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有种被蛊惑的错觉。他的胳膊越过桌面,手掌轻抚昭华的脸庞。“你现在有些醉了。”昭华甩开他的手,控诉着。“你们男人都这样吗……父皇大病初愈,就这么急不可耐地宠幸了杨贵人,还让母后瞧见了,他……”为防止她说出大逆不道的话,魏玠立马接话道。“七情六欲,是人之常情。但也并非所有男人都是这样。”他饶有深意地望着她。但,昭华看不见他眼中的等待与情意。她冷笑。“是啊,那毒妇就是懂人心,父皇病重四个多月,即便有所好转,后妃们也无人敢邀宠,只有她,只有她敢!还用那等下作手段,扮成宫女献媚……”唯有一醉能解千愁。昭华又要去拿酒,但被魏玠挡下。“你真醉得不轻,不能再喝了。”他言语温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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