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年。” 霍启年语气急切,大步上前,拦住了陆夕年的路。 他想看见陆夕年为他动容的神情,可站在他面前的陆夕年,只是眉眼淡淡。 “霍大哥,我知道你喜欢光明磊落的人,但你说的对,我从小被惯坏了,脾气不好,这么光明正大的逼迫,对我不适用。” 陆夕年绕过他,大步离去,留下的话,把霍启年定在原地。 这些话,都是他曾说陆夕年的,如今被一字不落的还回来,竟是这样刺耳。 当天晚上,陆夕年接到了舞团电话,说是要她去参加新董事的接风宴,还透露了新董事或许姓霍。 她本来不想去,但同事说,要给她一起办迎新宴,犹豫再三,陆夕年还是收拾一下出门了。 宴会开在本地最豪华的酒楼,所有人都在猜测新董事到底是哪家公子。 陆夕年侧头,看了一眼站在她身侧的钟璟佑。 钟璟佑满脸无辜:“姐姐,要是我,一定会告诉你,我不会做瞒着你的事。” 他话音未落,霍启年从门外走了进来。 舞团几个领导,都端着酒走了过去:“霍总,感谢你对我们舞团的支持。” 这种商业交际对于霍启年来说,只是窸窣平常,应付了几句,他就站到了陆夕年的身边,张开手,平安福的挂坠,从他指缝间落下。 “夕年,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不会在让任何人,伤害我们的孩子。” 这个平安福,是他重新做的。 他犹豫很久都没敢在陆夕年面前拿出来。 今天的晚宴,是他让人提前透露了自己的姓氏,如果夕年肯来参加宴会,就证明他还有机会。 可他从来没想过,这天底下姓霍的不止他一个,陆夕年既然离开,就连想都不会想。 看着霍启年深情告白,周围领导都笑的暧昧。 陆夕年的脑中,却在不断回放着,陆挽年拿平安福斗狗的一幕。 是霍启年放弃了她和孩子。 也是霍启年,在孩子去世后,再次伤害了守护孩子的平安福。 曾经她是那样期盼,霍启年能站在她身侧。 只要他开口说出一个字,她一定会奋不顾身扑到他身边,可现在不会了。 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过了好哄的年纪。 这种自以为是的行为,只会让她感到油腻和恶心。 迟来的深情,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悔恨。 她不需要。 时时观察着她脸色的钟璟佑,顿时挺直了腰板,刻意跟陆夕年靠近,茶言茶语。 “霍大哥,你好有计谋啊,白天邀请不成,晚上就用接风宴逼着姐姐见你。” “我就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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