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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人没看住

暗室内。 男人被绑在木桩上,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 面对审问,他始终闭口不言。 而今,他受不住那些刑具的折磨,既不能背叛殿下,就只能自戕。 临死前,他对着看管自己的人嘶声道。 “告诉魏玠,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想要秘钥,下辈子吧——” 城中。 魏玠刚出宫门,陆从迎上前,脸色有些发愁。 “主子,那人死了。” 魏玠眸色清冷,透着股死寂。 “怎么死的。” “没看住,让他咬舌自尽了。” 魏玠俊脸上泛着冷意。 得不到秘钥,意味着他没法和昭华尽早成婚,那么,他们的孩子注定要见不着光了…… 他微微抬头,凝望着远方。 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昌平的葬礼后,他知道金彦云疑心自己。 因而,他没有刻意遮掩。 做这些,为的就是找到把柄,逼问出金伯侯府那把秘钥。 毕竟,能受命去救昭华的人,必然是金彦云的心腹,知道的肯定不少。 没成想,人是抓到了,可用尽法子,也问不出秘钥的位置。 金彦云还真是养了一批忠心耿耿的侍卫。 魏玠眼前遮挡着几分迷雾般的氤氲,算不出将来。 他该如何和昭华说,自己用尽法子,还是没法给他们的孩子一个名分呢…… 今天是七皇子和乌兰娅公主入宫谢恩的日子。 他们下马车时,正好见到魏玠。 从前纯真烂漫的乌兰娅公主,现在满脸哀愁。 大婚当日,七皇子为了个禁脔,让她这个正妻独守空房。 昨日他们才草草圆房。 很痛。 一点都不舒服。 他根本没有顾惜她。 更过分的是,与她亲热时,他还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乌兰娅苦闷不已。 此刻,见到婚前就倾慕的魏相,她越发觉得委屈。 为何她的命这样苦。 本以为七皇子再不济,也能给她该有的尊荣。 谁承想…… “魏相。”乌兰娅公主不顾自己的夫君在旁,率先叫住魏玠。 七皇子对此颇有微词。 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怎么如此没规矩。 难道不知道夫为妻纲吗! 然而,令乌兰娅伤心的是,魏相完全无视她,对着七皇子匆匆行了个礼,就这么走了。 乌兰娅的目光追随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七皇子即便不喜欢她,也不能容忍她朝三暮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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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杖毙阿莱

孕妇见红,情况非同小可。 魏玠第一时间赶到主屋。 彼时,昭华躺在床上,裙面上有暗红的血渍。 她紧紧抓着阿莱的手,因为疼痛而哼叫。 “好痛……阿莱,帮我!叫大夫……啊!” 魏玠见此,耳中一阵嗡鸣。 一时间,他竟呆站在那儿,无法挪动步子。 那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如同一只利爪,牢牢按住他的肩膀。 他甚至觉得无法呼吸…… 直到阿莱的喊声将他拉回到现实。 “大人!您快看看姑娘啊!” …… 陆从守在主屋外,听到里面女子近乎嘶哑的痛呼,一阵阵的揪心。 孩子定是保不住了。 主子他……会很难过吧。 两刻钟的时间。 不长,也不短。 却是魏玠人生中极为漫长难熬的时候。 他握着昭华的手,无能为力。 那孩子,就这么生生没了。 屋内一片死寂。 昭华虚弱地躺在床上,整张脸毫无血色。 她无声地落泪,眼神麻木地望着帐顶。 魏玠紧绷着下颌,一言不发。 良久后,他开口了。 “这孩子,与我们有缘无分……” 听到这话,昭华笑了。 她的笑声凄凉悲哀,带着魏玠看不透的意味。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突然滑胎,必然事出有因。 他命人去查。 然而,不到片刻就查到,是昭华自己喝下了堕胎药。 药碗还在主屋的桌上。 通过剩余的一点药汁,就能辨别出来。 嘭! 魏玠震怒。 在场的人,都没见过他如此愤怒的模样。 他几乎是不顾昭华才滑胎,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哪里来的药!” 昭华只是笑,笑得令人发毛。 魏玠那素来温润如玉的眸子里,盛满滔天的烈怒。 像极了被重伤的孤狼,眼中一片戾意。 “说话!谁给你的药!” 这是堕胎药,和平时喝的安胎药不同,她不可能不知道。 还有,厨房说,这药是阿莱偷偷熬的,其他人都不知情。 显然是她们主仆串通好…… “来人!将阿莱拖出去,杖毙!”魏玠暴怒的命令落在昭华耳中。 她这才有了清醒的意识,轻飘飘地说道。 “你要杀她,就连我一起杀了吧。都是我做的,是我不要这个孩子,是我杀死他,是我……” 魏玠身上散发着杀气。 “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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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魏玠,你不得好死!

为免自己心软,魏玠闭上眼睛,没有看昭华。 他是真的用了狠力。 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真心相待! 从她怀上孩子,他就一直在想法设法给安置他们母子。 他手上沾满鲜血,只为了他们。 可她呢? 她竟然骗他,还杀了他的孩子! 她是存心往他心上扎刀子! 昭华真的快要死了。 她脸色青紫,视线模糊,出于求生本能地拍打魏玠的胳膊。 但他没有手软。 他要亲手杀了她…… 就在昭华以为,她会这么死在魏玠手上时,他竟蓦地松了力。 重获新生的感觉并不好。 她倒在床上,喉咙火辣辣的疼。 魏玠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冷冷地望着她。 他的唇角抿成一线,下颌锋利又冷漠。 眼神更像锃然刀锋,近似狠戾地锁着她。 他就像蛰伏的野兽,利爪即将刺穿她脆弱的皮肉。 昭华喘得厉害,咳嗽不断。 她手抓着被褥,支撑起半边身子,苦笑着道。 “怎么,魏相还是舍不得杀我? “可我杀了你的孩子,那是你的第一个孩子。 “你很喜欢他吧,心,很痛吧? “那满架子的玩意儿,他用不着了。 “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爹爹有多么期待他的降生……” 魏玠异常淡漠,清泠泠的一双眸子,带着审视意味。 随后,他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抬起。 “昭华,别太瞧得起你自己。 “这么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打掉这个孩子,伤的是你自己的身子,同样,还有你自己的心。 “它是你身上的一块肉,即便你再狠心,午夜梦回,也会想起他。 “他会成为你一生的梦魇。 “可我不同。 “我是男人,在床榻上快活够了,弄出一个孩子来,他若生下来,我便多了个逗趣的玩意儿,他死了,自然还有别的孩子等着我去疼爱。 “你觉得这样会伤我,不过是觉得我有多在乎你,在乎你腹中的孩子。 “但我告诉你,你想错了。” 昭华表面还算镇定,可心却一点点慌乱。 眼前这个魏玠,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 那样冰冷,那样杀伐果断。 他看着她,却像在看一个随时会凋谢的花。 “知道我为何会娶你么? “终归到底,我只是厌恶妄想操控我的魏家。 “而娶你,一个远远配不上魏家主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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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喝下绝子药

昭华全都算错了。 魏玠爱她,才会受伤,才会死心放她走。 可他要是不爱她,那她不过是跳梁小丑。 但是,她怎么就认定他是爱她的,并大言不惭地以为一定能成功逃脱呢? 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他凉薄至极…… 昭华大受刺激后,昏睡了两天。 醒来后,她的心口生疼。 “姑娘,您怎么样了?”阿莱担心地望着她。 昭华眼神麻木,似哭似笑。 “阿莱,我错了……我才是自以为是。我竟然相信他是真心的……我竟然……” “姑娘,别说了。会有办法的,我们会找到法子出去的。” 阿莱并不知道全貌,还以为公主只是因为逃不出去而难受。 毕竟,公主下了这么大一盘棋,不惜给自己用上假孕药。 堕胎虽然是假的,可身体的疼痛是真的。 她身为侍卫,本该保护好公主,却如此无用。 昭华眼睛无力地眨动着,随即想到什么,紧张地问。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阿莱摇头,“没有。” 她也觉得奇怪,出了这么大的事,魏相居然一点不计较。 昭华知道原因。 终归是不在乎,也就无所谓了。 不过,好在阿莱没事。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随后,一个婢女端着药进来了。 她不似从前那般恭敬,带着股漠然,冷冰冰地说道。 “这是绝子药,大人吩咐,要奴婢看着姑娘一口不剩地喝下去。” 阿莱知道绝子药是个什么东西。 她十分震惊。 魏玠竟然这么对公主。 “不行!我们姑娘不喝!” 喝了它,以后都难以怀上孩子了! 婢女面色冷然,无视阿莱,直接对昭华说。 “姑娘,这是大人的意思,怕是由不得您。 “大人还吩咐了,您若是违抗,就让奴婢强行给您灌下去。” 昭华心下凄婉。 说她绝情,魏玠才是真的绝情。 “我喝。” “公主!”阿莱急得脱口而出。 婢女听到这称呼,嗤笑了声。 “姑娘,请您管好下人,大人早就说了,这宅子里没有公主。” 阿莱紧握着拳头,忍无可忍,又只能咽下这口气。 昭华没有任何犹豫,端起那绝子药,“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光了。 婢女见状,也就没有再为难。 走的时候还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姑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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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滚!

昭华坐在铜镜前,一动不动。婢女以为她没听清,上前几步,重复道。“姑娘,大人还等着……”“滚。”昭华轻轻吐出这么一个字。婢女愣住了。“您说什么?”滚?她难道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一个外室而已,怎敢违抗大人的命令!昭华冷声道。“没听清吗,我让你滚。”婢女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底气。没能叫动昭华,婢女只能先出去。不多时,她又来了。“姑娘,大人说了,您若不去,往后阿莱就去别处伺候。”昭华脸色冷滞。……前院。晚膳已经摆好。魏玠坐在主位上,长指环着杯壁,饮着那香茗。昭华姗姗来迟,虚弱的身子,宛若一身风就能将她吹走。陆从站在门边,都忍不住想扶一把。他们一个多月没见,没有小别胜新婚的缱绻,只有貌合心离的厌恨。“布菜。”魏玠简单两个字,疏离冷漠。昭华站在他旁侧,并未动作。她一身傲骨,不做那奴颜婢膝的事。“他们都说我是你的外室,可我从未答应过。”陆从心里一惊。这怎么还敢跟大人对着来?从前在大漠,昭华姑娘不是很会讨好男人的吗?其实只要她说上几句软话,主子也就心软了。魏玠清泠泠的眸中覆着冷意。“布菜。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昭华的双手紧握成拳,仍然不动。魏玠放下茶盏,眉峰敛起。哗——他将人强行拽到怀里。这么一靠近,她就闻到他身上的脂粉香。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屈辱,她抄起面前的筷子,往魏玠身上扎。“大人!”婢女惊叫着提醒。下一瞬,他就握住昭华手腕。轻轻松松的,就将那筷子从她手里取下。“凭着一根筷子,就想杀我?”魏玠这话尽是对她的轻视。昭华脸上难掩厌恶。“我不会做你的外室,绝不!”魏玠忽地搂紧她的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淡然道。“当初是谁,在我面前脱光了,说要做我的女人。“又是谁,求着我要了她,说哪怕没名没分地跟着我,也是甘愿……”陆从自觉退开,并示意其他人都退下。但是,偏偏有婢女站在那儿,只听大人的吩咐。随着魏玠那贬低式的讲述,昭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旋即,她嘴角轻扯。“魏相就很高洁吗?“还不是成了我的裙下臣。“这才多久,大人就忘了跪在我身下取悦于我……”婢女目瞪口呆,看向昭华的眼神带着错愕与嫉恨。如此光风霁月的大人,若不是受了她的勾引,怎会那样!魏玠倒是镇定,哪怕被昭华如此折损颜面,都没露出一丝窘迫。他攥着她的手腕,吩咐旁人。“都出去。”所有人都走光了,还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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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更恨魏玠了

半个时辰后。看见主子从里面出来了,陆从才松开阿莱。阿莱顿时就像离弦的箭,飞奔进屋里。她看到公主衣衫不整地倒在桌边,赶紧关上门,免得被别人瞧见了。“姑娘……”昭华拢紧身前的衣襟,咬着牙道,“扶我起来。”“是。”阿莱心疼公主,也更恨魏玠了。她一路扶着公主回主屋,难免被那些好事的婢女看到。她们眼中不乏鄙夷,仿佛她是勾着主家犯错的狐媚子,自作自受。阿莱不忍见公主再受这样的羞辱,低声劝她。“姑娘,我们不能再忤逆魏相了。”昭华笑了:“阿莱,你怕了吗?”阿莱承认,她的确怕了魏相的手段。昭华停下来,温柔地拍了拍阿莱的手。“别怕。“你要知道,男人若只会用这种法子欺负女人,叫女人服软,恰恰证明他没有别的本事。“我没事,下次你离远些,免得连累你。”阿莱是习武之人,心肠比寻常女子要硬。可听到这话,她不禁眼眶湿润。“姑娘,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办?”昭华已有主意。她握住阿莱的手,将其拉近了些。“听我说,下次你……”将军府。暗探来向褚思鸿禀告。“将军,那城西宅子守备森严,近日更是连宅子外面方圆几里都设有暗哨,寻常人根本无法接近。”褚思鸿心中焦急。“继续探!”若实在不行,他就要禀明皇上了!那魏玠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做出如此行径!不是不近女色吗!这近了女色,倒比那食色成性的人还可怕!几天后。晚上。昭华已经就寝,突然有人摸到她床上。她果断从枕头下面摸出匕首。男人竟精准地握住她胳膊,打掉了匕首。哐当!匕首掉在地上,划破室内的寂静。在耳房守夜的阿莱即刻掌灯,冲过来。却见,魏相脸色沉静地将公主圈在怀里。“哪里来的匕首。”他冷声质问。昭华不肯交代,还嘲讽他。“都说陇右魏家乃第一清流世家,怎教养出您这般半夜爬女子床榻的人来?“大人做这等龌龊事,还不许我防范一二吗!”魏玠素来知道她这张嘴厉害。刚想驳斥,就见帐外有个人站着。“出去!”阿莱没有走,“大人,姑娘来小日子了,身子不适,请您……”“怎么,本相做事,也轮到一个下人来置喙了?”魏玠说这话时,看着的是怀里的人儿。他晓得,她在意这个侍卫。想必匕首也是这侍卫为她搜罗来的。此人若继续在她身边伺候,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以后你不必在主院伺候。”阿莱身子一震,“大人!”“来人,将她拖出去。”魏玠对旁人没什么耐性。最终,阿莱被拖出主屋,只留昭华一人面对着他。她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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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救救我家姑娘

半个时辰后。魏玠撩帐而出。他一身清俊模样,令人想象不到,不久前他还在帐中逼着昭华做过什么。哗!一个枕头被丢出来,直接砸中他后背。不痛不痒,却能令帐内的人发泄一下。魏玠唇角微勾,旋即想到什么,又恢复冷意。他将枕头捡起来,丢回帐内。而后便听到里面的人怒骂。“混账魏玠,你去死,去死!”她真的生气,骂声中隐忍哭腔。……城西这边看守严密,能正大光明进来的人不多。宁无绝算一个。他谨记之前的保证,不敢再去见昭华。来这儿是有正事找魏玠。但魏玠不是时刻都在,他还得等等。随处转转,就恰好碰到阿莱。他记得,她是昭华身边的近侍。“你怎么在这儿做事?”阿莱端着一盆需要晾晒的衣服,没有搭腔。但,就在经过宁无绝身边时,她用极低的声音,迅速说了句。“请您救救我家姑娘。”宁无绝还以为听错了,猛地转头盯着她。救谁?人都走远了,他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得劲。他行走江湖多年,支撑他到现在的信念,就是锄强扶弱。因而,他还真没法置之不理。这之后,宁无绝悄悄找到阿莱。阿莱起初一直不肯跟他多说话。直到四下无人盯着,她才快速地交给宁无绝一张纸条。他刚想打开纸条,魏玠回来了。由于满脑子都是昭华的事,宁无绝和魏玠说话时,显得心不在焉。正事谈完,他忍不住问。“淮桉,你和你那小表妹最近怎么样?”魏玠脸色变得凛然,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很快就若无其事地答。“很好。”宁无绝没再追问,仿佛只是随口问问。离开那宅子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纸条。上面是昭华亲笔写的求救信。他这才知道,魏玠居然做了这么多混账事儿。这跟那些强抢民女的乡绅恶霸有何区别?他可一直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只是一时有些误会,才会闹点小别扭。“小爷行走江湖,不是来助纣为虐的!”宁无绝金刚怒目般,气得鼻孔直冒气。昭华选择求助宁无绝,把握并不大。但总得试试再说。以她之前对宁无绝的了解,此人侠肝义胆,最痛恨那些恃强凌弱之人。而且从上次魏玠对他的态度,可见他们二人并非关系亲密的老友。她现在就得见缝插针。否则,猴年马月才能离开这牢笼?第二日,宁无绝就专挑魏玠不在的时候来了。昭华给的纸条上写了约见的地点。两人在阿莱的掩护下,顺利在柴房见上面。没想到的是,宁无绝热血有余,理智尚存。经过一晚上的沉淀,他也有所顾虑了。“我顶多帮你劝说魏淮桉,他要是不放过你,我就跟他断交。“可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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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撞见,误会

宁无绝心肝儿一颤。怎么也没想到,魏玠这个时候回来了。这要是被撞见了,可不得误会?他无比后悔,要是带着黑童就好了,好歹能证明他清白。当下,宁无绝卑微央求地望着昭华,示意她不要出卖自己。昭华的反应很平静,迅速以身子挡着门,并用口型问他,帮不帮自己。眼看着魏玠就要进来了,宁无绝没得选。他赶紧点头,暂且答应她……屋外。阿莱强装无事地回魏玠。“姑娘想一个人待着。”“开门。”魏玠下了令,阿莱还是没动。他俊逸的脸上覆着冷色,掺杂怀疑。正当他要强行破门时,昭华从里面开了门。她眼中还有泪,刚哭过似的。见到魏玠,她没有一句解释的话,径直绕过他就走。魏玠抓住她胳膊,质问。“方才在里面做什么?”柴房里的摆设简单十足,可谓一览无余。他怀疑她在里面藏着东西,亦或是来取东西的。昭华冷笑了声。“我做什么,与你何干,难道你真把我当成你的外室了?”她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冷着脸拽进柴房。阿莱的心瞬间提起。她想跟进去,但是门被关上了。里面响起男人低沉的命令。“脱了。”阿莱眼中涌现恨意。他又想羞辱公主吗!还是,还是在柴房里!屋内。昭华宁死不从。魏玠单手将她摁在门板上,另一只手强行解开她腰封,又随手一丢。外衣被剥落,昭华的反抗撞得那门板直响。“魏玠!你除了这样欺辱我,还会做什么!”男人置若罔闻。他只想知道,她身上是否藏着利器。像匕首那类的物件,伤不了他,只会伤到她自己。她剧烈挣扎,还抓破了他的手背。直到被剥得只剩下小衣,魏玠都没停手。将她转过去,让她面朝着门板。手探入她小衣内,然后便是小裤……昭华备感屈辱,竟也不挣扎了,就这么两手撑在门上,任由他染指她全身。眼泪憋在眼眶里,强忍着没有掉下。确定她没有私藏利器,魏玠才放过她。只是,触碰过她柔软细腻的身子,不可能完全没感觉。不过他还不至于在这柴房里要她。他从后抵上她,嗓音沉沉地落入她耳畔。“安分些,再敢碰那些要命的东西,我就先要了你的命。”警告完,他松开她。却在一个不经意的转头后,看到某处角落里的小堆灰烬。还有未烧完的、残留的半只虎头鞋。魏玠心底翻涌起一阵狂澜。这段时间的平静,几乎要皲裂开来。昭华将自己的衣裳捡起来,一件件穿回去。她知道魏玠在盯着哪儿看。他冷笑了两声。“怎么,怕他半夜敲门,想烧些东西下去?”昭华没有争辩。“我可以走了吗。”魏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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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出逃,成功?

夜已深。昭华以为,魏玠今晚也不会来城西了。没想到他突然出现在屋里。耳铛掉落的声音很轻,几乎不可闻。可她的心口跳得厉害。那“嘭嘭”的声响,震得她恍惚不已。魏玠走到她身边时,她还愣愣地坐在铜镜前。他捡起地上的耳铛,放到台面上。“你在怕什么?”男人缓缓地发问。那沉静的眼眸,深藏着她看不透的情绪。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旋即,魏玠忽然将她抱起,朝着那床榻走去。随着床帐落下,昭华倒在床上。眼看着男人解下腰带、脱下外袍,她立马爬起身,向着床角挪去。可下一瞬,她就被他拽了回去。他将她压在身下,大掌划过她眼角、鼻子、嘴唇。最终,那手圈住她纤细的脖子。但他没有用力,更像是爱抚,倏然一转,滑入她领口,握住她的肩膀,顺势将她领口扯开。昭华紧攥着身下的被褥。“大人,就这么喜欢强人所难吗。”魏玠伏在她上方,沉默着,张口咬上她的肩。而后,他什么都没做。他就这么抱着她,与她睡在一张床上。就像以前,她还怀着孩子时,他守在她们母子身边一样。这一夜,昭华不敢入睡。她太害怕了。她怕自己会说梦话,暴露明日的出逃计划。至于魏玠睡没睡,她不知道。翌日。天还没亮,魏玠就走了。这一天,于昭华而言格外漫长。终于,在夜幕降临后,宁无绝如约来了。他们还是在那间柴房相见。宁无绝拿给她一套小厮的衣服,让她换上。离开前,他还郑重问她。“你不会后悔吗?其实……他对你很好。”昭华正在收拾假面,听他这么说,不禁发笑。“宁公子真会说笑。若是对一个人好,便是困着她、强迫她,这样的好,我愿意让给你。”宁无绝看她决心这样大,也放心了。“我是怕你到时候后悔,反过来怨我。“恩将仇报的人我见得多了。“既然你一定要走,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吗?因为今天,魏玠要正式和我那个堂妹议亲了。”昭华手中动作微滞,随即展现泰然之色。“与我无关。”宁无绝见她这样都没感觉,便确定她对魏玠真的无情了。行,就帮她一把吧!他也算豁出去了!宁无绝帮阿莱解了禁锢,让她得以恢复内力。而后,他带着乔装成小厮的二人出去。这次他来城西,借口来取一箱东西。这东西是他前几日就跟魏玠定好的,现在由府中小厮帮忙抬出来,并无什么异常。守卫也只是例行检查后,就放行了。昭华也没想到,竟会如此顺利。宁无绝这步棋,还真是用对了。但他们坐着马车,还没跑出多远,守卫就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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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震怒,重伤宁无绝

魏玠快马加鞭赶到城西,已经是一个时辰后。宁无绝和阿莱被活捉,等候着他发落。他没看他们一眼,只问了句。“她呢。”领头的守卫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回大人,我们发现姑娘不见后,立即去追赶。“就在要追上时,出现一群身份不明的人,他们……他们将人带走了。”哗——魏玠猛的拽起宁无绝,眼底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你安排的人?”宁无绝是真的冤枉。他哭丧着脸解释:“这可跟我没关系,我就只是把人带出这宅子……”砰!一记又硬又狠的拳头砸下,打得他颧骨剧痛。他自知理亏,没好意思还手。“淮桉,你听我说,这件事是你做得不对,你都不会娶她了,为什么不肯放她自由……”“谁说我不会!”魏玠揪住他衣领,眼中的戾气好似修罗附体。宁无绝无比震惊地瞪着他。“你……”身受重伤的阿莱也很诧异。不过,就算魏玠还会娶公主,也改变不了公主想逃的决心。魏玠凝视着宁无绝,眼中闪着怀疑的、几近癫狂的寒光。“为什么要帮她离开,她给了你什么好处?“宁无绝,你管天管地,可你不是这般没分寸的人。“告诉我,她如何说服你的!“什么时候,你和她私下见过面?说!”宁无绝仿佛被暴风雨拍打着,神色苍白。他是想过这事儿会惹恼魏玠,可还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愤怒。从小到大,他都没见过这人如此失控的一面。宁无绝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我就是不忍见她被你强占……”“只是不忍心么。”魏玠眼底攒动着一波肆虐的幽暗,“她没勾过你吗?她没有求你吗?是不是在你面前哭了,给你看过她身上的淤青吗?”宁无绝越听越不对劲。他赶紧辩解。“没有!你说的那些,绝对没有!“淮桉你别误会,我跟她没什么,我们才见过一面,能干什么?“你冷静……”轰!魏玠一掌打在宁无绝肩上。后者当即摔在地上,肩膀像是碎了似的。宁无绝也失去理智了。“魏淮桉!你为了个女人不分青皂白,这样对我?我都说了,我没碰过她,我们是清白的!“你逼问我这些有意义吗?“是你自己没得到她的心,只关着她的人,早晚她会离开你!“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救她!“你是自作自受!“你逼她喝下绝子药,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魏玠眸底的暴怒如火山喷发,顷刻间倾泻出来。“是她先杀了我们的孩子!”如果不是她有错,他不会那样对她。何况那绝子药……众人敛声屏气,不敢多说一个字。他们都没见过大人如此震怒的模样。上次,还是昭华姑娘喝下堕胎药的时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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