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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魏相今日不对劲

昭华非常赞成老夫人此举。 魏玠有了其他女人,自然就消停了。 事实上,魏家规矩大,老夫人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往孙儿院里塞女人。 此次安排的婢女,连通房都算不上,只是用来解闷。 她那孙儿,年纪轻轻就做了一国之相,成日里忧国忧民,担子太重了。 本想着他成婚后,就能有个知心人儿陪伴着,不料碰上栖梧守孝,又得拖上三年。 三年啊。 想想看,这得把人憋成什么样。 昨晚都借酒消愁了,将来若沾上这酒瘾可怎办? 不如先给他送个知根知底的婢女伺候着。 至于这其中的分寸和尺度,全凭他自个儿把握。 哪怕不用来暖床,放在眼前红袖添香也是好的。 …… 另一边。 魏玠照常朝会。 君臣们还在为如何处置雍王而争论。 宣仁帝念及兄弟之情,想留雍王一命。 大臣们多有劝谏——乱臣贼子就当诛,不可放虎归山。 宣仁帝向魏玠投去求助的眼神,希望他这个相国能与自己同一阵线。 但,魏玠并未接收到。 他人站在那儿,心却不在。 昨晚残存的记忆光怪陆离,着实奇异。 他似乎是醉了。 可经历的那些无比真实。 他抱着的是温热熟悉的身子,他亲吻她、抚摸她,甚至还想完全占有她。 他记得昨晚的女子,有一双他熟悉的眉眼。 然而,怎么可能真是她呢? 最终魏玠的理智更倾向于这是一场梦。 许是昨日苏婉提起眼睛一事,让他想法太多,乱了心神。 但他还是让人去调查此事,看昨晚后林有谁闯入。 宣仁帝也察觉到,他的好相国,今日不太对劲啊。 他只好先退朝,而后单独将魏玠留下议事。 “魏相,雍王这事儿,你怎么看?难道非要朕斩杀自己的亲兄弟吗?” 宣仁帝优柔寡断,魏玠便拱手直言。 “反君之臣,不杀不足以振朝纲、固军心、警世人。 “吾皇仁厚,念手足之情,然,手足相残,致使百体无一宁日,比之断一臂而全百体,何如? “诚言仁德之心不可无,然,仁德需向能知错者、知而能改者、改而不再犯者。此三子,雍王可能达乎? “天启以律法治人,而非以人治人。 “皇上,此事从一开始便很明确了。” 魏玠这些话掷地有声,令人无法反驳。 宣仁帝轻叹一声,“魏相所言,句句在理,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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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公主去过后林

魏玠让手下暗中调查昨晚那女子。 同时,他也有个较为怀疑的人。 目前能扰乱他的,也就只有昌平公主的那双眼睛。 在自己院中用完晚膳后,魏玠又去看望祖母。 走至长廊,他恰好见到昌平公主。 “见过公主。”魏玠率先行礼,淡然如风。 昭华眼睫半垂,“表哥是来见外祖母的吗?真是不巧,外祖母刚睡下。” 魏玠目光辽远地望向主屋。 旋即,他收回目光,直言不讳地问。 “公主昨晚是否去过后林?” 昭华微微一怔,随后就调整过来,毫不心虚地回。 “没有啊。我昨晚很早就睡了,怎么会去后林呢?表哥为何这样问?” 她神情无辜,看起来不像撒谎。 实际上,她手心发汗,惴惴不安,生怕魏玠想起昨晚的全部事情。 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敢抬。 天知道她为了在魏玠面前隐藏,都对自己做了什么。 为防止魏玠联想到更多,她特意将束胸缠紧了。 同样紧张的,还有站在她后面的绿兰。 绿兰一听就知道公主在撒谎。 昨晚公主明明外出过。 最可怕的是,公主回来时衣衫凌乱,让人没法不多想。 但至于公主昨晚具体去了何处,她并不清楚。 魏玠眼神平和,仿佛只是随口问了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无事。臣只是想提醒公主,后林多蛇虫鼠蚁,晚间视线不佳,最好不要入内。” 昭华点点头。 “多谢表哥提醒。” 魏玠没再问下去,侧过身子,像是给她让路。 然而,昭华从他面前经过时,却又听他温和从容地说了句。 “似乎三年时间真的能够改变一个人,公主从前就不会这般自然地唤臣‘表哥’。” 昭华镇定地抬起头来看他。 他说这话,似乎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他眼中似有若无的笑意,很扎眼。 就好像他已经看透一切,只等着她自乱阵脚,掉进他设好的陷阱里。 “魏相不喜欢本公主这样称呼你?”昭华问。 “不敢。如何称呼臣下,皆随公主意。臣告退。”他分明在笑,眼神却极其平静,好似死水。 魏玠走后,昭华才暂且松了口气。 她方才的镇定是装出来的。 魏玠既然问起她昨晚的行踪,说明他已有怀疑。 那她得更加小心,不能露出马脚来。 不过她昨晚就已经够谨慎的了,应是没人瞧见她。 只要她不慌,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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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危!她的应对之策

斗篷就被晾晒在院内。 昭华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过去,将它收起。 绿兰跟着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见公主如此紧张那斗篷,绿兰不明所以。 回到屋内,昭华将其藏在木箱最深处。 她打算等风头过去,再把它彻底烧毁。 绿兰虽不清楚原由,还是自知做错事,赶紧认错。 “公主恕罪,是奴婢擅自做主,见这斗篷脏了,就拿去洗……” 昭华眼神微凉,截断她的话,问。 “还有谁见过这斗篷?” 绿兰仔细回想,随后笃定地摇摇头。 “没有其他人。奴婢亲手洗的,才晾晒上去,肯定没人瞧见!” “你确定?” 绿兰用力点头,“是的,公主!” 即便她如此言确信,昭华也不敢心存侥幸。 那晚的事,若无人证,魏玠查不到,就会以为是一场大梦,可如今冒出一个守林老仆,事儿可就麻烦了。 以魏玠的脾性,怕是非得要把人揪出来不可。 再严重些,如果他已经怀疑她,势必会针对性地细查她,说不定还会趁她不在时,来她房中搜查。 昭华越想越纠结,愁眉不展。 而今之计,唯有推一个人出来,让魏玠停止查证。 顺着这个思路,昭华很快有了一个人选。 不过此事不能由她出面。 一个时辰后。 昭华来到魏老夫人房中,有鼻子有眼地说起自己的推测。 “……据那老仆所说,应该是个女子。外祖母您想啊,那晚若无事发生,表哥为何要大费周折地寻人呢? “孤男寡女,表哥又吃醉了酒,可禁不起细想。” 魏老夫人笑着摆手,脸上洋溢着自豪。 “不会是这样。你表哥向来清心自守,他与别的男子不同。以前他也喝醉过,醉后都想着处理公务,他啊,一直是个有分寸的。” 酒后吐真言、现原形,但不会变了性情。 老夫人坚信,自己的孙儿哪怕醉了酒,也是君子,绝不会做那轻薄女子的荒唐事来。 昭华一阵腹诽。 她回到皇城后,听到的有关魏玠的评价,大多是什么端方清正、不近女色。 在她听来简直可笑极了。 他们哪里知道,他私下里就是个放浪的人! 说到底,是他太会装腔作势,连他身边的亲人都不知晓他的真面目。 昭华关切地提议。 “外祖母,我也相信表哥的为人。可即或不是,我们也能借此机会将春英送去,了却您一桩心事啊。” 这话倒是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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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那晚发生何事

厢房内。 昭华密切关注着此事,还特地派绿兰探听消息。 不一会儿,绿兰推门进来禀告。 “公主,魏相把春英带走了!” 闻言,昭华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看样子,魏玠这是要把人带回墨韵轩。 这是否意味着,他已经相信了? 话分两头。 魏玠虽将春英带出老夫人的院落,却也没将她带去墨韵轩。 两人站在回廊处。 春英半低着头,恭敬有加。 但是,那晚后林内,具体发生过何事,她也不主动解释,像是要沉默到底。 魏玠与她保持着该有的距离,淡然发问。 “那晚我见到的人是你么。” 纵然他没有一丝诘难,春英还是哆嗦了一下。 她缓慢地抬起头来,似羞似怯地望着他。 随后,她静静地流出两行泪,一个劲儿地摇头。 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魏玠心底升起一股躁意。 女子落泪,在他这儿得不到任何怜惜。 春英哭了好一会儿,才饶有深意地否认。 “大人,那晚您喝醉了,奴婢不怪您,奴婢什么都不记得了。” 魏玠那看似温柔的眉眼弯起,含着释然的浅淡笑意。 “看来本相那晚醉酒,把你吓得不轻,难怪连钱袋都顾不上捡。” 春英闻此言,瞳仁缩了缩。 钱袋? 这和昌平公主教她的不一样啊。 公主说,不管大人问起那晚什么,她都只要装作暧昧不清、难以启齿的样子,一直哭就行。 可眼下,她似乎不该哭。 魏玠耐心地继续道。 “本相也知存蓄钱财不易,待会儿便让人将钱袋给你送来,以后当心些。” 春英头脑发蒙,当下僵硬地点头。 她也不清楚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既然大人提起钱袋丢失一事,她要是不承认,岂不是坐实自己撒谎了? 须臾间,春英如同被人放在油锅里煎炸,备受折磨。 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 大人的意思,似乎是还她钱袋就了事。 可老夫人的意思是要她借由此事去墨韵轩伺候。 就在春英惶惶不知所以时,魏玠派回去取钱袋的随从来了。 那随从直接将钱袋交给春英。 魏玠颇为怜恤下人似的。 “检查仔细,这里头的东西可有缺少。” 春英信得过大人,匆匆打开来看了,“回大人,没少。” 她这话音刚落,魏玠眼中随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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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试探,被他识破

听闻魏玠找自己,昭华莫名腿软。 难道是春英那边出什么岔子了? 绿兰想跟公主一起去,却被门外的人阻拦。 “事关重大,大人只让公主一人前往。” 昭华镇定下来,让绿兰留下,“没事,我去去就回。” 她现在是昌平,魏玠动不了她。 魏玠的随从领着她往外走。 他引她去的地儿,不是墨韵轩,而是后林。 昭华强行冷静,袖子里的双手紧握成拳。 很快,她见到了魏玠。 他身上穿着绛紫色官服,与她记忆中那个偏好素色的张怀安大有不同。 他还站在秋芙蓉花架下,长身直立,衣摆被风吹起时,翩然谪仙。 随从将人带到后,就退下了。 来到此地,昭华心里七上八下。 魏玠既然安排在这儿见面,想来一定是春英出大问题了,以至于他还是怀疑到她头上了。 她右手边有棵树,那晚她就是被抵在那树上,险些被他…… 昭华稳住自己的神情,若无其事地上前两步。 “表哥,你找我何事?” 魏玠没像前几次遇见那样,朝她作揖行礼。 他仍背对着她,声音深沉缥缈。 “今日臣遇到一稀奇事,想听听公主的看法。” 而后,他言简意赅地说完春英的事,但并未挑明春英已经供出她来。 末了又反问她。 “依臣之见,能那般教春英作假的人,必然知悉那晚在这后林中,究竟发生过何事。公主以为呢?” 昭华表情凝重。 到这个地步,她不能再装糊涂。 这时,魏玠转过身,视线紧锁着她。 还是那双熟悉的眼睛,叫他恍惚间能瞧见那个没良心的女子。 “臣认为,公主不止知晓具体内情……” 昭华眉头一拧,坦荡荡地承认。 “表兄,咱明人不说暗话,你也别再试探我了。 “是,我就是那个教唆春英撒谎的人。 “但我真不知道那晚什么事,我只是想帮外祖母,让你收下春英。 “如今被你识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她完全不怕他生气,硬着脖子,一副要杀要剐随便的架势。 魏玠眼眸冷沉。 “公主还是没有说实话。太庙三年,公主所受的教训不够么。” 动不动就威吓她,他以为他是谁! 昭华气不过,直接回呛他。 “魏相!你还想要本公主说什么……啊!” 她话刚说一半,忽然瞧见那树上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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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休对本公主无礼

昭华想躲,却没躲开。 “你……你怎么敢对本公主无礼!”她恐惧般地,眼睫不安地颤动。 魏玠对她的呵斥置若罔闻。 他的长指触碰到她下颌。 如果她不是昌平,这张脸就是假的。 那么,在下颌处,必定有人皮面具的接口痕迹。 然而魏玠并未找到那所谓的接口。 她脸上的皮竟是真的…… 他还想再细细查验,昭华眼底拂过一丝真实的害怕,随即抬手拍开。 她情绪崩溃,冲着他怒喝。 “够了!你这是想做什么!怀疑我是别人易容顶替的吗?就因为我怕蛇? “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吗!把你关在太庙三年,在那深山老林里,你也会害怕蛇! “如果我是别人假冒,怎么单单就你能看出来?难道你比我的父皇、外祖母,甚至比我的贴身婢女绿兰还要熟悉我吗?” 魏玠在意的,当然不是昌平。 在好些个刹那,他会将昌平和昭华想到一块儿去。 他和昭华在一起几个月,他熟悉她的身体,熟悉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 甚至是她身上的特殊气息…… 昌平就能带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他明知道,自己不该有那么离奇的猜想。 可对着昌平这双眼睛,他又克制不住地会去想。 方才他亲自验证了。 果真是他错得离谱么。 想来,昭华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成功扮成皇室公主。 一向冷静的魏玠,此刻心烦意乱。 昭华见他还离自己这样近,怕他还要来碰她的脸。 她眼中饱含忐忑无措,“你为什么还盯着我……难道,难道你还想像那晚一样,轻薄于我吗!” 闻此言,魏玠从暂时的糊涂中清醒过来,沉静的眼眸掀起波澜。 他往后退了几步,与眼前女子拉开距离。 “请公主说明,那晚发生何事。” 昭华也不卖关子。 “好,我告诉你!那晚我来后林,为外祖母摘秋芙蓉。 “哪知碰上你喝醉了,突然就来抱我。” 她难以启齿,又悲愤交加。 “还好我躲得快,否则不知道会被占去多少便宜! “你烂醉如泥,欺负我不成,就抱着那棵树发情,嘴里还喊着一个名字,叫什么‘昭华’……” 魏玠久违地听到这个名字,眼中好似有什么被撞得稀碎。 他语气冷冽,不似平日里那样亲和。 “当真如此么。” 他真是对着一棵树,做了那般荒唐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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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调查昌平公主

魏老夫人即将病愈,意味着昭华不日便能回宫。 但就在翌日,舅舅派人送来一封密信。 信上并未写什么,只让她见面后详谈。 昭华借口想去集市上走走,离开魏府后,径直去往舅舅约定的茶楼。 到地方,昭华命绿兰在雅间外守着。 绿兰也不知公主此番要见谁,竟弄得如此神秘。 雅间里。 舅舅褚思鸿坐在帘子后,门窗紧闭,格外谨慎。 昭华径直绕到他对面坐,压低声音问。 “舅舅急着找我,是为何事?” 褚思鸿神情悲愤,眼中有散不去的怒火。 “按照公主所说,我前些日子找了个信得过的,暗中给皇后诊治,没想到啊,竟然真是中了毒!” 昭华对此并不诧异。 她前世就知道,母后的失智疯癫,皆是中毒引起。 可她掌握的并不详尽。 她追问舅舅:“能确定是何毒吗?有无解药?” 褚思鸿找她,正是为了商量这事儿。 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以及接下来的打算都告诉了她。 “是种十分罕见的毒药。倒是能调配出解药来,但唯独缺少一味重要的药引——百年紫金草。 “我这几天就在打探这紫金草,这东西本就是稀罕物,何况是百年。 “皇城各大药铺都没有此物,只有魏府有。” “魏府?”昭华刚燃起的希望,又被一盆凉水浇灭。 褚思鸿也知这事儿比较难办。 他叹了口气。 “正是魏相府中。 “魏玠精通岐黄之术,府中有一药房,里头收藏着许多奇珍异草,就包括这百年紫金草。 “我打算先探探魏玠的口风,看能否重金买下。 “若是不能,哪怕去偷、去抢,也要给它拿下!”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皇后在宫中受苦。 也怪自己,竟一直没有怀疑过皇后的病另有隐情。 昭华思忖片刻后,理智地问。 “舅舅有多少把握,觉得魏相会将紫金草让出?” 褚思鸿紧绷着脸。 “说实话,至多三成。 “其一,这百年紫金草属实珍贵,我又与魏玠没有那么深的交情。 “其二,魏玠精明谨慎,我若向他讨要此物,他必定会究其因果,而我又不能透露皇后中毒一事,只怕适得其反,招来他的调查。” 听完,昭华轻巧地提议。 “最好的法子,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紫金草,让他查无可查。” 褚思鸿是正人君子,若非逼不得已,他并不想做这种偷鸡摸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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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昭华并不知道魏玠在暗中调查她。 得以顺利进入药房,她想的都是如何拿到百年紫金草。 那药房有专人打理看管,比她所想的大得多。 还不止一层。 第一天,昭华就四处转了转,腿都走酸了。 她了解到,除了百年紫金草这样的奇珍,魏玠这里的宝贝还真不少。 有些草药还是他自己栽种成功的。 等到第三天,昭华才确定紫金草的存放位置。 她这个公主要去哪儿,没人敢拦。 就这样,她顺利将紫金草偷到手。 不过,要摆脱自己的嫌疑,还需舅舅那边收尾。 当天晚上,宁静的魏府内响起一阵骚动。 “抓刺客!”仆人们大喊。 昭华听见后,一点不害怕。 依稀有刀剑拼杀的声响,但并未持续多久。 外面,不过片刻,那些刺客们就败下阵来,全都飞身逃出魏府。 几个护院的高手一路追出,却没有抓获一个。 总的来说是虚惊一场。 但他们这一闹,昭华反倒能睡个安稳觉了。 她将紫金草藏好,此事连绿兰都没告知。 就在第二天,药房的人清点检查,竟发现少了百年紫金草。 他们速速上报。 魏玠知晓这事后,只是云淡风轻地关闭了药房。 药房的管事自责又气愤。 “大人,都是小人看管不力!定是内贼所为,小人誓必抓住他,给大人一个交代!” 魏玠跟前的一个随从插话道。 “大人,昨晚府中进了刺客,会不会是他们偷走了紫金草?” 相比于刺客,魏玠更加怀疑家贼。 昨晚那些刺客并无本事进入内院,更别说潜入药房偷盗。 他严肃下令。 “传本相的话,严查各院,看有无丢失物件的情况。” 其实是为了搜查紫金草。 然而这个时候,昭华早已将紫金草送出去了。 她将它交给舅舅,相信很快就能制出解药来。 …… 几天过去了,府中没有搜出紫金草。 众人都认为,必定是被那晚的刺客所盗。 但那些刺客又是谁派来的,也是一无所获。 百年紫金草,莫名其妙就丢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药房那些人个个气得睡不着觉,懊恼十足。 相比之下,魏玠倒是看得开。 准确地说,他当下有更为在意的事。 这天,在外许久的陆从回来了。 自昭华逃跑后,陆从就负责找寻她的下落,但一直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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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贵妃

昭华没料到魏玠要送自己。 当着魏老夫人的面,她干巴巴地应下。 抬头就见魏玠脸色平淡,好似只是随口一提。 出了院门,魏玠走在她后面。 昭华浑身不自在,几次想停下来婉拒。 转念一想,这样反倒显得她心虚。 因而她故意调侃。 “难得魏相公务繁忙,还特意送本公主。” 魏玠坦荡地回她:“公主纡尊降贵,亲自侍疾,臣理应代祖母相送。” 他明明是目不斜视,君子得很,可不知为何,昭华总觉得他的视线似有若无地逡巡她。 这种感觉很糟糕。 好不容易到了魏府门前。 昭华等不及向魏玠告辞,而后走上步梯,头也不回地钻进马车里。 绿兰也觉得纳闷,低声议论。 “公主,魏相真是难得相送呢。” 昭华不置可否。 反正她已经离开魏府,以后在宫里,也不会再见魏玠。 他如何,与她不相干。 此时,魏玠还站在台阶上,目送那马车远去。 没人看得懂他深藏眼底的情绪。 两刻钟后。 昭华返回皇宫。 宣仁帝将她叫去,询问她魏老夫人的近况。 她简单说明后,他又欣慰地交代。 “连魏老夫人都没有看出破绽,皇儿,你以后就多去魏府走动。 “还有魏相,他现在是你的表哥,你们也该好好相处。” 昭华嘴上顺从地答应。 “好的,父皇。” 话音刚落,一太监小跑着来报:“皇上,贵妃娘娘求见。” 昭华瞳仁猝颤。 宣仁帝毫不避讳的,直接让贵妃进来了。 紧接着,一道姿容袅袅的身影迈步入内。 那女人清丽脱俗,温柔又和善。 她不是寻常的小瘦脸,而是圆润有致的鹅蛋脸,尽显雍容富态。 随时随地带着一抹浅笑,给人一种亲切感。 前世,昭华初次见到贵妃,就是被对方身上这股亲近感所俘。 她天真地以为,贵妃真的对她视如己出。 其实隐藏在温柔下的,是卑劣的算计。 贵妃以伪善为糖衣,将她养废,让父皇对她失望透顶,又借由她伤害母后,还有后来的囚禁折磨……, 如今再见,昭华想到的就是临死前看见的——贵妃那张冷狞扭曲的面孔。 她用理智将这些记忆压制下去,扯出割裂的笑容。 皇贵妃先向宣仁帝请安。 后者一见她,语气格外宠溺。 “爱妃快快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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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新线索,有人见过昭华姑娘

不料,魏玠正要去太庙,陆从急慌慌地过来禀告。 “主子,有昭华姑娘的消息了!” 陆从太激动,跌跌撞撞,险些摔在门槛上。 几个时辰前,有人想劫狱救雍王。 那人被抓后,不肯交代自己还有多少同党,只说要见相国府的人。 魏玠就让陆从去一趟。 陆从奉命去的时候,也猜不到是什么情况。 这会儿他很亢奋,就跟喝了酒似的,满脸红光。 “主子,那人是雍王的心腹,就在一个多月前,他见过昭华姑娘,还帮忙弄了个照身贴。 “要是有那照身贴的线索,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人了!” 魏玠眼中的情绪起了变化。 对于昌平公主那边模棱两可的线索,他当然更偏向于照身贴这种直截了当、更加精准的线索。 “他有什么条件。”魏玠看透一切,淡而又淡的问。 陆从这边就像瞬间醒酒了,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大人,小人……小人忘记问了。” 事实上,他光顾着高兴,就没想太多。 现在想来,哪有天上白白掉馅饼的呢。 陆从顿时蔫儿了。 魏玠没有多言,调转方向,亲自前往刑部大牢。 马儿在他身下跑得飞快,踢溅起一地尘土。 …… 哐啷啷! 牢门被打开,带着门上的铁链作响。 牢头恭敬地放魏玠进去,不敢多问,也不敢多留。 陆从守在门外,牢房里就只有魏玠,以及那个被绑在木架上的男人。 后者已被折磨得血肉模糊,低垂着脑袋,毫无生气儿。 魏玠站在他面前,更显得一尘不染。 “说说你的条件。”魏玠语调平和,没有那些狱卒的狠戾凶残。 但他远比那些狱卒可怕。 木架上的男人艰难张开口。 “改判……雍王,流放。” 他这喉咙不是沙哑,是直接破了。 如同濒死的老牛哼喘,得仔细辨听,才能听清。 魏玠闻言,眼底一片沉静。 皇上不日前已经下旨赐死雍王,其府中姬妾与家仆尽数流放,儿女也被削为庶人。 此人让雍王改为流放,是为了在流放途中救人。 他若是答应了,便是助纣为虐,纵容劫狱。 可若是不答应,只怕照身贴的线索会就此中断。 短短几息,魏玠就权衡好利弊。 他望向那犯人,瞳色浅淡得近乎透明。 “本相若答应你,于公就是徇私枉法、欺君罔上,于私便是承认本相没本事,连个女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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