บททั้งหมดของ 深情已迟暮: บทที่ 411 - บทที่ 420

　　从森美离开，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打车回学校的路上，姜瓷脑子里一直不停地出现以前的画面，可她到底在想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只能是胡思乱想罢了。　　回到熙园，姜瓷换了身舒服的衣服，T恤和短裤。　　她本来想歇会儿然后出去打饭的，手机响了。　　【姜老师，篮球赛马上就开始了，我给你留了前排c位，快来。】　　姜瓷笑了笑，以前上学的时候，去看篮球赛都挤不上位置，如今当老师了，c位都有人预留。　　果然在大学里，生活比一般白领要丰富多了。　　【好。】姜瓷回。　　她去了篮球场。　　李莎已经很热情地在招手了，“姜老师，过来。”　　因为李莎的这一声招呼，很多人都朝着姜瓷看过来，她的一双大长腿，很美很显眼。　　姜瓷一看李莎给她留的位置，果然是很显眼的c位。　　“我也不大懂篮球规则。”姜瓷坐下后，对李莎说道。　　“我们都不懂，我们都是来看帅哥的。”李莎说道，“喏，就他，周江，篮球打得那叫一个帅。”　　“周江？”姜瓷目光四处扫着，寻找周江的身影。　　“对。百分之五十的女生都是来看他的。长得帅，篮球打得还好，篮球队长。”李莎满脸兴奋地说道。　　姜瓷笑笑，心想：大概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也是这么傻里傻气却天真。　　等到看见他的时候，周江的目光似乎也正朝她瞟来。　　他脱了上衣，全身都是汗，他从队友手里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他招了一下手，队友们互相拍了一下手掌，燃爆全场。　　姜瓷忍不住想起以前上大学的时候，邵峥也是篮球队的，但他打得远没有周江这么好，就是挺普通的一队员，但当时，他在姜瓷的眼里，却是最闪亮的。　　“姜老师，周江打得好不好？”李莎问。　　姜瓷的心思这才回来，刚才她虽然盯着赛场，但是她的心思根本没在那里，也就没注意周江打得怎么样。　　“嗯，挺好的，动作挺帅。”她自然要捡李莎爱听得说。　　“好眼神啊，姜老师。”李莎很天真，很兴奋。　　姜瓷又笑了，心想：这帮小孩儿。　　看完比赛，姜瓷和李莎去食堂吃饭了。　　周江打完球，四处寻找那个身影，已经不见。　　……　　褚良回到江洲，已经是晚上八点。　　回江洲的路上，他就给陆禹东打了电话。　　“师兄，你猜我这次碰到谁了？

　　这几本书拿空了以后，姜瓷看到书架那边出现一个男孩子的脸——周江。　　他正在往书架上摆书。　　姜瓷的脸上还挂着眼泪，在学生面前表露自己的软弱毕竟不好。　　“你在这里干嘛？”姜瓷问。　　“赚钱！哭了，姜老师？”周江一边摆书一边问她。　　“没有。”姜瓷搪塞。　　“姜老师比我大五岁。”周江又说。　　“嗯？”姜瓷一边不动声色地把眼泪抹干，一边有几分不解。　　“爱丁堡大学金融博士毕业。”　　“你们责任导师给你们开会了？”姜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能处！”周江又说。　　“什么？”姜瓷微皱着眉头，她听不懂周江的话。　　周江的目光落到姜瓷的脸上，“姜老师没有男朋友吧？”　　姜瓷愣愣的，她的情况，说“有”也不是，说“没有”也不行。　　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想回答周江这个问题。　　“没有男朋友的话，那我可就追了。有我也不怕。”周江看向姜瓷。　　姜瓷这才明白周江在说什么，她很想骂他一句“神经病”，可碍于老师和学生的身份，她没骂。　　她搬着爷爷的著作，转身走了，还留下一句，“我孩子都很大了！”　　等她走远，周江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骗谁？”　　对周江的告白，姜瓷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在她眼里，都是她的学生，小孩儿，不定性，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　　师生恋，她也听说过，但只听说过男老师和女学生，女老师和男学生的情况，很少听。　　她最近一直在想，要怎么才能不去参加森美的会议。　　如果继续去，极有可能遇到陆禹东。　　可那是她的工作，拿了人家的钱，自然要给人家干活。　　她很头疼。　　最终，在下次会议来临之前，她跟成总说，自己最近课很多，总跟学校请假也不好，她想上完这周的课，另外，她还拜托成总，把会议的视频录下来，放给她看，她会写出来负责任的报告。　　成总本来就知道姜瓷是大学老师，大学老师不能随便耽误课，他知道。　　而且，姜瓷的解决办法，也还可行，所以，成总答应了。　　姜瓷总算长吁了一口气。　　……　　江洲，陆禹东的家。　　“师兄，你这次去不去庆城？”褚良问陆禹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陆禹东坐在沙发上看书，“什么机会？不

　　“嗯，好。我跟他说，您选地方吧，他一个小孩儿，什么都不懂。”得到了陆禹东的允诺，方阿姨显然很激动。　　“就在庆城大学选个餐厅吧。”陆禹东想了一圈，说道。　　“瞧，您总想着替他省钱。”方阿姨说道。　　“那倒不是，就是想在庆城大学吃顿饭。”陆禹东若有所思说道。　　陆禹东想去庆城大学，不仅是因为爷爷，也是因为那个人……　　某年的某晚，他曾经和某人一起走过庆城大学。　　“好，行。”方阿姨爽快地答应。　　“看起来，你儿子的意中人你这次见不到了。”陆禹东抬头对着方阿姨说道。　　“他也没邀请我，是我自己想看，他还藏着掖着、不想让我去。去不了就去不了。无所谓。”方阿姨大度地说道，“陆总你要是有事，我儿子可以带开云，我儿子会画画，让他教教开云。”　　“是么？”陆禹东抬起头来问了方阿姨一句。　　说起自己的儿子，方阿姨满脸都是老母亲的光辉。　　儿子周江是在油田长大的，从小，方阿姨上班，他爸在油田当中层领导，没人管他。周江在油田的大院里是孩子王，野得很，但是大院里的小孩儿都服他；画画是他自学的，没有人教，还挺聪明，学习也好，是“放养”的典范。　　方阿姨记得周江小时候的愿望是想当兵，他觉得穿上那身军装威武极了，可惜没当成，上了大学这个愿望也没有实现，周江一直不屈不挠，方阿姨曾经给他算过命，算命的说他：还不到当兵的时候。　　“大哥哥还会画画？”开云兴奋地说道。　　画画，每个小朋友都喜欢，开云也是，此时，他眼神发亮。　　“是。到时候开云跟你大哥哥玩玩。”方阿姨抚摸着陆开云的头说道。　　陆禹东侧头问褚良，“什么时候走？”　　“到时候听通知！”褚良心里不爽，站起来就走了，态度很恶劣。　　“爸爸，褚叔叔又对着你使性子了。你可别气。”陆开云抚摸了一下陆禹东的胸口。　　陆禹东对着开云，很温柔地笑了笑。　　他们是第二天九点多走的，准备让陆开云在老爷爷的房子里多住几天。　　这是开云第一次去庆城，一路上他都很兴奋。　　车子开到陆明章的小区，陆禹东对司机发话，“我们从这里下车，你送褚良去森美。”　　陆禹东下车的时候，褚良不甘心地问到，“真不去？”　　陆禹东没答话，牵着开云走了。　　他在家里休息了一下午，五点多的时

　　姜瓷特意走的楼梯。　　因为她知道，陆禹东带着孩子，势必会走电梯。　　甚至走到拐角处，她都没有回头看一眼，怕陆禹东生疑。　　姜瓷不想让陆禹东知道她的情况，但很显然，他早晚会知道，褚良会告诉他她在森美工作，森美也有她的档案。　　不过陆禹东的一个“阿姨”，就让姜瓷释然，毕竟他们都过去了。　　姜瓷怕下楼会撞到他们，所以，她出门跳上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去哪儿，小姐？”司机问道。　　“随便吧。”姜瓷心不在焉地说道。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　　一路上，她看着窗外，脑子里回放了过去很多的事情，可想这些的目的又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　　陆禹东牵着陆开云的手，漫步在夏日的余晖里。　　“爸爸，我们要去老爷爷工作过的大学吃饭吗？”陆开云问陆禹东。　　“对。”　　陆开云听到爸爸的心情算不上好，抬头看了陆禹东一眼。　　“爸爸，你看上那个大姐姐啦？”　　“什么？”陆禹东低头问陆开云。　　“爸爸，你就别装啦，常来家里的阿姨是不少，那个尹雪沫还有那个舒桐阿姨，但你哪次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爸爸，你要想讨老婆了，跟我说，也得我看上不是？”陆开云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一副“你的事儿，包在我身上”的感觉。　　“你吃饭别总掉饭粒就行了！”陆禹东在训斥自己的儿子。　　陆开云沮丧地垂了一下头。　　周江定的是“臻园饭店”二层的包间，他已经到了，在等陆开云。　　不多时，陆开云牵着一个小孩儿进来了。　　“大哥哥，你久等了吧。”陆开云先客套上了。　　“陆总，您好。”周江不卑不亢地上去和陆禹东握手。　　周江今日穿了一身运动服，整个人看上去活力十足，他身材极为修长健壮，身高和陆禹东差不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篮球运动员呢。　　“小伙子长得挺帅。”陆禹东由衷地赞扬。　　“陆总过奖。”周江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无端显得非常性感。　　说完，周江给陆禹东拉开一把椅子，“陆总坐，不知道陆总喜欢吃什么，您点菜。”　　周江把菜单递给陆禹东。　　陆禹东点了几道菜，既照顾了周江的面子，又不显得寒酸。　　等菜的过程中，陆开云问，“大哥哥，你的篮球打得很好吗？”　　周江看到这个小家伙奶呼呼的样

　　虽然换了手机，换了手机号，但陆禹东的手机号，姜瓷还是认识的。　　她马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很不安。　　她刚才正在熙园的家里伏案写“青年教师发言稿”。　　刚开学不到十天，新生欢迎大会还没有开，她要在会上发言，她是青年教师代表。　　这三年里，她在英.国没有遭受任何来自南锦屏的伤害，他们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而且，刚才看开云也挺好的，应该也没有受到什么磨难。　　可是现在，陆禹东突然给她打电话……　　最终，姜瓷接了。　　“喂，大姐姐，你怎么才接电话？”那头，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　　姜瓷一听，是开云，她的心瞬间变得好柔软好柔软。　　“大姐姐在写东西。”　　“那大姐姐，你是想当首富吗？”陆开云忍不住说道。　　反正在陆开云的印象里，除了他爸，成年人当中很少有人看书，写东西的就更少了。　　“首富？”姜瓷不解。　　“对哦，我爸爸说，有知识的人就是首富。”　　想到陆禹东，姜瓷忍不住会心又苦涩地笑笑，“大姐姐是想当‘首富’，可是大姐姐离‘首富’还有很长很长的距离，还要好好学习，开云也要好好学习哦。”　　“嗯，知道了，大姐姐你好谦虚。给大姐姐打电话，是因为我爸爸想讨大姐姐当老婆，大姐姐你愿意吧，我爸爸就长那样，你看到了，最关键，他很有钱，你想要什么，他都能买的起，大姐姐，嫁给他，不亏哦。”　　姜瓷忍不住“噗嗤”就笑出声来，“你总是这么给你爸爸讨老婆吗？”　　“那哪能啊？我爸爸昨天见了你以后，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他看上你了。明天晚上七点，我老爷爷的小区花园，要不要和我爸爸约会？”　　姜瓷知道，“神魂颠倒”这种表情，陆禹东是绝对不会有的，多半是陆开云虚张声势，可能这个电话，陆禹东都不知道。　　“那要看大姐姐有没有时间喽，有时间我就去。”姜瓷纯属是安抚开云，“如果到时候大姐姐有事，会给你打电话的好不好？”　　“好，你千万别忘喽。大姐姐再见。”说完，陆开云就挂了电话。　　姜瓷坐在写字台前，唇边洋溢着一个微笑，她没想到有朝一日，开云会变成这么一个开朗、活泼、古灵精怪的孩子，她既欣慰又心酸。　　她知道陆禹东已经放弃她了，否则这三年，即使她在北极，他也能把她找出来，她很想知道，舒桐给他生得二胎在哪儿，怎么不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