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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入狱,危!

本该是舒舒服服就寝的时辰,侯府外一阵骚动。为首的官员趾高气扬道:“奉太子命,彻查侯府,速速开门!”紧接着,那大门被官兵强行破开。突然闯入这么多冷面无情的官兵,府中仆婢们都吓得叫嚷不止。管家赔着笑去应对,迎来一个窝心脚。他摔得四仰八叉,又麻利地滚爬起来,“官爷,这是……”官员凌厉的眸子扫视了一眼。“把所有人都叫出来,本官要提审!”“所、所有人?”管家不敢相信,“还请让小的去禀告公主……”“不必!本官亲自去请公主!”官员一把推开管家,其他官兵则在各院抓人。“人呢!全都出来!”他们来到主院时,昭华已经穿戴整齐,等着他们了。“下官参见公主,奉命办差,公主莫怪。”昭华看向那络腮胡的官员,沉稳有度地反问。“奉谁的命,可有公文?”官员双手抱拳上举,“奉太子之命,太子监国,代皇上处理国政,今收到侯府通敌叛国的罪证,特命下官来审查!公主,可还有疑问?”他是太子近臣,公事公办。昭华看过那公文后,合上了。“这样大的事,本公主拦阻不得。“但侯爷身患恐光之症,正在治疗,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侯爷之事,已有耳闻。太子仁厚,特命我等先审问金家其他人。包括公主您在内。”阿莱不服地提出质疑。“公主才嫁入侯府不久,即使金家真的通敌叛国,又与公主有何关系!”太子如此命令,怕是在为贵妃和嘉禾公主出气,徇私报复。昭华淡定如常。“本公主随你们走一趟。”说话间,她对阿莱递了个眼色。阿莱心领神会,当即借着混乱逃离出侯府,赶去将军府搬救兵。……皇宫。宣仁帝口干舌燥,命人端水来。李公公撩起那龙帐,又支手扶着宣仁帝的肩,将水慢慢喂给他。喉间得到滋润后,宣仁帝顿感心旷神怡。但他还是乏力得很,躺下后,气虚地问李公公。“东宫那边……安置了吗?”太子监国以来殚精竭虑、废寝忘食,虽说为君者就该如此,但只怕那孩子年纪轻轻就操劳过度,和他一样伤了身。李公公回他。“安置了,皇上。殿下还特意差人来叮嘱,让皇上您安心养病,国务之事,殿下若有拿不准的,就会去与魏相商议。实在定不下来的再来请示您。”然而,宣仁帝还没把话听完,就因病累而睡了过去。大理寺监牢。昭华被安排在单人牢房里。当晚无人提审她。之后两天也是如此。她不知道外面现在如何了。第三天,阿莱买通狱卒,偷偷来看她。“公主,金家出事了。“据说当年天启与大漠一战失利,是侯爷的父亲谎报军情,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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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赐死昌平

昭华虽然被关在牢房里,却并未受到苛待。听狱卒说,这是太子的吩咐。但这天晚上,贵妃来了。她亲自来到这阴暗的牢房,还带来两个年长的嬷嬷。狭窄的牢房里没有窗,见不到光,昏暗又绝望。贵妃很嫌弃这儿,又得忍着。她用帕子掩着口鼻,自以为尊贵洁净,不容污秽。昭华坐在角落里,不禁冷笑。“娘娘来此,是有何事?总不会来审我的吧。”贵妃脚踩在地上,眼神阴冷。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敢对自己不敬,莫不是以为皇上能来救她?呵!天真!……半个时辰后。昭华冷汗淋淋地倒在地上,双手被刑具夹着,已然红肿得惨不忍睹。贵妃则在一边看着她受刑,温柔的语调似蛰伏的毒蛇。“何苦一再顽抗?本宫已经知晓,你去金家,是为了那秘钥。“你今日若把知晓的一切告诉本宫,本宫倒是能留你一命。“像你这样年轻的姑娘,可受不得这么多刑具。”昭华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冷硬顽强。“娘娘,您真是迫不及待……难道是怕太子殿下无法继承皇位吗,竟这般……这般争夺,不择手段,什么都想要。不属于你的,你也要抢……”贵妃冷下脸来,“你可真是嘴硬呐!”说着,那两个嬷嬷各自往一边,拉动那刑具。她们因为用力而满脸涨红,昭华则痛得脑袋后仰,发出一声惨叫。中途她晕过好几次,都被冷冰无情地浇醒。折磨一直在继续。贵妃誓不罢休,非要她交代秘钥的事。不知过了多久,太子的近臣快步赶来。一看贵妃在此用私刑,那官员赶紧制止她。“娘娘,不可啊!“太子有令,一切审问都由他定夺,不能私下……”“怎么,连本宫都动不得她吗!”贵妃心急,也顾不上摆出那温柔的假面。那官员和太子一样,都是执拗的人,认死理。他极力劝阻,甚至还让人去知会了太子。最后,贵妃只能暂时作罢。临走前,她恨恨地瞪了昭华一眼。那眼神里有来日方长的冷意。贵妃走后,那官员赶紧让人取下她手上的刑具。可怜那双手,眼下肿胀不堪,只怕是痛极了。实在不知,这昌平公主怎么就得罪了贵妃娘娘。官员怕被太子问罪,又差大夫给她处理伤口。“公主,我们也知道您是无辜的,但侯府的案子太大了,殿下一时间不能放您出去。您再忍忍吧。”昭华虚弱地躺在那儿,并未开口说一个字。宫里。太子因为此事与贵妃产生分歧。“儿臣奉命监国,侯府这案子又是儿臣主办的第一件大案,许多双眼睛盯着,母妃,您不该这个节骨眼上去招惹是非?朝中已有人在为昌平开脱,您去对她用刑,他们会以为是我的意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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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昭昭,痛么

牢房内。昭华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境况下见到魏玠。他十分严肃,像是带着重任而来。后面跟着一名太监,端着个漆盘,上面盖着块布,看不清里面装置什么。狱卒打开牢门后,魏玠接过那漆盘,旋即屏退其他人。于是乎,牢房里只剩下他与昭华。他将漆盘放在地上,眼神落在昭华身上,尤其是她那双缠满纱布的手。贵妃对她用刑的事,他也听说了。这与他的安排相悖。本以为,有太子明令,无人敢动她。哪知还是有意外。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他也保不住她了。魏玠两腿一前一后,屈膝蹲下。他抬手轻抚女子额前的乱发,“昭昭,痛么?”那平缓的语调,好似在问一件寻常小事。昭华疲惫地抬眼,直视着他,问。“金伯侯府的事,你有份参与吗。”她还记得他说过,要覆灭这侯府。魏玠淡定地看着她,“我没有直接动手,但我确实袖手旁观,并任由事态扩大了。你恨我么?”说这话时,他是那样温和。望着她的眼神,也掺杂着无尽的柔情蜜意。昭华却感到发怵。她转头躲避他手的触碰,轻咬着唇内的肉,身子紧绷着,微微发抖。“魏玠,金家是被陷害的。“如果你还有为官的良心,就请你……”魏玠猜到她想说什么。他微笑着打断这话,捏着她下巴,让她好好看着自己。“昭昭,或许你不清楚,但我可以告诉你,我这个人,其实没有所谓的良心。“我只知道,想要的东西,就要抢到手。“若是实在得不到,那就只有毁了……”他全程笑着说出这样可怕病态的言语,令昭华越发冷颤。她苦笑着,轻轻摇了下头。“我不懂。你现在来做什么?像贵妃一样,来折磨我的吗?”魏玠满眼心疼地望着她。“昭昭,如果你非死不可,那也只能是死在我手里。”说着,他松开她下巴,揭开那漆盘上的布。昭华看清了,上面放着白绫、一杯酒、一把匕首。显然是让她选择如何死。魏玠用指腹擦拭她眉眼上的灰土,隐忍着愠怒,温声责备。“为何这样不小心?“让贵妃知道你是假冒的,我都无法说服太子留你一命了。”昭华抿着唇,不说话了。她了解魏玠。他不会做这样没意义的事情。果然,接下去他又说:“眼下还有一个机会。”他将她鬓边的头发别至耳后,露出她憔悴的、疲累的脸。然后他温柔款款地劝她。“只要你放弃昌平和侯夫人的身份,将你背后的主子供出来,如此便能够将功赎罪。只要不是死罪,我便能救你出去。”昭华眉眼如画,轻轻一笑,扯出深深的失落无奈。“谁是我的主子?“魏玠,你难道还深信,我是受命于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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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她宁愿死

那毒酒在两人的僵持下晃荡了下,洒了一两滴出来。昭华眼中的泪也掉下来,笑中含泪地反问。“我想死啊,这不是你希望的吗?“这毒酒,不是你亲手递给我的吗?“我的死路,你替我选好了啊。”魏玠用力抓着她的胳膊,不敢松开。同时,另一只手直接甩开漆盘上的其他东西,不让她有机会碰到。他的眼神强势逼人,在那一片黑暗中,透着十足的痛苦与折磨。望着她那空洞无望的双眸,想起他们的曾经。那时,她明明可以待在他身边,向他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那时,她从不会这样决绝,总是狡猾地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骗他、哄他、取悦他,她什么都做得出来。难道心悦一个人,也能装得像她那么逼真吗。只有他陷在那儿,陷在她编织出的美梦中。现实却给他一记重拳,令他心痛,令他用尽一切都无法参透那真谛。魏玠眼底攒动着一阵又一阵的暴风骤雨。黑暗悄然蔓延而至。他抓着她,偏执不已地怒问。“非死不可吗!“一心一意地待在我身边,就这样难吗?“昭华,你就真的一点不喜欢我么!“九皇子能给你什么?他凭什么和太子相争?你忠心于他,根本不会有好下场!我在救你,你为何还是执迷不悟!“若早知你这样不惜命,我就该亲手弄死你,也好过看你为了别人卖命!落得这么个下场!九皇子根本不在意你,只有我!只有我还在想法子保你!”他双眸中燃着怒火,叫人心惊。可怒火之下,是远胜于寒冬的枯寂,杂糅着对春日的期盼。只盼着她能醒悟,不要再为任何人去死。相比之下,昭华格外平静。她依旧紧握着那杯毒酒,仿佛马上就能解脱一样。她指责魏玠。“你又有多在意我?“看似在帮我,可事实上,不就是你把我逼到这个份上的吗?“你若真的在意,在我被关在这儿的第一天,你就会来看我。“可你没有。你选择在这最后一天,自以为是神兵天降,想要我把你当成唯一的拯救,想要我跪伏在你脚前,感谢你相救,然后你就赢了。“魏玠,玩心计,你太在行了。“可真正爱一个人,容不得这些杂质。“执迷不悟的一直是你啊……”不得不说,她到现在都是清醒的。手一松,那杯毒酒就倒了。魏玠一时不解,随后便听她说:“想我死,大可不用这样麻烦。”她的脸色异常苍白。刹那间,魏玠猛然意识到什么。可为时已晚……“是什么!你吃过什么!”他把她的脉,果然与他猜想的一样。她不喝毒酒,是因为早就服毒了!随即他捏住昭华的下颌,试图将那东西催逼出来。可是,那药效甚快。鲜血从昭华的嘴角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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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她死了,他疯了

魏玠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什么九皇子、太子,什么魏家,他都顾不上。只有面前这个女子,这个他唯一能够拥有的、想要与之相伴一生的人。他不明白为何会弄成这样。他不想逼她自尽,不想!他明明算好每一步,不会出错,却算不到她竟会服毒!她不是最惜命,最怕痛怕死的吗,为何这样决绝……魏玠紧抱着昭华,喑哑着嗓子,埋首在她脖间。“为何,为何你要这样做!”昭华感觉到脖间凉凉的,似有眼泪掉在上面。魏玠这是哭了么。她困难地撑着眼皮,张开嘴,想说什么,却没一丝力气。而后,她那手完全垂落到地上,脑袋也歪向一边。该结束了……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她听到魏玠痛彻心扉的喊叫。陆从跑进牢房,就看见大人抱着昭华姑娘的尸体。他立马腿软了,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怎么会这样!主子不是准备好偷天换日,将昭华姑娘救出去的吗?那酒也没毒。昭华姑娘到底怎么没的?陆从匪夷所思,也不敢多问。他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至于魏玠。他还不相信昭华已死,用力抱起她,面无表情地吩咐陆从。“一定有解药,入宫,去找九皇子!”碧霄宫。九皇子哪里拿得出什么解药呢。他都没料到昌平会服毒自尽。对于这个皇妹,他有一种相见恨晚的熟悉感。得知她出事,他感到悲伤,但也无能为力。昭华死后,魏玠直接将尸体带走了。余下的陆从都已安排妥当,比如将一个死囚易容成昌平公主的模样,让人以为昌平公主已死,好向太子交差。太子按照魏玠几天前的提议,没有揭穿她是假冒公主,而是借着这个机会,将真正的昌平重新风光大葬。贵妃那边则是懊恼不已。“怎么就这么死了!“本宫还没问出秘钥所在,那贱人怎能死!“太子做这事儿,为何不同本宫商议!他太冲动了!!”就算是死,也不能让那贱人死得那样痛快啊!突然,贵妃想到一件事。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那贱人的真实样貌。先前光顾着秘钥,居然没趁机揭下那张人皮面具。另一边。燕妃听闻噩耗,手直抖。“你,你说什么?昌平她……”燕妃无法接受这事实。前些日子,昌平才托人转告,说她自有办法脱身,让自己不要轻举妄动,今儿这人怎么就……一时间,燕妃感到心悸,惶惑。魏府。陆从没想到,主子不止把尸体带回来了,还不让下葬。这尸体如今还在床上躺着。主子甚至打算造一个冰棺,把它永远放着。只因到现在,主子都不相信这人已经死了。屋内。魏玠将药喂给昭华。她没法喝下去,他硬灌。还有那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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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他痛不欲生

昭华尸体失窃的这晚,魏玠就像是疯了一样,那双充斥着猩红的眼睛盯着每一个人。“是谁!你们谁带走了她!”他动手伤人,连陆从都无法幸免。一院子的伤者,但还有人拼死拦着他。白九朝只能施针弄晕他,才勉强控制住局面。但这只是权宜之计。魏玠每次醒来,都是一场灾难。他无数次经历失去昭华的痛,在幻梦与现实中来回穿梭。最终,他的身体支撑不住了。那毒素乱窜,令他痛不欲生。眼前一片黑暗,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被困在那黑暗的幽谷里,不断下沉……就在众人不知道如何办时,门房送来一封信。陆从十分谨慎,担怕主子受到任何刺激后,病情加剧,于是他头一回擅作主张地先拆了信。随后他不可置信极了。这竟是昭华姑娘写给主子的绝笔信。比起往日的绝情,这信倒是有几分暖意,字字句句都在宽慰主子。陆从看完了,但还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给主子。他率先跑去问白九朝。白九朝得知情况后,先是仰天苦笑,而后长叹一口气。“迟了。迟了啊!“若是早几天到,公子不至于弄成这样。“如今他眼不能看,耳不能听,如何能让他知晓这信上的内容?“这都是天意……”白九朝为医几十载,才感到“人定胜天”是空谈。千算万算,如何能算到意外的变故呢。正如那昭华姑娘,既然备了这样一封信,必定也是想在她死后,不让公子因她而伤身。可这信却迟了。陆从听完白九朝所言,信纸直接从手中飘落,如同那已死的枯叶落地,归于尘土。“真的没办法了吗……白老大夫,不能再试试吗?哪怕,哪怕让主子能暂时听见也好啊!”他急切地抓着白九朝的胳膊。然后又说,“我去想法子,那些天生眼盲的人也能读书写字,主子为何不行?一定可以的!”陆从捡起信,像抓着救命稻草,将其小心地收好。他跑出院子,只留白九朝在那儿悲叹。魏老夫人听闻魏玠的情况后,天天往墨韵轩来。她也有些后悔,问白九朝。“是我做错了吗?“若是不将尸体弄走,玠儿就不会变成这样……”白九朝不这样想。身为医者,他有更为谨慎的考量。“若是让公子一直沉浸在幻视中,往后就更难唤醒他了。如今这手段的确强硬了些,但有更加直接的效果。“老夫人,公子有此一劫,如何渡,要靠自己了。”白九朝尽力了。希望公子自己能想通,不再执着于那位姑娘。魏老夫人哀愁不已。靠他自己?他那颗心都在那女人身上,根本无法清醒。真不知魏家造了什么孽,报应到孙儿们身上。魏老夫人决定从今天开始吃斋念佛,直到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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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宣仁帝追悔莫及

“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何没人禀告朕……咳咳……”宣仁帝情绪激动,忽然一侧身体发麻僵硬,整个人倒下龙床。这可将旁边伺候的宫人吓得不轻,赶紧唤太医来。太子也来了。太医在帐内诊治,太子则跪在帐外。不多时,太医走出来,战战兢兢地向太子禀明。“殿下,皇上一侧面部麻木,口角歪斜,且说话不清,并且难以理解常人言语,这是突发卒中之疾,发病犹如暴风之疾速,矢石之中的。“想要恢复,少则三个月,多则两三年啊!”国不可一日无君。宫人们都想到,皇上先是风眩,现在又是卒中,短期内是很难再接手国政了。太子闻此噩耗,痛心疾首。他起身走进帐内,跪在床边,紧紧握住父皇的手。宣仁帝一只眼睛看不清,费力地偏着头。他想开口说话,想要斥责太子这事儿办得混账。且不论金伯侯府如何,那昌平是他的皇妹啊!太子怎能把人关进大牢里,害死了她。看出父皇眼中的质问,太子对他解释。“父皇,昌平一事,您不必太过痛心,她并非真正的昌平,而是有人假冒公主身份。“儿臣私下处置了她,并且已将昌平真正的尸身移出太庙,正式下葬。“之前不敢同您说,是怕您无法接受此事,不利于您养病,而今告诉您,是怕您忧心过重。”太子这些话,字字诚恳。但宣仁帝听了越发痛心。本以为他的皇儿是意外发病而亡,却不想,竟是被太子给……给处死了!那人虽不是昌平,可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们……他们怎能不来问问他,就直接把人给赐死了!宣仁帝追悔莫及。他不该事事交由太子定夺,不该啊!可怜他那懂事听话,又能为他分忧的皇儿,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太子看他落泪,也不禁跟着揪心。但他也不明白,父皇既然知道那昌平是假的,为何还会这样难过。是相处这么久,也有感情吗。亦或者是为了真正的昌平而伤心?不管怎样,都是他这个做太子的不对。他这一年多在外面,没能在父皇膝下尽孝,没能揭穿那假昌平,害得父皇深受蒙蔽。“父皇……是儿臣不孝。“都是儿臣思虑不周,让父皇您受此刺激。“儿臣自请杖刑三十!”说完,太子就真的出去领罚了。宫人们行刑时,下手不敢太重。太子感觉出来了,趴在那木凳上呵斥。“下手这么轻,是都没吃饭吗!“孤自愿受罚,你们哪个敢阳奉阴违,孤连你们一同罚!”宫人面面相觑,随后不得不加重打板子。……昭华的尸体丢失后,魏玠命人去寻,大有见不到尸体不罢休的架势。直到陆从习得眼盲人习读之法,将昭华的绝笔信一个字一个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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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死而复生,醒来

昏死了几日后,昭华醒来了。她一睁眼,如愿看到舅舅和阿莱,心中的大石也落了地。不过,现实与昭华所计划的有所出入。她本打算,让魏玠将自己葬在城西山上,然后舅舅他们才好把她的“尸体”偷挖出来。却听阿莱说,那魏玠守着她尸体,根本不让下葬。最后阿莱没法子,只能故意告诉魏老夫人,借老夫人的手,把“尸体”给偷出来了。忙活一通,十分惊心动魄。阿莱作难道,“公主,您身上的蛊,连江神医都没办法解,他说,只能找蛊术师,可我们找不到。目前只能用药物暂时克制,让其休眠。”昭华看向自己的胳膊,唇瓣轻启,虚弱地喃喃,“无妨。”这子母蛊,是魏玠为了随时找到她所种。只要能让它休眠,就足够她做接下去的事了。昭华刚醒来,身体还在恢复阶段。皆因那药的副作用太大,虽然只是呈现假死状态,那疼痛却是真的,无异于是大病一场。褚思鸿见她脸色如此憔悴,叮嘱她。“这段时间先休养好身子,其他的事情都放在一边。”“嗯。”昭华微微点头。她现在连说话都没力气,喉咙仿佛堵着石块和沙砾,隐隐作痛。至于那双手,之前受过刑,这几日阿莱每天都会给她上药,已经消肿恢复了。不管怎么样,她这身体早晚会痊愈。但,心里总像是缺了一块。或许是彻底抛下昌平这个身份,还有些不自在吧。“公主,这药膳每日都要喝。”阿莱扶昭华坐起来,舀起一勺药膳,送到她嘴边。这一幕,莫名令她想起当日在牢房里,魏玠给她送毒酒的画面。以及她“死”后,隐约听到的,那些撕心裂肺的呼唤。昭华的心一颤。旋即,她又恢复正常神色。接下去要做的事十分重要,容不得她在这儿犹豫不决了。她问阿莱:“让你办的事,如何了?”阿莱点了下头。“公主且放心,都按照您的意思办妥了。”突然,那假死药的副作用发作,昭华的颅内一阵刺痛,她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发颤不止。同时她胳膊处有个东西突起,如同绷起的筋脉。“公主!”阿莱着急又诧异,紧盯着公主胳膊处那剧烈蠕动的突起。是蛊虫!它不是休眠了,怎会苏醒了!……“主子!”陆从送药进来,竟看到主子头痛难耐,以致昏厥,他立马喊来白九朝。这头痛的症状,白九朝只当是毒发了,立马为魏玠施针排毒。却发现,他体内有股异样。胳膊处有块突出的小结,仿佛受到刺激,不安地移动游走。白九朝即刻意识到不对劲,立马用银针封住它。公子体内有蛊虫的事,他之前就知晓了。也听闻子母蛊同生共死的传闻。无人证实过这传闻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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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该收网了

将军府。昭华体内的蛊虫发作后,又用了一次药,让它再度休眠,这之后,它便再也没有醒来。她也问过江神医,能否直接将蛊虫杀死,一劳永逸。但江神医没把握,不敢下手。术业有专攻,江神医对蛊术的了解甚浅,何况这还是母蛊,只怕强行处死它,会反噬宿主的身体。如此,昭华只能暂时作罢。在府中休养的日子百无聊赖。昭华平日里就看看各样的兵书古籍,用来打发时间。府上有只小黄狗,才几个月大,温顺十足,胆子又小。或许是因为刚出生没多久,那母狗就被人打死的缘故。一有任何风吹草动,小黄狗就趴在她脚边一动不动。外头若有鞭炮声,它更是吓得直往她床底下、凳子下钻。有这小家伙的陪伴,昭华脸上也有了些笑容。树叶凋零,她坐在树下,感受着生命的消逝。小黄狗在她旁边趴着,时而四爪朝天,向她翻肚皮,想要她陪自己玩耍。昭华随手将一根木棍丢出去,它就撒了欢儿地跑过去,一溜烟钻进草丛,出来时,脑袋上顶着枯叶杂草,嘴里衔着主人丢出去的木棍,乖乖放回昭华身边。而后摇着身子,甩着尾巴,哼哼唧唧地求夸奖。昭华将手放在它背上,捋了捋它顺滑的毛发,它咧开嘴,笑得很高兴,连同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瞧着它这副好似谄媚小狗的模样,昭华忍俊不禁。褚思鸿进院来看望她,见到这样一番温馨场面,心生感慨。自己的外甥女,天启唯一的嫡公主,她的生活本该就是无忧无虑、安然顺遂的。昭华看到舅舅,马上起身。“舅舅,今日下朝得这么早吗?”褚思鸿每天都会跟她谈论朝中的形势。今日,他语气沉重。“太子治理起朝政来越发得心应手,朝中的大臣们纷纷向他靠拢。包括那些中立派。想要将他扳倒,实属难事。“公主,或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既然是贵妃害的你和皇后娘娘,就应该全力报复贵妃。不该将她身后的世家,以及太子都牵扯进来。“如今这局越做越大,也是难以控制了。”昭华不这样想。“贵妃有那么多靠山,才会难以对付。“我要她难以再翻身,就需要挫一挫太子的锋芒。“何况,她害死我那还没降世的皇弟,这皇位,没道理让她的儿子来坐。”褚思鸿眉头深锁起来。他没想到她的心思这样深。这已经不单单是在报私仇了。他直接提出自己的顾虑,更没想到,昭华并不否认。她眼中充斥着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舅舅,仅仅只是除掉贵妃,仍然无法根治那潜在的危险。“哪怕杀了一个贵妃,将来后宫还会有其他女人得势,只要母后还是皇后,她们就会伤害母后,伤害我这个嫡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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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嫡公主回宫

东宫。太子正在与大臣商议国事,一个太监快步入内,在他耳边低声禀告了几句话。随即众臣就见太子面露茫然困惑。“褚将军人呢?让他来见孤!”几位大臣互相看了看彼此,皆好奇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太子有要事,就先屏退了大臣们。紧接着,一个太监领着褚思鸿入东宫。甫一见到太子,褚思鸿便拱手行礼,言辞恳切道。“殿下,此事还请殿下做主!”太子单手将人扶起,面带急色地看向他身后。“将军快请免礼!你说已经找到……”太子不知如何称呼,“皇妹她人呢?”东宫的消息,贵妃总是第一时间获悉。听闻那边的新动向后,她头脑中一阵轰鸣,人也往椅子上一倒。“这怎么可能!她……那孩子,怎么还找得回来?”若非今日提起,她都要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嫡公主了。当年分明做得滴水不漏,让人把那小公主给杀了的,怎么还会活着回来!贵妃现下乱得很,心里头直打鼓。不过马上她又转念一想,就是个柔弱无依的公主,根本成不了气候。她何须忌惮!如今连皇后都半死不活的了,何况一个公主。若是她安分过活也就罢了,若是她有非分之想,大可以让她随她那个没用的娘一道去了。贵妃的眼神中充斥着不屑与嘲弄。随后,她吩咐婢女。“去库房里找些小玩意儿,放在殿中备着。”一个在外长大的野丫头,随便打发就行。稍微给点甜头,都能让她感恩不尽了。皇室突然冒出一个嫡公主,许多官员和老百姓都觉得奇怪。但也有知晓内情的宫中老人,口口相传道。“那位公主,我晓得,当年我还伺候过她呢!可惜小小年纪就被人牙子给拐了,事发后,皇上不许我们议论,这些年就越发没人知道了。”“这能是真的吗?堂堂一国公主,还是皇后嫡出的公主,身边就没人保护吗?怎么就会被人牙子给……”“嗐!具体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时候是在宫外,乱得很呐。皇后娘娘为此大受打击,怀着孕呢,孩子就胎死腹中了,还是个成型的小皇子,真是惨呐,连着失去两个孩子,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受不了啊。”事情过去太久,有关嫡公主丢失的事众说纷纭,各样版本都有。到公主入宫这天,宫人们都感到稀奇,想一探究竟。马车在宫门停下。褚思鸿从前头的马上下来,迎着车内的人。随着帘子掀开,一女子翩然走下步梯,仪态优雅大方,完全是受过宫礼教习的模样。旁边有婢女虚扶着她,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让人移不开眼去。仿佛她站在哪儿,哪儿就是一道好景致。宫门口的守卫个个消息灵通,笃定这就是那位走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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