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 All / 韶华 / Chapter 221 - Chapter 230

All Chapters of 韶华: Chapter 221 - Chapter 230

850 Chapters

第二百二十一章魏相气色好

昭华双手勾缠住男人的脖子,喉咙里溢出吟哦轻喘。 那发丝垂下几缕,增添几许摇摇欲坠之感。 “怀安……不……” 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死去,又活过来。 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什么,她死死压抑着声音。 …… 围场那边一派热闹景象。 雨后,出来觅食的野兽多了。 连宣仁帝都忍不住想去狩猎。 但想到先前遇到过刺客,就打了退堂鼓。 正看到精彩处,李公公弯腰提醒,“皇上,魏相来了。” 魏玠一袭素色锦衣,朝着宣仁帝行礼。 宣仁帝关心他伤势,与他寒暄几句。 君臣相亲,气氛融洽。 嘉禾也在看台上,插话道。 “父皇,儿臣见魏相气色好多了,想来是太医照料有功,也当行赏呢!” 她这么一说,宣仁帝才注意到。 魏相这脸色,的确是红润有加,不似往日那般惨白无血色。 宣仁帝高兴,摸着胡子朗笑。 “嘉禾说的是,该赏!” 太医躬身谢礼,“臣叩谢皇恩!” 同时也在心中记下嘉禾公主的善意。 魏玠坐下观猎后,宣仁帝扫视一圈。 “昌平呢?怎么好些天都没见她?” 再一看,这金世子好像也不在。 莫非二人在一起呢? 陈诺听见皇上找昌平公主,立即起身禀告。 “回皇上,昌平公主前两日感染风寒,应该还在卧床休息。” 宣仁帝眉头忽皱起,“昌平病了?太医可有去看过?” 几位太医面面相觑。 他们可都没听说过这事儿啊。 “启禀皇上,臣等失职。” 嘉禾好心劝解,“父皇莫忧心,昌平自小怕苦不肯吃药,想来是故意隐瞒不传太医。儿臣一会儿去看看她。” 有这么个贴心的女儿,宣仁帝满意地点头。 “也好,嘉禾,你代父皇去探望探望。若是昌平病得重了,定要让太医为她调理。” 话落,魏玠似有若无地睨了嘉禾一眼。 嘉禾说到做到。 午间,她便去了昭华的帐篷里。 昭华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躺卧在榻上,艰难起坐起身。 “皇姐……” 她披散着头发,面色疲累,瞧着就无精打采,没有一丝伪装。 嘉禾不疑有他,坐到床边,关心地问。 “昌平,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都因前两日下雨……咳咳,皇姐,你离我远些,别过了病气。”
Read more

第二百二十二章她中药了

陈诺似乎已经不受那晚的事情影响,一路与昭华有说有笑。 后来,她看到一只鹿,十分欢喜地骑马追上。 昭华就这么被她丢在原地。 由于不爱狩猎,昭华就想出去了。 突然,危险发生了。 咻! 一支暗箭射来,惊了马。 昭华拉紧缰绳控马,却还是被甩下去。 她手中控着力,加上此处草势肥沃,这一摔倒也没大碍。 只是抬头一看,那马儿已经扬起蹄子跑了。 昭华起身要去追马,刚走几步,脚下忽地一阵剧痛。 她的脚,竟被那捕兽夹钳住了! 锋利的锯齿刺入她皮肉,痛得钻心,一动不能动。 这捕兽夹隐藏得极好,肉眼很难辨认出来。 昭华环顾四周,想到方才那支箭,直觉不妙。 她坐下来,尝试徒手掰开捕兽夹,却是不能。 这能困住野兽的物件,并非她一个寻常女子能打开的。 不过须臾,昭华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昌平,你受伤了?”嘉禾骑着马,赶紧勒停,跳下马,朝她奔来。 那速度、那神情,无一不是表达着急切。 昭华已经猜到,今日这危险,又是嘉禾设的局。 但她想不透的是,陈诺在其中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 是无意中做了棋子。 还是故意做嘉禾的帮凶? 另外,嘉禾将她困在这儿,又是为了什么? “昌平,这……这状况我也束手无策……”嘉禾试着掰捕兽夹,因用力而满头大汗,救人之心可见一斑。 昭华假装害怕,紧抓住嘉禾的胳膊,流着泪乞求,“皇姐,你别丢下我。” “你别怕,我这就去找人救你!”嘉禾安慰她的同时,挣脱胳膊上马,去喊救兵了。 昭华却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 她尝试着挪动位置,可脚上的血越流越多。 甚至,她还有头晕乏力之感,身体也有些热。 意识渐渐不清了。 昭华掐自己的胳膊,以此保持清醒。 “驾——” 又有人来了 可这会儿来的人,多半是嘉禾的算计。 昭华没有力气逃,她眼神迷蒙地望着前方。 令她诧异的是,来者不是别人,而是魏玠。 她的不安瞬间消散,在他蹲下靠近她查看时,她主动搂住他脖子,嘴唇贴着他耳畔。 本想告诉他,嘉禾要害她,叫他小心。 但这话一出口,却不受控地变成,“热……我好热……魏玠,我好像……好像中药了……”
Read more

第二百二十三章本公主好欺负吗!

魏玠身上带着普通的避毒丹,能够缓解药性。 他一手牵着缰绳,并将昭华环在臂弯中,另一只手将药喂入她嘴中。 吃下这药后,昭华渐渐恢复清醒。 她背靠在魏玠怀里,嗓音发哑。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 “是嘉禾公主知会于我。” 这倒是与昭华所猜想的不同。 她疑惑,“竟是嘉禾吗。她这是想做什么?” 魏玠亲了亲她耳畔,“别伤神。先带你去处理伤口要紧。” 快要出密林时,魏玠怕被人看出猫腻,遂下马行走。 昭华则坐在马背上,看他牵着马的背影。 她还在想,嘉禾的目的是什么。 外面看台上。 宣仁帝远远地瞧见二人,招呼身边的李公公。 “去问问,那是怎么了?” 魏相为昌平牵马,实在稀奇。 不多时,李公公带回确切消息。 “皇上,昌平公主的马受惊跑了,她自己也被捕兽夹所伤。 “幸有魏相救助,将公主安置在马上,带她回来治伤。 “这会儿他们已经直接去找太医了。” 宣仁帝听完,轻轻点头。 原来是这样。 他就说,怎的如此奇怪。 魏玠将昭华送到太医处,让太医帮她止血包扎。 由于她伤的是脚,他一个男子不便在场,就先出去等。 太医十分小心地取下昭华的鞋袜。 原本雪白的玉足,眼下都是血,最深的伤口甚至能见到骨头,可谓是触目惊心。 昭华双手紧扣着椅子边缘,痛得咬紧唇内的肉。 太医为她清洗伤口,那水流没过,她疼得发抖,后背迅速弓起。 撑过去后,太医又给她上药。 突然,一个人影冲过来,动作极快,拿着匕首朝昭华刺来…… “公主小心!” 危急时刻,昭华对上了陈诺那充满憎恨的目光。 陈诺竟然要杀她?! 轰! 一道极强的掌风袭来,将陈诺掀飞。 一时间尘土飞扬,模糊了出招那人的身影。 昭华却知道,必是魏玠无疑了。 陈诺倒在地上,痛得爬不起来,匕首也不知掉去哪儿了。 侍卫们冲进来,将意图行凶的陈诺制服住。 她那视线在昭华和魏玠之间转动。 有恨,也有心痛。 她发了疯似的大喊。 “啊啊啊!昌平公主,你怎么敢对魏相不轨!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魏相,你为她伤我,你不该! “我这么喜
Read more

第二百二十四章魏相,不是我!

陈诺心虚地望着魏玠。 她想告诉他,虽然她有媚香,但公主这药不是她下的。 陈将军愕然望向女儿陈诺。 她私藏有媚香,他早知情,但一直未曾逼她尽数销毁。 难不成,真是她对公主下药! 陈将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魏玠有条不紊地吩咐太医。 “先为公主解这媚香之毒。” 随后吩咐侍卫:“此事陈小姐颇有嫌疑,你们几个前去她帐内搜搜,看有无这媚香。” “是,魏相!”侍卫们领命,当即走出这太医帐。 陈诺又慌又急,情绪无法控制。 她强行想要挣脱侍卫的桎梏,大声尖叫。 “不是我!魏相,真的不是我啊!” 魏玠视若无睹,转而看向陈将军。 “事情闹得这样大,依本相看,不得不惊扰圣驾了。” 他那俊脸尽显威严,比陈将军小二十多岁,却有着上位者的从容。 陈将军猛然回神,抱拳行了个将士礼。 “魏相……小女她……” 他想求情,想让魏相把这事儿压下。 但这话哽在喉间,实在说不出口。 之前陈诺给魏相下药,魏相就大发仁慈,没有追究。 如今她再次犯错,他这个父亲也没脸说请了。 陈将军焦头烂额时,陈诺还在大喊大叫,仿佛她才是受害之人。 太医调配媚香解药,需要一些时辰。 在那之前,他为昭华施针,暂时抑制住那药性。 昭华起身去施针前,瞧着陈诺那疯癫狂怒的样子,眼神微冷。 “太医,也为陈小姐诊治诊治吧。本公主怎么觉得,陈小姐今日格外暴躁呢?” 太医领命,上前抓住陈诺的手腕把脉。 陈将军也密切关注着。 不过须臾,太医回禀道。 “公主,陈小姐肝火异常发旺,可能是饮食引起,也可能是近日休眠不足,还有可能是……” “是什么!”陈将军等不及想知道结果。 太医言:“还可能是药物所致。” 这三种可能,昭华更倾向于最后一种。 但,想来以嘉禾的谨慎,不会留下把柄。 她只是借此提醒爱女心切的陈将军,看清谁是人、谁是鬼。 陈将军心领神会,脸色黑沉沉的向魏玠求情。 “魏相,此事恐有蹊跷! “小女与公主一样,都被人给下药算计了!否则以小女的性子,绝不敢做出刺伤公主的事来!” 魏玠清正严肃。 他不会轻饶陈诺。 因他很清楚,整件
Read more

第二百二十五章陈诺自尽,疑点重重

陈诺谋害公主的案子,还有诸多疑点。 但她情绪不稳,一时也问不出有用的线索。 宣仁帝听闻此事,大为震怒。 “区区官员之女,竟敢谋害公主,简直胆大包天!” 李公公弯腰递上茶。 “皇上息怒。此事有魏相处置,定会让您满意。” 宣仁帝没心思喝茶。 他恼火得很。 好好一个春猎,从开始到现在,事儿就没断过。 先是刺客,而后是魏相重伤,紧接着就是侍卫婢女私通,好不容易平定下来,却碰上天降大雨。 而今,昌平那边又出事了…… 这些实在是不祥之兆! 难不成是老天爷对他的警示? 宣仁帝揉了揉太阳穴。 “昌平这次怕是又受惊吓了。你亲自去一趟,拿上那只千年人参,给她补补。” “奴才遵命。” 但是,李公公还没去办这事儿,侍卫就进来禀告。 “启禀皇上,出事儿了!” 宣仁帝这心跳得厉害。 “又出什么事了!” “陈小姐已然畏罪自戕!” 宣仁帝眉心突突直跳。 就这么死了? …… 晚间,侍卫给陈诺送饭,就见她倒在血泊中。 再一细看,她右手拿着发钗,左腕有道又深又长的口子。 那血从伤口汩汩流出,几乎流干了。 好歹也是将军府的小姐,却落得个如此惨状。 众人唏嘘不已。 魏玠得知此消息,第一时间来到现场。 陈将军比他先到,抱着陈诺的尸体,几十岁的大男人,仰天悲痛嚎哭。 魏玠处于门帘边,负手而立,并未靠近。 夜风吹起他衣摆,他俊逸的脸上覆着淡淡忧愁。 这忧愁,不止是因为陈诺的死。 更是因为他意识到,若这一切都是嘉禾公主所为,那她为了得到金世子,已经到达丧心病狂的地步。 昭华斗不过她,处境危矣。 他必须尽快让她与金世子解除一切关系。 …… 昭华正在帐篷里养伤,也听说了这个噩耗。 她与陈诺相识不久,对这人也没什么好印象,但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没了,也是可惜。 门帘被掀开。 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迈进。 昭华不用看,也知道是魏玠。 他现在轻车熟路,径直绕过屏风,来到她床榻边。 昭华坐在榻上,受伤的脚露在外面,被纱布缠裹得像个粽子。 他在她身边坐下,神情格外认真。
Read more

第二百二十六章她不做魏家主母了

昭华直视着魏玠,眼神蕴含轻嘲。 “你怀疑我对你有利用?你认为,我与你重归于好,就是为了今日这番利用?!” 她怒极反笑,别过脸去,不想看到他。 涉及到他们之间的问题,往往是个难解开的乱麻。 因此,魏玠不想深究。 他松开她下巴,语气稍转缓和。 “陈诺呢?你觉得她死不足惜么。” 昭华紧攥着双手,愤然低语。 “我可怜她,谁来可怜我! “她那么喜欢你,恨不得一直缠着你,大雨那晚后,她的疑心始终未消,她早晚会发现你我的私情。 “你要我别担心,可是躺在床上装病的是我,与她周旋的也是我,你可曾真正阻止过她? “现在她还要帮着嘉禾来对付我,今日她朝我拔刀,你挡了,可下回呢?下下回呢?你能时刻待在我身边吗!” 魏玠尽量耐着性子,用还算平静的语气说。 “她对你不利,我自会惩治,你为何非要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 “你将来做魏府主母,也要这般处事么?” “那就不要做这主母!”昭华气性上来,毫不退让。 魏玠听到这话,也有些恼。 他抓着她两肩膀,视线逼人。 “你说什么?不做了?昭华,这种话是能随意说出口的吗? “我在与你就事论事,你不该朝我发脾气,使性子。” 昭华闷不吭声。 她生气了,有时就是这样。 任凭他如何说,她就是沉默。 魏玠只好先把自己那团火气吞下。 他冷静下来,回想自己来找她是为了什么。 而后,他重新开启话题。 “我没有因为陈诺的死而怪你。 “但我也不知怎么了,话赶话,便说得不像样。 “昭华,我更加担心你。 “我今晚找你,是希望你与金世子断绝来往。 “如此,嘉禾公主才不会再加害你。 “有句话你说的不错,我不能时刻都在你身边守着,暗箭难防……” 昭华推开他胳膊,不买他的账。 “你就是在怪我!” 魏玠深谙她这脾气,她既愿意开口,就表示气消了些。 他搂过她,温声道。 “我哪些话不中听,向你赔个不是。 “陈诺找你麻烦,是我处理不周,也向你赔不是。 “我方才说那些,归根到底,是怕你急于求成,反而变得和嘉禾公主一样不择手段、枉顾人命。” 昭华侧身抱住他。 “我没有利用你……”
Read more

第二百二十七章求情,重审此案

陈诺谋害公主一案,随着她的自裁谢罪而告终。 陈将军觉得小女无辜,在宣仁帝面前喊冤。 可他的依据也只有——陈诺死前易怒狂躁,疑似遭人下药暗算。 “臣恳请皇上下令彻查! “小女伤害公主,有罪当罚,但不能让真凶逍遥啊!皇上——” 陈将军悲愤交加。 但,彻查就意味着要封锁整个围场。 宣仁帝定然不允。 一来,本就证据确凿的事,只有陈将军一人相信陈诺无辜,根本不值得深查。 二来,这春猎没几天就要结束了,部分官员需要提前回城处理公务,为此等小事耽误行程、配合查案,岂不本末倒置? 宣仁帝只当陈将军痛失女儿,一时想不开。宽慰他几句后,便让他退下。 陈将军心中有怨,可他身为臣子,甚感无奈。 走出帝王营帐,他魂不守舍。 难道真要让此案不了了之吗? 他回去后,如何告诉夫人,他们的女儿没了…… “陈将军。” 他听到人声,抬起泛红的眼睛看去。 只见,嘉禾公主满脸悲切。 “陈将军,陈姐姐真的……真的出事了吗?” 陈将军低下头去,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 嘉禾用帕子擦拭眼角,带着浓浓的哭腔,懊悔道。 “怎么会这样呢……我实在不信她会谋害昌平,她只是误会昌平和魏相……若是我能拦着她就好了。” 她语无伦次,似是太过伤心所致。 但她说的每句话,陈将军都听进去了。 他神情愤然地问。 “公主,你知道小女看到了什么吗?” 昌平公主与魏相要是真的清白,诺儿也不会无端污蔑。 肯定,肯定是真的目睹了些许猫腻! 怀疑的心思一旦种下,就会无限生长。 他又想到,关押审讯皆由魏相吩咐,若是真想灭口,那魏相嫌疑最大。 陈将军处于悲痛中,所思所想,皆自以为是。 他没有去想那些说不通的,只想揪住一个人,好证明自己女儿是无辜枉死。 这正中嘉禾下怀。 她故作讳莫如深的样子,摇头。 “我……我不知道。陈将军,你节哀。” 话音刚落,后面响起一道声音。 “皇姐说的不错,陈将军节哀!” 嘉禾的脊背僵住,直挺挺立在那儿。 是昌平! 她怎么来了? 昭华右脚受伤,走路几乎靠左脚支撑,即便有绿兰搀扶着,也格外艰难。 但这更能体现
Read more

第二百二十八章金世子当众秀恩爱

昭华皱着眉,义正言辞道。 “陈将军,本公主就是觉得疑点重重。像是有人刻意挑拨我与陈小姐。 “说句不合适的,都知道陈小姐倾慕魏相,因而才拿魏相与我来做文章。 “今日这些事儿,便是冲着本公主来的。 “只怕陈小姐也并非自尽,而是被幕后主谋灭口。 “或许……陈小姐知道些什么?” 陈将军觉得在理。 之前他还怀疑魏相,真是大错特错。 陈将军心不在焉地离开后,昭华望着他那消沉落寞的身影,眼底幽凉。 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陈诺不受嘉禾蛊惑,也不会自害己命。 …… 陈将军回去后,将陈诺的贴身婢女叫到跟前问话。 “小姐最近和什么人来往较频繁?今日你为何不在她身边!” 婢女直摇头。 “将军,奴婢都是听小姐的吩咐。 “小姐说,今日她要与公主一道。 “奴婢也不知道,小姐她竟然……” 婢女一问三不知,无法提供线索。 陈将军性子焦躁,一怒之下让人将婢女看押严审。 婢女被拖走时,哭着大喊。 “将军饶命,饶命啊——奴婢冤枉!” 这一晚,许多人彻夜未眠。 次日一早。 嘉禾见到金世子,便关心地问。 “世子要去看望昌平吗,昨日她差点遇险,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金世子俊秀的脸上尽显病态。 他拢了拢那狐裘大氅,语气有几分关心。 “臣有所耳闻。幸而公主吉人天相。” 嘉禾直叹气。 “怪我没拦住陈姐姐,让昌平受到了惊吓。 “其实都是一场误会。 “陈姐姐以为昌平和魏相有私情,才会那样冲动。 “一定是陈姐姐看错了,魏相是昌平的表哥,即便救人的时候接触过于亲密,也无可厚非。 “何况,她都和世子你有婚约了。” 见金世子神情难辨,隐忍的模样,嘉禾点到即止,还劝他。 “世子,你和昌平定要好好的。” “借公主吉言。” 嘉禾走后,一旁的仆从愤愤道不平。 “世子,昌平公主怎么总是惹出祸事来?这对您可太不公了! “嘉禾公主说的都是轻的,昨日就有传言,昌平公主与魏相私会……” 金世子投去一道训责的目光。 “你何时也变得这样没规矩。” 那仆从面露惧色,立即低下头去,“世子恕罪,小人不敢了!”
Read more

第二百二十九章他的怒

魏玠骑在马背上,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执马鞭,白衣翩翩,如云似清风。 怎么瞧都是个朗润宁和的君子。 但是,昭华分明感受得到,他投射过来的薄怒情绪。 纵然知道他为何不满,她也无法与他言明。 毕竟,在外人面前,他们总得保持距离。 更遑论,因为陈诺的事,已有人在私下议论他们。 一行人回到皇城后,侍卫们继续护送宣仁帝回宫。 其余人则各自回府邸。 魏府与公主府毗邻,顺路同行。 不过,魏玠骑马,速度更快,官道上就只剩下公主车队。 绿兰掀开帘子瞧见了,转而轻声对公主说。 “公主,魏相先走了。” 昭华眉头轻蹙,“你与我说这作甚。” 绿兰哑然。 她当然是想讨好公主。 既知公主和魏相是那种关系,便想着随时汇报。 不过,公主怎么一点不在乎魏相的样子? 这跟她所想的完全不同。 从前昌平公主喜欢赵临渊,巴不得一直掌握着对方的行踪呢! 绿兰拘谨地看向公主腰间的玉佩。 那是先前金世子所赠。 她都替公主捏了把汗。 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应该很难吧? 有些人就是不禁念。 绿兰正想着,金世子的车队就追上来了。 仆从骑着马拦停昭华的马车。 “公主,我家世子邀您去望江楼。” 昭华还没说话,绿兰就莫名紧张起来。 “公主……” 昭华想的是,金世子应该是有正事商议。 距离魏玠给的三个月期限越来越近,她自然以金伯侯府的事为先。 因此,她答应了金世子的邀约。 望江楼。 一处向阳的雅间内。 昭华与金世子面对面坐着。 她先将玉佩解下,归还给他。 金世子见她如此心急,并没有收。 “有始有终。公主戴些时日,日后再还也不迟。” “不必了。有关我与魏相的传言,其实只是闲谈,根本没人会信。” 一个是光风霁月、素来重规矩的相国,一个声名狼藉的公主,顶多是她单方面纠缠,怎可能是两心相印。 像这种谣言,不过几日就会烟消云散。 金世子看她如此坦荡,打趣道。 “原是这样,我还以为,公主这样急于与我撇清关系,是因已有心上人,不想他误解。” 昭华听出他话中有玄机。 明人不说暗话,她直接进攻,颇为认真地反
Read more

第二百三十章 我要怀安

绿兰看见,那人坐在床边,抱着公主,二人亲密无间。 更让她震惊的是,帐幔底下露出一截衣服的料子。 她眼尖地辨认出,那是公主的小衣。 也就是说,公主现在应该是……一丝不挂! 绿兰心肝儿直颤, 随即又听见里面的男人问。 “玉佩呢?被你藏到哪儿了?” 绿兰听出来了,这是魏相的声音。 他何时来的? 然后,她又听见公主的低泣声。 “不要!啊……你弄疼我了……” 绿兰傻站在那儿,一时忘记要回避。 直到帐内传出男人冷厉又喑哑的斥责。 “出去守着!” 绿兰吓得赶紧后退。 她刚出门,便感觉到一股凌厉之气冲出帐幔,随后屋内蜡烛全灭,一片漆黑。 帐内。 昭华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喝过酒,虽保留着清醒,就是闹得厉害。 魏玠问她玉佩的事,她答非所问。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别逼我……呜呜,好胀……别进来……” 魏玠桎梏着她两只手,一点点吻干她眼泪。 一边连亲带咬,一边责问她。 “哭什么?不是在他面前笑得很开心吗? “你难道不知那玉佩是何来历,又有什么含义吗? “为什么当众收下? “好,我只当你不想驳了他的面子。 “那后来呢,后来为何又与他待了那么久。 “还喝了这么多酒……” 魏玠此刻又恼又气。 偏偏他怀里的女子没有任何解释,只一个劲儿地哭。 “怀安,怀安……救救我……” 她这般喊,倒像是被别人给欺负了。 魏玠眼中又是一片温柔。 “我便是怀安。” “你不是……你是,你是魏玠,我要怀安……” “我是魏玠,也是怀安。” 他眼眸暗下。 忽地,她的声音骤然拔高。 瞳孔也因那极致,涣散了。 …… 主屋这边只有绿兰一个婢女。 她在屋外守着,从未像今晚这样忐忑。就是生怕有人过来。 天快亮的时候。 门终于开了。 她赶紧垂首站立。 眼之所见,是一双银线边的黑靴。 她巴不得低到尘埃里,让对方瞧不见自己。 “魏,魏相……您要走了吗?” 魏玠玉眸轻眯,透着股餍足的适意。 比之先前赶她出去的语气,这会儿他的嗓音
Read more
PREV
1
...
2122232425
...
85
SCAN CODE TO READ ON APP
DMCA.com Protection Stat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