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双手勾缠住男人的脖子,喉咙里溢出吟哦轻喘。 那发丝垂下几缕,增添几许摇摇欲坠之感。 “怀安……不……” 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死去,又活过来。 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什么,她死死压抑着声音。 …… 围场那边一派热闹景象。 雨后,出来觅食的野兽多了。 连宣仁帝都忍不住想去狩猎。 但想到先前遇到过刺客,就打了退堂鼓。 正看到精彩处,李公公弯腰提醒,“皇上,魏相来了。” 魏玠一袭素色锦衣,朝着宣仁帝行礼。 宣仁帝关心他伤势,与他寒暄几句。 君臣相亲,气氛融洽。 嘉禾也在看台上,插话道。 “父皇,儿臣见魏相气色好多了,想来是太医照料有功,也当行赏呢!” 她这么一说,宣仁帝才注意到。 魏相这脸色,的确是红润有加,不似往日那般惨白无血色。 宣仁帝高兴,摸着胡子朗笑。 “嘉禾说的是,该赏!” 太医躬身谢礼,“臣叩谢皇恩!” 同时也在心中记下嘉禾公主的善意。 魏玠坐下观猎后,宣仁帝扫视一圈。 “昌平呢?怎么好些天都没见她?” 再一看,这金世子好像也不在。 莫非二人在一起呢? 陈诺听见皇上找昌平公主,立即起身禀告。 “回皇上,昌平公主前两日感染风寒,应该还在卧床休息。” 宣仁帝眉头忽皱起,“昌平病了?太医可有去看过?” 几位太医面面相觑。 他们可都没听说过这事儿啊。 “启禀皇上,臣等失职。” 嘉禾好心劝解,“父皇莫忧心,昌平自小怕苦不肯吃药,想来是故意隐瞒不传太医。儿臣一会儿去看看她。” 有这么个贴心的女儿,宣仁帝满意地点头。 “也好,嘉禾,你代父皇去探望探望。若是昌平病得重了,定要让太医为她调理。” 话落,魏玠似有若无地睨了嘉禾一眼。 嘉禾说到做到。 午间,她便去了昭华的帐篷里。 昭华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躺卧在榻上,艰难起坐起身。 “皇姐……” 她披散着头发,面色疲累,瞧着就无精打采,没有一丝伪装。 嘉禾不疑有他,坐到床边,关心地问。 “昌平,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都因前两日下雨……咳咳,皇姐,你离我远些,别过了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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