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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吓到她了吗

“唔!疼……” 昭华紧扣着案桌边缘,额头上沁出汗意。 并非她矫情,他这么一口气闯入尽头,她真的受不住。 而且,他不是伤势未愈吗? 魏玠沉默着,额间绷得青筋毕现。 他眼底的深暗,昭华看不见。 她只感受得到他的莽撞。 就像那未经人事的少年,不得章法。 他这是怎么了? 案桌牢固,却也禁不住他这般弄。 随着那疾风骤雨的节奏,案桌上的文书撒了一地。 昭华视线模糊,只瞧得见白纸黑字。 不知过了多久,那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昭华转身抚摸他脸庞,却被他扣住手腕。 应该是她的错觉,她竟从他眼中看到一抹冷意。 再一看,他还是那温柔的模样,亲手帮她穿好衣裙,又抱着她坐到椅子上。 他俯首在她颈边,呼吸沉重,好似压抑着什么。 昭华再迟钝,也感觉到他心情不佳了。 她忍着腿间的不适,柔声询问。 “怀安,你怎么了?” 魏玠抬起头来,眼神有几分迷雾遮挡般的凄迷。 像是想要看清她,又看不见。 “怀安?”她伸手在他眼前晃。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从她手指,亲吻到她手背,再到手腕。 他眼底透着深深的疲惫,仿佛难以宣之于口的痛苦。 昭华默默陪着他,也不多问了。 不过,他很快便调整过来。 又恢复成往日的沉稳自持,勾着她的腰,与她轻语。 “郑光的案子有些难查,我钻牛角尖了……方才,吓到你了么?” 昭华微笑着摇头。 “没有。” 魏玠一只手放在她大腿上,这在平时极具暗示性意味。 昭华则感觉到他此刻的心不在焉。 她甫一转头,就看到案桌上放在一只锦盒。 方才那么晃,它被拂到边缘,险些要掉了。 她伸手拿起它,想将它放到安全位置。 这时,耳边忽然想起魏玠清润的嗓音。 “打开看看。” 昭华听他的,打开了。 随后便看到一支碧玉兰花簪。 过去的记忆一一浮现。 他曾送给她这么一支簪子,又被他一怒之下折断了。 她越看越觉得是同一支,茫然地看向魏玠。 魏玠拿出它来,在她面前展示它的“伤口”。 “我将它补好了,只要不细看,就看不出它断过。但是,怕你嫌弃,就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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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姐妹相见,撕破脸

太医严肃着一张老脸,对嘉禾据实以告。 “臣为娘娘请脉,时而感觉胎儿脉象虚弱,甚至探不到脉象……” 嘉禾听到这话,不仅不担心,反而燃起希望的光亮。 “太医,这样说来,那孩子岂不是保不住?” 太医顿时惶恐起来。 “不不不,公主,这也可能是月份还小,娘娘气血不足所致!” 那可是贵妃娘娘的孩子,太医们都很上心,绝不会出什么岔子。 何来保不住孩子一说? 嘉禾眼中的亮光迅速湮灭。 那孩子就真的没问题吗? 虽说那是她的弟弟或妹妹,可她就是亲近不起来。 这与前世不同的大变数,令她有种难以预料和掌控的挫败感。 而且,母妃最近因着那孩子,都不怎么关心她了。 她被昌平算计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吗? 嘉禾心中愤愤,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没想到,她不去找昌平,昌平倒来找她了。 这天。 嘉禾去找母妃,半路上就遇到了昌平。 两人面和心不和,都是假意寒暄。 嘉禾还不想明着撕破脸,在婢女们面前维持着和善的好形象。 “昌平,你真是难得回宫来呢。” 昭华讥诮着讽刺:“难得回宫都时常被算计,不敢想,若我待在宫里,如今可还有命活?” 嘉禾脸色微异,皮笑肉不笑。 “昌平,之前的事,你仍然误会是我指使的吗?” 她堂而皇之地这么问,就好像真的问心无愧。 昭华上前一步,与她只有两步之距。 “真相如何,皇姐心里清楚得很。日子还长着,皇姐,你不会每次都这么好运的。” 嘉禾扯出无辜的神情,两眼变得水汪汪。 “昌平,在你看来,我是侥幸逃脱罪责,但在我看来,我可是平白蒙冤,还被父皇禁足。 “我们是亲姐妹,非要闹得你死我活吗? “长岐害你,是因为你当年欺辱他,他也已经付出代价。 “前阵子我宫里那些侍卫绑架绿兰,想来也是因为他们与长岐感情深厚,想要报复你。 “这些都与我有什么干系呢?” 昭华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不禁冷笑。 “皇姐,真羡慕你有个好母妃。 “这么多年,有贵妃娘娘的庇护,你做什么都有人为你善后。 “但现在贵妃娘娘怀了孩子,还有闲心管你吗? “皇姐,我知道,你嫉妒我能嫁给金彦云,又恨我害死了长岐,何必忍着,来啊,来对付我啊,或者再派人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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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告诉魏玠,我想见他

昭华来看望贵妃,只是走个过场。 她主要是来见燕妃。 宫中人多眼杂,二人假装在御花园偶遇。 “娘娘如今管理偌大一个后宫,可要仔细着保重身子。”昭华话里有话地提醒。 后宫一向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有时甚至比真正的战场还要可怕。 一个不留心,便会一败涂地,难以翻身。 燕妃如今掌握大权,俨然成了众矢之的。 “公主也是,宫外鱼龙混杂,不比宫内安全多少。” 话音刚落,燕妃的侍卫从假山后揪出一个婢女。 那婢女方才在偷听。 侍卫率先捂住她的嘴,把人拖到燕妃面前,请示该如何处置。 燕妃看都没看那婢女一眼,只冲着昭华笑。 “公主,我们移步吧,这边的景儿不好看。” 昭华猜到那婢女的结局是什么。 果然,甫一转身,就听到骨头被扭断的声响。 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昭华看向燕妃,后者像是司空见惯,还能与她说说笑笑。 出宫时,已经是黄昏。 昭华挑开帷帘,远望着日落西山之景,内心竟有些沉重。 帮燕妃夺权,是为了对付贵妃。 但燕妃就一定好控制吗? 后宫之争,牵扯的不止是两个人,而是两派。 今日死了个婢女,将来还会死更多人吧…… 回府后,昭华浸泡在浴桶中,将那些混乱的思绪清空,只留下想要报仇的念头。 沐浴完,阿莱近身伺候,帮她绞干头发。 “公主,将军那边……” 阿莱刚起话头,倏然感知到什么,眉头一紧,警惕地看向门外。 与此同时,她凌厉地抛出短刀。 咚! 短刀扎在门框上,婢女从后面走出来,手里还端着饭菜。 “公主饶命!是奴婢,奴婢来送午膳……” 昭华认出她是魏玠送来的婢女,遂示意阿莱收招。 阿莱快步走过去,将短刀拔下来,收刀入鞘时,冷冷地瞥了眼那婢女。 婢女波澜不惊,把饭菜一一摆上桌。 “公主,您若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就退下了。” 她走后,阿莱低声提醒昭华。 “公主,她是魏相的人,早晚会威胁到您。” 昭华扫一眼桌上的饭菜,语气肃然。 “你去趟魏府,告诉魏玠,我想见他。” “是!” 半个时辰后。 魏玠来了。 他见桌上饭菜一口没动的样子,又见昭华干坐在靠墙的小榻边,便猜到她有烦心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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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被冷落,嘉禾生怨

嘉禾计划着如何除掉昌平时,转眼自己的生辰就到了。 每年她生辰,父皇和母妃都会为她大摆宴席。 这是其他兄弟姐妹羡慕不来的宠爱。 今年也是如此。 贵妃虽怀着孩子,还是亲自操持了生辰宴。 浮光殿被布置得热闹奢华。 昭华一早便到了,与其他姐妹坐在一处谈笑风生。 嘉禾心情甚好,今日穿的衣裙都格外鲜艳,似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扇动着翅膀,随时都要飞上天。 然而,宴席都要开始了,贵妃迟迟未到。 嘉禾派了个婢女去请。 她本以为,母妃应该在更衣梳妆,才迟了些。 但,婢女回来后,带来一个令她措手不及的消息。 “公主,今日有一高僧入宫祈福,娘娘去求平安符了,眼下怕是脱不开身。” 嘉禾有点失望。 但她先入为主地想到,母妃是为她求平安符,这心情也就稍微好转了。 不过,事实真的如此吗? 昭华状若无意地朝嘉禾看去。 “皇姐,贵妃娘娘不来了吗?” 嘉禾努力保持着笑容,“母妃去为我求符了,我们先开席吧。” 其他公主们都投去羡慕的目光。 昭华却颇为同情地叹了口气。 “原来是真的啊。 “我今日入宫时,听闻贵妃娘娘胎象不稳,父皇便特意为她请了位高僧,为她腹中的孩儿诵经祈福。 “真是赶巧了,正碰上皇姐今日生辰。 “不过我想皇姐应该不介意吧,毕竟那可是你的同胞弟妹呢。” 嘉禾挂着笑容的脸色骤变。 什么!母妃不是为她求平安符吗? 她转而看向婢女。 婢女同样知道得不多。 其他人表情各异,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圆场。 昭华仿佛意识不到自己破坏了气氛,倒了杯酒,笑着祝贺。 “皇姐,我祝你生辰如意,年年有今日!” 嘉禾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僵硬。 “昌平,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该死! 昌平怎么敢这样挖苦她! 还有母妃,母妃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为什么偏偏挑今天去求那该死的平安符! 事实上,这高僧入宫的日子,是燕妃定下的。 也是燕妃向皇上提议的此事。 贵妃欣然接受,是因她这胎象的确不稳。 她本想着,只是去诵经祈福,不会耗费多长时间,还能赶得上生辰宴。 可中途听着那高僧诵经,便觉得困乏。 怀孕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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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是时候动手了

公主府。 昭华坐于镜前,卸了钗环发簪,散下一头青丝。 长发垂落至她腰臀,衬得她那腰不足一握。 阿莱站在她身后,听着她的指示。 “告诉舅舅,知会他安插在浮光殿的人,是时候动手了。” 阿莱恭声领命:“是!” 因与燕妃喝了些酒,昭华很早就睡了。 深夜。 一个人影进入她帐中。 那人坐于床边,借着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轻抚她眉眼,指尖带起一阵温柔炽热。 魏玠忙完公务,便来看她了。 她倒是睡得香甜。 反观他,这几日格外躁。 听闻她今日又入宫,且见过燕妃,他便静不下心。 她真是执迷不悟。 帮助燕妃对付贵妃,接下去又要对付谁? 太子?还是贵妃背后的世族? 她的野心太大,该压一压了。 他弯下腰,压低身子,在她唇上碾转轻咬。 昭华原本熟睡着,忽然被一股炙热包裹,不由地嘤咛出声,并本能地回应着对方。 然后,她意识到这不是梦,便醒了过来。 “怀安?” 魏玠移开唇,双臂撑在她身子两侧,在上方逡巡着她。 “你怎知是我。”他嗓音低哑。 昭华还有惺忪睡意,困倦地眨动着眼睛。 帐内漆黑,她只能依稀辨别出他的身影。 但是,“除了你,还有谁能随随便便进来……” 她刚醒,声音含着平日里少有的沙哑软糯。 像那擅长撒娇的猫儿,蜷缩在主人的怀里。 魏玠坐起身,黑眸如同浸透着寒霜,有些冷。 “昭华。”他唤她名字。 “嗯?”她差点睡着了,一下清醒。 “我最近在查千刃玄铁矿的案子,已经找到定远侯涉案的罪证,明日就去禀告皇上。 “到时候免不了抓人严审……” 昭华困意太浓,已经听不清他后面说的什么。 她翻了个身,面对他侧躺着,伸手滑入他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魏玠后面何时走的,她也不知。 第二日,昭华意外收到长公主的来信。 长公主有事远行,托她帮忙照看府上的鹈鹕草,将来若是平安回来,就会告诉她金伯侯府的秘密。 此事对昭华有利无害。 是以,用过早膳后,昭华就去长公主府了。 府上的仆人对她甚是恭敬,管家亲自带她去花房,与她说起那鹈鹕草的来历。 “这鹈鹕草是驸马爷送给殿下的,已经有五六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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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宅子有古怪

昭华高估了自己。 尽管是第二次来这儿,她还是找不着方向。 这宅子七环八绕,亭台回廊就像一个阵法,一不小心就迷了路。 阿莱感到古怪,警惕着,低声提醒昭华。 “公主,这宅子如此怪异,仿佛暗藏玄机。” 昭华深有同感。 就在这时,陆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 “公,公主?!您今儿怎么得空过来!” 他脸上带着错愕之色,没料到她会过来。 同时,他心里甚是惊慌。 公主突然来这儿,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昭华也诧异陆从在此。 “本公主路过此地,便来看看。 “你不是魏相的随从吗,怎么不跟着他,反而……” 她说到此处,又想到一个可能,眼中乍然拂过一道光亮,“难道他今日也在这儿?” 陆从赶紧解释道。 “不不不,主子不在。 “主子忙着公务,又放心不下这边的进展,便让小人过来盯着。” 阿莱腰间佩剑,眼神戒备地打量四周。 “公主,我们要回府吗?” 这地儿实在古怪,方才她们走了许久,都没走出去。 陆从巴不得她们赶紧回去。 但,昭华不想白来一趟,便让陆从带她们随处看看。 陆从这会儿心如擂鼓,硬着头皮应下。 “遵命,公主!请您随小人来。” 他在前面带路,尽量避开几个正在铺设机关的院子。 昭华很快便觉得无趣。 “我方才还听到有人在做工,怎么这一路都没看到他们?” 陆从抬手抹了把额头,僵笑着回。 “公主,您有所不知,那些工匠都是粗人,干活的时候都习惯光膀子,小人是有意带您避开的。” 他这么说,昭华也能理解。 毕竟男女有别,在外面还是应当谨慎些。 好不容易送走公主,陆从腿都软了。 不是累的,而是吓的。 他都不敢想,如果公主发现宅子里那些秘密,这事儿会变成什么样。 万幸,他今日在这儿监工。 …… 官府大牢内。 魏玠身着深色锦衣,目光清冷地望着刑架上的定远侯。 “侯爷要单独见本相,是有什么话说?” 定远侯受了一番酷刑,已然伤痕累累。 他抬起头来,哭丧着脸,央求魏玠。 “魏相……魏相救我…… “我招,我全都招。是郑植……郑植拉拢我,我鬼迷日眼,与他们同流合污……” 魏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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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怀安,你不可负我

魏玠握着昭华腰的手稍微收紧。 他面色不改,从容地问。 “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昭华重重地点了下头。 “那宅子有古怪,我和阿莱都迷路了!” 魏玠并未编扯什么,摊开来直说。 “宅子的原主人脾气古怪,前院通往后院那一路,的确弄了些障眼法。 “下次我带你多走几遍,熟悉了,也就难不住你了。” 昭华依旧蹙着眉,“我还是不大喜欢。” 魏玠抬起她下巴,温柔地瞧着她眼睛,“不打紧。实在不喜欢,就拆了。” 昭华这才满意了。 她撒娇似的靠在他胸膛上,柔声道。 “怀安,你怎么这样好说话了? “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呢。” 魏玠的眼神里,有她看不见的凝重。 “那是送你的宅子,当然要按照你的喜好布置。” 昭华心情好,整个人都温顺下来。 她笑弯了眼,搂着他脖子,仰面望着他,问。 “总是你送我东西,我该送你些什么?” 魏玠漫不经心地撩起她一缕头发。 “送一个……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如何?”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风味。 但昭华莫名感觉颤栗。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认真了。 她坐直了,顺带着那缕头发从他指间抽离。 “我送你个香囊吧。” 女子赠男子香囊,有传情之意。 换做从前,昭华绝不会送他此物。 但现在,她由衷地接受他,便没什么顾虑。 魏玠见她如此诚心,自是高兴。 “你送的,都可。” 她抬起下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轻轻柔柔的,好似羽毛落下,又好似春风吹拂。 “怀安,你不可负我。”她眼睫垂下,似初次交付真心的少女。 魏玠双眸微阖,敛下一些复杂的情绪。 他自然不会负她。 可从始至终,都是她在负他。 辜负他的信任,辜负他的期望。 而今,他对她的耐心已经用尽了。 …… 尽管魏玠解释得很好,也承诺会拆掉那些迷宫似的墙体,阿莱仍觉得古怪。 她伺候昭华就寝时,忍不住提起。 “公主,真的不需要属下去那宅子探查探查吗? “明明只需要添置家具,为何到现在都没完工? “还有,今日那些工匠发出的动静很大……” 昭华靠在床头,眼神略显复杂。 她当然相信魏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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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心生怀疑

阿莱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那是她和公主昨日走迷路的地方。 像是经历了一场大震,墙面坍塌,地面凹陷开裂。 一夕之间,能推倒的都给推了。 原本奢华的亭台楼阁,尽都变成废墟,分毫不见从前的面貌。 她也是通过东侧的人工湖,才辨认出此地。 魏相答应过公主,会将这些都拆了,她还心生怀疑,觉得不太可能,没想到这么快就…… 阿莱又听见主院那边有动静,便立马飞身过去。 相比之下,这边的场面要宁静得多。 工匠们像是才歇了工,围坐在院子里喝酒聊天。 “这一天天的,不知道催什么催。我们是人,又不是骡子,难道不需要歇息的吗!” “就是!好好一个宅子,这边拆一块,那边补一块,我是瞧不出有啥好看的,还不如原来呢!”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家的夫人生辰将至,赶着工期给她惊喜呢,墙上雕刻壁画,就是让她在宅子里也能看尽天下奇景。” …… 几个人话接话,阿莱在暗处听着,一一记下。 回到公主府,她将自己探查到的一切告知给公主。 昭华还没歇息,正在翻阅舅舅送来的、朝中各个官员的基本资料。 听完阿莱说述,她眉眼间舒展开闲适的笑意。 “惊喜么,那我就暂且装作不知道吧。” 不过,魏玠以为的生辰,其实并非她真正的生辰。 也怪她为了隐藏身世,没有向他坦白。 他想着给她准备生辰惊喜,她却还在疑心他,实在不该。 殊不知。 公主府的一举一动都在魏玠的掌控之中。 包括阿莱的行踪。 自昨日昭华去过那宅子后,他就防着她派人去暗查,提前部署好一切。 阿莱看到的那些,不过是魏玠想让她看到的。 确切地说,是魏玠想让昭华知晓的。 魏府。 陆从仍心有余悸。 “主子,按照您的吩咐,公主应该不会起疑。” 他都不敢想,要是主子没有事先防备,让那女侍卫发现了秘密,再告诉公主,那会发生什么…… 魏玠坐在案桌后,面前的公文高高叠起。 他抬起头来,目光沉静如冬日里冰封的湖面。 “不可疏忽,说不定她哪天心血来潮,又想亲自去瞧瞧。” 越是临近收网,就越要仔细谨慎。 眼前的危机是过去了,可陆从觉得,这往后才是大麻烦。 他观看主子的脸色,小心地问。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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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贵妃滑胎,大乱

贵妃殿内。 一众太医跪在床账外,个个脸色苍青。 帐内,妇科圣手宋太医正在近身诊治。 宣仁帝也坐在床边,紧紧握住贵妃冰凉的手。 “爱妃,别怕,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贵妃痛得大汗淋漓,表情可谓狰狞。 “皇上,臣妾好痛啊!” 宣仁帝急在心间,等不及地问太医:“如何了!” 宋太医后撤一步,脸上尽显惶恐之色。 “启禀皇上,娘娘已有滑胎之像,怕……怕是不好!” “滑,滑胎?!”贵妃瞪大眼睛,脸色惨白一片,心里更是恐惧不安。 她的孩子,她的皇儿,不可以就这么没了?! “皇上,您要救救我们的皇儿啊!啊……皇上,好痛……啊……” “宋太医,快……”宣仁帝见状急呼。 宋太医当即上前,继续给贵妃施针保胎,但当她掀开被褥,要在贵妃腹部下针时,竟看到,贵妃身下已是血红一片…… 这场面震得宋太医手一抖,险些握不住那银针。 她赶忙跪于宣仁帝跟前,颤声道,“皇上!娘娘……娘娘已然滑胎了……” “不——”贵妃心如刀割,哪怕感受到孩子离她而去,她也不甘心就此放弃,急喘着气喊。 “太医,救救本宫的孩儿!这孩子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就……啊啊!”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令贵妃剧痛难忍,抓着被褥的手青筋暴起。 宣仁帝同样悲痛,他一面安抚贵妃,一面责问太医。 “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太医已有判断,“回皇上,娘娘是误食了极寒之物……” 闻言,贵妃扬起脑袋,声嘶力竭地喊。 “皇上……您要为臣妾,为我们的皇儿做主啊!臣妾的吃食都是再三检查过,绝对不可能有什么极寒之物的!” 嘉禾正站在帐外,听见母妃的孩子没了,比起伤心,她反倒感到释然。 果然,她的预感没错。 就应该和前世一样,母妃只有她和皇兄两个孩子。 这次的事,母妃定是被人算计了! 嘉禾趁此机会,高声请求宣仁帝。 “父皇,母妃遭人所害,还请您明察啊!” 话落,宣仁帝冲着帐外怒声呵斥。 “你们都是怎么伺候贵妃的! “哪里来的极寒之物! “查!定要查个明明白白,朕的皇儿不能枉死!” 帐外的婢女太监们人人自危。 尤其是负责膳食的宫人。 随着皇帝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要接受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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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是嘉禾害的

在场所有人,几乎都震惊地看向嘉禾。 浮光殿送来的糕点,岂不就是嘉禾公主送来的吗! 难道,是嘉禾公主害贵妃? 宣仁帝一时愕然,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直勾勾地瞪着嘉禾。 燕妃也大为惶惑。 她看看皇上的脸色,瞧瞧那盘糕点,又望向嘉禾。 “这……这不太可能吧? “谁都有可能谋害贵妃姐姐和她腹中的孩子,怎么也不会是嘉禾公主啊!” 这话无疑是火上添油。 帐内,贵妃经历滑胎,身子虚弱,但她耳朵还听得见。 并且听得清清楚楚。 她艰难地张口说话,“皇上,不,不是嘉禾……那糕点,臣妾还没尝……” 嘉禾也从兵荒马乱中回神,向着宣仁帝哭诉。 “是啊父皇!儿臣怎会害母妃呢! “那糕点是儿臣送的不错,但母妃根本没有吃。 “此事与儿臣无关啊!” 但她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定是有人借她的手,来伤害母妃和腹中孩子。 如果今日母妃真的碰了这糕点,她可就真的有口难辩了! 宣仁帝命太医将糕点呈上。 他亲自细细查看,的确是完整的一碟,还没被动过。 这个时候,贵妃身边的婢女也出面作证。 “皇上,娘娘确实没有吃过这糕点……” 她话音未落,昭华就义正言辞地说道。 “娘娘没吃,这是一回事,但,嘉禾皇姐送的糕点有毒,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父皇,这两件事都得好好查查,否则真叫人心慌呢。” 嘉禾使劲儿摇头。 “父皇,儿臣不知道有毒! “是母妃喜欢吃,儿臣才让厨房每日都做的,儿臣自己都没碰过这糕点……” 听她这么说,那发现糕点有毒的太医忽然面露诧异。 他立即问:“嘉禾公主,您说每日都送,那前几日,娘娘是否都吃了?” 嘉禾一下定住了。 她看向那糕点,猛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嘉禾皇姐,你怎么不回答了?”昭华催促着追问。 燕妃则直接问其他宫人。 “你们都是在贵妃身边伺候的,说实话,前几日浮光殿送来的糕点,贵妃吃了没有?” 宫人们面面相觑。 而后,他们虽然说的内容不完全一样,但大体上的意思,都说贵妃吃了。 嘉禾的心忽然跳得极快。 她捂着心口,有些难以承受。 先前提问的太医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毕恭毕敬地禀告宣仁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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