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 All / 韶华 / Chapter 191 - Chapter 200

All Chapters of 韶华: Chapter 191 - Chapter 200

850 Chapters

第一百九十一章他说,我娶你

魏玠说出这句话,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 情关难过。 昭华便是他的劫。 他受够她的谎言,选择与她分开,从此和她再无瓜葛。 他以为很快便能习惯。 不过是回到从前。 彼时没有她,他同样过得很好。 可事实是,他忘不了、放不下。 要他就这么与宁栖梧成婚,他做不到。 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昭华嫁给别人。 但这些日子,他都忍了。 他克制私欲,放她自由。 如果没有今晚这事儿,他还能继续现状,与她保持形同陌路。 然而,她寻来了。 正如她刚才所说,她不顾危险,找到了他。 他该知足了。 只要她迈出一步,他便会不顾一切地奔向她。 山洞内安静得可怕。 昭华默然无声,一时感知不到身体的痛,只能感觉到心里的乱糟糟。 她好不容易能摆脱魏玠,怎能再答应回到他身边? 更何况,他要成婚了。 他们偷偷摸摸在一起,又算什么? 依她看,他定是摔糊涂了,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火折子,有吗?”昭华假装没听到那话,继续问他。 魏玠不容她后退,在黑暗中精准地握住她胳膊。 “回到我身边……” “你疯癫了吗!”昭华阻断他的话。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那你更应该清楚,你大婚在即,我也不可能做你的妾!” 魏玠眼中流露出一道光亮。 “如果你是在意这个,那么,我娶你。” 他或许真的疯癫了。 堂堂魏家家主,竟要做出此等荒唐的事。 昭华并不动心,甚至还觉得讥讽。 “我只当听了个笑话。” 魏玠犹豫片刻,终是说出心里话。 “我知这很难相信。但这是我肺腑之言。我不会娶宁栖梧……” 他还未说完,昭华便情绪激动地驳斥道。 “魏相,莫要犯浑了! “宁小姐何错之有,你置她于如此境地,与害人性命何异?贸然退婚,你要逼死她吗! “若是要踩着他人的名声坐上这魏家夫人的位置,那我恐怕余生都不得安宁。” 她当然相信,只要他不愿,就能把婚退了。 可他有没有想过宁姑娘将来的处境。 昭华前世就因名声被毁,受了不少罪。 同为女子,她太清楚这世道对女子的苛刻与不公。 “我没有那样的勇气,能够忍受千夫所指。
Read more

第一百九十二章只要她点头

昭华迟迟不开口。 魏玠感觉到她的纠结为难。 可他等不及了。 于是,他索性帮她决定。 “我知道你有秘密,你有你想做的事。 “我不阻碍你。 “只等你大事一成,再来谈我们的婚事。 “但眼下,我只要你点头。 “我数到三,你不拒绝,便是接受。” 他温柔地抚摸她耳后软肉。 “一,二……” 昭华紧张起来,“你先等等!” 他数这么快,叫她怎能说明白。 “三。” “唔!” 他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以吻封住她的唇。 “唔唔……”昭华伸手推搡,却听他吃痛地闷哼。 她怕碰触到他伤口,旋即手一缩,无处安放。 男人呼吸渐重,并且听着粗粝了几分。 他的胳膊箍着她的腰,将她托抱到腿间。 她顺着那力道贴上他结实的胸膛,手心发潮,揪着他那点衣襟。 四下空旷寂静,他们亲吻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那缠绵的水声,使这可怕阴森的山洞都变得燥热起来。 魏玠待她温柔至极。 一吻毕,他还流连忘返地含着她唇珠吮吻。 昭华有些缓不过神,被他搂在怀中,身子发软。 “让我……起来。” 魏玠不肯。 “你可是答应了我的。” 提起这事儿,昭华便来气。 她何时答应的了? 这不是他强行亲她,她还来不及说话嘛? “魏玠,你够了,我……” 他打断她的话,说:“其实,哪怕你不应我,和宁家的婚约,我也是要想法子退的。不过你现在应了我,就是锦上添花。” “我没有应你!” “应了。并且我方才吻你,你也没推开,还回应我了。” 说着,他抚摸她耳垂,温声轻语,“昭华,你心里有我。” 昭华羞恼,“你真是……” “主子!公主,你们在里面吗!” 话语被打断,昭华有些生气。 废物的陆从,早不来晚不来,竟这时候来。 她都来不及和魏玠把这事儿说清楚了! 一帮人乌泱泱地进入山洞。 很快,他们发现断层,也发现了下方的两人。 陆从举着火把,率先来到边缘,激动不已地大喊。 “主子,小人来救您了!” 紧接着就看见,主子抱着昭华姑娘,两人很亲密的样子。 但再定睛一看,情况很不妙。 主子那浅色的衣服上沾
Read more

第一百九十三章公主真关心世子

昭华蹙起眉头,问绿兰,“怎么了?” 她苦哈哈地回。 “公主,魏相和世子的帐篷挨得近,那粥,那粥被奴婢送去世子那儿了。” 昭华为之一震。 “怎会这样!” 绿兰也知道这事儿办砸了,十分自责。 “奴婢快到地方时,就被世子的仆从瞧见了。 “他见我提着食盒,便以为我是奉命探望世子的。 “奴婢还没解释一二呢,他便大喊了声,都把旁人给招来了。 “奴婢……奴婢只好将粥交给了世子的仆从。” 细想想,这也不能全怪绿兰。 昭华很快调整好情绪,柔声安抚。 “没事。再去熬一碗,给魏相送去就好。” 绿兰不仅没缓过来,脸色还越发难看。 “公主恕罪!” 她“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绿兰,你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 绿兰没有起来,支支吾吾道。 “奴婢送完粥,就瞧见魏相身边的陆从。 “他,他当时站在帐篷外头,看到奴婢给世子送粥了,他脸色很不好,奴婢就有些害怕。 “然后……奴婢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就去向他解释,说待会儿再送粥给魏相。 “陆从还没开口,帐篷里的魏相就说话了,他说不必再送。 “之后,陆从还瞪了奴婢一眼,说奴婢笨,早晚要换了奴婢,换个更机灵的。 “公主,奴婢没把差事办好,误了公主的事了! “求公主千万别不要奴婢……呜呜……奴婢还想继续伺候公主……” 昭华听完这整个经过,也是哭笑不得。 “行了,起来吧。我不会换走你。” 绿兰揉揉眼睛,试探着问,“公主,这粥还要继续送吗?” 昭华微微点头。 “要送。你再跑一趟,顺便再问问魏相的伤势。” 但,绿兰这第二趟去送粥,还是没能讨个好。 没多久,绿兰又提着食盒回来了。 “公主,魏相不要。” 昭华直皱眉,“那就算了。” 他总不至于跟绿兰怄气,可能真的是胃口不佳,吃不下。 有太医为他诊治,应该会慢慢好转。 这样想着,昭华便放松下来。 午后。 她受到金世子的邀约。 他那字条上写,要跟她商议一些事。 她去时,正好碰见陈将军的千金——陈诺。 后者正在魏玠的帐篷外,与陆从说着话。 “……魏相为何出不来?你说啊!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Read more

第一百九十四章承诺,不负她

太医很快过来,对魏玠进行诊治。 陈诺傻愣愣地站在旁边。 “怎么会弄成这样,魏相怎么,怎么伤得这样重……是谁干的!皇上知道吗?” 她喋喋不休,吵得人心里烦躁。 陆从一个下人,不好开口指责。 昭华关注着魏玠的伤势,晓得陈诺这样会影响太医治疗,秀眉一皱。 “陈小姐,请你离开。” 陈诺也是被家人捧在手心的明珠,从未被这样训斥过。 可对方是公主,身份比她尊贵。 而且还是脾气暴躁的昌平公主。 陈诺关心地看了看魏玠,最终还是出去了。 太医为魏玠施针,助其逼毒,这病情也就慢慢平复下来。 他临走前还叮嘱。 “魏相这正是逼毒调养的关键时候,切忌动怒。” 陆从连连点头,亲自将太医送出去。 这帐篷里只剩下两人,随即陷入死寂。 “过来。”榻上的魏玠开口了。 昭华脚步僵重,走到他床榻前,美眸中覆着淡淡忧急。 “你……现在还好吗?” 他俊脸如雪,冷白无血色。 “扶我起来。” 昭华这便上前扶他,动作格外小心。 他坐起身后,便反握住她的手。 昭华眼眸半垂,挣扎着抽出,抽不动。 “想惹我动怒?”魏玠嗓音沙哑,带着几分怨怼。 昭华当然记得太医的叮嘱,不想害他伤势恶化,便顺从下来,由他抓着她手,坐在他床榻边。 魏玠那一头黑发散下,没有束冠,看起来就似那缥缈山峰的谪仙道人。 正人君子的表象,手却不老实。 他粗粝的拇指一下又一下地摩挲她手背,带起一丝缱绻漪情。 那温润如玉的目光,也是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这样静谧的时光,只有他们二人相伴,甚好。 “给金世子送粥,又来亲自探望他……怎么就对我这般心狠。”魏玠直言不讳地表达不满。 他的眼神携着几许忧郁,仿佛被冷落已久,生出怨念,却又不敢发泄出来,怕被厌弃。 昭华对上他的视线,镇定地回答他。 “粥是意外。至于我来此,是要找世子商谈正事……” 说着说着,她倏然觉得自己是在对魏玠解释。 她当即补上一句,“你觉得我对你心狠,但在我看来,我对你们二人并无分别。” 魏玠嘴角轻扯一下。 “怎会没有分别,你与我是……” 听到此处,昭华便打个岔,看着床头的药碗,问。
Read more

第一百九十五章不能没有魏相

陆从自觉心虚,不敢直视主子眼睛。 他磕磕巴巴道。 “昨晚,昨晚一直找不到主子下落,小人实在没办法,就……小人也再三问过蛊术师,确保公主不会有大碍,才……主子恕罪!” 魏玠玉一般温凉的眸子微寒。 “擅作主张。回府后自己去领罚。” 虽被惩罚,陆从也不认为自个儿有错。 单单是驱动蛊虫时会承受一些痛苦,伤不到根本。 说到底,主子还是太在意昭华姑娘了。 其实这点痛算什么呢? 连昭华姑娘自己都没吭声。 魏玠闭眼调息,“山洞那些尸体处理了么。” 陆从恭声回。 “按您的吩咐,已经知会陈将军。” …… 陈将军一直在搜查刺客,终于有好消息。 他在一处山洞里发现刺客尸体,将他们尽数带回。 宣仁帝大悦,重赏陈将军。 后又得知魏相被刺客所伤,他便亲自来看望。 床榻边,宣仁帝言辞悲切。 “魏相,你务要好好休养,朕不能没有你,天启不能没有你啊!” 魏玠微微颔首,“吾皇厚爱,臣受之有愧。” 宣仁帝大受感动。 他这相国大人,忠君爱国之心如昭昭明日,他是一点都不曾质疑过。 这次魏相又舍身捉拿刺客。 得此良臣,夫复何求! “魏相好好歇着。来人呐,传朕旨意,随行太医一律紧着魏相这边,定要将魏相这伤治好为止!” “遵命!” 宣仁帝走后,魏玠那眼神突显凉薄。 他吩咐陆从。 “本相需静养,其他探访之人,都拒了吧。” 陆从刚要领命,想起什么,多嘴问。 “主子,若是公主来了呢?” 这指的是哪位公主,不言而喻。 魏玠望向帐篷入口,眼神晦暗。 “她能来倒好。” 昭华的确来不了。 一则,她需要避嫌。 二则,她不欲与魏玠纠缠过密。 纵然她答应,以后会嫁给他,但那也是将来未可知的事。 眼下他们都还有婚约在身,便不能胡来。 …… 夜幕至。 众人大多都待在自己的帐篷内。 嘉禾颇有兴致地伏案作画。 一名内侍走进来,她问。 “人带来了?” “谨遵公主命,人就在围场里,且一切都安排妥当。” 嘉禾抬起头来,笑容甚甜美。 “是嘛。那可得瞧仔细了。这场戏闹得越大,
Read more

第一百九十六章赐婚期

是谁站在她帐篷外? 昭华询问侍卫时,后者一点不觉得异常。 他镇定地回。 “公主,那是个巡逻侍卫。” 原是这样。 如果是侍卫,别人自然不会起疑。 不过,昭华觉得那人很可疑。 若他心里没鬼,为何被她发现后就跑了? 她又问,“你知道那人姓甚名谁吗?” 被问话的侍卫摇摇头。 “来往巡逻的侍卫太多,属下也不清楚。” 既问不出什么来,昭华只好暂时作罢。 但接下来几天,她觉得那窥探的视线挥之不去。 尤其是晚上。 那人影就像鬼魅,不现身,就这么暗暗地纠缠她。 昭华睡不好觉,白天自然就没精神。 围场看台上。 金世子见到她这般,关心地问。 “公主可是贵体抱恙?” 周围没旁人,昭华便如实告知了。 金世子俊逸的脸上覆着愁色。 他担忧道,“莫不是与那些刺客一伙的?” 昭华也早有此猜测。 敌在暗。 或许他们知道她手里有金伯侯府的罪证,想来盗取,好越过魏玠,向皇上告发。 她提醒金世子。 “我已将那些东西烧毁,世子那边也要当心些。” 他们手里的罪证,都是魏玠给的拓印版。 烧毁了,无碍。 但真要是落入旁人之手,麻烦可就大了。 不止她和金世子会被问罪,还会连累魏玠。 毕竟,泄露罪证,等同徇私包庇。 此时的昭华还没意识到,她已经开始在乎魏玠的安危。 小心驶得万年船。 经她这么一说,金世子也决意要毁掉那些罪证。 两人私语,被宣仁帝看到,深感欣慰。 在旁伺候的李公公知晓圣意,屈膝弯腰道。 “皇上,昌平公主与世子感情见好,怕是不日就要请赐婚期了。” 宣仁帝龙心大悦。 “如此甚好。” 昭华与金世子说话时,突然又感觉到那股窥视。 她迅速转头看去,却没见着形迹可疑之人。 “怎么了?”金世子见她脸色紧绷,也随着她视线望去。 而后他有所意识,追问,“他又出现了?” 昭华轻轻点头,警惕地观察四周。 然后,她注意到嘉禾。 嘉禾正看着她,对她友好微笑。 那笑容,昭华很熟悉。 通常嘉禾心情真的很不错时,才会有那种浅淡的、又深达眼底的笑。 这时
Read more

第一百九十七章别咬……

对于父皇逼婚,昭华故作羞怯地说。 “父皇,这婚期只怕是还得再往后。 “我看世子什么都好,就是这身体……” 她羞于启齿,顿了顿,接着道,“父皇,儿臣想让世子把那身病治一治。否则儿臣嫁过去也是守活寡……” “咳咳!” 宣仁帝故意咳嗽,打断她这话,“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暂且这样吧。” 昭华刚想告退,宣仁帝又扯到别的事。 “魏相为捉拿刺客,身受重伤。 “皇儿,你如今是魏相的表妹,理应去关怀关怀。” 昭华当即反问。 “父皇,这不妥吧?魏相于儿臣是外男,若共处一室……” “没让你近身瞧,你多少也应去问问,多走动。” “是,儿臣知道了。” 宣仁帝想的是让她走个过场。 他哪能想到,昭华这一过去,魏玠就把人给留下了。 帐篷里。 气氛纠缠不清。 魏玠抓着昭华的手,明明还伤着,却是气势逼人。 “怎么,如今连抱你都不成了?” 昭华被逼到床角,抬眼便对上他沾染薄怒的眸光。 他手指压着她腕子,见她不答,言语更加嘲弄。 “还是说,你先前所言都是在骗我?把缓兵之计用到我身上了么。” 昭华心口发闷,眼睫轻颤动。 “没有,没骗你。” 他忽然这么凶作甚。 闻言,魏玠那清润的眉眼舒展开,蕴含温和。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揽在怀里,蹭着她颈侧,灼热气息倾洒在她颈窝,句句不提思念,但句句皆是思念。 “那就好。我只当……只当你又骗我。 “昨晚梦见你逃了。 “我一直找你,等我再见到你,你穿着嫁衣,要嫁与旁人……” 昭华恍然顿悟。 难怪他今日的脾性这样躁。 她一过来,他便二话不说要抱她、吻她。 “那是梦,不是真的。”昭华试探着安慰他,被他搂得更紧了。 “我知,皇上想要促成你与金世子的婚事。他今日问你,你是如何回答他的?” 昭华的瞳孔因为诧异而扩散。 “你,你怎知道父皇他……” “怕什么?”魏玠拇指抵在她唇间,指腹轻压她唇瓣,沾上她一点淡红的口脂。 他侧头望着她,由于伤情加疲惫,双眼下方有些青紫。 “都说伴君如伴虎,我若不明圣意,如何做好这个相国?” 他连这种隐秘的事都告诉她,可见是真的信任。 昭华久久
Read more

第一百九十八章龌龊东西

昭华不知自己怎么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格外沉。 连着好几天,她都没睡得如此安稳。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在魏玠的帐篷里,还睡在他的榻上。 昭华猛然坐起身。 又见魏玠正坐在桌边看公文。 他没有束发,黑发顺着后背倾泻而下,随意又不凌乱。 宽袖大袍,浑然谪仙一般。 昭华素来知道,他有一副好皮囊。 只是如今仍会被吸引,只当是遗世独立的画卷,缓缓在她面前展开。 他或许看不见自己的俊美勾惑,如皎皎清风,无形最是撩人。 昭华穿上鞋袜,起身下榻。 “我怎么睡着了?” 魏玠朝她看来,意味深长道。 “我倒也想问,是我技艺不精么,否则某人怎会睡得如此沉?” 昭华面色微微泛红。 她倒是记得,不久前好像还与他在榻上缠绵。 他也颇为动情,只差一点便要…… 眼下她这情况,应该没有成。 也是,对着一个睡着的人,他怎提得起兴致? 不过她还是想不通,为何就睡着了呢? 见她满脸纠结困惑,魏玠适可而止地放下公文,告诉她实情。 “看你气虚体乏,眼带乌青,便设法让你睡了会儿。” 昭华略显惊讶。 “你做的?你何时……” 忽然,她想到,先前亲吻时,她就觉得他用舌尖将什么抵给了她。 原来不是错觉。 他那时应是给她喂药了。 这个人,还真是防不胜防! 不过,也就是说,他那时就没想要她…… “多谢。”昭华诚心道谢,不再计较他那些轻薄行径。 魏玠手指轻叩桌面,提议道。 “若是睡不惯,便带些安神香回去。” 昭华摇头。 “并非睡不惯,只是这几日……” 她顿住,见他桌上堆了那么多公文,话锋一转,“你的伤还未痊愈,就要急着处理这些吗?” 魏玠看出她有隐情,没有接她这话,继续问。 “这几日怎么了?” 昭华不以为意,“就是林中虫声扰人。” 她若告诉魏玠实情,只怕他又不能安心养伤。 何况,这本就是她的事,不该麻烦他。 …… 昭华回去后,才从绿兰口中得知,她约莫睡了两个时辰。 这期间,绿兰原本不敢走,还留在帐篷外等候。 但陆从嫌她在这儿太显眼,就让她先回了。 经此一事,绿兰难免生疑。
Read more

第一百九十九章问罪,她与人私通

昭华本就难以入睡,忽然听到外头闹哄哄。 错乱的脚步声停在她帐篷外。 紧接着,一道严肃的声音响起。 “公主,皇上急召您过去!” 这么晚了,父皇有什么事? 昭华穿戴好,走到外面。 月色如水,篝火的热闹不该这么快就结束。 怀揣着狐疑,她来到宣仁帝的营帐。 这帐内有许多人,乌泱泱的,瞧得她眼花。 “儿臣见过父皇。” 宣仁帝仍然觉得此事荒唐,断不可能是她所为。 可他又必须得弄个水落石出。 否则这皇室声誉就毁了。 “昌平,你今夜去过何处。” “儿臣一直待在帐篷里……” “父皇,昌平一定是被冤枉的!”嘉禾突然站出来,莫名其妙地维护。 昭华顿觉奇怪。 “父皇,不知儿臣所犯何错?” 看样子,她这是被算计了。 宣仁帝示意其中一名侍卫开口。 那侍卫拱手领命,掷地有声地陈述起来。 “今夜卑职带队巡查,行至围场密林,便听见……听见男女苟合之声。 “那男子被卑职等当场捉拿,那女子跑了,却遗留一块宫牌。” 此时,那宫牌就在宣仁帝手里。 他举起它,丢到昭华面前。 “你看看,这是谁的宫牌!” 昭华弯腰捡起。 随后便发现,这正是她的物件。 她贴身的宫牌,怎会…… 嘉禾满脸忧急。 “父皇,这也可能是栽赃陷害! “能够拿到宫牌的,或许就是昌平身边的近侍,未必就是昌平本人啊!” 宣仁帝被吵得头疼。 “嘉禾,此事与你没有干系,你先回去。” 嘉禾眼泛着泪光,十分固执地摇头。 “不,儿臣不走。 “儿臣若是走了,就没人相信昌平了!” 昭华见她这样,不止没有丝毫感动,反而觉得讽刺好笑。 嘉禾这般激动,怕是这事儿就和她有关。 宣仁帝转而又问昭华。 “你的婢女呢!她今夜在何处!” 昭华刚要说话,一个侍卫押着绿兰进来了。 “启禀皇上,此人鬼鬼祟祟,声称是公主的贴身婢女!” 绿兰一下跪在地上。 方才她在外面,已经听说公主私会外男的事。 这会儿她也不确定此事是真是假。 毕竟,公主有个相好,她是亲眼见过的。 “奴婢罪该万死!皇上,奴婢是担心公主,这才……”
Read more

第二百章为何没有守宫砂!

亏了嘉禾,昭华白皙的胳膊,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下。 上面根本不见守宫砂。 宣仁帝本来还相信昭华,现下勃然大怒。 “荒唐!简直荒唐!” 气血冲脑,他顿觉头晕眼花。 皇家的声誉,与金世子的婚事……这下都完了! 绿兰也吓得腿软。 惨了! 公主要是出了事,她以后可怎么办! 嘉禾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慌张地盯着昭华。 “昌平,你,我,我不是……我是想帮你的。可你怎么……” 然而下一瞬,嘉禾这伪装就有些僵。 因为她发现,面前的昌平一点没慌,相当泰然。 昭华将手挣脱出来,放下袖子。 随后,她上前一步,从容道。 “父皇,儿臣的确没有守宫砂。” “你……你还说得出口?!”宣仁帝怒斥。 他对她太失望了! 原以为,她比昌平懂事。 没想到啊,两人都是一个样子! 她怎么对得起他的器重! 怎么对得起,他费尽心思将她接回宫中。 昭华适时地流出两滴眼泪。 “父皇,众所周知,这守宫砂点一次,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它就会自己褪去。 “因而此物需要不断点上,直至女子出嫁。 “可是……可是儿臣在太庙三年,这守宫砂早已褪色了。 “回到宫中,身边也没有亲近的嬷嬷提醒……” 陈诺一听就觉得她在撒谎。 “怎么会呢?堂堂公主,怎会连这种事都忽视?” “住口!”陈将军沉声呵责。 他这个女儿,性子也太直率了。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到现在都分不清。 昭华抹了抹眼泪,接着前话道。 “后来去探望外祖母,外祖母看见儿臣这守宫砂褪色,才提起此事。” 嘉禾根本不信这套说辞。 她故意提问,“那后来怎么……” 昭华眼神悲哀怜悯。 “儿臣从前不知这守宫砂如何制成,之后听闻,是要将名为‘守宫’的活物捉来,关在笼中,每日以朱砂喂之,时机一到,便将那守宫捣碎,‘水染其汁,以染女子辟’。 “儿臣……儿臣实在不忍心。 “儿臣居太庙三年之久,平日里听大师讲经,素问‘割肉喂鹰’、‘舍身伺虎’等典故。 “儿臣心志不算高,没勇气做此等事,但也不忍起杀生之念。 “若因区区一粒守宫砂,便要残害一生灵,实非儿臣所愿。” 众人听完她这
Read more
PREV
1
...
1819202122
...
85
SCAN CODE TO READ ON APP
DMCA.com Protection Stat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