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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Chapters of 韶华: Chapter 201 - Chapter 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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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污言秽语

嘉禾看起来纯善,要哭不哭地说道。 “父皇,儿臣相信昌平。 “那被抓的男子竟敢污蔑昌平,您定要重重罚他!” 众人这便想起,还有一个关键人物。 宣仁帝这酝酿起的情绪被打断,心思杂乱。 “来人,施杖刑!” 嘉禾紧张起来。 父皇居然查都不查,直接杖杀那奸夫! 他就这么相信昌平的话吗? 好在,外头那人没令她失望。 在被拖行时,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公主救我!昌平! “我不想死! “皇上,您要灭口吗!我与您的女儿私通,为何只罚我一人!我不服!不服——” 宣仁帝脸色乌青。 这个下作东西,竟敢如此污言秽语! 可他若是此时再堵上那人的嘴,反而显得他心虚。 昭华还能沉得住气。 她向皇帝进言。 “父皇,那人如此毁儿臣清誉,儿臣以后还如何做人。 “求父皇定要查明真相!揪出今晚与他私通的女子,还儿臣清白!” 嘉禾也在一旁说:“是啊父皇,那人还偷走了昌平的宫牌,真是细思极恐。” 她还是不遗余力地将嫌疑往昭华身上引。 昭华迅速接话。 “没错,父皇!今日偷的是我的宫牌,冒充我身份与人私通,明日就可能偷走嘉禾皇姐的宫牌,与人野外媾和……” 嘉禾那精致的小脸直发白。 昌平居然说出这种话来,这是故意膈应她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旁人完全插不上话。 宣仁帝被说动了。 他赶紧摆手。 “让他们住手!把人带进来,朕要好好审问他!” 那奸夫挨了几板子,差点失去半条命。 他被拖进来后,绿兰看清他的脸,当即惊愕恐惧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望向昭华,想用眼神提醒对方。 因为,此人真的是昌平公主从前的相好! 男人跪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昭华。 “公主,你说过,只要伺候好你,就会让我做驸马,让我享受荣华富贵的! “你骗我!那你也休想独善其身!” 昭华不认得这男人。 但她认出他那双眼睛。 几天前那个晚上,在外面窥探她,被她看见的那人,就是他! 这一刻,昭华有一丝庆幸。 她本以为,那人是冲着金伯侯府的罪证而来。 原来他只是嘉禾的一颗棋子。 然而,她又收到绿兰的眼神示意。 绿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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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魏相来撑腰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魏相一袭白衣胜雪,衣袂翩然,自成一股强大的气场,令人望而却步。 他眉眼润朗宁和,又刚正不阿。 公子气若华,世无双。 比他官职低的,都恭恭敬敬颔首行礼。 “魏相!” “见过魏相。” 连主位上的宣仁帝都作势要起身。 “魏相,你不在帐中养伤,过来作甚?” 魏玠长身玉立,站定,朝着宣仁帝躬身行礼。 “臣,魏玠,请吾皇安。” 宣仁帝立马伸出手,“爱卿免礼!来人,给魏相赐座。” 昭华向他望去,见他脸色依旧那样苍白。 应该是今晚这事惊动他了。 但他不该来。 魏玠婉拒宣仁帝赐座,转身审视那跪地的男人。 “这便是,今夜闹事之人么。” 男人被魏玠这么一瞥,莫名发怵。 当朝相国——魏玠。 陇右一枝金缕梅,胜却人间万两金。 这诗句称赞的便是他魏玠。 在他面前,任何人都要相形见绌。 跪在地上那男人,顿时被衬托得卑微如蛆。 他压根无法直视那上位者的凝视。 嘉禾一看到魏相,顿时有些忐忑。 他难道是来给昌平撑腰的吗? 但是,三年前昌平犯错时,魏相可是站在公理这边,率先提出要严惩不贷。 嘉禾一时间拿不准魏相的心思,便没有吭声。 陈诺素来倾慕魏相,以为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便立马向他解释。 “魏相,事关昌平公主,这人说……” 那奸夫突然冒声。 “天皇老子来了,昌平公主也得验身!我没有说谎,她早就是我的人了!” 话音刚落,他又被魏玠的视线怵到,不觉后背冷岑岑的,已然发出一身汗。 为何对方只是扫他一眼,他便觉有凌厉刀锋飞来? 就好像,他下一瞬就会脑袋搬家。 尽管有些瘆人,但他坚信,公理是站在他身边的! 昭华没有任人拿捏,她态度明确地拒绝。 “父皇,此等羞辱人的事,儿臣不验! “皇家声誉岂容旁人如此污蔑? “难道他今日指认谁,谁就要被验明正身吗? “如此岂不是让小人得意! “有罪的是他,不是我!” “公主说的在理。”魏玠捧着她这话,目光隐着寒意。 他一说话,几乎没人敢打岔。 随即,他扫了眼口出秽言之人,补充道。 “何时起,犯罪者的话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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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反攻,找到那婢女

昭华侧过头,不想让魏玠瞧见自己眼中泪光。 她眼中含笑。 “父皇,儿臣不验。” 嘉禾心中填满不甘。 “昌平,你再想想……” 魏玠唇边勾起一抹弧度。 他无视嘉禾,打断她的话,直言。 “那便不验!” 简单四个字,却如定海神针一般,定住那混乱的风云诡谲。 昭华再次坚定地表态。 “断不能因一人诬陷,我便急于自证清白。 “若是连堂堂一国公主,都没有拒绝此歹意的勇气,那天下女子又当如何? “他日再有歹人随意污蔑无辜女子,那女子纵然有再大的勇气,也被我这‘前车之鉴’所毁。 “那我才是罪孽深重矣!” 魏玠从容不迫地赞许道。 “公主不验,乃为天下女子先!” 陈诺也跟着深表赞同。 “没错!不应该验!换做是我,我也不验!” 陈将军瞪她一眼,无声警告她,不要跟着瞎胡闹。 她难道忘了,先前她还信誓旦旦地说——瞧见昌平公主进密林私会。 昌平公主要真是无辜的,那她这证词有假的人可就要被治罪了。 嘉禾的脸色几乎要绷不住。 她费尽心思找到昌平的相好,又费尽心思把人安排进围场。 这场戏还没唱完,就要被迫终止吗? 魏相为什么要帮昌平。 他真的相信昌平清白无辜,还是害怕昌平连累他魏玠声誉? 嘉禾站在那儿,如同被抽去一缕魂魄,双眼滞愣,毫无神采。 “你们都不信我?我告诉你们,昌平身上的每颗痣,我都一清二楚!她……” 魏玠淡然处之。 “想要构陷他人者,必定提前做好一切准备。眼下你说什么,都无法证明你自己。” “魏相是昌平公主的表哥,当然帮她说话,皇上,你要信我!” 宣仁帝怒拍桌子。 “都愣着干什么!给朕堵上他的嘴!羞辱公主,罪无可赦!带下去!处死!现在就处死!” 他已然忍无可忍了。 魏玠恭声请命。 “此案还未完结,请吾皇息怒。” “魏相,还要如何才算了结?”宣仁帝已经没有这个耐心。 无非就是找到这男子真正的相好,让侍卫们去查、去找就是。 他现在太闹心,就想歇息。 魏玠站在那儿,已有体力不支,额头上沁出点点细汗。 昭华留意到了,眼中略过一道担忧。 他其实不需要为她做到这个份上。 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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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她输了

被抓来的婢女痛哭流涕,害怕得瑟瑟发抖。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皇上饶命,饶命……” 宣仁帝横眉冷竖。 闹到这个地步,他怎么可能饶她! 金世子启禀道。 “皇上,臣听闻昌平公主出事,正往这边来,就发现此女行踪诡异地揣着何物,像是要拿去丢弃。 “拦截一看,竟是与公主相似的衣裙。 “此婢女胆小,稍加审问,便什么都招了。 “原是她偷盗公主宫牌,冒充公主,只为顺利通过关卡,去那密林与人私会。 “公主实乃无辜。恳请皇上明鉴!” 宣仁帝目光发凉,紧盯着那婢女,以及她的奸夫。 “你,还有你,你们可真是胆大包天!” 婢女自知难逃一劫,做出如此大错,她不会有好下场。 与其被折磨致死,不如…… 思及此,她拔出发钗,用力刺破自己的喉咙! 霎时间,鲜血喷涌如柱。 跪在旁边的奸夫被惊吓到,瞳孔瞬间放大。 他大叫。 “血,血……死人啦!!” 他不想死! 他,他只是想做驸马,想要荣华富贵! 那个贵人明明向他保证过,只要他配合,就能……再不济,也能得到一大笔钱财。 死到临头,他想要自救,想说出真相。 可是,他又想起,那贵人说过,哪怕计划失败,贵人也会想法子救他,但他要是供出一切,那就真的死定了。 眼下,他只能抓住那一线生机…… 随着那奸夫被拖出去处置,此事就此落下帷幕。嘉禾凝望着地面,一时没有任何表情。 这一局,她竟输得这样彻底! 宣仁帝看向在场众人。 “今夜之事,不可往外透露一个字! “除了昌平,其他人都退下。” “是!” 昭华抬眼往魏玠那边瞧。 忽见他似有站不稳的迹象。 他的脸色和唇色都那样白,像被人抽干血。 见他对视过来,她立即又转向别处。 众人陆续告退,宣仁帝这脸色才有所缓和。 他对着昭华长叹一口气。 “皇儿,你受委屈了。莫怪父皇先前那样责问你,那都是做给外人瞧的。 “若父皇不严加审问,反而会害了你。” 昭华露出一抹微笑。 “父皇的意思,儿臣明白。” 他还是叹气。 “你母后患病,金福殿又没有嬷嬷教导,这些都是父皇的疏忽。你受了十多年的苦,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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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谁是你的夫

魏玠手指顺着她脸庞下移。 从下颌,到脖颈,再到她胸口。 那动作像在撩拨她。 可他的眼神又是那般清正。 最终,他长指轻抵在她心口位置。 在她迷惑的目光中,他开口了。 “想要你这里,多让些位置与我。” 说完,他抬起那如玉双眸,深邃复杂地瞧着她。 寂静中,他等着她的回答。 昭华则怔怔地站着,也不动。 “魏相。” 光听她这声称呼,魏玠便无声叹息。 “也罢。我们来日方长。” 昭华睫毛轻颤,拿出一瓶药,递给他。 “这药对治愈内伤有奇效,你若有需要……” “你难得送我东西。”魏玠接下那药,打开软木塞,倒出一粒,只瞧了两眼,便当着她的面干吞下去。 昭华瞳仁扩张,愣着问。 “你,你直接就吃了?” 魏玠眉头微抬,似是听不懂她这意思。 他反问,“不是你送给我,让我吃的么。难不成只是敷衍,并非真心?” 昭华觉得这牛头不对马嘴。 “我是怕你胡乱吃药,反而令伤情加重。” 闻言,魏玠眼底漾开一抹笑意,暖流好似能流淌进人心里。 “你当我这么愚笨?” 他抬手轻抚她皱起的眉头,要将它抚平。 那指尖仿若洇着暖,叫她安心从容。 他正色道,“放心,此药补血益气,与我平日里喝的药不相冲。只是……” 说到此处,魏玠眼底压着点狐疑。 “这药,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昭华镇定地回他。 “是我爹爹给的。” 实际上,是上回她遭人刺杀后,舅舅所赠。 听闻这药很珍贵,各大药房都买不到。 还是早年间舅舅出征边境,偶然所得。 想到她那生父,魏玠抓起她一只手,将剩下的药塞回她手里。 “你自己留着。我这边不缺药。” 这药于她,更是一种念想。 他不能收。 昭华不知道魏玠想这么多。 她送出去的,怎能再收回? 下一瞬,魏玠将她五指握拢。 她的手握着药瓶,他大掌裹着她的手。 他温笑着,“若想我早些痊愈,你多来看看我,便足矣。” 而后,他抬起她胳膊,将她袖子往上挽一截。 “其实你不必谢我,今晚这事,我亦有责任。 “是我让它消失了,才使你陷于困境。 “昭华,你……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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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威胁,陪他睡

瞧那泛着寒光的银针,男人这下全明白了! 什么贵人! 那他娘是来灭口的! 天底下就没有白白掉馅饼的好事儿! 他怕死,竭力挣扎,尝试弄出动静。 那人离他越来越近,他心口乱跳,懊悔不已…… 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绝望地闭上眼睛时,外面又有人来了。 杀手听到声音,暂时收手,要从窗户遁逃。 临走时还在他耳边阴森森地警告。 “敢说出去一个字,你的家人就死定了!” 几乎就在杀手逃出的同时,昭华进入帐篷。 角落里的男人见到她,又恨又怕。 呵!昌平公主…… 她就是化成灰,他都认得她! 他当初就是一个普通的菜农。 有阵子给太庙送菜,被这公主瞧上。 之后他们就开始偷偷私会。 没过几个月,她突然不再见他。 想必是有了新欢,将他抛之脑后了。 他虽恼,却也不敢闹事声张。 毕竟人家是公主,他也不吃亏。 日子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他原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公主。 但是,约莫一个月前,有贵人找到他说,昌平公主被赦罪回宫了,只要他乖乖配合,就能成为公主驸马。 那贵人将他安排到围场里,假装成侍卫。 这段时间,他经常在昌平身边转悠。 可她一次都没认出他! 好歹他们相好一场,这娘们的心真狠呐! 后来他又打听到,她就要嫁给金世子了! 呵! 难怪她不认他。 她这是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休想! 这个驸马,他还真当定了! 于是,他按照贵人的话,与那假扮成昌平公主的婢女上演一出戏,故意叫人瞧见,再闹到皇上面前,逼得昌平不得不承认他这个相好。 可是……可是没想到啊! 这昌平死活不认,扯出那一通有的没的、他听不懂的鬼话! 别人还都信了。 这下好了,他被关在这儿,本就快要被处死,那贵人还不容他。 如今这昌平亲自过来找他,只怕也没安好心。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男人一边暗自痛骂老天不长眼,一边警惕着眼前的女子。 昭华晓得他害怕什么。 她蹲下身,眼神绵冷,似飘絮般柔和,又似晨露凝重。 “别怕,我不杀你。” 男人眼中满是不信。 不杀他? 那她来干嘛的? 难不成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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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陈诺看到他们私会

昭华手快,将那匕首对准男人最重要的命根。 她美目冷艳。 “这么想我啊,那我现在就废了你,让你永远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正好我身边缺个太监。” 男人冷汗直冒,“别别别……你别冲动!是我该死,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但你得救我,我不想坐牢!” 昭华佯装应他。 “看在往日情分上,我能救你。先交代清楚。” 接下去,男人详细地将来龙去脉告知她。 他以为这就完了。 昭华又问:“与你接应的那人长什么模样,你可还记得?” 男人眼珠子转了转,回忆道。 “他蒙着脸,我也瞧不全。 “但我记得他手腕上有道疤! “那疤痕就像……就像个月牙子!” 月牙形的疤? 昭华兀自在脑海中搜寻这个特征。 她好像也在哪儿见过…… 须臾,她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没错! 她见过的! 嘉禾身边有个心腹侍卫,名叫“长岐”。 那人腕部就有道伤疤! 如此便对上了! 男人期期艾艾地央求,“我,我可什么都说了,现在你能放我走了吧?我那也都是被逼的……” 昭华意味深长地看向他。 这人自然是要放的。 “好,我放你走。不过,你还得做件事儿。” “还要我做什么?” …… 两盏茶后。 昭华松开男人手上的麻绳,叮嘱他。 “再过一会儿,我会让人引开守卫,你趁机逃走,沿着林子那边,逃得越远越好。 男人连连点头,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嘿嘿,昌平,我就知道,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不舍得我死……” 昭华眼神冷下来,他又不敢再吭声了。 等她起身离开,他仍然缩在角落,眼中浮起疑惑之色。 这才多久没见啊?怎么感觉昌平像变了个人似的? 昭华走到无人之地,一名黑衣人现身,在她身后恭敬行礼。 此人是先前魏玠放在她身边的暗卫。 也是在她之前,假装去灭口的那个“杀手”。 今晚多亏有他,才会如此顺利。 不过,他始终是魏玠的人。 等到阿莱伤好,她就得让他回去了。 不管怎么说,又欠魏玠一个人情。 暗卫是魏玠的人,昭华今晚做过什么,魏玠自然也很快知道了。 其实,他也怀疑那人背后另有主谋,本就想派手下去私下审问。 没想到,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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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魏相风度翩翩

昭华压着将要溢出眼底的心虚,强装好笑地问。 “所以,陈小姐觉得我与表哥有私情?” 陈诺没有否认。 昭华笑着摇头,仿佛对她这猜测感到莫名。 “陈小姐,我若说,我真与表哥有个首尾,你当如何?” 陈诺愕然愣住。 随后又反应过来。 “公主为什么这样假定?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请公主给个准话!” 四周没有其他人,昭华才能泰然处之。 毕竟,对付陈诺这样直率的人,不需要太费心思。 她直言。 “是表哥找我过去的。 “他那时伤得太重,几乎快要丧命。 “他怕自己活不久,便想交代后事。 “而在此处,只有我是他的亲人。 “他让我在旁做见证,是我看他拖着病躯,亲手一点点写下书信。 “魏家家大业大,实在不好安排。 “单单一封信,他就得断断续续的写上许久。 “几个时辰,不足为奇。 “你根本不知道他那时有多虚弱,我都怕他……” 说着,昭华面露悲伤,仿佛心有余悸。 “幸好,表哥慢慢恢复了。否则我真不知如何向外祖母说这事儿。” 陈诺听完这个说辞,竟一点没有怀疑。 她摸了摸心口。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魏相不可能和公主你……” 意识到差点失言,她又赶紧转开话题。 “公主,刚刚是臣女失敬了。 “实在是因为担心魏相,才会这样着急询问。” 昭华毫不留情地揭穿她。 “依我看,陈小姐不止是担心表哥,更是心悦于他,怕他和别的女子有染吧。” 陈诺脸色稍显别扭,但她敢爱敢恨,不怕承认。 “对,公主,臣女就是倾慕魏相! “魏相年轻有为,风度翩翩,臣女见他第一眼时就喜欢上了。” 昭华微微蹙眉,“哪怕他已有婚约,你都不在乎?” 陈诺格外坚持。 “喜欢他是我一个人的事,就算他娶妻生子,我也可以继续喜欢他。 “而且,像他这样的出身,婚事上根本不自由。 “我想他未必喜欢那位宁小姐。 “那我就还有机会,不是吗?” 昭华只觉得她这想法太天真。 陈诺低头望地面,眼神流露出痴迷,脸上也有一抹可疑的红。 “就算走不进魏相心里,能与他……也是好的。” 或许是她声音太小,又或许是附近有杂音。 昭华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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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假的就是假的

昭华回忆昨晚。 她其实已经拿到所需的——能定罪的物证。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嘉禾如此受宠,若是事情闹得不够大,父皇不忍心罚她。 在复仇这件事上,昭华很有耐心。 她望着远处高空上的飞鸟,愁绪渐渐放空。 午后,昭华与金世子在一处。 帐篷内。 二人一边下棋,一边谈论。 金世子喝一口清茶,慢慢道。 “魏相上次剿灭的刺客,只是妄图行刺皇上的那一批,并非谋害我父亲之人。 “只恐怕,揪不出背后主谋,我父仍有危险。” 昭华想起魏玠那次伤得多重,以至于他现在都还没有痊愈。 她心不在焉地回。 “我现在还没有头绪,世子那边有线索吗?” 金世子看她棋子摆放的位置,少年俊逸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笑意。 “公主,确定要走这一步吗?” 昭华看向棋盘,眼中一如湖面般平静,不急不躁。 “落子无悔。世子请。” 金世子颔首,捻起一颗棋子,也照着她那一步,下了步糊涂棋。 这场对弈无关输赢,只为取乐消遣。 他并没有一丝胜负欲。 昭华看那棋盘,黑白错落,宛若对立,又浑然一 体。 从前在大漠,魏玠也爱与她下棋。 她爱悔棋。 他又很刻板,从来不让着她。 哪怕她挤到他怀里使坏,他也坐怀不乱…… “公主,到你了。” 金世子的提醒声,将昭华的思绪从回忆中拽回。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想到那些事儿了。 “世子,令尊平日里树敌多吗?” 金世子手指搭在下巴处,沉思。 “在朝中为官,难免得罪人。真要细说,只怕一个时辰也说不完。 “例如,内府的张大人曾与家父政见不合,动过手。 “还有此次春猎担以重任的陈将军,也是素来与我父不和……” 昭华一听后者与围场有关,便直觉有些联系。 皇家围场,防守部署相当严密。 刺客想混进来,不是件容易事儿。 而陈将军担任此次护卫总管,如果有他里应外合,那这围场就不难进了。 想到这层关系,昭华细问。 “陈将军与侯爷怎么个不和?” 提起这事,金世子便不住叹气。 “说起来,都是下面的人不和。 “陈将军祖上有阴功,后代子孙便有一世袭封地。这封地与我们金伯侯府的封地相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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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我是真心爱慕你

夜深了。 除巡逻侍卫外,大部分人都已睡下。 密林那边,窸窸窣窣的虫鸣声透着股焦躁。 今夜没有月光。 雨丝细小,尽显缠绵。 女子担忧的声音忽远忽近。 “魏相,您别硬撑,您这样……您这样会出事的……” “别跟着我。” 男人的声音压抑着躁动,在这夜间危险十足。 陈诺还紧紧跟着,时不时扯一下他衣袖。 她着急又诚心地表达心意。 “魏相,我是真的爱慕您! “求您给我一个机会……爹娘给我定了门亲事,我不喜欢对方,我只喜欢您! “我不奢求能与您生生世世,只这一晚……魏相,您成全我吧!” 魏玠额头渗着汗珠,身体本就难以承受,还要忍受她的纠缠。 他平日里温和的双眸,此刻尽染猩红薄怒。 再次决绝地甩开陈诺,他直立在那儿,厉声警告。 “陈小姐,自重!” 不久前。 魏玠收到昭华的信。 她约他来此林中,说有事找他商议。 信上特意叮嘱,让他一人前来,不要带随从。 他见是她的字迹,加上她难得主动相邀,便没有怀疑。 他按时来赴约,却发现约他的人不是昭华,而是陈诺。 察觉到不对,他就要走。 陈诺却死死拽着他胳膊。 期间他不慎吸入什么,身体就异常燥热。 那无疑是媚香! 意识到这点,他更加不能留在这儿。 …… 换做以前,陈诺绝对不敢对魏相用药。 可他现在受伤了。 她这算是趁虚而入。 眼看他都中了药,很快就会忍耐不住,她如何能放过他? 要是她走了,药性发作的魏相,怕是会便宜给其他女人。 陈诺壮着胆子,决意要缠着魏玠。 “魏相,您看看我,我发誓,今晚这些事,我绝不会告诉其他人。 “这是你我二人的秘密。 “我想将它当做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要将它一辈子珍藏……啊!” 她这话还没说完,迎面便是一道强烈的劲风。 刹那间,犹如一道气流成刃,向她劈来。 旋即,她便如一只脆弱的蝴蝶,整个人撞向后面的树干。 轰! 她滚倒在地上,眼看着魏玠站在原地,目光泛着冷意。 他中了药,不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热情似火,应该不会拒绝她。 她却感觉到一股杀气。 好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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