蛇睡一起。说是练胆子,其实就训练我们的服从性,防止我们逃跑。夜晚蟒蛇总会缠住我的脚,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人恶心。但是我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只要我一动,那尖锐的牙就会戳破我的皮肤,狠狠地撕咬,一晚上都不会松口。“能不能换一条。”我声音胆怯,不敢去看那件衣服。可是我爸先不耐烦了,直接将矿泉水瓶砸过来,砸的我胸口生疼。“你妹妹一片好心,你怎么就不领情?在这里矫情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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