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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他很陌生

宣仁帝坐在蛟龙椅上,目光仁爱又自豪。这个女儿,是他最为满意的。她流落在别国,历尽辛苦才回来。若非如此,身为嫡公主的她,早该被封为长公主了。此次赈灾,他本对她没有太大期望。她大可以让随行官员去做事,但她没有,而是凡事亲力亲为,在百姓里攒下好名声。这个位置,是她应得的。宣仁帝满怀笑容,先免了昭华的礼,而后示意宫人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地之恩,乘时秉命,以尔昌平,柔嘉淑顺,端庄惠和,合宜膺兹重。特封尔为长公主,锡之金册,永为藩屏——”昭华躬身行礼,双手接过圣旨,谢恩。“儿臣谨遵皇命,往后定鞠躬尽瘁,恪尽职守,不负圣上所望,不负黎民苍生。”随即,殿外奏乐之声迭起,庄重威严。她在乐声中走上玉石阶梯,于宣仁帝脚边行跪拜之礼。礼官端着长公主发冠,站在皇帝身侧。李公公将发冠交给宣仁帝,宣仁帝再亲手给昭华戴上。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昭华低下头,回想一路走来,不可谓不艰难。前世懵懂无知,错信仇人,被她们残忍害死。这一世,她为了报仇、为了成为长公主,什么都不在乎。在大漠,她将身子给了魏玠,只为安然回到天启。回国后依旧无法做自己,戴着人皮面具,每日提心吊胆,生怕被拆穿。为了朝中人脉,她将婚姻当做交易,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一步步走来,她切身体会到,在这世道,哪怕是出身再高贵的女子,都只是男人们各方博弈的工具。她们循着三从四德,若父家和夫家无能,便无法在这乱世保全自己。她恨过魏玠,但也是他促使着自己走上这条路。如今她终于得偿所愿。杨贵妃沦落为浣衣局的婢女,嘉禾也被废去封号,在父皇那儿再无翻身机会。昭华顶着发冠起身,转身接受百官拜贺。“长公主殿下千岁!”朝臣们表现恭敬。她、太子,还有九皇子慕乘风,三人各居一个方位,仿佛三足鼎立。暗潮在他们之间涌动,胜负难料。不经意间,昭华的视线和魏玠对上。他的眼神异常平静,无喜无悲。他们宛如陌路,一旦错过,便是南辕北辙,再也无法找到彼此。昭华还记得,他曾说过,会帮她成为长公主,会放弃一切追随她。而今他违背了承诺。但她不怨他。这是他的选择,她也能毫无负担了。可是,心还是缺了一角似的,以至于装的不全是欢喜满足,还有遗憾怅惘。魏玠破有分寸,只是视线淡淡地略过她,没有一点停留。……浮光殿。舒莹恨恨地砸了铜镜。镜面四分五裂,拼凑出一张冷狞的脸。奏乐声那样响,她这儿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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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 缠绵情话

“夫君!”宁栖梧紧张地上前搀扶他。“没事。”他缓过来,朝她露出笑意,让她放心。墨韵轩。魏玠在书房处理公文,宁栖梧则在房中梳妆。时至今日,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嫁给魏玠了。此前她一直觉得,他对自己多有抵触,很难亲近。圣旨到宁家时,她当时就像在做梦。可同时也有担心。他喜欢过一个女子,始终是她的芥蒂。也怕他只是迫于皇上的威压,不是真心想娶她。但是,洞房花烛夜,他揭开她盖头,温柔地喊她“娘子”时,她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原来他也会敬她爱她。婚后的生活,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煎熬。尽管他生了场病,暂且无法跟她圆房,但他会每晚抱着她,也会深情地注视着她,和她说些缠绵的情话……想到这些,宁栖梧的脸上升起一抹绯红。她露出甜蜜的微笑,吩咐婢女。“你去厨房看看,那汤熬好了没有。”片刻后。宁栖梧亲自去书房送汤,却见陆从站在廊檐角落,背对着院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她眉心微蹙,感到奇怪。陆从这是怎么了?总不会是夫君有什么不妥吧?可见到魏玠时,他也只是时常咳嗽,并无任何异样。宁栖梧看他在练字,笑言。“夫君真是刻苦,分明写得一手好字,还不忘练习。与你相比,我都倦怠了。”魏玠低头喝了口汤,温声道。“闲来无事,便随心写上几句。夫人的字堪称一绝,在为夫面前这般谦虚,实有揶揄之意。”两人相视一笑,颇有蜜里调油的意味。一旁的婢女见了,都忍不住笑。原以为大人是个不解风情的,没想到成婚后就开了窍,这样会哄人呢。宁栖梧伺候着他喝完汤,也不着急离开,与他闲谈起来。“听闻今日皇上册封长公主,想来那位殿下必是与众不同。夫君能和我说说她的事吗?”魏玠的眉眼略起了变化。他勉强地笑了笑。“夫人,那位殿下的事,为夫并不了解。”宁栖梧也只是想与他多说说话。她掩唇轻笑。“夫君是相国,难道没听说,那位昌平公主赈灾有功,可是灾民们口口相传的大英雄。若有机会,真想见见她。”这话是真心的。身为世家贵妇,不止要打理好后院,还要帮丈夫笼络,和朝中权贵打好交道。魏玠了解她的想法,轻轻握住她的手。“夫人,你我新婚不过几日,无需这般辛劳。“长公主殿下才被册封,想来也有诸多事务在身。“以后总有机会的,不必强求。”“好,都听夫君的。”宁栖梧低着头,笑意浅浅。本以为,还需一段时日,才会见到那位长公主。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很快。昭华被册封后的第五天,就在宫中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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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宁栖梧的怀疑

“殿下驾到!”随着宫人传报,一道身影缓缓走入。座中的所有贵妇都起身,准备行礼。宁栖梧站在靠前的位置,半低着头,和众人一同福身。“参见长公主殿下。”“都免礼吧。”昭华入了座,俯视那些妇人。随后,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宁栖梧身上。许久没见,宁栖梧还是那么秀丽出挑。这么多女子中,一眼便能看到。与此同时,宁栖梧也稍稍抬起头来。可当看到上位的女子长相时,她如同被利箭贯穿,倏然定在那儿,一动不动。往事一幕幕浮现。安城。绑架、画舫、落水……记忆中,那美丽的女子站在世兄身侧,两人的手紧紧相握。后来听说,就在那一晚,那女子溺水而亡。世兄表面镇定,暗地里却找疯了。他的暗卫搜遍整个安城,也没找到尸首。她也想过,那女子没死,命大活了下来。可是想不通,如果没死,为什么不回到世兄身边。“相国夫人,怎么盯着本宫发呆?”上位者面带温柔的微笑,状若无意地问。宁栖梧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赶忙再次行礼。这场宴会,宁栖梧心里有许多疑团,不敢细想,保持着表面的冷静,实则乱透了。贵妇人正式拜见长公主,都带了礼物献上。宁栖梧所献之物,是一对质地上乘的明珠。哪怕在白天,明珠也透亮耀眼。昭华也准备了回礼,一一送给她们。宴会结束,宁栖梧心神不宁地出宫,面对其他人的讨好奉承,都心不在焉地敷衍过去。直至有人提醒她。“那不是魏相吗?”宫门口,魏玠亲自等在那儿,叫众人艳羡不已。宁栖梧却感到一股莫名的沉重。她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夫君,你怎么在这儿?”“皇上留我议事,正好你也在宫中,我便在此等着。”魏玠帮她披上大氅,又握住她的手。“怎么这样凉?”却不知,她心里更凉。上了马车,魏玠也觉察出她的不对劲。“夫人,出什么事了?”宁栖梧抬眼望着他,委婉地问。“夫君,你觉不觉得,长公主殿下她……好生眼熟?”她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说法。魏玠怔了一瞬,旋即回过神来,将她搂进臂弯中。“夫人,我们成亲了,我会待你好,一辈子疼你护你,只有你一人。”他顾左右而言他,可对于宁栖梧而言,这就够了。以前的事,再计较下去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呢?只要他以后是属于她的就行。魏玠搂着宁栖梧,凝望着远处,眼神有些许复杂沉重。宝定宫。宴会结束,昭华又喝了不少酒。阿莱劝不住,只好守着她。皇后过来时,闻到那么浓的酒味,眉头皱了起来。“华儿这是怎么了?”其实,身为母亲,她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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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殿下自重,臣已有妻

本以为能够坦然见他,可此刻,昭华还是不受控制地湿了眼眶。她怎么能够马上释怀呢。一想到他以后都要属于另一个女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的心就像被活活剜去一块。“你,为什么……”她嗓音顿时哽咽,明知不该问,不该打搅,却……做了回自己瞧不起的、死缠烂打的女子。她攥住他袖口,还未全消的醉意盈上,以致泪眼迷蒙。“魏玠,我不强求什么,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为何……”她心如刀割一般,切切地望着他,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错过。魏玠隐忍着什么,将袖口扯出,与她隔开。“臣,恭贺殿下得偿所愿。”他仍是一副想说什么,又无法言说的样子。昭华追问。“事到如今,你到底还有什么不能说!是不是魏家逼你了,还是父皇逼你了,亦或者,哪怕是秘药,也救不活你想救的人……你告诉我啊!”听到后面,魏玠眼神松动。但是,他依旧说不出什么来。见他不住后退,昭华又要去拉扯。可他果断掷出一句。“殿下自重,臣家中有妻。深夜见面,本就不妥,还请殿下回宫。”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闷雷。昭华顿时酒醒了,神志回笼,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难堪。她瞧着眼前的人,悲戚地自语。“是啊,你成亲了。”她失魂落魄的越过他,径自走出那屋子。身后,魏玠凝视着她的身影,眼神透着浓重的深意,手不禁攥紧了,指节突出,强忍着,没有追出去。陆从将昭华送至后门。“公主……”他眼看她就要走了,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昭华回头看他,他又低下头去。“公主慢走。”回宫后,昭华病了一场。只是普通的风寒,她却消瘦了一圈。燕妃来看望她,隐晦地提起她的婚事,想撮合她和娘家的侄子。昭华没有答复。她本以为,失去魏玠,不过是失去一个助力,不会太悲伤。事实却不是如此。从前,她为达目的可以嫁给别人。而现在,她只想找个真正喜欢的男人。有失有得,人生常态。昭华被册封后没几天,她的宅邸定下来了。她不日就要搬出皇宫,住进自己的长公主府。皇后舍不得她,叮嘱她要时常回宫。长公主府位于城中最繁华的地带,人杰地灵,周围都是当朝重臣。昭华搬进来后,还得再宴请他们。这天,大将军雷明带着罗生前来拜访。罗生孑然一身,亲手做了个刻章,当做贺礼。“恭喜殿下!赈灾之事,草民有所耳闻,百姓们都对殿下赞不绝口……”“就你小子话多!一边儿去!”雷明将他挤开,赔着笑对昭华道,“殿下,这是末将送的贺礼,您笑纳!”有这二人在,府内才不算太冷清。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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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给我滚!

长公主搬入新居,魏玠本来没打算来,是宁栖梧坚持,别的大臣都来贺长公主乔迁喜,他若不来,只怕落人口实。魏玠携妻行礼,昭华坐在上首位,眼神极淡。阿莱手指抵着剑鞘,恨不能赶人。太子坐在高位,和昭华谈起赈灾之事,对她多有夸赞。他这番话并非示好,都是由衷之辞。但在九皇子一党看来,太子这是等不及要拉拢长公主的势力,于是他们也不甘落后。宴席到一半,昭华传人献艺,随后便让阿莱扶自己回屋小憩。一来是两党相争,七嘴八舌的,闹得她心烦。二来是不胜酒力。但阿莱认为,公主最主要的,还是看不得魏相和他夫人。从入了座起,他们便表现得琴瑟和鸣。魏相又是给夫人夹菜,又是嘘寒问暖,两人还时常私下耳语。这若是在他们自己府上也就罢了,到了别人府里,还如此做派,真叫人膈应。昭华喝了碗解酒汤,便靠在美人榻上小憩。凉风吹进窗子,她眉心拧起一抹愁绪。宴会厅里歌舞升平。宁栖梧看着空空的上首位,若有所思。她拿错魏玠的酒杯,正要往嘴里送,被他用手按下。“夫人,你不能饮酒。”他温声提醒,她脸色微烫,转而端起自己的果酒。她今日非要来此,一方面是形势所迫,另一方面是存了私心。想看看,夫君是否真的放下那女子。不管长公主是不是那女子,对着那样一张脸,夫君很难毫无动容吧。但根据她的观察,夫君始终清正自守,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常。可是她总觉得,夫君有心事。他温柔望着她时,经常心不在焉。仿佛在想什么人。席间,宁栖梧身子不适,被安排到厢房休息。魏玠亲自扶她过去。房内。宁栖梧靠在软榻上,抓着魏玠的手,似醉非醉。“夫君,别走……”“好,我陪着你。”魏玠抽出手,拨开她额前的发丝,低头吻上她额头。宁栖梧却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触碰,她的臂弯勾住他脖子,抬起下巴,大胆地亲吻他薄唇。他微微一怔后,马上试着接受她、回应她,并转守为攻。一吻过后,宁栖梧面色通红,羞涩地钻进他怀里。室内寂静,可她仍然觉得,眼前的男人不完全属于自己。她嫉妒心重。一想到曾经有个女子躺在他怀里,与他极尽缠绵过,想到他曾那般宠爱一个女子,她便想洗净他,盖过那女子的气息。外头,来送解酒汤的婢女迟迟不敢进去。门窗开着,她看到方才那一幕,心口跳得甚快。没想到,看着光风霁月的魏相,这样疼爱自己的夫人,那眼神里的温柔都要化成水了。事后,婢女将这事儿说给别人听。“真可惜,怎就没让我瞧见呢!”“新婚就是不同,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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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知晓,魏玠的过去

附近有一凉亭,阿莱立马扶昭华过去歇着。魏玠当即跟上。尽管阿莱不让他跟,他依然在亭外守着,像是有话要说。昭华缓了缓,慢慢平静下来。看到凉亭外的魏玠,她又感到滞闷堵得慌。“让他走!”她稍微平和,但语气依旧严厉,裹挟着厌恶。陆从低着头站在魏玠身后,好几次张了张嘴,又不敢开口。片刻后,魏玠不仅没走,还站在亭外,与她说。“殿下,我不是他……”昭华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不是他?”眼前的魏玠是那样陌生。他的眼神太过温和,却没有一点情意。并且,他看她的眼神,也掺杂着些许陌生。他不是魏玠,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魏玠。……如此重要的事,不能就在外头说。昭华和他来到厢房。男人与她保持着距离,目光蕴含哀婉,郑重强调。“我不是殿下想找的那个人。”即便他这么说,昭华依然感到难以置信。他这张脸,难不成是假的吗?!她盯着他,想要看出些端倪。魏玠看出她的探寻意味,主动解释。“并非易容。公主不知道吗?我们是一母双生。”昭华喉间仿佛被堵住,定定地看着他。双生子?!难怪这样像。“你就是他大哥,是他这些年一直想救的人?”这个秘密,魏玠很早以前就告诉过她。但那时,他只说有个大哥,没有说他们是双生兄弟。转念一想,也的确只有双生子,才能完美地假扮对方。昭华盯着眼前的男人,这些天的郁闷,稍稍得到舒缓,至少知道了,和宁栖梧成亲的,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魏玠。她的表情无比复杂,难过和释然相互交织,以至于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他在哪儿!”昭华的情绪略显激动,急于找到他。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她。他眼目深沉。“殿下可否先听我说一个故事?”昭华静静地点了下头,但眼神依旧急切。“在大家族里,双生子必须要舍弃其一。“一来,双数为阴,影响运势,并且一胎一子,多余的那个便是妖物附体,乃不祥之兆,杀一方能报平安。“二来,家主只有一位,双生子外貌一样,恐引起大乱。“是以母亲生下我兄弟二人,却只能留下一个。“魏家不同于其他家族,没有杀子的规矩,只需将另一个孩子养在外头,自断亲缘。”魏玠唇色微白,稍作停顿地望向那夜色,缓了缓,继续道。“我长到六岁,才晓得有个双生弟弟。“生辰那日,我初次提出愿望,想见一见他。“母亲不同意,是父亲心软,偷偷带着我去庄上。“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弟弟,他被养在一户远亲家中,他们不敢苛待他,却也不会真心待他。“其他孩子在一处,唯独他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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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魏玠的离去

“假扮一个人太久,渐渐就不认得自己了。“他变得痛苦,想要离开魏家这个牢笼。“他学习医术,也是为了治疗我的恐光之症。“而我同样遭遇着折磨。“始终身处在黑暗混沌中,我几度想要自戕,结束这荒诞的日子。“而支撑我活下去的,是他时刻的陪伴。“后来我们都长大了,他也越发忙碌,没法一直陪着我,于是他就将宁栖梧的书信塞给我,告诉我,有个女孩在等我。“每次她送他什么,他都会保管好,亲自交到我手中。“他跟我描述她的近况,我也在黑夜见过她。“可我也害怕自己无法痊愈,走不出那黑暗的屋子,没法娶栖梧。“再后来,我病得更重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医治我这件事,也成了弟弟的执念。“他告诉我,无论能否治好我,他都不会替我娶栖梧,因为他有了妻子和孩子,想要给他们名分……”听到这儿,昭华想到当初被魏玠囚禁在城西的日子。那时她假装怀有身孕,他为了留住孩子,承诺会娶她。她没有打断对方的讲述,心绪翻涌着,不知情该从何起,又要归向何处。“但我的身体不争气。好不容易治好恐光之症,却断了筋脉。”他没有细说,昭华却知道,并非他不争气,是魏玠那个时候急于求成了。一切的一切,早已被串联起来。如果不是她假装怀孕,魏玠就不会急于给她名分,那他就不用那么早救治他兄长,那人也就不会断了筋脉,如此一来,也就不需要什么秘药……昭华的目光暗了下去。“殿下,我们兄弟二人并不同。“我不想去争夺什么,我始终认为,他比我更适合做魏家家主,做这天启的相国。“小时候,他拼尽全力追赶我。“而如今,是我要追赶上他。“可我已经疲累了,跑不动了。“我今日同你说这些,是希望你能够真心待他,帮我把他劝回来。”昭华的视线浅淡缥缈。“那就告诉我,他在哪儿。”面前的魏玠无奈摇头。“抱歉,其实我并不知道他的下落。”昭华眉头紧锁,语气不自觉加重,“你怎会不知道!”“他用秘药救了我后,便离开了。“并且他叮嘱我,如果殿下辨认不出我们,不来找我,我便不要打搅你,告诉你这些事,反之,我就要告诉殿下,和栖梧成亲的,不是他,他没有骗你。“可我观察殿下,不见殿下对他的在意……”昭华苦笑。竟是这样吗?难怪他和陆从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双生子,就连性子都一模一样,她根本没怀疑过,或者说,她顾不上怀疑,只看到他和宁栖梧在一起,觉得刺眼,不愿多瞧。“殿下,是真心待他吗?”昭华眼睫轻颤,“若非真心,怎会与他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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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 知晓,魏玠被污蔑

那两人说的话,宁栖梧方才都听见了。魏玠走后,她始终不安心,胡思乱想着,遂出来瞧瞧,哪知竟真的看到他和长公主在一起!更没想到,会听到那些事……得知七岁前后的魏玠不是同一个人,她已经很震惊。听说她的夫君要放弃家主之位,她更是如坠冰窖,心思错乱不已。不做家主,也不做相国,那他要如何?做个闲散的魏家人吗?说得好听是不争不抢、兄友弟恭,事实上,是毫无志气、不战而败!还有,即便早有猜测,可真的得知这长公主就是世兄喜欢过的女子时,她仍然错愕又难过。他们还要继续在一起……怎么可能呢。宁栖梧慢慢放下手,视线随着昭华离去的方向,温婉中暗藏锐利。昭华离开厢房不久,陆从追了过来,他的眼睛红了一圈,像条被主人落下的狗,望着她。“公主,主子……主子他不要小人了!救了大公子后,小人想随主子一同走,可是,主子说,小人本就是大公子的人……“小人不能擅离魏府,求公主找到主子……对了,秘药的事,主子是冤枉的!“是安柔长公主找了主子去,还,还让他偿还,主子割伤自己,好多道伤口,流了好多血,长公主才将秘药给他,主子没有骗您……”听到这真相,昭华木然僵在车辕旁。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从。“竟是这样吗?可他为何不告诉我!”当日她质问他时,他并未说这些事。他如果早跟她说……陆从有些悲愤。“因为公主不相信主子!而且,主子也不想让您担心,他伤得那么重,一声没吭,反而很高兴。“主子以为,终于能够和您在一起了,他以为您会和他一样高兴,可是您轻信了长公主的话,一见面就怀疑他、质问他。“公主,小人有时觉得,您真的不在乎主子。“他一心想和您有个好结果,可您从未上心,他自然就万念俱灰,走不下去了。”陆从说完这些,抬手用袖子擦抹眼泪,但还是抽抽搭搭的,委屈得不行。昭华递上一方帕子,劝慰他。“我会找到他。但我此刻毫无头绪,你可知道,他大概会去哪些地方?”陆从懂规矩,不敢接昭华的帕子。“小人不知。离了魏家,主子也没有能去的地方,如果,如果公主和主子身上还有子母蛊,或许还能找到,但现在……”天意如此。几个月前,她体内的母蛊就被逼出,拿去炼制子蛊了。现在想找到魏玠,等同海里捞针。但即便很难,也要去找。昭华的眼中透着极大决心。……宴会结束后,宁栖梧随着魏玠回府。她装作不知道他见过长公主,一直到晚上。两人躺在床榻上,互相依偎。宁栖梧倏然听到身边人的叹气声。之后,他突然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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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魏玠在帮她

安柔公主脖子略僵,缓缓放下手里的茶盏,面带揶揄地反问昭华。“你是来问罪的?”昭华神情肃然,视线移到姑姑那受伤的腿上。“为了诬陷他,您竟然不惜弄伤自己。姑姑,您和魏玠有仇吗?”安柔公主目光淡漠地看向别处。“我与他哪儿来的仇。“昭华,我这么做,是在为你扫清障碍。“你和魏玠纠缠不清……”她这是承认陷害魏玠了。昭华蓦然打断她的说辞,反驳道。“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您自己?”霎时间,两人都沉默地望着彼此。过了不多时,安柔公主目光下沉,缓缓开口。“我确实有私心。“但你就没有吗?明知是魏玠盗取秘药,是他掳走驸马,你却选择帮他隐瞒。“在你心里,早已有偏颇。“那么,我便只好动用自己的手段。”昭华稍有诧异之色。原来,在此之前,姑姑就已经知晓魏玠做过什么了。这是姑姑对他的报复……昭华定定地站在那儿,一时凝住,说不出话来。安柔公主看出她在意魏玠,问。“现在你知道真相了,是要为了魏玠,与我为敌吗?昭华,我的好侄女,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做什么事之前,好好想清楚。“你一直以来想要的是什么。“是你向往的高位,还是一个男人。“你以为,如今你已经成为长公主,就能够高枕无忧了?“岂不知,他们随时能将你拉下来。“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安柔公主眼神幽怨,像是积攒了许多痛苦。昭华抿了抿唇,决然道。“姑姑,您一直担心我陷入情爱而误事,但事实上,鱼和熊掌也可兼得。“我想告诉您,您做不到的,我能做得。“所以,请您往后不要再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去插手我的私事。“将心比心,您应该也不想有人破坏您和驸马。”安柔公主眼中拂过一抹愕然。说实话,她没想到昭华敢和自己顶嘴。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鱼和熊掌也可兼得”。好啊。那便看看,这是要怎么个兼得!……长公主府。昭华一面派人去找魏玠,一面还要处理要事,终日不得空闲。春闱将至,罗生时常来她府上求教。昭华有自知之明,她只是在一些事上略有见解,但做不得那传道受业的先生。可在罗生看来,她自谦了。由于他经常来长公主府,府上已有流言,说他是长公主的相好。流言传到昭华耳中,她遂将罗生叫到面前。前厅。昭华坐在上首位,端着长公主的姿态。“你这人,不安心准备春闱,旁门左道倒是多得很。”罗生哑然,当即起身行礼赔罪。“殿下恕罪!”果然还是被公主瞧出来了。他来长公主府,求她指教是一方面,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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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他易容成别人了?

昭华立马将书册合上,追问罗生。“你母亲可有见过那人?他长什么模样,还说过什么吗?”好些天了,一直没有魏玠的消息。她猜测,或许是他那张脸太招摇,为了方便,他早已易容成其他模样,所以才一直找不见。而他帮罗生,便是帮她。既如此,为何不直接来见她。罗生是个谨慎的人,类似的问题,他早已问过自己的母亲。“公主,家母说,送这书册是个小乞丐,应是受人之托办事,她并未见到背后之人。”这个回答,昭华并不意外。如果魏玠有意躲藏,不让她寻到,便不会暴露身份。只是,这种希望破灭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她先屏退了罗生,并叮嘱他,以后若是再有那人的消息,定要马上来告知她。罗生不知她为何这样在意,但通过她的种种反应,猜到她一定认得那人。于是他留了个心。没成想,不到几天,他就有了发现。同样的字迹,他竟然在魏相的字画上看到了。可他在脑袋里转了好几个弯儿,也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将此事告诉昭华,暗暗放在心里,静观其变。转眼寒冬过去,天启的外患也得到了化解。如昭华所预测的那样,天启和阿敕勒部同盟后,大漠和北凉便开始从中作梗,最终没有一个国家出兵西祁,年后一个月,阿敕勒部与西祁在边境和谈。至此,边境免于战事,宣仁帝的一桩心事了了。但内忧常有。上尧城又现灾情,朝会上,许多大臣举荐长公主前往赈灾。他们有些是出于真心,认为长公主有经验。有些则是故意刁难。上尧的灾情已有两年之久,早前也派遣钦差前去,却始终没有成效。如今百姓怨声载道,已成死局。面对如此重任,昭华并不推脱。她知道,朝中尚有许多人对她不满,总得让他们心服口服。而且上尧本是富饶之地,若能治理好并得到它,必是一大助力。皇后得知昭华要去上尧,十分担忧。“华儿,一定要去吗?母后听说,那地方的灾情尤其严峻,已经到了鬻儿卖女、食人肉的地步。去那儿的外乡人,基本都有去无回。“你父皇派去的一个钦差,就无端死在了那儿,还尸首无存。“你要去那边,叫母后怎能放心呢!”昭华也清楚上尧的危险。但那里也有天启的百姓。许多人挨饿,被逼走上绝路。唇亡齿寒,若放任不管,必然成为大患。“母后,儿臣会带上足够的人马,处理完灾情就回来。”皇后颇为认真地瞧着她,问。“华儿,你跟母后说实话,你如此迫切地要去上尧,是否还有别的原因?”说着,她握住昭华的手,试探着继续道,“是和魏相有关吗?”魏玠成了婚,华儿伤了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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