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 All / 韶华 / Chapter 301 - Chapter 310

All Chapters of 韶华: Chapter 301 - Chapter 310

850 Chapters

第三百零一章 他有病,就该治

魏玠不动筷,还明知故问。 “你什么时候爱吃这些了?” 昭华意味深长地看向他,视线定在他下三路。 他虚攥着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 “今日还有公文亟待审阅,我先回了。” 昭华立马握住他的手,眼神凄婉柔美,又透着股悲哀。 “有病就治,怎能讳疾忌医?这些可都是给你补身子用的。吃完了再回吧。” 魏玠脸色微沉。 “不必了。” 昭华知道男人好面子,这种事上,不能催逼得太紧。 是以,她又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道。 “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快点吃。这汤不错,炖了好久呢。” 这话可谓是欲盖弥彰。 魏玠嘴角轻扯出一道弧度,反问。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昭华没作答,径直起身给他盛汤。 突然间,她被他一把拉进怀中。 他那眼神有些危险,语调携着几许蓄势待发的蓬勃之气。 “敢给我喝这种东西,你是想‘死’在床上?” 昭华只当他嘴硬,微笑着,将汤碗递给他。 “魏相,请。” 下一瞬,魏玠轻笑。 随后单手端起它,边喝边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他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不知为何,昭华心里瘆得慌。 旋即,她身子一个战栗,只因,她已经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动…… 这食补如此有效的吗? 砰! 魏玠喝完一碗汤,将碗重重放下。 昭华有意贴近他,埋首于他脖间,带着几分撩拨地朝他吐气如兰。 “怀安,你觉得,好些了吗?” 魏玠低头吻她耳侧,顺着往下亲吻她脖子。 同时,一只手挑开她衣襟,探入其中。 这些仿佛都证明,她的法子确实有用。 她闭上眼睛,紧紧抱住他。 可是,不过片刻,他还是停了下来。 昭华靠在他怀中气喘吁吁,蹙着眉,饱含哀愁地望着他。 “你怎么了?还是不行……” “吗”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沉声打断。 “净胡思乱想。要被你害‘死’了。” 昭华不解又委屈。 她分明是在帮他。 魏玠不想看到她那勾人的媚眼,将她摁进怀里。 随后,他缓缓向她解释。 “告诉你也无妨。我伤势未愈,要练功养气,不能再泄元阳。” 昭华当即担心地追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到现在都以为,破
Read more

第三百零二章跟她解释

魏玠十分坦荡,当场拆了那信。 昭华坐在他旁边,眼角余光窥见那信上的字满满当当,大抵是诉尽衷肠。 换做以前,她心中必然吃味。 甚至,还会因为与别人的未婚夫婿厮混而惭愧。 但自从春猎山洞那次,魏玠告诉她魏家那些往事后,她便毫无波澜了。 唯一的感受就是可怜那位宁姑娘。 不过她相信魏玠会处理好一切,不让宁姑娘白等。 魏玠看过信,就将其收起来,放在一边。 他还特意向昭华解释。 “只是说了些宁家的现状,没有别的。” 这是实话。 宁栖梧是世家贵女,最为守规矩。 哪怕是写给未婚夫婿的信件,上面也没有多少缱绻用词。生怕让人觉得她轻浮。 昭华莞尔浅笑。 “不必跟我说这些,我相信你。” 陆从见两人没有因为一封信而闹别扭,顿时如释重负。 晚膳过后,魏玠便回府了。 宁无绝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双手抱着胸膛,倚在门边,用看犯人的眼神锁着魏玠。 魏玠直接无视他,径自迈步往屋里走。 宁无绝又赶紧跟上他,像那挥不走、就在你耳边嗡嗡叫的苍蝇。 “魏淮桉,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小爷都答应帮你调查小表妹和贵妃母女的恩怨了,你又让陆从他们去查,这不是瞧不起我吗! “我告诉你,要么你就全权交给我,把你那些手下交给我调遣,要么我就不管了!” 侍从黑童挡住宁无绝,本意是想阻止二人争执起来,确切地说,是宁无绝话多,单方面惹恼大人。 宁无绝不领情,一把推开他,还把气往他身上撒。 “你这身在宁营心在魏的狗东西!拦我作甚,一边儿去!” 黑童也有脾气,被骂成这样,他的脸色更黑了。 这真是——不怕狐狸一般精明的对手,就怕跟了个猪一样的主儿。 魏玠撩袍往那案桌后一坐,气势凌人。 “此事本就无需你插手。” 看他如此冷傲,宁无绝很是挫败。 后者大步流星地走到案桌前,两只手往上面一撑,威胁意味十足。 “你不让我查,我还偏要查到底了!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真相告诉小表妹,让她知道,你一肚子坏水,表面与她和好,其实背地里计划着……” 魏玠只是轻抬了下眼,宁无绝就不自觉怂了。 “你,你看我干什么?以为我不敢?” 魏玠没有一点惧怕担忧,也不说重话。
Read more

第三百零三章 怎么可能怀孕?

竟是喜脉! 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宣仁帝的后宫,已经许久没有此等好消息了。 他无比惊喜地握住贵妃的手。 “爱妃,这真是大喜!” 婢女也满脸喜悦地望向娘娘。 只要怀上皇嗣,就是喜事。 往后娘娘也多了个仰仗。 贵妃自己也欣喜,但更多的是惊讶、不可思议。 她这肚子,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连太医都说,她生嘉禾的时候伤了根本,很难再有身孕。 没成想,现在居然又怀上了。 贵妃眼中含着泪光,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仍然不敢相信。 宣仁帝心情畅快,亲自扶着贵妃坐起来。 “爱妃,你可是给了朕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当天,贵妃怀孕的消息传遍宫中。 还在禁足的嘉禾知道后,没有一点开心之色,反而忧愁满面。 自上次和母妃吵闹后,她好些天没见过母妃了。 她虽然还在怨母妃偏心太子哥哥,但也是真心记挂着母妃。 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嘉禾焦急如焚。 她让婢女传话。 “我要见母妃,告诉母妃,我有重要的话告诉她!” 母女没有隔夜仇。 而且,贵妃正想把这好消息告诉女儿。 她来到浮光殿,甫一坐下,还没开口,嘉禾就急吼吼地问。 “母妃,这里没有旁人,您告诉我,真的有身孕了吗?” 贵妃心中有些许不悦。 这叫什么话? 难不成她还需要假怀孕争宠? 不过,念在她也是关心她这母妃,贵妃遂笑盈盈地坦诚道。 “嘉禾,你就要有个弟弟或妹妹了。你不是时常抱怨在宫中很孤单吗,往后……” 嘉禾仍旧没有一丝喜悦。 她又问,“母妃,那太医可信吗?您怎么可能怀孕呢!这太荒谬了!” 此话一出,贵妃脸上的笑容有些凝滞。 她身边的婢女也吓得敛声屏气,暗暗看向嘉禾公主,心里甚费解。 公主可是娘娘的亲生女儿,怎能说出这种扫兴的话。 嘉禾紧盯着贵妃的肚子。 “母妃,您要相信我,这孩子一定有问题! “您只有我和皇兄两个孩子,前世就是……” “住口!”贵妃压抑着怒火,打断她越来越疯癫的话。 随后,贵妃屏退所有婢女。 待只有母女二人,她才厉声训斥嘉禾。 “你糊涂了吗!方才又在说什么前世?” 嘉禾委屈极了。 “母妃,我是为您着想啊
Read more

第三百零四章天雷勾地火

昭华放下茶盏,微笑着启唇。 “燕妃娘娘是我母妃的好友,我有什么好处,自是先紧着您的。 “这不,即便您迟迟不给答复,我也耐心等着您呢。” 实际上,她深知这后宫除了燕妃,无人敢真正和贵妃对着干。 燕妃表面与世无争,却是伺机而动。 前世,她被贵妃所囚期间,贵妃就在燕妃手中吃过不少亏,而一旦贵妃不如意,就会发泄在她身上。 彼时听得最多的,就是贵妃对燕妃的咒骂。 回忆戛然而止,昭华唇角勾起浅淡笑意。 如今她提前给燕妃一个机会,燕妃必会牢牢抓住…… 燕妃瞧着面前女子的一举一动,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而后想起,竟有几分像那魏相——都是这么游刃有余、算无遗策的姿态。 还真是一家人。 燕妃点香的动作轻盈如云,光瞧着就是一种享受。 “昌平公主,来日方长,待本宫彻底取代贵妃,执掌这后宫大权后,不管公主想要什么,本宫定双手奉上。” 昭华复又端起茶盏,以茶代酒地示盟。 “那便预祝娘娘心想事成。我也定当不遗余力地相助于您。” 说完,她仰头将里面的茶水饮尽了。 经此一事,燕妃见识到她的可信,才愿与她合作。 不过,想要燕妃毫无保留地出手,还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昭华主动问起。 “接下来如何做,娘娘目前可有筹算?” 燕妃自然也有计划,但还是想先听听她怎么说。 “还请公主赐教。” 昭华稍作思索。 随后,她像是有了主意,一只手放在嘴边,挡住说话时的口型,轻声对燕妃说了几句话。 燕妃手中的动作停在那儿,频频点头。 那之后,昭华不能待太久,遂起身告辞。 燕妃看着那刚燃起的香,眼中笑意淡淡。 和当年相比,昌平变得太多。 她都要怀疑这还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 昭华这边刚出宫,便好巧不巧地遇见了魏玠。 与她不同,他是突然奉召入宫,来与皇上商议国事。 宫道上,两人面对面走近。 一个清冷如玉,一个淡然冷漠。 就好像他们一点不熟悉。 擦肩而过时,昭华故意用尾指触碰他的手。 短暂的刹那,平静心湖中激起圈圈涟漪。 魏玠面露淡淡笑意,兀自挺直脊背朝前走。 昭华则像个偷吃到肉腥的贼,流露出沾沾自喜。 侍卫们守着宫门
Read more

第三百零五章送她的新宅子

魏玠看了眼那香囊,神情极淡,似是不愿多说。 昭华秀眉颦蹙,“你都打算与宁姑娘退婚了,却还戴着她送的香囊,这是什么道理?” 闻言,魏玠的眉峰骤然一敛。 “谁同你说,这是宁姑娘送的?” 昭华见他如此淡定,也有些不确定了。 难道是她想错了? 不过,她还是手指着那香囊绣面,“那么大个‘宁’字,你当我眼盲瞧不见?” 魏玠淡笑,“‘宁’字是不错,但只是取自安宁之意。此乃家母所赠之物,与宁姑娘毫无干系。” 昭华面上微热,眼睫轻眨着,默默收回视线。 “噢,原是我弄错了。” 魏玠抓起她的手,“这香囊的事,你竟暗自误会了这么久,为何不早些问我?” 昭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问你作甚,显得我小气,连个香囊都容不下。” 实则,那时宁栖梧还是他正儿八经的未婚妻子。她自知没资格问。 如今自然不同往日。 他既是她的男人,就不许与别的女子有任何纠葛。 魏玠知道她的小别扭,笑而不语。 不一会儿,昭华想起正事。 她从角落一小箱笼里拿出两张房契。 “这东西,你拿回去。” 先前她因他对自己滥用苦肉计的事生气,不想听他说话,他就给她留了信。 信里还夹杂着房契。 她早就想还给他,奈何之后事儿赶事儿,一时间给忘了。 魏玠将她的手推回去。 “既是送你的,就留着自个儿处理。” 断然没有送出去的礼,又往回收的道理。 昭华则坚持要还他。 “我知道,你是想认错赔礼,骗了我两回,就送我两间宅子。 “但这事儿不好这样处理。 “可不能让你觉得,下回再犯错,只要送宅子就能了事,反倒不会真心悔过了。 “再者,宅子并非首饰这样的小物件,有心人一查便知了。 “你我尚未成婚,我就收你这样大的礼,叫人知道了怎么办? “这岂不是落人口实? “所以我不能收。” 她这一番话颇有道理。 魏玠深深地望着她,坦荡地承认,“如此说来,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接过那两张房契后,又道。 “总归往后还是你的,不急于一时。 “不过,你才退了我的礼,我再送你什么,你可不能再拒绝。” 昭华那眉眼间透着股轻松自在,半开玩笑地说。 “要看你送什么,若不合我
Read more

第三百零六章感觉到他的奇怪

魏玠带着昭华在宅子里走了一圈。 “这宅子刚建好不久,万象待新,你有什么想添置的,尽可直接说出来,回头就按照你的喜好办。” “好。” 陆从跟在两人身后,按照魏玠的吩咐,将昭华的提议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 昭华院里院外都瞧过了,渐渐感到些不适。 她左顾右盼,蹙着眉道。 “虽说不是城内地段,但这一带未免太偏僻了。 “那主院也有些沉闷……” 陆从书写的动作有点僵,下意识地看向主子。 魏玠则表现坦荡,状若无意地说道。 “你总是怕被人知道我们私会,我便特意择了个偏僻的地方。 “这附近都无人居,且风景秀丽雅致,原主人本想隐世而居,才这般设计。 “主院的确封闭了些,你若是不喜欢,我命人拆掉那几堵墙,开阔视野,如何?” 他与她有商有量,昭华反倒无所谓了。 她摇摇头。 “不用了,那些墙上的壁画极好,想来是费了一番心血的,就这样拆了怪可惜。” 魏玠那温柔如暖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置可否。 “嗯。都依你。” 昭华觉得他今日太过随和,仿佛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 这个样子,都有些不像他了。 她转眸望向别处,“我没有特别的喜好,这终归是你的宅子,按照你的心意布置就好。” 魏玠从旁握住她的手,语调平缓,但透着股坚定。 “送了你的,便是你的。” 随后,他又扯过话题,“再去前院看看?” 昭华望着他柔和的眼眸,很是干脆地应下了。 走累了,就在凉亭里稍作歇息。 远处的湖光山色,令人心旷神怡。 昭华斜倚着那美人靠,不由得感叹。 “真美啊……” 哪怕只是坐这儿欣赏美景,也不觉得无聊。 她靠在柱子上,不知不觉就有了困意。 金乌西斜。 黄昏绰绰的光影缀在湖面上,仿佛洒下跳动的金粉。 魏玠抱着熟睡的昭华走出凉亭。 宅院内七环八绕,他却轻车熟路,不像是头一回过来的样子。 到了府外,两辆马车都在候着。 阿莱见到公主出来,立即上前。 “大人,公主这是……” “无碍,只是睡着了。本相自会送她回去,你且驾着马车先行回府。” 昭华个头不矮,但此时被魏玠横抱在怀里,仍显得娇小。 阿莱身为侍卫,指责就是守护公主安全。
Read more

第三百零七章大人,奴婢可以

魏玠很认真。 既然提到长公主的事,就得说明白了。 否则昭华不会当回事。 “长公主与皇上多年不和,皆因驸马之死。 “当年天启与藩国交战,驸马奉旨带领大军御敌。 “我军气势如虹,屡战屡胜。 “然,战线太长,粮草跟不上。只得以战养战。 “持续十个月的战争,双方逐渐疲软,而后驸马骁勇,带领一支精锐铁骑,深入敌军腹地,取得关键性胜利。 “我军士气大增,驸马便想一鼓作气再攻……” 昭华听到这儿,便预感到没有这么顺利。 她没有打断魏玠的叙述,继续往下听。 “但藩国已经派遣使臣,主动与我天启求和。 “皇上向来是主和的仁君,不愿生灵涂炭,并且客土作战,尤为耗费粮草军饷,遂下旨撤兵。” 昭华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 父皇太过优柔寡断了。 魏玠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惋惜。 “藩国地势凶险复杂,驸马带兵撤离时,不幸遭到藩国人的尾袭,全军覆没。” 昭华已然义愤填膺,满腔不满了。 “真是卑劣!一边求和,一边卷土重来? “后来呢?这盟约还是定下了吗?” 魏玠料到她会有此反应。 但叫人愤怒的还不止于此。 “事发后,皇上震怒。 “但藩国使臣的说法是,他们的将士们早已撤离战区,那些袭击驸马大军的,只是当地的百姓和山匪。 “既是百姓动的手,就是他们不可控的了。” 这样的说辞,显然有假。 昭华大为愤慨,“手无寸铁的百姓,怎能灭掉一支正规受训的军队?他们真混蛋!” 而且,父皇还拿他们没辙,吃下了这个闷亏。 魏玠继续叙述道。 “驸马战死后,长公主便因此与皇上大闹,暗中结党营私,连前任相国都成了她的人。她妄图架空皇上的大权,只为有朝一日她能掌权,以举国之力为亡夫报仇雪恨。” “姑姑竟然敢这么做?”这在目前的昭华看来,是想都不敢想的。 区区女子,如何能与君王抗衡? 昭华听得越发入迷,想知晓后续。 然而,形势急转直下。 魏玠道:“长公主空有野心,却无谋略,大肆招揽人才,来者不拒,却不知如何用人。后来,她被所信任的宠臣告发,夺权大计就此夭折。” 听到这个结局,昭华竟觉得可惜了。 她居然希望皇姑姑当初能够成功对抗父皇…… “父皇是如何惩
Read more

第三百零八章燕妃夺权

公主府与魏府相邻,婢女翻了个隔墙就到了。 尽管她已经很小心,还是被守在暗处的阿莱碰到。 阿莱直接用剑直指对方的脖子。 “去做什么了。” 冷若冰霜的语调,没有丝毫情面可讲。 婢女不怕死地回。 “公主不让奴婢伺候,奴婢便去问问陆从大哥,如何才能得到公主宠信。” 阿莱眼神冷漠。 对方是魏相的人,她也不敢真的把人杀了。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我们公主不喜生人伺候,你去请教谁都没用。” “是。”婢女虚心接受,没有半点不服气。 翌日。 一大早,阿莱就向昭华汇报了此事。 昭华没有多想。 她眼下更在意宫中的情况。 燕妃应该也要有所行动了吧…… 皇宫。 后宫妃嫔众多,几乎是一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 贵妃管理后宫,除了一些大事,还要处理这些女人之间的纠纷。 这天,又有两个妃子闹腾到贵妃面前,让她评理。 一开始只是冷嘲热讽,而后话赶话,就动起手来。 “你这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儿!” “啊啊!我爹可是尚书!你敢打我?” 两人不顾身份形象,又是抓头发,又是挠脸,旁人都分不开。 婢女护着贵妃,生怕她们冲撞了自家娘娘。 哪知,怕什么来什么。 眼瞧着她们打着打着就朝贵妃这边来了,婢女赶紧扶着贵妃挪地儿。 贵妃嘴上还劝着。 “二位妹妹,别打了,坐下冷静冷静……” 紧接着,一个人被推倒,险些撞到贵妃。 贵妃用手挡着小腹,连连后退,险些没站稳。 还好身边的婢女们反应都快,牢牢扶住她。 宣仁帝知道这事儿后,担怕贵妃胎儿受惊,带着太医移驾而来。 贵妃坐在小榻上,宣仁帝坐在一旁,关切地握住她的手。 “爱妃,你可吓着了?” “皇上放心,臣妾没事的。” 太医给她把完脉,确定无碍,众人才真正放下心来。 那两个闹事的妃子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幸好娘娘和腹中胎儿无事,否则臣妾的罪过可就大了。” 既然有惊无险,宣仁帝就没惩治她们,让她们各自回去。 不过,经此一事,他不放心再让贵妃处理这些事情了。 “爱妃,这一胎来之不易,你要安心养胎,莫要让后宫这些杂事劳你心神。” 这意味着,贵妃要让权出去
Read more

第三百零九章陪下棋,得线索

那名手下不敢直视魏玠,低着头回。 “公主已经去长公主府了。” 闻言,魏玠反倒淡然了。 她就是这样,一如既往地不听他的。 长公主府。 昭华听魏玠说完那些往事后,便十分钦佩这位皇姑姑。 长公主没有华服加身,自成贵气。 她今日难得没有摆弄那些花草,而是让婢女摆上了棋盘。 “你不是想知道金伯侯府的事吗,陪我下盘棋,赢了我,便给你些线索。” 昭华微笑着应下。 她平时很少下棋,但棋艺不差,甚至能与魏玠这样的高手对弈。 长公主有些轻敌了,几个来回下来,眼看着就要惨败。 不过她很快就能重振旗鼓。 室内寂静,只能听到“嗒嗒”的落子声。 两人皆是眉头紧锁,专心致志的神情。 婢女们站在旁边伺候,也不敢出声打搅。 昭华用了全部实力对阵,精神紧绷着,很受煎熬。 只因,好几次眼看着就能赢了,又被长公主“死里逃生”。 功败垂成的感觉不好受。 几回下来,昭华的心绪随之变得焦躁。 反观对面的长公主。 每次处于危险之中,都是气定神闲的姿态。 就仿佛,她笃定自己定能够突出重围。 这种冷静沉稳,并非装出来麻痹对手的,而是真真正正深入她骨髓的无畏。 长公主捻起一枚棋子。 “听说过‘呆若木鸡’的典故吗。” 昭华的思绪被打断,更显浮躁,“请姑姑赐教。” 长公主迟迟没有落子,随手在棋盘上拂过,宛若在施展障眼法。 “纪子为王养斗鸡,十日、十日又十日,王每次问他‘鸡已乎?’,纪子皆曰‘未也’。 “后来,这斗鸡终于养成了。 “纪子曰:‘望之,似木鸡矣,然异鸡无敢应者,反走矣。’。 “你可知,这是为何?” 昭华略作思索,缓缓回道。 “看着呆,实际上有很强的战斗力,即便不出击,就能令其他的鸡望而生畏,消弭了战心。” 长公主不置可否,只接着说了句。 “不错,修养达到一定境界后,反而能让精神内敛,不张扬、不好斗。” 昭华一听这话,茅塞顿开。 她的注意终于离开棋盘。 “姑姑是想说,人若是不断强调争竞的心思,就容易树敌,造成紧张的局势,增强彼此的仇视。 “反之,若能消除争竞之心,就能让对手产生错误的判断,甚至因未知而产生畏惧
Read more

第三百一十章得知,她身世造假

长公主并没有因为李公公是宣仁帝身边的大太监,就给他几分薄面。 她直接下逐客令。 李公公厚着脸皮,一直赔着笑。 “公主,您听奴才把话说完,再赶奴才走也不迟啊。 “皇上这些年很自责,也一直在派人寻找驸马爷的下落。 “这不,终于有好消息了!” 长公主冰冷的表情瞬息万变。 “你说什么?什么好消息!” 对于她而言,还有好消息吗? 李公公笑得褶子堆在一起。 “皇上让奴才来告诉公主,驸马爷还活着,他没死……” 这无疑是莫大的惊喜。 但,长公主不敢相信。 她冷冷地盯着李公公,“是谁说的,有证据么。” “千真万确的消息。有人在藩国边境见过驸马爷。” 哪知,长公主拂袖转身,显得很冷漠。 “嬷嬷,送客!” 李公公很诧异,“公主,奴才说的都是真的啊,驸马爷还活着,他真的……” 长公主一个字都不想听,径直回屋。 嬷嬷寸步不离地跟着,生怕她出事。 “公主,要不派人去藩国探探消息?” 长公主坐在床边,颤抖着手,那疯狂跳动的青筋,按都按不住。 “不可能……他不可能还活着。 “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见我! “所以,他只能是死了……” 嬷嬷捋着她胳膊,为了让她好受些,猜测道。 “或许,或许驸马失忆了,不记得他原来是谁了呢?” 长公主忽然变了脸色。 她难以保持平日里的冷静淡漠,紧抓着嬷嬷的手,流着泪道。 “对,他活着,我要去找他!” 长公主从小就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她当天就收拾行李,离开了皇城。 皇宫。 侍卫向宣仁帝上报。 “皇上,长公主殿下已经走了。” 宣仁帝坐在龙椅上,脸色格外复杂。 “朕这么做,也不知是帮她还是害她。” 其实,驸马的下落,他早已打探到了。 但情况比较复杂,那人失忆了,已不是曾经那个才华横溢、文武双全的驸马,甚至还…… 他是真心疼爱安柔这个妹妹,不想她失望,这才一直瞒着。 可如今,她的所作所为,让他有了危机。 他得给她找些事做,免得她死灰复燃,又想为了驸马来报复他这个皇兄。 李公公宽慰他:“皇上,这都是公主自己的选择。” …… 魏府。
Read more
PREV
1
...
2930313233
...
85
SCAN CODE TO READ ON APP
DMCA.com Protection Stat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