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虽然处理过,可脖子上那几道抓痕,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面对宣仁帝的询问,他镇定如常。 “回皇上,不碍事,是臣府中养的一小兽所为,一身的脾气,不服训。” 宣仁帝不疑有他。 “原是这样。朕瞧着,还以为爱卿流连温柔乡呢!” 魏玠面不改色,似乎行得端做得正。 宣仁帝也没追问什么,继续与他说正事。 “朕观看这舆图,越发觉得川城地处要塞,金伯侯掌握这么一块封地,若真有谋反之心,怕是……” 他的担忧不言而喻。 魏玠接过这话,“皇上,关于川城之事,臣正想向皇上禀告。” 宣仁帝微微眯着眼。 “也是。你回皇城后,还未向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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