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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挑事儿,反击

金彦云看见那两人站在一处,离得很近,好像在说什么。他没有立即走过去。昭华当即甩开魏玠的手,笑靥温婉地朝金彦云走去。“刚好碰上表兄。就想问问他外祖母近日可好。”谎话信手拈来。但,他们三人都心照不宣。魏玠走出侯府,抬眼看向那皓月。皇上、金伯侯府、贵妃一党,这些和昭华究竟有何干系。他定会查出真相。不过与此同时,挽回她的心更加重要。侯府内。金彦云找昭华,是想向她介绍侯府的人员情况。从明日开始,陆续会有人来拜访。这些大多是他那些庶出的兄弟。男客他会来接待,但那些女眷,就需要她来镇场子。两人商谈好后,各自回房。从头到尾,金彦云都没问过她一句关于魏玠的。谈不上信任,只能说,他不认为那与自己有关。很快,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金彦云的兄弟们就携家眷来了。他们一向不服金彦云这病秧子,都是面和心不和。可按照规矩,他们还是得在侯爷新婚后,正式来拜见夫妻二人。男女分席。男人们在前院,女人们则在后院。昭华给各位嫂子、弟妹们准备了见面礼,每见一人,就送一份礼。一开始,她们也都客客气气的。后来用膳时,就有人不安分了。年纪较小、只比昭华早一年成婚的五弟妹道。“我就知道,人言不可信。“他们以前总说,昌平公主倾心赵家公子,非他不嫁,真是有损公主清誉呢!”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各异。大多数都是默默看戏。昭华坐在主位,仪态端庄地喝了口汤。那五弟妹以为她心虚不敢回应,说得越发起劲儿。片刻后,昭华放下汤匙,目光扫向那滔滔不绝的女人。“三句不离那赵家公子,难不成五弟妹心中有他?”五弟妹脸色僵了下。随后,她笑得勉强,反驳道。“公主,我同您一样,都是侯府的儿媳,您怎好这样打趣我呢。”昭华秀眉挑起,颇有兴致地反问。“一样吗?“本公主是侯府主母,成亲不过几日,尚未给侯爷生下一儿半女,这侯府哪儿来的儿媳?”其他人面面相觑,都瞧出这公主嘴上不饶人。短短几句,就压了五弟妹一个辈分。有人打圆场:“五弟妹说错了,我们都是金家的儿媳才对。”那想挑事儿的五弟妹,此时脸色越发难堪。“公、公主,是我言语有失,您恕罪。”昭华笑容温婉,好似完全不介意。“言语有失,不算大过。“只盼弟妹心里头清楚,这侯府如今的主人是谁,尔等又是什么身份。“既然你听了那么多流言,想必也听说过本公主是什么性子。对吗?”五弟妹咬着下唇,两只手紧紧绞住帕子。她低下头,表现出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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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他碰你了?

昭华正往燕妃宫里走,忽然被叫住。“公主留步。”阿莱随侍在她身后,一听是魏相,立马戒备起来。宫中人来人往,昭华倒是一点不担心。她落落大方地转身,微笑着反问。“魏相有何事?”魏玠眼神微凛,直视着她颈上的痕迹。尽管她费心遮掩过,他还是能看清。那隐藏在脂粉下的、好几处的吻痕。他心中升起躁郁的火星,克制着,沉声问。“他碰你了?”昭华面色一晃。适才意识到,他怎会有此想法。是她脖子上那些抓痕吗?可明明遮挡住了。殊不知,那种欲盖弥彰的东西,透着朦胧的暧昧,更加令人起疑。魏玠眉峰聚起,眼眸变得墨黑幽深。内里掺杂着冰碴子一般的冷。他喑哑着嗓子,将情绪克制到极致。那怒火灼烧他的喉咙。“回答我!”他凝视着她,只希望她能否认。或许是他误会了。那些印痕,是她自己弄出来,假装夫妻恩爱的。他只要她说句实话!昭华被他如此质问,心中郁郁。这与他有何干系呢?她如今是金彦云的妻子,不是他的。他要误会便误会吧。这样,他才会接受,他们已经回不去了。思及此,昭华冷静地对他说。“何须我把话说明?你见到什么,便是什么。”魏玠猝然放大瞳孔,带着些不可置信的愕然。眼见她转身离开,他也只是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她。体内那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原本被封住的毒素,像泄洪一般,找到出口就一涌而出……燕妃宫中。昭华得知燕妃最近在做的事,建议道。“往各宫安插自己人,一来费时,二来费劲儿。不如把原有的那些宫人变成自己人。“尤其是那些平日里默然无闻,瞧着不受重用,只能被迫择木而栖的。“娘娘以为呢?”燕妃思忖了会儿,欣然接受。“你说的不无道理。但这些都是次要的。“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削弱贵妃的后宫大权。“是要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办,还是重新部署?”昭华浅浅一笑。“此事娘娘看着办就好,我相信您已经有所安排。”燕妃很欣赏她这有分寸、又不遮掩的性子。对于贵妃娘家的算计,燕妃策划已久,势在必得。她并不希望别人过多插手,包括与她联手的昌平。夜幕四合。侯府。昭华用完晚膳,于后院里散步消食,一抹身影从天而降,冷不防地出现在她面前。她定睛一看,才看清是陆从。阿莱拔剑相对,冷声斥道。“你来做什么!出去!”陆从不似往日那般有朝气。他穿着夜行衣,眼圈有些微发红。“小人来求公主,救主子一命!”他抱拳作揖,头也深深低下。昭华虽有困惑,仍然镇定地回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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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冷漠,与她何干

昭华面对着陆从,神色沉静,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他中毒,是他自己本事不到家。“气郁吐血,是他庸人自扰。“这又与我何干?“我已嫁为人妇,不可能为他赔上金伯侯夫人的清誉。”说话间,无人发现她的手微微发抖。闻言,陆从替主子感到揪心。昭华姑娘怎能说出这样无情的话呢?“公主,主子真的伤得很重,哪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您就不能给他一些希望吗!”昭华紧抿着唇,眼底那坚冰隐有碎裂的征兆。她缓缓闭上眼睛,将那些柔软的念头扼制下去。随即,她红唇轻启,语气相当冷漠地下令。“阿莱,让他走。”话落,她先行离开回屋。陆从还想追上去,被阿莱拦下。……昭华回到主屋,表面若无其事,从容地拆卸发饰。实际上,她浑身紧绷,骨骼好似在战栗。陆从潜入侯府的事,金彦云那边也知道了。但他相信,昌平有分寸,不会做出有损于她自己和侯府的事情。是以,他只当无事发生。一连几日,昭华都待在府中。继那晚之后,陆从没再来过侯府。或许是魏玠的身体好转了。这天,昭华前去长公主府。马车路过魏府时,她木然掀开帘子往外看。这一瞥,正好见宁栖梧从里面出来。在对方望过来的瞬间,昭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立即放下帘子。车厢内很狭窄,她的心却飘到很远的地方。魏府门前。丫鬟低声对宁栖梧道。“姑娘,奴婢好像瞧见昌平公主了。”宁栖梧戴着面纱,脸色平静无波。她今日是来辞别的。之前她受邀来皇城,暂住在叔父家中,多有不便,本就不打算长待。最近魏老夫人没再邀她,议亲之事再无下文,加上安城那边也来信催她回去,她实在没理由再待下去。只惋惜,今日没能见到世兄,当面与他告别。长公主府。昭华与长公主坐在凉亭内,天光潋滟,池子里的荷花开得甚好。偶尔能瞧见荷叶下穿梭的鱼儿。这样的景致,落在不同人眼里,意境各有不同。昭华问起宝库的事。“秘钥已交由姑姑,您可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长公主看她一眼,直言道。“你想套我的话?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目前只能大概确定宝库的位置,还需要挖掘,才能找到正门。”原来如此。难怪一直也没听到动静。昭华微微垂眸,自顾自喝着茶。长公主又问她,“皇上那边,你要怎么应付?他应是对你寄予厚望,才会想法设法将你送进金伯侯府。”昭华笑了笑。“既决定要听姑姑的话,便只能叫父皇失望了。”谁能给她所需的东西、助她除掉贵妃,她还是分得清的。长公主心情颇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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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回天乏术

昭华稳住心绪,镇定地回复长公主。“姑姑何出此言?魏相毕竟是我表兄,是我的亲人。若说情谊,自然是有的。”长公主望着那满池争奇斗艳的荷花,似笑非笑。“看不出,你还是个重情重义的。”她出身皇室,自幼便被迫学着你争我斗。别说表兄了,即便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也会因为夺权争位而反目。长公主眯了眯眼,提醒昭华。“我若是你,就会未雨绸缪,早做打算。“相国统领百官,如果能扶持我们的人上位,那将来在朝中必是一呼百应。“甚至,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会趁火打劫……”昭华听懂了,凝眉,打断她这话。“姑姑想让我借机害死魏相?“抱歉,我做不到。“往后我也不会做这种伤及无辜的事。”长公主“嗤”的冷笑。她打量起昭华那张天真的脸,悠然道。“你不做,自有别的人做。“魏玠命不久矣,这朝堂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谁为先手,谁的赢面就大些。“你存着那点良心,又有何用。“昌平,你还是不够狠。“像你这般瞻前顾后,哪怕坐上长公主之位,也斗不过那些男人。”这些话落入昭华耳中,也进了她的心。但,比起后面那些,她最在意的,还是那句“命不久矣”。魏玠真的会死吗……离开长公主府,昭华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吩咐阿莱。“去打听打听,魏相的伤究竟如何了。”阿莱心里不大赞成公主的做法。既然已经断了往来,就不该再牵扯上。但既是公主的命令,她只能照做。魏府已经闭门不见客了。阿莱探听不到任何消息,只知道魏老夫人每天都去寺庙祈福,脸色甚忧愁。得知这些后,昭华思虑甚重。或许魏玠真的出事了。她不愿继续和他在一起,却也不想欠他一条命。可她不懂医术,帮不了他……魏府。陆从亲自将一位老翁领进墨韵轩。此人乃是闻名天下的神医,也是魏家曾经的府医、魏玠在医术上的开蒙恩师——白九朝。白九朝了解魏玠,他医术了得,北凉的千鸩之毒,不至于将他逼成这样。除非,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令他错过最佳的逼毒时机。于是询问陆从,要他说明情况,才好对症下药。白老大夫是自己人,陆从信得过他,遂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尽数告知。“如此听来,比起那毒,他的心病更重。”白九朝捋着颏下的长胡子,面上不无忧愁地道。魏家这位公子,自小就受过刺激。平日里瞧着温润和善,胸襟宽阔,可一旦他所在意的人和物受损,他就会变得易怒、不受控。他曾见过,少时的魏玠为了困住一只小狐狸,造了极其精密的机关,最后那狐狸活活困死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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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她不值得

“怎会这样?!老先生,主子他……”陆从慌得手足无措,连话都说不利索。回天乏术这四个字,太重了!更别说,还是从白老先生口中所出。此刻,陆从犹如被五雷轰顶,那绝望的气息贯穿他身体。白九朝经验颇丰,哪怕情况危急,他仍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先将他衣服解开,我要立刻给他施针排毒,另外,照这药方去煎药,给他灌下去!”“是!”一个时辰后。白九朝满头是汗地收了针。已昏迷一天的魏玠总算缓缓醒来。他脸色虚白,瞧着曾经的师长,并无任何相逢之喜。“劳您费心了。”他气息微弱地致歉。白九朝满目慈祥地望着他。“公子思虑这样重,若是您自个儿不能想通,老朽也治不好啊。”他还是像从前在魏家那样,唤魏玠作“公子”。魏玠脸色荒芜,一如那冬日里的荒原。“先生,都知道了么。”白九朝个头很小,眼睛也小。看人时,经常眯成一条缝。但那眼缝里透出来的,是看透一切的精明,叫那些遮掩无所遁形。“情字难解,无药,亦不可医。“依老朽之见,公子如今好像那困兽,困在自己铸就的笼子里。“若是继续纠缠争斗下去,只会重伤倒在里头。“不如放过自己……”魏玠的眼神毫无波澜。他望向上方,视线穿透到别处。“您说的是。”白九朝不知他心中所想,但,只要还未陷入癫狂,就有的治。陆从见主子醒来,默默感谢老天爷。魏玠吩咐他,“将老先生带到厢房暂住。”“是,主子!”陆从眼眶略湿润,与白九朝出了主屋后,便等不及问,“老先生,我家主子……”白九朝叹了口气,直言不讳道。“余毒难清,只能靠他自己撑过去。”“这怎么行呢?就真的没法子了吗?”陆从十分迫切。可单单心急,也无法解决问题。屋内。人都走后,魏玠抬手轻拭唇边血渍,眼神如古井无波,却又深藏着万般情绪。心间深深刻下“昭华”二字,成为他难以抹去的执念。爱恨交织,形成一张网。他被困其中,也要拉着她一起。陆从安置好白九朝,就立马进来服侍。魏玠恍若无事地坐起身,沉声问。“宫里可有消息了。”他在调查昭华嫁入金伯侯府的真相,是否与皇上有关。但陆从这些天哪里还有心思去关注这事儿。“主子,您先养好身子,其他事,什么时候都能……”“去查!”魏玠脸色冷厉,不容违抗。但这次,陆从没有立马领命。主子毒发这些日子,他一直担惊受怕。如今主子醒了,却还要面临再次毒发的危险,本就该好好休养,为什么还要去管昭华姑娘那些事。陆从为此感到不值。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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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魏府已在置办棺材

见昭华不置可否,长公主以为她还在犹豫。“虽说只是暂代相国,但如果魏玠死了,那这代理相国就能正式上位。“即便魏玠命大,活下来了……”“姑姑就这么肯定,魏相会死吗?”昭华拧眉发问,神色格外肃穆。长公主像个看客,淡定道。“魏府的下人已经在暗中购置棺材,你觉得,魏玠的生死各有几何?”昭华眼神决绝。“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断言。此事重大,更应该谨慎。”良心不安也好,怕魏玠将来报复也罢,她不愿就这么踩着魏玠上位。在这件事上,昭华与长公主暂且无法达成统一。长公主挖苦道。“谨慎过头,便是畏首畏尾了。”她本以为,昌平是个果敢决绝的。毕竟这人为了满足野心,连自己的终身幸福都不要,就这么嫁入了侯府。但这么一个人,怎么就不懂得把握时机,趁早占好相国之位呢!长公主对她顿感失望。“既然你不需要我的建议,这就走吧。”“姑姑……”“我乏了,回屋。”长公主这话是对身边的婢女所说,显然,她不愿理会昭华了。昭华也不多辩解,恭敬地起身来,行礼告辞。“姑姑保重身子。”……昭华回侯府后,便收到了燕妃的好消息——皇上已从贵妃那儿收走凤印。这凤印是管理后宫的重要物件。收走它是何意义,不言而喻。这一切的起因,源于近日杨家闹出一桩丑闻。贵妃的娘家幺弟,平日里就仗着姐姐的势力欺男霸女。若害的是寻常百信,还能用钱财封口。可这次他害了别国的一位贵人。此事关乎两国邦交,朝野哗然。大臣们纷纷上奏,谴责杨家幺子的恶行——有损国之体统,必须严惩。一人犯错,全家遭殃。哪怕是贵妃的娘家人,捅出这么大篓子,也无法幸免。前朝,宣仁帝将杨家幺郎打入大牢,按律处置。另,长姐如母,幺弟犯错,身为长姐的贵妃难辞其咎。不像之前怀孕那次,贵妃这次失权,是惩罚……这是好事,昭华却感觉不到快意。她烧掉那信件,将阿莱叫到跟前吩咐。“再去打听打听,魏相现下如何了。是否有……治愈的可能。”话落,她眉眼间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她与魏玠,彼此都有过欺骗利用,也有真心与期盼。终究还是敌不过她的前世旧恨,须得抛下这段不该有的情愫。但,不管怎样,他死,非她所愿。魏府。白九朝连续对魏玠施针几日,奈何仍不见起色。他只好加重药的剂量,以此为辅。阿莱前来打探魏玠的病况,被守卫所擒。他们知道她是公主的人,没有伤她,反而早有这准备似的,好声好气地转告她。“大人有话,要公主知晓。“想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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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可有在意我

翌日。皇宫,御书房内。即便昭华不来,宣仁帝也会抽空召她入宫。“皇儿,你可打探到秘钥的下落了?”宣仁帝心里期盼着好消息。昭华早已想好说辞,毫不心虚地回。“父皇,金家父子十分谨慎,并未向儿臣透露过秘钥的事。”宣仁帝的脸色略过一抹失望。不过,这在他意料之中。秘钥那样重要,金家不可能轻易吐露。他遂又安慰昭华。“让他们主动开口,当然是难的。“你这样聪明,就没试过别的法子吗?“那金彦云打小就对昌平有求必应,如今你们成了婚,你更加能够拿捏住他。”昭华面露愁色。“父皇,秘钥是金家世代相传的宝贝,新婚当晚,儿臣不过提了一嘴,金彦云就起疑了。“是以儿臣不敢再打草惊蛇。“如果父皇您实在着急,不如直接召金家父子问问?“按理说,他们不过是负责看护秘钥的,而那宝库属于圣祖皇帝,也就是属于我们慕氏皇族、属于您。“您让他们交出秘钥、打开宝库,也是理所应当的吧?”昭华将难题抛给宣仁帝,说得头头是道。后者却无奈地反驳她。“此事若是如此简单,你皇祖父就不会多年无所得了。”猝然间,昭华听出点弦外音。“难道还有隐情?”想来也奇怪。金家受圣祖皇帝所托,看护宝库的秘钥,那也就是在替皇室效忠。既如此,为何不能直接交给在位的帝王呢?宣仁帝看着昭华求知的眼神,慎重地避开这话题。“你无需知晓太多。”正好,昭华也没这个闲心追问下去。她今日入宫,是为别的事。斟酌片刻,她缓缓开口。“父皇,儿臣有一事求问。敢问父皇,您可知魏相的近况如何?”宣仁帝对她这一问感到迷惑。“你问此事做什么?”昭华那清澈的眼眸中显出些许不安。“皆因……魏相还在怀疑儿臣的身份,从未停止过调查。“儿臣实在害怕。“近日听闻他病了,还病得不轻,很难痊愈。“这便想着问问父皇……”宣仁帝听完,神情浮现一抹沉痛。“你最近且可安心。“魏玠目前伤重难愈,昨日还上书辞官。他既自顾不暇,定然不会查你。”昭华愕然追问,“辞官?!父皇您也同意吗?”宣仁帝轻咳一声,以示警戒。“有些话,不是你该问的。”昭华心神恍惚了一下。心不在焉地出宫后,她直奔长公主府。……“魏玠辞官?”长公主虽有些微诧异,却也在意料之中。她瞥了眼昭华,“已然到这个局面,你还要继续谨慎下去吗。”昭华目光清淡地望着桌上棋盘,轻声道。“姑姑先前说的是,我们不做,也会有别人做。”她这话缥缈虚无,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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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还是不愿失去她

昭华蓦地被定住似的,视线直直地投射在湖面,心却直往下坠。魏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他平安无事了吗?!她几乎是什么都没多想,倏然转身,隐约显出些许急迫。为何急迫,她自己也说不清……只见,他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一袭素色云锦衣,尽显清逸俊雅。只那谪仙般的脸上有些许病容。可他整个人站在那儿,如松柏、似青山,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不像随时会病倒。风停了,湖面上再无涟漪起伏。昭华的眉梢真正舒展开来,蔓延出一抹释然,同时,眼眶变得温热,她掩饰性地低下眼帘。“看来,传言有误。”说出这话时,压在她心上的大石粉碎,骤然放松了。回神后,她当即看向阿莱。却见,不远处,阿莱原本所在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想必是魏玠所为,暂时把阿莱弄走了。此时,他们之间只有几步之距。魏玠看着她的眼神里,有几分审视。“你是否也与他们一样,不在乎我死活,只想趁机筹划,踩着我上位?“若我真的撑不过这关……”“够了,别说了!”昭华截断他那话,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褶皱又起。甚至,连呼吸都被压抑住。她极力调整好情绪,对上他质问的视线。“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我谎话连篇,对你也只有利用。“如今你又问这些,有何意义呢?“魏玠,你该离我远些。”她这话刚落音,就被男人拽进怀中。他的嗓音几乎要哑掉,好似绝境中的呐喊。“是,你谎话连篇。“所以你刚才说的这些,也可能是假话。“你对我,不可能全是利用。“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感觉得到,你是在意我的……只是,有什么阻挡在我们中间,让你不敢选择我。”昭华听他说这些,一时忘记挣扎。他说的,其实都对。可是又能改变什么呢?魏玠紧箍着她,眼周氤氲出红晕。“昭华,我实在有错。“如今弄成这样,是我错。“我将你视为自己所有之物,对你诸多要求、禁锢。“我心有悔,其重如山、深似海。“这些日子,我想得透彻。“我还是……不愿失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不愿她继续待在侯府。更无法容忍,她与金彦云恩爱缠绵……光是思及此,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被汹涌的妒火蚕食。没有她,他这毒永远解不掉。没有她,他余生都将被困在那囚笼中。那样窒息,那样冰冷。只有抱着她,他才能得到一些暖意。是他渐渐依赖于有她存在。如此,他怎能坦然放手,让她变得与自己再无牵扯?他做不到。这毒迟迟未解,就是证明,他对她的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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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恩爱,蜜里调油

侯府门前,金彦云亲自迎昭华下马车。“入宫这样久,也无人来传话,我还当你要宫中用膳……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昭华轻抬眼皮,显出几分无力。“我没事。许是累了。”她眼睛微红肿,哪怕掩饰得再好,金彦云也能看出她哭过。不过,他没有细问。过门槛时,昭华脚下一个趔趄。金彦云立即抬手扶住她。“当心。”他声音温和,内含关切之意。昭华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来,“多谢。”金彦云微笑着,“你我在外便是夫妻,何须如此生分客气?”她僵硬地点头,“说的是。”尽管心里再难受,昭华面上也能佯装出笑容。女子温婉恬静,男子温柔款款,两人倒真像是恩爱夫妻、蜜里调油。当下一阵风吹过。不远处的路边停着辆马车。那马车车帘被揭开一条缝,里面的人视线透出,从缝隙里观望着府门前的新婚夫妇。瞧见那么情意绵绵的一幕,男人俊美的脸愈发苍白。他想过所有可能,唯独没想过,她真会喜欢上金彦云……喉间一股腥咸直冲颅顶。他放在膝头上的一只手紧握成拳,青筋与骨节相间,分外凌厉。可他的眼神又显得凄寂荒芜。随着他放下帘子,隔绝外头那刺眼的一幕,马车也缓缓驶动。魏府。白九朝得知魏玠外出,这颗心便一直悬着。人回来后,白九朝就等不及要安排施针。魏玠坐下,自行解开外衣,脸上并无多少血色,眸中也无神采。仿佛一切在他眼里皆是死物似的。回想起侯府门前那新婚燕尔、郎情妾意的场景,他神情恹恹。那银针扎进他皮肉,他全然没有感觉。渐渐的,他眼前有些模糊。“公子!”白九朝意识到不对,立马出针封住他穴位。噗——一口黑色的血涌出喉咙。这之后,魏玠就失去了意识。“老先生,主子怎么了!”陆从赶紧将人扶住,心急如焚地问。白九朝没有空解释,继续又快又精准地下针,脸上的神情越发凝重,叫人敛声屏气,不敢多言。一个时辰后。白九朝对着床榻上昏迷的魏玠,直摇头。“我之前将余毒封住,防止其蔓延。“哪成想,今日这一遭,毒性又不受控。“公子这双眼睛,只怕……”说起这话,他如鲠在喉。“眼睛,眼睛怎么了?”陆从颤声追问,有种猜到却不敢相信的怯意。白九朝医者仁心,不想把话说死,可又不能给他人莫须有的希望。公子的眼睛,是真的回天乏术了。寻常人若没了眼睛,都是件憾事。何况天资绝绝的魏玠。白九朝无比怅惘。陆从整个人失了魂似的,浑身颤抖,无法站立得稳。他抓住白九朝的胳膊,央求。“怎么会这样!不……不可以,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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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刺杀,重伤

得知兄长想杀魏玠,贵妃直皱眉头。“不可,这实在冒险。魏府的守卫堪比宫中禁军,个个武艺高强,只怕没这么容易得手,反而招致祸事。”杨国舅脸上浮现一抹阴险狠绝。“那是以前。如今魏玠为了解毒,暂住在城郊山中小院,而且他还瞎了,这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瞎了?!”贵妃无比震惊。稍微缓和下来后,她还是犹豫。“可我们还需要魏家的支持,尤其将来太子即位。魏玠若死了,魏家岂不是要生乱。”杨国舅很果断。“娘娘,魏家与我们不同心。何况魏玠一直在查千刃玄铁矿的案子。“此人早晚都要铲除。“何不趁他最弱的时候下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他这么一说,贵妃也有了决断。比起将来,她确实更怕眼下的危机。若被查出来,千刃玄铁矿案件背后的主谋是她和杨家,那才是真的不利于太子,不利于他们的大计。贵妃手握着椅子扶手,蔻丹涂抹的指甲显出几分白。同时,她的眼神也变得尖锐。“兄长,务必做得干净些。”“娘娘尽管放心。”除掉魏玠,刻不容缓。次日晚上,一大批刺客潜入山中小院。……金伯侯府。昭华噩梦不断。后半夜,她猛然惊醒,坐起身,急促地喘着气。屋内没有掌灯,视野内皆是黑暗。昭华口渴难耐,掀开床帐,走了出去。夏日里的风都带着股燥热,从窗户吹进,扑到她脸上,像蜘蛛网一般缠住她,甚黏腻。她很不舒服。并且,心里那不安感越来越重。“公主。”阿莱突然出现,“宫中传来一封密信。”“掌灯吧。”昭华已经睡不着了。想来是燕妃又遇上什么事,要与她商量。她在灯下展信,那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轰!天空响起一声闷雷。景随人心。这在此时的昭华看来,就是一种不祥之兆。昭华紧攥着信纸,“阿莱,立马帮我办件事。”山中。刀剑相接,血腥遍野。魏玠眼上系着白绫,凭借耳力辨别刺客方位。但对方也有应对之策。他们带上锣鼓敲打,扰乱他的辨听。并且老天都在帮忙,时不时就响起几个雷。然而,魏玠比他们料想的还要强。哪怕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依旧没人能够伤到他。陆从他们也在护卫着。“主子,对方人太多了,我们得撤!”现在的魏玠,虽然能够抵挡攻击,却不能辨明方向。想要下山,就需要陆从他们从旁引导。陆从紧随着他,不断给他说明方向。正在激战时,陆从瞥见另一拨人来了。而在那群人之中,他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主子,是阿莱!”闻言,魏玠薄唇紧抿,好似有什么快要克制不住。阿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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