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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魏玠相邀,赴约

昭华入宫找燕妃,不出意外地遇到魏玠。他们在宫道上相遇,一个要入宫,一个要出宫。魏玠眼中浮现一抹温和意味。“见过公主。”比起前些日子的颓唐苍弱,他今日有所好转。昭华不知该以何种态度对他。昨日,她有些感情用事了。得知他中毒已深,又听他那样卑微地向她认错,她就稀里糊涂的,没有推开他。他或许以为,她就此接受他了。但并不是这样。现在遇上,她还是得把话说清楚。“魏相,我昨日失态了……”她犹豫着,该如何委婉地告知他,才能不刺激到他。听到她这生分的称呼,魏玠眼底略过一道深沉。不等她说完,他轻松地对她道:“昨日我回去后,体内那余毒便控制住了。”这是个好消息。但也意味着,昭华更得谨慎。若因为她几句话,害得他又毒发……“你方才想说什么?”魏玠状若不知地问。“我……”昭华看了看他,还是说不出口。一批巡逻侍卫朝这边来,她只好匆匆结束对话。魏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眸晦暗难明。同时,体内稍稍有些躁动。原来自欺欺人也不是那么难。……“那小贱人又入宫了?”贵妃脸上有说不出的厌恶与烦躁。虽说她不怕燕妃和昌平算计,但一想到她们私下密谋些什么,就有种毁天灭地的冲动。蛇鼠一窝的东西,竟妄想跟她斗!“娘娘,燕妃如此不安分,您真的不出手教训吗?”婢女早已憋着股气了。自从燕妃掌后宫大权,她们这宫里的婢女就没了特权。不比往日那样风光,所到之处都有人高高捧着。现在那帮趋炎附势的,都去谄媚燕妃宫里的人了。贵妃倒是镇定自若。她如今这样的地位,什么都不做,才最为稳妥。不过,那两个贱人实在令她心烦。“听说,最近金伯侯府不太平。”贵妃饶有深意地问。“是呢娘娘。金伯侯病重,全靠昌平公主撑着,现在都盯着她的肚子,要看她生个什么出来。”贵妃眼神阴冷,像一条毒蛇,暗藏獠牙。“是吗。那本宫可得帮一把。”她不能出面,却可以在背后指点。如果金伯侯府能为她所用,那再好不过了。一个时辰后。昭华离开皇宫,正想上马车回府,陆从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公主,主子等您多时了。”昭华倍感沉重,直截了当地拒绝相见。陆从一听,可怜巴巴地求她。“公主,主子的病情才见好转,您若是再伤他的心,只怕……小人斗胆求您了!”昭华被架在火上烤,根本没法狠心下来。以前她还能放任不管,可眼下,她的言行会直接决定魏玠的生死。那余毒逼近心脉,该是多么危险啊!“他在哪儿。”昭华终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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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剧毒攻心,她的歉疚

相比于魏玠的欣然期待,昭华表现得甚是冷淡。她将那男人介绍给魏玠。“这位江神医游走四方,精研百毒。“我特意让他来给表兄诊治。”魏玠却注目在昭华身上,“有劳。”昭华信任江神医,因此人是舅舅手底下的。帮她易容、调配假孕药的,都是他。母后所中的毒,也是多亏他才得以消解。千鸩是奇毒,江神医这些年也在研究此毒,想尝试制出解药来。让他给魏玠瞧瞧,说不定就有进展。昭华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江神医把脉时,屋里只有昭华一人,毕竟这人一多,不利于他看诊。片刻后,江神医收了手,起身朝昭华作揖行礼。“启禀公主,这位大人所中的千鸩之毒足以致命。只有日日施针加以控制,才能防止剧毒攻心。“可这并非长久之策。”类似的诊断,白九朝也说过许多次,魏玠已然习惯了。昭华不肯放弃。她追问江神医:“神医可能制出解药?”江神医不敢托大,谨慎地摇头。“大人这毒性不受控,草民没有任何把握,还望公主另寻高明。”他这话比较委婉。事实上,他几乎可以断言,魏玠这毒已经无法解了,即便能制出解药,魏玠也等不到那天。这话击碎了昭华那点希冀。她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地望向魏玠,手心微微发潮。连江神医都这样说了,他岂不是真的必死无疑?可他看上去是那么坦然,似乎料定这结果。昭华垂下眼帘,像是要掩饰什么。少顷,她出声道。“江神医,你请回吧。”“是。草民告退。”江神医走后,魏玠忽而握住昭华的手。她的手是那样冰冷,不似在夏日,倒像是在严冬。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温声安慰她。“别多想。今日我只想与你……”昭华抽出自己的手,眼神沉痛又不解。“你让我怎能不多想!“你不惜命的吗?“好,就算你不怕死,我怕,我不想欠你!”她愤然起身,不知在气什么。见她这就要走,魏玠云淡风轻地说了句。“只是不想欠我么,你就没有一点不舍么。”昭华的身形顿住,脸上强装出来的沉静冷漠,悄然出现皲裂。她的唇微微发颤,瞳仁也在颤抖。不舍……当然会有。他毕竟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她真心喜欢过的。更何况,若非她设计他出使北凉,他也不会中千鸩之毒。她一直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不会被区区毒药夺了命。哪怕当初听说他中毒已深,她也相信,他会撑过去。他府上有那么多名贵草药,整个太医院都会救他,他身边还有白九朝那样的神医,他总不至于死。所以,当得知他真的无药可救时,她的愧疚达到顶峰。魏玠目光深邃地盯着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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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他的心魔

魏玠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不正常。他只当自己比别人执着一些。正因为这份执着,从小到大,但凡他想做的,几乎没有做不成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陆从都瞧出,主子现在很不寻常。一旁的白九朝更是汗毛直立,震惊愕然地望着自言自语的男人。这千鸩之毒,已将公子的心魔勾出来了。“拿水来,把这药让公子服下!”白九朝迅速回神,有些哆嗦滴倒出一颗清心丸。吃过药,魏玠才渐渐平静下来。他盘腿打坐,调整自己的内息,呼吸绵长平缓。陆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地不敢走。宁无绝领着黑童过来,本是想跟魏玠辞别的,却见里头乱哄哄,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这是怎么了!”宁无绝左顾右盼,注目在魏玠身上。屋里没人回答他,他指着魏玠问众人:“怎么着,他又犯病了?”宁无绝心里直打鼓。魏玠今儿出门前还满面春风,这会儿又像被人重伤不治的样子,实在是世事难料。金伯侯府。昭华收到舅舅的来信。那信上记录着母后的近况,还有她平日里的一些言行。可以见得,母后恢复得越来越好了。她等不及想见母后,只是,皇城这边还有诸多危险。突然,昭华抬眼看向窗外,感觉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不一会儿,阿莱进来了。“公主,收到确切消息,九皇子已经安然离开大漠。”昭华示意阿莱去关窗。随后,她又问:“太子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太子殿下正在围剿山匪,在当地深得民心,目前还没有听说他要回皇城。”前世,昭华与太子并无多少恩仇。他最多是明知自己母妃的所作所为,选择冷眼旁观,包庇生母。但这么一个人,正是贵妃最大的靠山。一个早晚会登基的储君,才是联合贵妃一党的主心骨……几日后。天启国边境。男子作普通商贩打扮,却藏不住那天生的儒雅贵气。他骑在马上,遥望远方,眼中平静似水,又蕴藏诸多复杂的情感。最终化为一声叹息。“继续启程吧。”皇城。昭华想守住侯府,并不容易。金家那些人三天两头地找麻烦,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之前造谣她腹中孩儿是野种。昨日她出趟门,马车就翻倒在地。还好她没有真的怀孕,否则这一摔,孩子必然是没了。明知是金家人所为,却没有证据。而且此等意外,几乎天天都会上演。哪怕她老老实实待在府里,也难以避免。今天,阿莱抓住一个婢女,那人竟在她的安胎药里下药。经府医辨认,那是能使妇人落胎的药。当天金家几位妯娌也在。昭华还没问罪,她们就训斥那婢女。“真是大胆!你这贱婢,怎敢谋害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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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金家人的质问相逼

昭华不怕对上那些人,让管家把他们领到后院。老大媳妇和老五媳妇儿趴在木凳上,屁股上挨了几板子,痛得直哼哼。其他人则被关在厢房里头,哭爹喊娘。几个大男人火冒三丈。“公主!您为何要这样对她们!”“请公主放人!”“对,马上放人!”老五媳妇儿哭得极惨,虽只挨了两三板子,还都不重,但她叫得比杀猪还大声。“夫君……呜呜!夫君救我!我要被他们打死了……”金家五公子心疼不已,恨不得杀了里头那毒妇。“大哥,昌平公主伤我夫人,你说句公道话啊!”金家老大较为阴沉。他安抚各位弟弟、弟媳,然后亲自去见昌平公主。前厅里。昭华正在喝茶,看起来惬意又闲适,仿佛听不到外头的吵闹。金家老大朝她行礼,她脸眼皮都没抬一下。“大哥此番前来,是兴师问罪的?”金家老大义正言辞道,“公主不该在府上滥用私刑。还请您向他们认错,赔个不是。否则,实在辱没您皇室公主的身份!”昭华轻轻放下茶盏,从容不迫地反问他。“本公主前几日摔落马车,险些失了孩子。“那时怎么不见大哥出面说话?“今日来得这样急,是火烧到自己身上了,坐不住了,还是故意充好人,争取金家人的支持,将来好上位?”短短几句,就将他的心思摊在太阳底下。金家老大抵死不认,装作一身清正的样子,反驳。“我若是有那个心,就叫我不得好死!“父亲在外,四弟又患上不治之症,我身为家中长子,理应出面协调府上矛盾。“公主岂能污蔑我!”昭华眼中含笑,细看皆是不屑。“污蔑你?我至于费那工夫?“大哥,你莫不是真以为,自己做的那点事儿无人知。”金家老大脸色微变,强撑着镇定道。“我,我做什么了?”昭华那素来温柔澄澈的双眸,此刻多了些调笑。“这几日,我可是日日提心吊胆,这都拜你所赐啊,大哥。”“公主,你休要信口雌黄!”昭华抬头打量着他,带着几分惋惜道。“知足方能常乐,大哥,你如今妻贤子孝,无忧无灾,挺好的。何必听人差遣,被人当刀子使呢?还要我说的更明白些吗,比如,贵妃娘娘?”金家老大往后退了一步,本能地瞪大眼睛。“你……”“我怎么知道的是吗?这个问题,恕难奉告。今日这场戏,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我不想闹事,可若是被逼急了,我也不怕惹事。“贵妃的手再长,还能管我们侯府的内务吗?“要知道,我随时都能把大嫂她们找来,甚至还有你们的孩子,哪天她们偷了我什么,受点罚,也是我占理,是吧?”金家老大的脸色十分难看。昭华好心情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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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昭昭,让我看看你

前厅。魏玠一见到昭华,便关心地问她。“他们又为难你了?”昭华避而不谈,反问他:“你说的要事是什么?”“我若不这么说,你还会见我么。”魏玠眼神定定地注视着她,仿佛容不得其他。昭华眉头紧锁,有些许不悦。“你知道答案的。”不想明说,是避免刺激到他。但她也不能态度暧昧,让他误以为还有可能。魏玠拉过她的手,她反应甚大地要推拒,却听他说。“我这几日又胡思乱想了,昭昭,让我看看你,好么。”他所说的胡思乱想,意味着余毒控制不住。轻则痛不欲生,重则丧命。昭华进退两难,不知如何处理这事儿。暂时只能由着他。毕竟她承诺过,会竭尽所能帮他解了那毒。若是连帮他缓解毒性蔓延都做不到,又何谈其他。“那你也不该直接来侯府。”她缩回手,与他隔开一些距离,免得被人瞧见。魏玠的眼中多了几分柔情。“上次见面,还是在望江楼里,已经过去好几日了,也没有你的消息。“那日听说你摔下马车,我让人给你送来跌打伤药,你没收。“今日下朝,又听闻金家那些人闹事,我就着急过来了。”说完又怕被嫌弃似的,他又慎重地补上一句。“如果你不想我来,那我下次约你在外见面,可好?”昭华定睛看他,“你怎么像变了个人?”或许是因为身子骨不好,他此刻比往日伪装出的温和多了几分真实深刻。就好像他本该是这样的人。可昭华知道,他不是。他阴晴不定,还很强势。从来都是他想如何就如何……魏玠眼中蒙上点点灰暗,有些看不清她。他试探着伸手,抚上她的发钗。昭华转头避开,他那手就这么悬在空中,仿佛被丢下那般失落。“你先坐,我让人备些茶水。”昭华无所适从地对他说,尽可能把他当做寻常客人。“好。”魏玠没异议,直接就坐下了。他深谙,昭华现在对他没那么抵触,但还是无法接受他。魏玠不急于一时,他颇有分寸的,没待一会儿就走了。但这还是引起阿莱的怀疑。她提醒昭华:“公主,属下觉得,魏相是在借机接近您。您不该对他心软。”昭华望着他用过的茶盏,眼眸深藏无奈。“我又能怎么做呢,狠下心不理会,就让他毒发吗?“这是我欠他的。”但她还能守着底线,不会与他在一起。皇宫。贵妃又发了一通火。“好个昌平,她倒是越发厉害了,连本宫和金家人有什么来往都晓得!”那金家大公子也是个废物。让他弄掉昌平腹中的孩子,这样简单的事儿都做不好!就在她火冒三丈时,有太监来报。“娘娘!好事儿,好事儿啊!太子殿下平定山匪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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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九皇兄

曾经被送去别国的小皇子,十多年后归来,已然物是人非,没人认得。但昭华认得他。她永远记得,在自己孤苦无依时,只有九皇兄给过她温暖关怀。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点心,也是九皇兄冒险送来的。可这么好的一个人,在最好的年纪,郁郁而终,而且即便如此,贵妃都不放过他……如今这人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昭华竟有些不敢认。慕乘风刚回来,也不认得什么人。见有人盯着自己,他便多看了两眼。只觉得那人有些面善。“你是,九皇兄?”昭华主动打破沉默,装作不认识,试探着问。“你叫我皇兄,难道你是……”“我是昌平。”“昌平,皇妹。”慕乘风嗓子干哑,对着她流露出一抹笑容,“不过,你怎么认得我?”昭华颇为自然地介绍说:“我与燕妃娘娘走得近。在娘娘那儿见过皇兄的画像。而且听说皇兄这几日就要回来了……只是没想到就在今日。”提起燕妃娘娘,慕乘风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情感。其实他到现在都不明白,燕妃娘娘怎会突然想起他来。母妃已经逝世多年,他早已看淡宫中冷暖。对于想认自己为子的燕妃,他难免会保持警惕。连带着,对这位昌平皇妹也有了戒心。两人寥寥几句就分开了。但,昭华站在那儿,不知看了多久。同时也有人在暗处盯着她。魏府。魏玠得到此消息,清俊的脸上覆着一层深沉。他放下笔,玉眸如墨色一般黝黑,显得深不见底。“她与九皇子相识么。”九皇子离国十二年,即便是宫里的人,都未必认得他。昭华如何能够一眼认出他来?还有,纵然认得,又怎会看他良久?魏玠的心莫名沉重起来。昭华来自大漠,九皇子又是自幼被送去大漠为质。会这么巧吗……“主子?”陆从唤了好几声,只为提醒主子喝药。然,魏玠有心事。他冷声吩咐手底下的暗探,“盯紧九皇子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与昌平公主之间。”“是,大人!”魏玠左思右想,怎么都无法静下心来。太多的谜团摆在眼前,他已不知从何查起。贵妃、金彦云、长公主,甚至还有皇上,他们都在其中,如今又冒出个九皇子。他凝望着远处,神情肃穆。昭华,你究竟想做什么……皇宫。宣仁帝召见了九皇子。他们十多年不见,依旧是父慈子孝。宣仁帝对他赞赏又自豪。“皇儿,这些年,你受苦了。你是天启的大功臣啊!父皇应当封赏你,嘉奖你!皇子们都该以你为榜样,像你这般有担当,你是朕的好儿子!”慕乘风谦恭地推拒。“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分内事。儿臣不求什么。”宣仁帝感觉他这话似曾相识。旋即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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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劝说九皇兄,遭误解

殿内,饭菜一口没动。气氛更是压抑至极。那英俊翩翩的青年躬身行礼,正义直言。“娘娘厚爱,儿臣受不起。“儿臣志不在庙堂,而在山野,已决意为母妃守墓。让娘娘失望,深怀愧意,此生报答不完,唯有来世。”燕妃越听越生气,最后一言不发地进内殿了。婢女紧跟着,不敢吭声。过了好半晌,燕妃从帐内摔出一件瓷器。“传昌平公主入宫!”夜幕已至。昭华匆匆入宫,得知事情的经过后,率先安抚燕妃。“娘娘莫急,九皇子刚回宫,难免对人设防。“待我去同他仔细说说。“我想他必不甘心一辈子守墓。”有昭华这番保证,燕妃也慢慢冷静下来。“昌平,他若实在不愿,本宫也不强求。”这话自然口是心非了。她付出那么多,好不容易把人弄回来,结果他翻脸无情,这叫她如何能忍?九皇子目前住在宫中。宫门还没落钥,昭华想早些解决此事,遂直接去了他那儿。碧霄宫。一阵凄婉的箫声划破静夜。那是慕乘风的箫声。前世,昭华也听他吹过这一曲。他说过,这是他为已逝的母妃所作。昭华站在殿外,等待着门房太监入内传话。她抬头望向那漆黑夜空,心绪怅然。慕乘风比她更不幸。他年幼离开故国,母妃因思念他过度而亡。如此经历,怎会一点恨意都没有呢?突然,箫声停了。想必是知道她来了。紧接着,门房太监跑来行礼。“公主,殿下请您进去。”殿内幽静。因多年无主,有些地方长了杂草都无人清理。院子里,慕乘风一袭锦衣,看起来华贵,却有说不出的苍凉。他坐在石桌边,桌上摆放着一支箫、一杯茶,还有一盏香。如此简单,就是他的一方天地。昭华过来后,他自然地邀她入座,并且开门见山地问她。“皇妹是为燕妃娘娘而来吗?”昭华眼神中蕴含一丝隐秘的哀恸。“不,我是为了皇兄而来。”慕乘风清秀白皙的脸庞上拂过一道讶然。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真挚的皇妹,心头苦涩,但眼神依旧温柔似和煦。随即,他认真地说道。“这宫里的纷争,我无心掺和,请你转告燕妃娘娘,不管找我多少次,我都拒绝与她联手做什么。”他喜欢清净,这院内没人伺候。昭华说起话来也就没任何顾忌了。“皇兄,你就不想争一争吗?难道你还要过那种任人宰割的日子吗?“当初被迫背井离乡,这些年所受的屈辱折磨,你都能放下不计较吗?”她义愤填膺的语气,却激不起慕乘风半点共鸣。他微笑着,仿佛一个看透俗世的佛子,出尘不染地开口道。“不计较了。“我能够活着回来,已是上天的恩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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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抱歉,是我的错

昭华直愣愣地望着九皇兄,万般心疼化为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她以为,那“艳奴”二字,是九皇兄死前才被刻上,为了羞辱他。没想到它由来已久。九皇兄在大漠为质时,就已经有了。这意味着,他在大漠就是那些权贵的玩物……昭华无法想象,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他遭受过多少痛苦和屈辱。慕乘风整理好衣领,见她哭了,赶紧扶她起来。“你怎么……”他无措地问,“我的伤太丑,吓到你了吧。”他尽量保持轻松的态度,大事化小。然而,昭华的眼泪掉得更快了。她就着他的力起身,又扑进他怀里。重生以来,第一次放肆地大哭。她真傻,竟然才意识到,九皇兄在大漠究竟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她居然以为,他真能保全自己。“皇兄。”昭华嗓音哽咽,“我们一起,好好活下去吧。”慕乘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动着不解的光芒。为什么这位昌平皇妹如此奇怪?她身上迷雾重重,令他看不透。兄妹举止亲密,这本没什么。可若是知道他们并非亲兄妹,就另当别论了。听闻昭华夜访碧霄宫,还与九皇子举止暧昧,亲昵有加,魏玠仿佛被一只手扼住咽喉,呼吸变得沉闷。他一双墨黑的凤眸半阖,密信在手中化为齑粉。风一吹,一点儿不剩。正像这些日子以来,昭华难得肯对他有好脸色,肯对他放下戒备。但这些顷刻间就消失殆尽。魏玠升起强烈的心慌,令他顿感窒息。若是再不做些什么,只怕心中所念,会离他越来越远……昭华在碧霄宫待了许久,直到宫门落钥,她才离宫。但她的心还在九皇兄身上。一想到九皇兄遭受的折磨屈辱,而她却没能早点救他离开大漠,一时间,自责、懊悔,又惭愧。而且,九皇兄已经这样艰难了,她如今还要把人扯进这复仇的漩涡中,让他认燕妃为母,让他去和太子争,可是,她一心想着帮他活命,却没问过他是否愿意。他或许只想做个闲散皇子,安度余生呢?昭华很乱。一整晚,她对着烛火发呆,直到蜡烛燃尽,都没有合眼。次日一早,她收到一封信。是魏玠邀她相见。她起身时,头有些晕,险些没站稳。阿莱见她身子不适,便劝她。“公主,要不还是推了吧,您一晚没休息,吃不消的。”“无妨。”昭华为九皇兄而担忧,但也记挂着魏玠的病。她自然地以为是他身子不适,便去赴约了。谁承想,一见到魏玠,迎来的就是他的连声质问。“你和九皇子何时相识?他是不是你背后的主子?你不喜欢金彦云,喜欢九皇子吗?你在碧霄宫,你们都做了什么……”昭华听到这些,心情顿时沉落谷底。与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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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失控,他的妒火

那侍卫模样的男人恭敬站在贵妃面前,解释着整件事。“属下奉命在太庙看守皇后娘娘,见一无名碑,本以为葬着寺中僧人。“那晚却见一个寺外男人,在那墓前烧纸钱祭奠。“他行踪鬼鬼祟祟,属下离得较远,听得不够真切,只依稀听到他提起‘昌平公主’……”“然后呢!”贵妃等不及想知道下文。那侍卫脸色发青,显然也为真相所震惊。他低着头,谨慎用词道。“属下暗中跟上那人,起初他什么都不敢说,属下用了些刑讯手段,才让他说了实话。“可他……他竟然说,昌平公主早已死了!”贵妃两眼迸发出一道精光。她也觉得这荒谬至极。昌平分明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就成了别人口里的死人?紧接着,侍卫的话解开层层谜团。贵妃听得极其认真,最后发出一串笑声,显得极为愉悦的样子。她掩着唇,大笑不止。“真是荒谬,荒谬啊!”谁能想到,现在这个昌平,竟真是个假货。还有那真正的昌平,娇纵跋扈,还死得那样难堪。贵妃的心情仿若飞上云巅,顿感天意弄人。她正愁抓不住那小贱人的把柄,如今可倒好,就这么送到她面前了。好啊!真是好得很呐!“这件事,你办得极好,本宫要重重赏你!”“谢娘娘赏赐!”然而,那股兴奋劲儿过后,贵妃很快冷静下来。她本可以拆穿那小贱人的身份,永绝后患。但直接这么做,似乎不够解恨。毕竟这些日子以来,那小贱人可是猖狂得很呐。帮燕妃夺走她的后宫大权,又害得她不得不亲手弄走女儿嘉禾。贵妃想到这些怨仇,脸上覆着浓厚的阴毒,脂粉已然遮盖不住……侯府。昭华对这潜伏的危险一无所知。她与魏玠争执过后,顿感心力交瘁。原本也是想与他好好说话的,但他一再怀疑她与九皇兄有染,根本听不进她说的。不过仔细想来,他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听说她在九皇兄宫中待了那么久,有所怀疑也是人之常情。一时间,昭华不知如何处理这事儿。阿莱见公主久坐在那儿犯愁,也帮不上忙。好一会儿过去了,昭华倏然起身。她走到案桌前,思虑再三,还是想写封信,向魏玠解释一二。一方面,她担怕魏玠真的因此胡思乱想,以致那千鸩余毒不受控。另一方面,她也怕他生了恨,暗中去对付九皇兄。足足大半个时辰后,这信才写完。昭华将信封好,交给阿莱。“你亲自送去魏府。”阿莱双手接过信,恭敬领命。魏府。魏玠还处于失控中,身体紧绷着,青筋骤起,几乎要毒发。眼前的视线越发糊涂,耳边也如蝇虫环绕,无法集中精神。案桌上燃着香,有安神养性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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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将她绑走,质问

魏玠原本也好奇,昭华会写什么。打开信一看,内容十分简洁。她还是那句话,和九皇子清清白白。似乎是想解释,可又令人无法信服,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魏玠放下信,手掌重压在上面,眼神又沉又重。“究竟是真的清白,还是想保护他?”越是在意的东西,越怕被别人伤害。他放话要对付金伯侯府时,昭华只是嘴上说着喜欢金彦云,却没有真正做过什么努力。如今到九皇子身上,倒是不同了。魏玠无法猜透她的心思,眼前一团模糊。如果她真是九皇子的人,那事情就大了。这意味着,从她在大漠接近他开始,就是奉九皇子的命。回到天启,只怕也是在为九皇子提前铺路。“陆从,进来。”“小人在!”有件事,魏玠要立马确认。陆从听命办事儿,很快就带回消息。“主子,已经打探到了,九皇子得以提前回天启,正是由燕妃娘娘打点的,两人互通过信件,但追溯起来,也就是九皇子回来前一两个月。“九皇子回宫后,除了皇上那儿,就只去过燕妃宫中请安。”魏玠那漆黑的眼中,宛若深海翻滚,卷起隐藏在万丈之下的乱石,不再清澈、不再平静。果然是他猜测的那样。……当天夜里。昭华睡得异常早。平常她上榻后,总会想些事情,以至于时常越想越精神,难以入眠。而今晚也不知是怎的了,一沾床榻便觉得困乏。那眼皮很重,脑袋也很沉……突然间,昭华惊醒了。可醒来后却发现,她不在自己房中。而是在一辆马车里。马车停在原地,没有动。她一个激灵坐起身,发现对面坐着个人。那人不是魏玠,又会是谁?他居然把她给掳出来了!“醒了?”魏玠明知故问。车厢内只有一点微弱的烛火。昏暗的、逼仄的,照不到每个角落,却能照出昭华脸上的茫然愤怒,以及魏玠那从容闲适。昭华当即掀开窗帷,要看外面是哪儿。只见,外头一片漆黑,像是在郊外的林中。也没见什么人。如此的诡异,就像一场梦。昭华的头还有些晕。她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保持着镇定问。“你把我带出来的?”魏玠承认得坦荡。“是。有些事想问你。”他格外平静地坐在那儿,却给人一种随时会破碎的感觉。只因他的脸色格外苍白,眼中也透着股凄寂。绑人的是他,他却像是被掳来的,用那蕴含控诉的眼神望着她,压抑着问。“你背后的主子,是不是九皇子。”昭华刚要反驳,他又接着问。“在大漠接近我,是受他指使么?“还有,是不是就连燕妃,也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先扶持燕妃,助她从贵妃那儿得到后宫大权,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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