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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挑拨,宣仁帝疑心贵妃

昭华警惕地看了一圈,确定没人后,她用非常轻的声音,急声道来。“父皇,贵妃和太子已经知道宝库的事了。“儿臣险些死在他们手里。“说不定您现在这样,也是他们的手笔。“他们根本不希望您痊愈……”宣仁帝的面部表情难以控制,试图用身体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他难以相信,一个是他的爱妃,一个是他最器重的儿子,他们会这样对他!昭华眼神悲凉,如同被逼上绝路的无辜者。“父皇,儿臣真的怕极了。“您知道吗,太子监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陷害金伯侯府,他们这么做,不为别的,就为了逼问出秘钥和宝库的位置。“贵妃还私下对我用刑。“若非舅舅暗中帮我假死逃脱,儿臣根本没命来见您……您若不信,那牢里的狱卒能够作证,贵妃施行,甚至太子的近臣也知晓。“父皇……您告诉儿臣,儿臣该怎么办?”昭华殷切期盼着他能说句话。事实上,她也清楚父皇难以开口。他艰难地张着嘴,言语含糊不清,还流了些口水出来。昭华不嫌弃地用帕子擦拭,眼神急切又畏惧。“父皇,您一定要好起来。“现在太子把控着朝政,已成为他的一言堂。“如今连朝中那些中立的大臣,都归入他的门下。“儿臣虽不懂得帝王术、制衡之理,但也知道,一人独大,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尤其您这个皇上还在呢,太子皇兄只是代为监国,怎敢……哎,儿臣不敢多言他的不是。“父皇,儿臣就是太害怕了。杨国舅他们虎视眈眈,只怕……”她虽没有后文,但眼神中表达出的意思足矣。宣仁帝心思混乱,着急不已,又没有法子。而且他还对太子存有信任,没全信昭华的话。昭华点到即止,马上就以怕被太子发现为由,匆匆告退了。宣仁帝使劲儿抽动着脸部和嘴角,想叫住她多问几句,却无济于事。出了寝殿,面对太子,昭华又换上毫无心机的模样。她面上一片哀愁,像是还在担心父皇的病。太子象征性地安抚道,“都说了无事。皇妹别这样愁眉苦脸的,叫人瞧见,倒以为父皇龙体有碍,不利民心凝聚。”昭华听话地抹去眼泪,嗓音轻柔地问。“皇兄,我想时常能陪伴父皇,求您应允。”离间之言,说一遍,父皇极可能不会信。但若是天天说、常常说,那多少都会起疑了。昭华提出的这事,太子没理由不答应。他当场吩咐宫人,往后她来这儿,不可拦阻。随后,太子让她自行去拜见宫中娘娘。昭华回了个“是”,随即便去见燕妃了。一个多月没见,又是一副新面孔,若非昭华主动坦诚身份,燕妃根本认不出她来。“你……你真是昌平?!”燕妃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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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贵妃找到宝库

昭华回宫后,几乎都待在宝定宫里。贵妃派人打探她这些年的经历。没过几天,侍卫来禀。“娘娘,属下打探到,珺瑶公主被边陲一户人家收养,都是本分人家,并且待她很好。“机缘巧合下被褚将军寻见,这才回了皇城。“至于那家人,现在已经入住将军府,好吃好喝招待着。属下无法接近他们询问更多。”贵妃的眼神冰冷十足。“她这运气竟这样好吗!”这人居然一直在天启,在她眼皮底下活着!不过,这么多年都没自己找回来,珺瑶应该是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更加不会知道,当年是……想起那件事,贵妃不禁产生一丝危机,目光里好似坠着寒刃。当年那帮人是怎么办事的!居然没把人弄死!她心里头十足憋闷。才解决掉一个昌平,如今又冒出一个失而复还的嫡公主,真叫人恼火,关键是,那人才刚回来,还不能妄动……祸福相继。贵妃今日还在犯愁,翌日便收到一个好消息——手下已经探查到金家秘钥的消息。“宝库?!”贵妃分外惊喜。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料到,那秘钥是用来开启圣祖皇帝宝库的。相传,谁能找到那宝库,就有能力平定天下、号令诸国。但几百年过去了,都将之视为传说,越发不当个真事儿。试想如果是真的,那天启历代皇帝定然都会派人去寻……贵妃豁然开朗,彻悟了。“难怪。难怪皇上和先帝一样,都巴心巴肝儿地想把公主嫁进金家。“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贵妃脸上透着势在必得的决心,“查出那宝库所在位置了吗!”“回娘娘,已然逼问出来了!”“好!很好!”贵妃大悦,随即又戒备起来,叮嘱侍卫,“带上一批信得过的人,速速去挖开宝库!那里面的东西,本宫全要了!还有,此事切不可声张,包括太子。”她这都是为了太子。太子心实儿,太过正直,他若知道宝库所在,定然会傻傻地告诉他父皇。侍卫不无担心地向她请示。“娘娘,我们没有秘钥,即便找到宝库,恐怕也很难打开。”贵妃急于霸占宝库,语速加快道。“用火药炸!或是去找能人巧匠开锁!有的是法子!总之,不能让别人抢先了!”“遵命!”……宝定宫。昭华有意避人,这些天陆陆续续有位分低的妃嫔来见她,都被她称病拒之门外。但她却能去皇上宫中侍疾。一来二去,妃嫔们自然晓得她故意为之,对她颇有微词。吃了闭门羹的几人摇着扇子,扭着腰,边走边议论。“皇后娘娘的位置都未必保得住,她是仗着谁撑腰呢!”“还能仗着谁?燕妃姐姐呗!咱这位嫡公主是看碟下菜,回宫第一天就巴巴儿地拜见燕妃去了,可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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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她是嫡公主?!

身为禁卫军统领的严大人,难得亲自带人操练、巡视皇宫,没想到就碰上熟人了。他不能停,一边走,一边扭头看了对方好几次。没瞧错吧!那不是魏相的相好吗?他可记得清清楚楚,那女子长得还和皇后娘娘很像,这怎么就入宫了?严大人巡逻完一打听,更加傻眼了。“那就是刚回宫的嫡公主?!”下属都不清楚他为何这么大反应,愣愣地点头。“是啊。大人您不知道吗?”严大人平日里值守,有固定的位置,不可能在宫里头闲逛。加上最近太子监国,他还得加倍安排人手,守卫东宫各地,还得随时听候差遣,忙得脚不沾地。嫡公主被找回来的事儿,他有所耳闻,但没心思细细打听。今日要不是见她眼熟,他也不会多问。哪成想,竟给他如此大的震惊。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认错了。可这天底下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若他当初在大漠所见的就是嫡公主,那他岂不是眼睁睁看着公主被魏相……受此困扰,严大人一时难受极了。他不知该向谁倾诉,头皮痒得很,想挠,又挠不到痒处。谨慎起见,为防止真的错认,严大人想去求证一番。于是,他借着职务之便,在皇上寝殿外守了许久。殿内。昭华亲自给父皇喂药,却趁人不备,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宣仁帝当时十分惶惑,下意识就要吐出去。但昭华马上向他投去一个眼神,让他放心吞下。随后,宣仁帝意识到什么,艰难地朝她挤眉,仿佛想问什么。喂完药,昭华就离开了。她脸上带着颇有算计的笑容,却在瞧见严大人后,笑容稍稍凝住。“微臣见过公主!”“免礼。”昭华平静如常,并未多瞧他。但就在她要经过时,严大人忽然发问。“公主,我们是否见过?”昭华细细打量他,随后面不改色地反问:“见过吗?本公主怎么不知?”她走后,严大人抓了下脖子,甚是费解。这确确实实就是一个人,错不了啊!当天晚上。昭华又来喂宣仁帝喝药了。和之前一样,她偷偷给他服下一颗药丸。“父皇,儿臣听说此药有奇效,虽无法根治卒中之症,但至少能够让您恢复言语。您现在是否感觉好些了呢?”她这么一说,宣仁帝还真觉得脸部没那么僵了。但他还是无法顺利说出话来。昭华又担忧地告诉他。“父皇,我发觉贵妃和太子皇兄近日不太对劲。“他们会不会已经查到宝库在哪儿了?“我很担心,他们有向您禀告过吗?不会是想着私吞吧?”宣仁帝脸色发沉发木。之后的一整晚,他都无法安眠,他现在口不能言,手不能写,想做什么事,都无人能理解。李公公见皇上一直哼哼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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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骗得他甚苦

“你方才,说的什么。”魏玠异常平静地望着严大人,手却用力握紧了。那藏在眼底深处的,是即将喷薄而出的星火。包含着思念、懊悔、震惊与错愕。还有那沉甸甸的——失而复得的庆幸欢喜。情到深处,反而越发谨慎,不敢轻易相信,怕眼前的美梦太脆弱,稍微一碰就破碎了。魏玠视线紧锁着严大人,追问。“你说,她在皇宫?”严大人怔怔地点头,旋即极为认真地反问他:“此事,魏相当真一点不知道吗?”魏玠喉咙沙哑,发出的声音宛若被砂砾擦摩过,又像被刀子刮伤了。他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严大人。越来越靠近的同时,他薄唇微颤。“真的……是她吗?”见他这种反应,严大人一时无措。这魏相怎么怪怪的?就好像早已把人弄丢了似的。魏玠瞳仁收缩又收缩,联想到诸多线索后,他等不及听严大人回复,当即越过他,颇为急切地出门了。门边的陆从一看主子出来,立即跟上去。“主子,发生何事,您这是要去哪儿?”……魏玠想入宫。他要亲自去看看,那位刚回宫的嫡公主,究竟是不是昭华。如果是,那他要问问她,为什么。可不幸的是,宫门已经落钥了。魏玠无法通过正当途径入宫,若是悄然潜入皇宫,换做以前是能够轻松做到,可他现在……他阖上双眸,有种深深的挫败与无力。也罢。就等明日再说吧。这一夜,魏玠没有半分睡意。他让手下去查那位嫡公主的事,这才知晓,皇家真的有位丢失已久的公主。本来怀疑昭华故技重施,这次是冒充嫡公主入宫。可后来又查到,她的身份已被褚思鸿认证过,其中一样证据,便是那玉坠。那玉坠瞧着普通,实则内含机关,里头有公主的生辰八字,乃皇上亲笔题写……魏玠听着这些事,心一点点下坠。次日,天还未亮,他就换上朝服,准备入宫。一个多月来,他第一次重归朝会。陆从颇为担心。“主子,白老大夫说,您的身体……”“无需多言。”魏玠打断他这话,望向外头,虽说阳光还未破晓,他却已然看到光亮。宝定宫内。今晨,昭华收到长公主那边的密信。她正要打开来看,婢女进来传话。“公主,魏相在外求见,并让奴婢将这信交由您亲启。”昭华已将长公主那封信收好,听闻是魏玠要见她,眼中拂过一丝诧异。早前便听说,魏玠在家中静养,这一个多月都没来上朝会。但她有准备——他早晚会知晓她的事。可即便如此,今日他真的直接来找她,她这心还是莫名惴惴然,无法立即见他。稍稍稳定心神后,昭华先打开了信。信上三言两语,很快就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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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够了,别说了!

魏玠他控制不住地,紧紧搂住昭华。他的胳膊因为过于用力而颤抖,仿佛快要坠入深渊之人,抓住那崖边的藤蔓,将其牢牢缠在自己身上,哪怕会勒死,也要纠缠……他的声音是那样沙哑。“活着……活着就好。”他双唇微颤,却说不出其他的话来。昭华有一刻得愕然,反应过来后,赶紧推开他,却只见,他眼眶氤氲着一片红,且有些许水雾,凝成那晶莹。她不知所然。“你……”先前还在指责她欺骗自己,现在却……她不知他究竟何意了。魏玠被她推开后,神色一片受伤。好似她对他有多么负心薄幸。他的嗓音越发沙哑,对着她喃喃道。“是我的错,玉坠那样明显的线索,我一直没去细查,我若一早知道你的身世,便不会疑心你与九皇子有首尾。“难怪你一直隐瞒我实情,因为我是魏玠,我支持太子……我若知道你会对太子不利,必然会阻止你。”至此,他终于知道真相了,可他一点不觉得轻松。他紧盯着她,“但是,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昭华很理智地打断他。“够了,别说了。”之前不同他说,确实是因为他心中偏袒太子,不允许任何人动摇太子地位。而她不想冒一丝风险,怕他知晓后,便来阻止她。同时也不愿将他牵扯进来。如今他知道了,她的态度依旧是这样。没有谁能够阻碍她报仇。魏玠读懂她的不信任与戒备,眼神垂下一缕落寞。“好,你既然要我等上五日,那我就五日后再来找你。”想必在此期间,她定有要事。只要确定她平安无恙,他心中也平和了。来日方长,他可以等。临走前,魏玠郑重地将一封信件交给她。她不伸手接,他就将它放在茶案上,眼神透着深深的无力,试图求得她一个注视。“我走了。”魏玠离开后,昭华才拿起那封信。她惊讶地发现,那居然是一份罪己状!里面的内容令她瞠目结舌。上面是他如何拐带她、欺辱她、逼迫她的陈述,十分详尽。但很多都是无中生有、夸大其词。他还故意抹黑他自己,连金伯侯府的冤案,他都归结到自己身上。可想而知,若真的将它交付出去,他这官位便保不住了。昭华不禁有所摇动。他当真将把柄给她,任由她拿捏了吗。“公主。”阿莱走进来,见公主对着一张纸发呆,恭声问,“公主,这是魏相留下的吗?”这写的不会是什么甜言蜜语吧?阿莱别的不怕,就怕公主心软,误了大事。将军千叮咛万嘱咐,不可轻信于魏相,此人心机颇深,常把人玩弄鼓掌中。昭华收起罪状,脸色恢复正色。她对阿莱的提问避而不谈。“泯州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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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信任崩塌,杨国舅被抓

转眼间三日过去了。贵妃收到好讯。“娘娘,我们派去泯州的人已经找到宝库所在,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就炸开了那道机关门,里面有许多宝物,正在一一装箱,不日便能运送回来。”如此大的收获,贵妃喜不自胜。“等运到皇城,先送去国舅那儿。”“是!”宝定宫。凉亭内,昭华和燕妃坐在美人靠上,欣赏水里的鱼儿。燕妃言。“有时候真羡慕它们,不争不抢,和谐相亲。”这时,阿莱走进凉亭,在昭华耳边低语。昭华笑而不语,随后撒了些鱼食。一瞬间,那些鱼儿蜂拥围过来。她意味深长道。“一旦牵扯利益相争,再强的信任都会被瞬间摧毁,何况这表面的和谐……鱼儿如此,寻常百姓如此,帝王家就更不例外了。”随后,她又看向燕妃,“娘娘,跟您打个赌吧,您觉得父皇多久会废太子?”如此敏感的话题,燕妃不敢轻言,只诧异地望向昭华。亭外,小黄狗追着一只枯叶蝶跑。突然那枯叶蝶与他绕起圈子,他就追着自个儿的尾巴转,像极了小旋风。看到这一幕,昭华发自内心地笑了,享受着难得的安宁。燕妃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自然地转过话锋道。“这狗倒是有趣儿,不过宫中多灾,公主可得看好了,莫让他贪嘴吃了别人投喂的东西。“本宫从前养过一只猫,就是不明不白地中毒死了。像这样的案子,根本无从查起。”昭华接受这提醒。在宫中,素来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乐极必生悲。贵妃欢喜期待时,却不知背后有人正盯着她。那几大箱财宝被运回皇城后,杨国舅见了,眼睛发直。但同时也有些怀疑。“全部都在这儿了?”传闻圣祖皇帝搜罗天下奇珍,应该不止这些吧。他倒不是质疑侍卫们私藏,只是觉得不太对劲。“确定宝库都探查完了吗?”说不定还有暗格。负责押送财宝的侍卫们纷纷摇头。“启禀国舅,里里外外都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确确实实就这些了。”这么些也够馋人的了。杨国舅亲自捧起那些宝贝,眼神冒出贪婪的光芒。这里的每一件,都是罕见的绝世之宝啊!正当他沉浸在如何用它们的想象中时,院外想起“踏踏踏”的脚步声。凌乱而有序,还伴随着呵斥,令人警觉。杨国舅他们在库房里,赶紧把那些箱子盖上。“去外面看看,怎么回事!”谁敢擅闯他这国舅府?但是,这派出去探查的人还没出去,库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一批魁梧的官兵将此处团团围住。为首的官员一身正气,端着官威道。“皇上命本官查案,把这里的所有人都扣押起来!”杨国舅面露诧色。“大胆!你可知本大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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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宣仁帝降罚,贬为贵人

贵妃内心不宁,可面上仍然镇定淡然。她保持着一贯的贤良温柔,对着那坐在椅子上、行动不便的宣仁帝行礼。“臣妾参加皇上。听闻皇上已经能够说话,臣妾不胜欣喜!”宣仁帝面部僵硬。即便恢复了语言能力,却还是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用正常语速去说话。他嘴角抽动,有些模糊地道。“贵妃,你,解释清楚,这些东西,是从何而来!”太子和杨国舅也朝她看来。杨国舅倒是知晓一二,可太子是真的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父皇已经能开口说话了。贵妃望着那一箱箱的财宝,手指紧绷着,无法攥紧。同时,后背窜上一股寒意。但到这个时候,她还维持着从容,想要力挽狂澜。是以,绝不能说实话。可也不能说得太假。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那肯定是瞒不过去。经过一番斟酌后,贵妃迅速反应,编织好说辞,真切地回答宣仁帝。“皇上,臣妾是偶然得知泯州城内有一宝库。“正想清点完,再向皇上您汇报……”宣仁帝艰难地扯唇,反驳她,质疑道。“撒谎!你本可以……早些告知朕!”太子满脸惊讶。这些财宝竟真的和母妃有关吗?按照律例,应当先上报朝廷,而后再由官兵去挖掘。母妃此举,着实是糊涂了。贵妃倒是有理由掰扯。她言辞恳切地说:“皇上,臣妾无法确定这宝库是否是真的,这才擅自做主了。”荣辱与共,杨国舅赶忙附和。“皇上,娘娘所言属实,臣也是奉命清点,打算拟好单子,再……”“住口!”宣仁帝虽算不上火眼金睛,却也听得出这些话狗屁不通。他又费劲儿地转动眼珠子,看向太子。太子刚正不阿地拱手道。“父皇,母妃犯错,理当受罚。“但请父皇看在母妃只是太过谨慎,不想让您失望的份上,轻饶她。”贵妃也借势请求。“皇上,都是臣妾一人之过。“太子不知宝库一事,兄长也只是帮臣妾做事。“臣妾自以为是,坏了规矩。“下次定然先向皇上您禀明,再做行动。“皇上若是要降罚,就罚臣妾一人吧!”太子不知?宣仁帝可不信。他们母子同心,可怕得很呐!趁着他重病,就敢欺瞒他,将来又会做什么?若非他一直派人暗中盯着,只怕他们要将这些宝物据为己有,哪里还轮得到他的一份!宣仁帝气急,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贵妃……贵妃你,真以为朕不会罚你?“来人,传……传大理寺狱卒!”众人不知,这宝库的事,和狱卒有何关系。太子不无失望地看向贵妃。他这母妃,到底还做了什么?狱卒进来后,恭敬行礼。宣仁帝让他将知道的事儿都说出来。他则下意识看了眼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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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臣妾何罪之有啊!

宣仁帝要将贵妃贬为贵人,这个决定看似是他冲动所做的决定,实则他从未像今日这样理智。太子也不可置信了。“父皇!母妃罪不至此啊!”瞒而不告,擅自挖掘宝库,最严重也只是降一两级,怎能直降三级!这不合规矩!杨国舅更是懵了。贵妃哪里没解释清楚吗?皇上怎会如此决绝?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别说他们了,就连宣仁帝身边的老人——李公公都惊呆了。李公公想的更深。后宫里头母凭子贵。按理说,太子的生母最低也得是个二品妃。皇上如此做,是否有别的深意?否则这是明显不给太子情面啊。李公公默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敛声屏气,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皇上,臣妾……臣妾何罪之有……”贵妃不敢把怨气表现出来,可也实在委屈。宣仁帝不欲多言。一来太过生气。二来在这些人面前讲不清楚,毕竟牵扯到他是如何知晓的,包括真假昌平的事,以及圣祖皇帝的宝库。“都滚出去!”宣仁帝算是个好脾气的君王,鲜有怒色。他今日这样,可见是天大的事儿了。李公公赶紧使眼色,让太子等人先出去。但,贵妃跪在地上,还想再给自己求求情。“皇上,臣妾知错,臣妾以后再也不会越矩行事,求皇上收回成命。“臣妾不为自己,乃是为了太子啊!“求皇上看在太子的份上,罚臣妾别的都行,唯独不能降臣妾为贵人……求皇上……”“出去!”宣仁帝不耐烦地打断,嘴竟然比先前还利索。他让人抬自己去内殿,不想再看到那一张张充满算计的脸。这些年,他宠爱贵妃,器重太子。他给他们母子的,不比这后宫任何一个人少。包括皇后。人心不足啊。谁能想到,他们胃口这样大,连圣祖皇帝的宝库都要独吞。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任由他们戏耍吗!……贵妃被贬为贵人的事不胫而走,就像一阵风,迅速吹遍皇宫各处。但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会令皇上对贵妃如此绝情。燕妃因这好消息而高兴,来到昭华这儿打趣。“贵人。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往后她见到本宫,还得给本宫请安呐。“不过,这到底怎么了?“我可头回见皇上这样狠。”宣仁帝优柔寡断,这些年,妃嫔们犯了再大的错,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惩罚。因而燕妃着实好奇。事关那宝库,昭华无法向燕妃透露太多。她只道,“这只是开始。太子的生母成了贵人,东宫也将陷于不利之地。”燕妃揪住机会问。“那便是九皇子出头的时候了?”昭华轻轻点头。“是。只要九皇兄有心,必能很快得父皇信任。太子势大,也并非父皇想看到的。”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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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局中局,贵妃受严刑

宝定宫。夜幕降临,昭华坐在亭子里看月亮。阿莱走到昭华身后禀告。“公主,两刻钟前,杨贵人被带走了。现下人被关在天牢里。”昭华目光冷然,望着那轮圆月,微笑着道。“今晚这月色很美。”如履薄冰后,终于走到岸上,这便是昭华此刻的心境。从一开始,贵妃便掉进这陷阱里了。是她引导贵妃去查太庙里的事。所谓的那个昌平的相好,也是她故意安排。贵妃若是细想想,就会觉察出这里头的不对劲。比如,昌平是在与人媾和时猝死的,如此有损皇室颜面的丑闻,父皇怎会容许有人知情呢?真正的那个相好,早已被灭口了。即便侥幸活命,自然是跑得越远越好,哪里还敢出来晃,在太庙里头祭拜。那之后,她便顺势而为,故意向贵妃透露金家有秘密。在她的安排下,只要贵妃去查,就能很轻松地查到线索。当然了,为避免贵妃怀疑,线索也要一点点的给。从秘钥,再到宝库。贵妃被野心操控着,完全掉进她挖好的陷阱里。等到贵妃反应过来,早已爬不上来了。不止是她,还有太子。毕竟,母子一体……昭华微微叹了口气。她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正是她喂给父皇的药丸。此刻,她打开来,将里面的药丸都倒进湖里。几条不知死活的鱼儿游过来,饥不择食地将药丸分食。到最后,昭华连同那药瓶也丢了。整件事中,她唯一对不起的,便是父皇了。一阵风吹来,湖面起了褶皱,也卷走一切痕迹。昭华决然起身,带动那公主华服如同粼粼波光,在月色下泛着异常好看的荧泽。月光撒在她身上,黑暗也追着她,如影随形。这世上,没人能说自己是全善,她亦是如此。“贵妃入狱一事,燕妃可知晓了?”昭华淡淡地发问。阿莱会意,赶忙提前道,“属下这就去告诉燕妃娘娘。”可想而知,以燕妃和贵妃的仇恨,贵妃在狱中的日子是不会好过了。昭华忽而想到什么,微笑着道,“不对,现在只是贵人了。杨贵人。”阿莱颔首称是,随后扶上她。“公主,您有些醉了。”昭华自己恍然未觉。她只是感觉有些飘飘然。想到很快便能与母后团聚,她高兴。……天牢。负责审讯杨贵人的,是宣仁帝的亲信。他做什么,都是皇上授意。哪怕狱卒听到贵人凄厉痛苦的叫喊,也无人敢靠近,更别说出手制止了。杨贵人从未受过这等酷刑。她身娇体贵,不一会儿就晕死过去。但很快,一盆凉水从头浇下,让她一激灵,骤然醒来。她无比狼狈地残喘着,看向面前的人。“什么宝物……没有,本宫不知道……只有那些,已经是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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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尚公主,他卑劣又自私

做公主驸马,便意味着放弃自己的仕途。壮志踌躇的青年才俊,大多不愿如此埋没自己的才华。何况魏玠。魏玠眼眸直直地望着昭华。不等他回答,昭华忽而又直言不讳道。“你问我以后的打算,我不怕告诉你。我要长公主之位,我要权。”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进一步说:“既如此,我便不可能在嫁人后相夫教子,做后院妇。你想与我在一起,就要辞掉相国之位,尚公主。我问你,你行吗?”原来,她先前之所以那样问,不是有了嫁他的心,而是要他看清现实,知难而退。魏玠与她对视,无比认真地说道。“我可以。但需给我一些时间。等我救活一个人,了却魏家之事。”否则,以他这身份,没法与她正大光明地在一起。魏玠真在为他们的将来考虑。可尽管他毫不犹豫地应下,昭华却无一丝触动。她唇瓣轻启。“魏相不是中了千鸩之毒,最多活不过千日吗。“既是这样,一味执着地与我成亲在一起,你是如愿了,但可有想过我?“想过你走到尽头,我却要活着承受丧夫之痛吗?”她这话直击魏玠死穴。他一时竟哑口无言了。是的。他就是个卑劣的、自私的人。只顾自己,而没想过昭华的以后。魏玠浑身僵硬,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那个黑暗的、不堪的自己。昭华很清醒。既然注定没有好结果,那就不应该开始。她打破魏玠的沉默,难得耐着性子劝他。“魏相,回去吧。“自大漠相识伊始,你我相伴的时日也不短了,或许有缘,但无分。“你已知晓我的真实身世,我在你这儿再无秘密。“而你从前告诉我的、有关你的秘密,我亦会守口如瓶,绝不告知第三人。“我愿待你如挚友、如知己……”魏玠突然抬眸,眼神饱含复杂地开口。“昭昭,我最多只有一个月了。”昭华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唇瓣微张,不太相信的样子。怎么会只有一个月……魏玠心中滚烫,双眸微红,似有若无的泪光闪烁着。他嗓音喑哑,哀戚地笑着道。“你是我心中的执念,是我唯一能够抓住的。“我自私,是因我不甘心。“不甘心一个人孤独地死去。“不甘心在我走向终结时,你却在别的男人身边。“昭昭,我想你永远记得我。“或许这世上,只有你会记得我。”他握住她的手,贴放在心口处,像在对她说着重要誓言。“驸马的位置,终是我配不上了。“我可以不要名分。“你想做长公主,我尽力帮你,只愿,你要我。“臣……祈愿公主垂怜。”他低头吻上她手背,像那自断羽翼的鹰、自切利爪的狼,甘心臣服……与昭华纠缠至今,他已经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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