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mua Bab 深情已迟暮: Bab 71 - Bab 80

　　陆禹东又在楼下跟爷爷聊了两句。　　他准备起身去楼上的时候，从茶几边走，不小心蹭了姜瓷的包。　　姜瓷的包，本来就滑到了差几边，被陆禹东一蹭，书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一本书打开了扉页，上面写着：祝你早日实现你的人生理想。初硕。　　瞬间，陆禹东的脸就黑了，初硕的字写的龙飞凤舞，上面还有日期和地址，日期是上周六，地址是天街书店。　　这本书姜瓷看了一百多页，在她看到的地方折了一个角。　　两天的时间，看了一百多页，看书倒是很用功！　　还有一个财务成本管理的笔记，也是初硕的，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多内容，另外一本教材，是从天街书店买的，刻着天街书店的章。　　所以，在和他“闹别扭”不回来的那几天，姜瓷究竟去了哪？　　陆禹东阴沉着脸，把三本书按照原封不动的位置放好，去了楼上。　　原来姜瓷提出辞职的申请，不是空穴来风，他就说，她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　　果然不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上来了？”姜瓷看到他上来，问了一句，口气是那种爱答不理的模样，可是神情之中，又有些眷恋，是那种很甜蜜的小女孩情绪。　　“问题还没回答呢，到底为了谁心动？”‘说完，陆禹东便靠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　　“反正不是你！”姜瓷还是刚才的口气，娇嗔的。　　“我知道不是我！”陆禹东随口说道，“只是协议结婚的对象么，我不计较。”　　这话说的，让姜瓷的心忍不住往下沉了一下。　　“你知道就好！我晚上去哪睡啊？”姜瓷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躺在躺椅上，那种成熟男人的沉稳还有上位者的雷打不动，极其让姜瓷迷恋，“我打算一会儿要回寝室了。”　　“既然回来了，自然在卧室里睡，难不成出去和别的男人睡？”陆禹东的口气淡淡的，有些许的冷和嘲讽。　　姜瓷“嗯”了一声。　　她也知道，只要她在卧室睡，晚上肯定是睡不安宁的，果然，晚上她的身上又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她有些娇嗔的抱怨，“都被你弄痛啦。”　　“谁弄会不痛？”陆禹东是冷冷的口气。　　姜瓷想起他今天说过的“协议结婚”的话，再加上这次虽然和好了，但是他对尹雪沫的挑拨，还是很相信，姜瓷心里还是有芥蒂的，便有些报复性地说道，“我未来的丈夫。”　　“哦？是么？未来的丈夫是谁？”陆禹东又开始笑，那笑，仿佛让人感到了数

　　姜瓷第二天刚到办公室，便收到人事部发的邮件：招聘启事。　　她很奇怪，自己已经是新东集团的员工了，怎么还把招聘邮件发给自己呢？不都是发到招聘网站或者公司官网上对外招聘吗？　　她认真地看了：公司要建立审计部，这个审计部独立于新东集团，是新东集团的独立子公司，由德.国著名的审计专家卢卡斯挂帅，现对外以及对公司内部招聘人才：最低学历硕士，通过注册会计师的优先考虑。　　另外，硬件要求合格了，还要经过三次考试，两次笔试，一次面试。　　这条招聘信息，非常吸引姜瓷。　　她很想去，可是她的条件只是本科，达不到研究生水平……　　从招聘的要求上来看，显然新东的规格比起中南更高。　　中南的入职申请表，姜瓷本来还觉得很正式，可如今看起来，像是闹着玩的。　　姜瓷是这样一个人：唾手可得的东西，她觉得没什么挑战；经过千辛万苦得来的东西，她才觉得实现了自己人生的价值。　　新东审计部，于她而言，就像天边的星星那么遥远。　　本来新东就是全球国际大公司么，中南只在江洲有名。　　这种利弊，姜瓷很快就权衡出来了。　　一上午，她的心里都有些焦虑，因为她的要求暂时还达不到审计部的要求，而且，她已经填了中南的招聘简历了，她像极了一个脚踩两只船、左右摇摆的人。　　中午，她和韩岚一起吃饭，姜瓷说了内心的想法。　　“很明显，留在新东是最明智的选择，去审计部相当于内部调动，去中南，相当于跳槽，资历得重新攒。”姜瓷很苦恼，“可是我的条件，达不到审计部的要求啊。”　　“这有什么难的，求求你老公呗。”韩岚说道。　　韩岚也万万没想到，陆禹东的动作这么快，她前几天才说了姜瓷要跳槽的原因，陆禹东就从各个方面围堵了姜瓷的跳槽路。　　姜瓷的手拖着腮，“我不大想求他呢。”　　以前求陆禹东让她留在新东，是因为那时候，她需要一个稳定的工作，需要钱。　　而现在，她想要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如果求陆禹东，公司里肯定又会有“她是走后门”上来”风言风语，她希望自己的注册会计师之路，走得清清白白。　　“干嘛不求呢？你以为不求，别人就以为你不是走后门上来的？就算你凭自己的本事考上，可是你的学历，你也还没拿到注会证书，别人肯定会多想啊。”韩岚给姜瓷分析利弊。　　姜瓷也点了点头，“有道理。”

　　姜瓷是一个小时以后从楼下上来的，陆禹东已经靠在床上看书了。　　她坐在了电脑前，看陆禹东翻译的内容，她看不懂，但她觉得很详细。　　让姜瓷诧异的是，在德文简历的最下面，还有一个名儿：Ethan。　　姜瓷便问陆禹东，“Ethan是谁？”　　“我写了？”　　“你忘了？”姜瓷指了指电脑上的英文，给陆禹东看。　　“别管了，带着吧。”　　姜瓷有些云里雾里，她觉得Ethan很可能是陆禹东的英文名，他虽然说姜瓷应聘审计部不够格，不肯帮她，但还是在德文简历的最下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儿。　　有了新东集团总裁的背书，对方想不重视姜瓷都难。　　姜瓷的心里很热，他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帮自己。　　这样的协议婚姻，如果有一天结束了，她该难过成什么样儿？　　当他和尹雪沫结婚的时候，她又该如何自处？　　姜瓷把简历检查了一遍，发到了人事部邮箱。　　而且，她决定了，改天就跟初硕说，不去他的公司了，陆禹东这样待自己，她即使去不了审计部，也不该再有别的想法了。　　上床以后，姜瓷的头在陆禹东的胸前蹭着，什么话都不说，就是觉得眼眶热热的。　　“别自我感动，我每份外文材料下面，都会签名，避免别人抄袭。”陆禹东漫不经心地说道。　　姜瓷：……。　　这个人怎么回事？非要把别人心里的感动泯灭。　　姜瓷生气，拿起手机来，把他的备注改了，改成了：六月。　　陆禹东不过一瞥，就看见了。　　“不是路人甲了？”陆禹东随口问问的语气。　　“嗯，对，有名儿了。我在你手机里的备注是什么？”姜瓷突然问道。　　这么久了，她还从未看过陆禹东的手机呢。　　“小花。”良久，陆禹东说道。　　姜瓷不忿，他怎么什么时候都要压她一头？　　她裹紧被子，便背朝着陆禹东睡了。　　姜瓷第二天的心情不错，认真工作了一上午，十一点，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姜瓷？”对方是一个干练而动听的女声。　　“嗯，是啊，你是……？”听起来，对方不像是做广告的。　　“我是中南注册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卓潇，你是初硕给我找的助理，我刚才开车去外面，正好经过新东集团，想跟你聊两句，有空吗？”对方的口气非常委婉而坦诚。　　姜瓷心想：这是办公室，跟别的公司的

　　初硕的办公室。　　陆禹东一句话没说，放下一叠材料。　　初硕诧异地拿了过来，上面的内容是：十几年前，他爸初林升联合其他的几家公司，陷害陆禹东爸爸的完整材料。　　初硕越看越心惊。　　“你可知道，这些材料我什么时候提交到检察院？”陆禹东坐在初硕对面，从容地说道。　　初硕的脸已经白了，按照这些材料的内容，初林升至少得判个二十年。　　“是姜瓷来我事务所工作的那一刻么？”初硕问道。　　陆禹东设立审计部，整个江洲都知道了，初硕一直就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姜瓷要跳槽的事情，今天他直接来办公室找初硕兴师问罪，初硕更加肯定了。　　“很聪明。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陆禹东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初硕。　　初硕虽然很喜欢姜瓷，可和父亲二十年的牢狱之灾比起来，他宁可——暂时放弃姜瓷。　　“可你…你和姜瓷不是协议结婚吗？”初硕问道，这是姜义给他传达的观点，他深信不疑。　　“协议结婚？”陆禹东抽出一根烟，从容地摸火机，“协议结婚你认为我会这样？协议结婚我不需要管她的死活。”　　初硕觉得，陆禹东说得有几分道理。　　“我知道了。”初硕的心情差极了。　　不管是不是协议结婚，他们都是领了结婚证的。　　陆禹东看到初硕这么听话，站起来要走。　　走到门前，他的步子又顿了一下，“以后少勾引我老婆！”　　初硕好久都没有发声，只要他们有结婚证，他的确就是“勾引”。　　……　　今天下午，姜瓷的运气简直差极了。　　刚从咖啡厅回来，她就收到了人事部的邮件：感谢您提交给我们的简历，但和我们对审计人员的要求还有很大的差距，希望您继续努力。　　还是“很大的差距”。　　姜瓷瞬间就成了霜打的茄子。　　看起来，即使是陆禹东翻译的简历，也没什么用，这些邮件的确是由卢卡斯亲自审核的。陆禹东没有任何话语权。　　然后，她又收到了初硕的微信：【姜瓷，谢谢你对我们事务所的信任，给我们投递了简历，但卓潇会计师说你拒绝了，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勉强了，卓会计师会寻找新的助理。】　　一时间，两份工作，都打了水漂。　　姜瓷心情十分低落，心想：自己的水平，难道就真的这么差？　　一下午，她都没心情工作。　　五点下班，她去了停车场。

　　陆禹东回床上看书了，姜瓷坐在写字台边。　　姜瓷忽然觉得，他们两个都这么爱看书，真是一对勤学奋进的好夫妻啊。　　“怎么不来床上看？”陆禹东问她。　　“怕在床上窝久了，太舒适，等等就不想洗衣服了。”姜瓷说道，她觉得自己给陆禹东洗衣服的命运有点儿像杨白劳的闺女，挺同情自己的。　　“头悬梁锥刺骨地洗衣服，精神可嘉。”陆禹东翻了一页书，对姜瓷说道。　　卧室里写字台的摆放，和爷爷家里差不多，姜瓷的位置都是背对着陆禹东的。　　姜瓷有时候听到陆禹东翻书很快，不多时就一页，但有时又很慢，许久都不翻一页，每当他不翻书的时候，姜瓷心里犯嘀咕：他怎么了？怎么不翻书了？会不会睡着了？　　姜瓷会回过头来看看。　　连续这样好几次。　　直到姜瓷再次回过头来的时候，对上了陆禹东的目光。　　“总盯着我干嘛？”陆禹东抬眸问她。　　被逮了个正着，姜瓷无话可说，便说，“我去洗衣服了。”　　她跑去了洗手间。　　洗衣服对姜瓷来说，也是小菜一碟，她从小学就开始自己洗衣服，大学她也不用洗衣机，嫌贵，嫌洗衣机洗不干净，洗一件衬衣，根本不在话下。　　她很快就洗完了，没有拧，怕给陆禹东拧坏了，直接放在洗手间里滴水，然后拿到阳台上晾着。　　他的衣服也跟他的人一样，金贵着呢。　　姜瓷上床的时候，手红红的，很嫩，她还不自觉地说了句，“你穿刚才那件衬衣很好看。”　　“是么？”陆禹东淡淡地说道。　　“是哦，深蓝，灰色，还有黑色，你穿都很好看。”姜瓷的脑子里，闪过几个他穿这几个颜色的画面，简直帅到惊人，“尤其有一次，你穿一件深灰色的衬衣，我们办公室里好几个女同事讨论了好久，差不多要把你生吞活剥了。”　　“是么？”陆禹东口气始终波澜不惊，“既然这样，再给我买几件。”　　姜瓷：……。　　她只是想表扬一下陆禹东，毕竟男人女人都爱听好听的话，陆禹东脾气好点儿，她晚上也受点儿“罪”，可没想到，姜瓷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愿意？”陆禹东侧头看姜瓷。　　姜瓷强撑笑脸，“愿意愿意，怎么不愿意，明天晚上我晚点儿回来，跟韩岚去逛一下新东商场，给你买了衬衣再回来，好吗？或者，我明天直接去寝室住？”　　“随便。”　　姜瓷没想到陆禹东这么容易就答应，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