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惊愕地抬起头来。 魏玠单手捧着她的脸,反问。 “怎么,没听见?” 她当然听见了。 可是,她还没有厚颜到,能够坦然地那样…… 魏玠手指带火一般,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亲昵地说道。 “当初在大漠的时候,你那胆子可是大得很。 “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昭华“啪”的一声打开他的手。 旋即,她抱着衣裳坐起身,直缩到床角,愤然地瞪着他。 “我不要!你无耻!” 顷刻间,这几日积蓄的情绪倾巢而出,泪水如决堤之洪,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魏玠见她反应这样大,眉头微敛。 “不愿就不愿,哭什么,我逼你做了吗。” 昭华掩着面,肩膀一抽一抽地颤。 她现在也没法子了。 不知道如何才能让魏玠放过她。 魏玠同样心烦意乱。 他不想这般欺负她,但她总是不安分。 只有在床榻间,他才能牢牢控制住她,他才会觉得,她整个人都属于他。 昭华一直哭,魏玠也没法靠近。 最终,他只能穿上衣服离开。 离开前,他站在床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走后,昭华便抬起头来,眼神中闪烁着决绝。 不可以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 …… 皇宫。 眼下最高兴的,莫过于贵妃母女了。 她们都恨不得昌平死。 眼下昌平坠崖一事属实,只待找到尸体。 “母妃,从万丈悬崖摔下,这人必定砸成肉泥了,肯定没有全尸。父皇怎么还非得死要见尸呢。 “难道他以为,这人还能侥幸存活?” 贵妃的小月子还未结束,此刻正坐在床上。 她与嘉禾一样,也不知道皇上在拖延什么。 御书房。 宣仁帝直叹气。 “思鸿,已经过去几天了,还没找到尸体吗?” 褚思鸿一下子衰老了似的,鬓边隐有花白。 “回皇上,臣一定不遗余力地寻找。” 然而,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找着,很可能是被野兽叼了去。 宣仁帝伤心之余,也慢慢开始接受现实。 实在找不到尸体,他也得寻个大师,让他那皇儿早日往生。 城西。 最近别国使臣来访,魏玠忙于正事,便很少过来。 即便过来了,因着昭华不愿,他也不会强迫她做什么。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昭华难得主动与魏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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