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mua Bab 深情已迟暮: Bab 61 - Bab 70

　　本来三个人的生日，变成了四个人。　　尹雪沫还给爷爷定了一个大蛋糕，也是她，给爷爷戴上了寿星帽。　　门铃响，阿姨去开门，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姜义。　　姜瓷看到姜义，脸都白了，她知道上次他敲诈陆禹东不成，这次是踩着点儿来的。　　“你来干什么？”姜瓷问道。　　“瞧我妹子说的这话，亲家爷爷过生日，这么近的关系，我不过来？像话吗？祝爷爷生日快乐。”姜义给爷爷送了一束花。　　姜瓷知道姜义绝对不会这么好心，她始终提防着姜义。　　陆禹东也知道姜义的目的，但爷爷在，他冷眼旁观。　　“小瓷这是你的……”爷爷问姜瓷。　　“哦，我叫姜义，是姜瓷的哥哥，我上次来的时候，您在睡觉。”姜义自来熟地坐到了餐桌边。　　“哦，这样，也是，禹东，这么近的亲戚，你怎么不叫？”爷爷问陆禹东。　　尹雪沫坐在那边看好戏，本来今天她想离间下姜瓷和陆禹东的关系。　　但是看姜义的样子，来者不善。　　“别怨他。协议婚姻么，按理说，我们都不应该来的。”姜义说道，“协议婚姻的事情，还是我妹妹告诉我的，是不是，姜瓷？”　　桌子上变了一片死寂。　　姜瓷低头扒着饭，脸色苍白。　　她从没跟姜义说过协议结婚的事情，不晓得他是怎么猜到的。　　“哦？协议结婚？是怎么回事？”尹雪沫问道。　　她开始和姜义一唱一和。　　尹雪沫已经看到了姜瓷苍白的脸色。　　“姜瓷，要不然你说？”姜义的目光看向姜瓷。　　他意思很明显了，如果姜瓷识趣，给他钱，他自然不说，如果姜瓷冥顽不灵，那嘴可就不是他的了，他觉得姜瓷和爷爷的关系不错，应该不会不顾及爷爷的死活。　　姜义非常毒辣，选的这个时间点很好，如果姜瓷稍有迟疑，爷爷就会知道。　　“协议结婚，我倒是头回听说。”陆禹东冰冷的眼神，看得姜义浑身一个哆嗦。　　姜义赶紧转移了目光，看向姜瓷。　　看姜瓷这副模样，协议结婚应该是真的了。　　姜义更有把握了，姜瓷要想保住秘密，必须给他钱。　　“协议结婚？我怀孕了，算不算协议结婚？”姜瓷抬起头来，笑着说，“按照哥的意思，我和我老公协议结婚，协议离婚，你大概以为我们是做给爷爷看的吧，可现在孩子都有了，离婚了孩子算谁的？按照我老公的个性，上次你敲诈他不成，这次又来，

　　陆禹东在卧室里换衣服。　　他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孕检单，带着B超单，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　　他的手顿了一下，心思有些恍惚。　　姜瓷进来了，她的表情并没有刚才在楼下那么夸张和娇嗔。　　她好像很累，进门就躺在了床上，捱过了刚才的关口，她长吁了一口气。　　可是，后面还有更重要的关要过：现在孩子是“有”了，怎么成功地把这个孩子“流掉”，是个问题。　　姜瓷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好在爷爷没有起疑。我好怕爷爷会伤心。”　　“到底有没有怀？”他问姜瓷，照例是严肃而冷静的声音。　　“嗯？”姜瓷睁开眼睛，看着离她五步远的陆禹东，“你怎么也问这个问题？怀不怀的，你没数吗？”　　陆禹东每次都戴套，她说的“数”应该是这个。　　他也知道，她找人给她开一张孕检单非常容易。　　可陆禹东心里第一次起了侥幸：万一呢？　　避孕套也不是百分百避孕。　　“找谁给你开的？”陆禹东知道她的意思是“没怀”，心情莫名不好。　　“我同学高媛。她，韩岚，还有我，我们仨是铁三角。”姜瓷说道。　　“哦？”陆禹东看着姜瓷如释重负的样子，有点儿不忿，“铁三角？你是哪个角？”　　“我啊，”说起这个，姜瓷的眼里有了光，仿佛又想到了学生时代，“我是最尖锐的那个角。”　　她还用手比量了一个三角形。　　“看出来了。磨得人心疼。”陆禹东说道。　　“嗯？”姜瓷有些不大明白他的话。　　姜瓷感觉陆禹东的口气不算好，心想：今天爷爷生日，而且，终于熬过了一关，他不是该高兴吗？怎么他这个人跟六月的天似的，阴晴不定。　　“我又怎么惹你啦？”姜瓷有几分委屈，“是因为哥来了你不开心吗？协议婚姻的事儿，不是我告诉我哥的，是他自己猜出来。我告诉他，不是自找不痛快吗？一旦我告诉了别人，协议就结束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陆禹东没说什么。　　可到了晚上，他拼了命的折腾姜瓷。　　弄得姜瓷眼泪都在打转转，“你是几个意思么？还是因为我说怀孕，伤了尹雪沫的心，你心疼？”　　“我是心疼！心疼的不是这个。”　　“那你心疼哪个？”姜瓷心想：反正心疼的不是我这个。　　陆禹东似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不答话，一直在啃吻姜瓷的脖颈。　　周一的时候，全公司的人都在

　　姜瓷自然不想让尹雪沫得意，以为姜瓷受了她的挑拨，不过，正好姜瓷缺少一个“流”掉孩子的理由。　　“我早知道，他不爱我的。”姜瓷说道，“我这就去把他的孩子打掉！”　　姜瓷说的理直气壮，又义愤填膺，好像在赌气。　　也以此证明了：她爱陆禹东，虽然结婚了，但并不是协议婚姻。　　“你别冲动，我是觉得，可能你们早晚要离婚的，你一个单身母亲，带着孩子……”尹雪沫似乎也非常伤心，但她心里想的是：果然啊，姜瓷年纪小，好骗。　　“我知道。明天下午，我请假去流产。”姜瓷说完，气愤地喝了一口水，“尹小姐，我加上你的微信。”　　姜瓷加上尹雪沫的微信，到时候好把流产的单子给尹雪沫看。　　这样，她就有了名正言顺的流产理由。　　她走了以后，尹雪沫脸上露出了阴毒的笑容。　　第二天下午，姜瓷跟邢宝华请假，说去体检，她还让韩岚请了假，陪她一起去。　　这种假，两个总监哪能不批？　　两个女孩子去了高媛所在的医院。　　“我说姜瓷，你就跟别人说孩子石化掉好了，干嘛非去流掉？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出租车上，韩岚问姜瓷。　　“你懂什么？尹雪沫想让我流掉，那我就给她个证据，再说，公司的人也都知道我怀孕了，我给他们亮亮终止妊娠的单据，他们以后就什么都不说了，要是石化，我不是得一个个地去解释，他们都以为我为了和尹雪沫斗，假怀孕呢。”姜瓷说道，她本来想在全公司宣扬，是尹雪沫让姜瓷流掉的这个孩子，可她又觉得，这么做未免毒辣了点儿，所以，她放弃了。　　高媛给姜瓷开了“终止妊娠”的单据。　　拿着单据从医院出来，天色还早，韩岚从路边买了个冰淇淋给姜瓷吃。　　两个人坐在路边吃边聊。　　至于怎么跟爷爷说，什么时候跟爷爷说，姜瓷心想：还是过段时间吧，要不然爷爷都不好好锻炼了。　　陆禹东知道他没怀孕，也就不用解释。　　尹雪沫一直在车里盯着姜瓷呢，从姜瓷出公司，她就开了一辆非常低调的车跟踪。　　可姜瓷进医院的时间也太短了，而且，怎么刚刚流产就吃冰淇淋？　　看姜瓷手里拿着的应该是终止妊娠的单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根本没流，说打了欺骗尹雪沫？　　还是姜瓷压根没怀孕？为了欺骗陆禹东？　　如果没怀，姜瓷说自己怀孕了，肯定是为了在陆禹东面前争宠

　　陆禹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细细思量着这件事情。　　昨天晚上，她不让他碰，更早以前，她对他哥言之凿凿，她说她不要孩子，她要当注册会计师，要赚大钱。　　她跟他说，是骗她哥的，可现在想来，根本不是！　　她的确把他的孩子打掉了，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姜瓷！！　　他用公司内线打给了姜瓷。　　“来我办公室一下！”他的声音冷冽地能把人冻死。　　姜瓷困的要命，而且，她正算着一笔账，不能分心，便推诿了一下，“等下行吗？”　　“现在。”　　姜瓷无奈，只能放下手里的工作，去了他的办公室。　　人刚进门，就被他强压怒火的一句“把孩子打掉了？”弄得瞬间精神了。　　“什么？”姜瓷不晓得他在说什么。　　“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是不是把孩子打掉了？”陆禹东一直盯着姜瓷，那双眼睛似乎能杀人。　　姜瓷微皱了一下眉头，心想：她根本没怀啊，她不是早就告诉过他了？　　“我不是没怀嘛，那天是骗我哥的。”姜瓷说道。　　可她突然看见了陆禹东桌子上放着的饭盒，不锈钢圆桶。　　她想：是谁来过？难道又是尹雪沫，尹雪沫起初找她，想让她打掉孩子，现在，她如尹雪沫的愿了，她又来跟陆禹东说，姜瓷真把孩子打掉了？　　尹雪沫这个人，心思不可谓不毒辣，正反面都是她。　　姜瓷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她知道，无论尹雪沫说什么，陆禹东都信的。　　因为尹雪沫是他的白月光，是他的初恋！　　她冷冷地笑笑，“反正我说什么都没用，既然你认定我打掉了，那就打掉了。我走了！　　“站住！”陆禹东强压住心里的火气。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姜瓷的面前，最终把姜瓷逼到了门上，退无可退。　　姜瓷微皱着眉头、惊恐地抬眼看着陆禹东。　　“为什么打掉？”他猩红的眼睛盯着姜瓷，他离她，只有十公分的距离。　　果然啊，尹雪沫能够挑动他的所有情绪，至少这样的陆禹东，姜瓷从未见过。　　“迟早是要离婚的，不打掉干嘛？”姜瓷抬起眸子，眸光里倔强和决绝都有。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我根本都没告诉你我怀，自然是要麻痹你，既然这样，我打掉干嘛要跟你商量？你给多少钱？”姜瓷问他，一副嬉皮笑脸的铁石心肠模样。　　“你要多少钱？”陆禹东死死地盯着姜

　　周六，姜瓷和韩岚去逛街，正好逛到江洲最大的书店：天街书店。　　这里上下四层楼，比一般的商场还豪华，还是很多网红打卡的地方。　　姜瓷想从这里买一本财务成本管理的教材，然后再买些练习题。　　只要明年通过这最后一门，她就可以拿到注册会计师的证书了。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发现书店里面排了长队，好像在签名售书，凑过去一看，竟然是初硕。　　“初老师？”姜瓷诧异。　　刚刚初秋，初硕一件灰色的衬衣，穿得极有味道。　　“姜瓷？你也来书店？”初硕一边签名，一边抬腕看了一下表，“你们先去逛逛，我差不多还得签十五分钟。”　　姜瓷去选了自己要买的教材，韩岚买了一本小说，还一直嘀咕，“这里的书真贵。”　　初硕签完名了，他手里还拿着两本书。　　“送给两位，一人一本。”　　姜瓷拿过来一本，题目是《注会与人生。》　　“你写的？”姜瓷眼睛发亮，钦佩的目光看着初硕。　　“对。”　　姜瓷看了看扉页上初硕给姜瓷题的字，写的是：祝你早日实现你的人生理想。　　“谢谢你初老师。”　　大概两个人都觉得，上次在酒店的事情太过尴尬，谁都没提。　　“我现在要回事务所一趟，你们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初硕又抬腕看了下表。　　他也忙得很，随时都得掐着点儿。　　姜瓷一直向往在事务所工作，听到初硕的邀请，自然也开心，正好她今天也没什么事。　　两个人便上了初硕的车。　　初硕说等明天，他回家给姜瓷找一下财务成本管理的笔记，上面的重点，他都划出来了，也都做了注解，以姜瓷的智商，好好努力一下，肯定能过。　　“等过了来我的事务所工作。”初硕仿佛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姜瓷想起杨曼妮，她也还没有拿到注会证，就去事务所工作了。　　“我现在还没有拿到证书，可以去吗？”姜瓷问。　　韩岚捅了捅姜瓷的胳膊，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很明显了：你就算和陆总闹别扭，也别拿工作当儿戏啊，新东的工作机会多难得。　　她以为姜瓷是在赌气。　　“可以啊，先当助理，以后正式当了会计师，上手很快。”　　姜瓷已经很动心了，当一个注册会计师，是她十五岁开始就有的梦想，而且，大集团人多口杂，就比如现在，整天盯着她和陆禹东的这点儿事，天天搬弄是非，有这些闲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