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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误会他们是夫妻

贵妃这些日子被关在这儿,也在细想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几乎可以确定,陷害自己的是谁。于是她死揪着太子的衣袖,吃痛地咬牙道。“定是燕妃,还有那个假冒昌平的贱人!那贱人死了都不放过我们……那些宝物,母妃本想给你寻来,却中了她们的圈套!”太子就是想了解此事,他忙问。“母妃,到底是怎么了,宝物究竟从何而来?”贵妃扯到后背的伤口,痛得面目略显狰狞。“是,是圣祖爷的宝库……“我的儿,怕是连你也要受牵连了。“都怨母妃,是我大意了。“你要找到那些丢失的宝物,要查到那害我的真凶,为我,还有你舅舅洗刷冤屈啊!”贵妃一时说不清,大多是前言不搭后语。太子听得似懂非懂,只能先记住她提供的这些线索,离开天牢后,他速速让亲信去暗查燕妃。次日。宝定宫。江神医成天在研制解药,他的时间尤为宝贵。因而,得让魏玠去江神医那儿。昭华不放心,怕魏玠有毒发的危险,得陪着他一道去。江神医住在城南,他那宅子闹中取静,十分绕。若非熟人带路,根本找不着。昭华和魏玠约在巷口。里面的路,马车通不过,只能下来步行。魏玠昨日才毒发过,身子有些虚弱。但凭着习武之人的内力,他勉强还能像常人一样行动。他到的比约定时间早。秋风瑟瑟,他外罩披风,玉冠束发,一瞧便是个病弱公子。城南山上多草药,因而这一带住着不少行医的大夫。魏玠这模样,旁人路过也只当他是来求医的,并未多心。但见他面容俊美,就会多瞧几眼。不久后,昭华也到了。她戴着帷帽,瞧见魏玠也只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示意他跟着自己走就是。陆从不由得多想了。如此避嫌,倒像是欲盖弥彰,来此私会的。先前便曾说过,这附近大夫甚多,自然也有些医术不怎么样,却长着一张嘴,把病人当客人招揽的。一瞧见昭华和魏玠同行,身后还跟着随从,有人便以为这大户人家有讳疾忌医,才来这儿求医。正走着,一个长着痦子、大夫模样的人凑过来,对着两人道。“贵人留步,鄙人承名师、遍游四方,一双手治百病,尤擅那男女隐疾,夫妻难孕、房事不合等等……”陆从:?阿莱站出来力证,“莫要胡言!我家小姐还未嫁人!”然而,那大夫充耳不闻,还故作高深地打量了魏玠一眼。“我观公子眼底乌青,面色苍白,定是夜间心有余而力不足吧?放心放心,我行医多年,能叫那枯木逢春,何况你这小小的……”说话间,大夫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往他下三路瞥。帷帽之下,昭华那张脸白了红,红了白。反观魏玠,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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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陪他去昌平城

江神医以一个医者的身份,正色解释道。“公主必须去。“这其一,药池被官兵把守,没有官府允许,寻常人等无法靠近。“官府又得听您这位封地之主的,如此能省去不少明路上的麻烦,也可免期间有外人打搅。“这其二……”江神医的视线在昭华和魏玠之间扫了一下。“唯恐大人情绪生乱,需有人稳住他的心神。”都知道,这个人非昭华莫属了。陆从为了主子安危,立马求昭华。“公主,请您帮帮忙,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我家主子就差这最后一个月了,至关紧要的!小的来世给您当牛做马!”他甚至要给昭华跪下。这时,阿莱拦住他,责备道。“你这是做什么!如此大事,当让公主好好想想。”紧接着,她又转而劝说昭华,“公主,您若这个时候去昌平,宫里……”突然,魏玠出声了。他声音透着股虚弱,但语气坚定。“要用药池,明路上的事,本相自会解决。“此行公主不陪同,本相也不会半路毒发。“神医无需多虑。”他知道昭华现在还有许多事做,不想耽误她。“主子……”陆从欲言又止,表情十分纠结。他不懂主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跟以前判若两人了呢!以前虽然对昭华公主强势自私了些,也好过现在不顾自己死活好啊!就在这几人意见相左时,昭华思索过后,拿定主意道。“此事拖延不得,明日启程,我随你们一同前往昌平城。”陆从立马就放心了,满怀激动地看向主子。魏玠也没料到,她会为了他,在这个时候离开皇城。离开江神医处,他们便要分开,各回各处。魏玠先送昭华上马车,忍不住道。“你大可不必前往。太子在调查贵妃被陷害一案,很可能不日就会查到你和燕妃。”昭华的视线透过帷帽轻纱,望着他。“那也不及你的事紧要。”魏玠神情一滞。昭华说完这话,遂弯腰进入车厢。魏玠却站在原地发呆,目光透着股被击中的不自信。他问陆从。“方才,她说的什么?”陆从咧着嘴笑,“小人听得清清楚楚,公主说,主子您才是最要紧的!”魏玠抬眼看远处,只觉得今日夕阳无限好……就在此时,煞风景的人来了。他们先前遇上的那大夫,这时又不知从何处冒出来,见魏玠那副被抛下的可怜模样,便在脑中上演了一折大戏。“哎!公子,被我说中了吧,娘子嫌弃你,丢下你跑了吧!“不过你也别难过,鄙人有祖传药方,早治早行,保管你家娘子再也离不开……”陆从实在听不下去。真是个庸医,什么话都信手拈来。不讲究!魏玠难得有好心情,这大夫一直扯“跑了”、“离开”的话题,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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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魏淮桉,你真无情

昭华将宫中的事安排妥当,以刚接手封地、要去巡视为由,得了宣仁帝的允准。她也知道,魏玠此次是做好秘密出行的打算,称病在府中,不见外客。因而在昭华的想象中,他明面上只会带陆从和白九朝。哪成想宁无绝也跟来了。这人还当是去游山玩水的,带着一马车的行李!昭华:……偏偏宁无绝自个儿没觉察到气氛变化,还往昭华面前凑。“公主,您那马车还能装下东西吗?我这儿还有不少草药,都是从各处找来的,说不定就能用上!”昭华勉强露出一抹笑容。“阿莱,帮宁公子一把。”“是!”阿莱三下五除二,把东西搬上马车。这之后,他们一行人正式启程,前往昌平。宁无绝那马车都用来装行李了,只能和魏玠坐在一起。他摇晃着扇子,闲适自在。时而瞧瞧外头的风景,时而赋诗一首。不到半日,宁无绝就被赶去和行李一起了。他一脸哀怨,头上插着根草茎,手扣着马车边缘,防止自己被摇晃下去。“魏淮桉,你可真无情,小爷还不是为了保护你吗!”从皇城到昌平,不过两三日。一行人抵达目的地,当地官员特来迎接。他们都对昭华毕恭毕敬,还差人帮忙卸行李。“臣已为公主备下一处宅子,供您在巡视封地期间歇息,请随臣往这边走。”昭华此趟过来,多少要做点什么,免得官员们生出怀疑来。于是她先让魏玠他们去宅子里休息。宅子位于城中繁华地。出门在外,身份是自个儿给的。那宅子的管家问起他们各自是谁,魏玠便谎称自己也是公主的随行大夫。于是,三位大夫被安排到一处,离公主所住的主院不远。他们是午时到的,一直等到傍晚,昭华才回来。旁人的心态都很平和,只有魏玠对着那窗户,始终等待着。昭华径直来找魏玠。“药池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我们就去看看。”魏玠看她这样忙,甚是自然地给她倒了杯水。“不着急,你先歇会儿。”昭华不这样想,更正道。“怎能不急?我们来这儿,就是为了此事。”又看他如此消沉,她眉头颦蹙,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你怎么了?又不舒服?”魏玠摇了摇头,否认道,“没事。我不至于这样脆弱。”昭华盯着他,不放心地追问。“真没事?“魏玠,你若有什么不适,定要立马告诉我。“这一个月里,你不能再有任何差池了!”她十分严肃,却不见他重视此事,就好像生与死没分别。顿时,她便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使劲儿似的。“你是对我的安排有什么不满意的吗?”魏玠眉头微锁。“没有。”可他显然口是心非,有所遮掩。昭华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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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共 浴?

药池离昭华他们所住的宅子不远。但那地方有官兵把守,不许人出入。加上今日公主要来,下面的官员更是加派了人手。带的人多了,难免招眼。魏玠和昭华一道进去时,觉察到那些人投来的异样视线。彼时他还未多想。但,当到那药池所在的位置,瞧见池边摆放的美酒、蜡烛、果盘,并且都是成双成对时,又垂眼看向自己身上那件素色锦衣。顿时,他悟了。他薄唇紧抿,拉住昭华的手。随后,较为艰涩地问。“你是如何同他们说的?他们以为,我们是来此共浴的么。”昭华看他脸色略略发青,反而对此感到奇怪。毕竟他连更加荒唐的事都做过,怎会对此如此忌讳?不过,她还是得跟他说明清楚。“我今晚来这儿,带江神医一个大夫就够了,总不能说你也是大夫。”难怪怎么都不带上宁无绝。毕竟公主带一个男人来泡温泉,已经够惹人非议的了。魏玠似无奈,似担忧地问。“你这样做,就不怕声名受损么。”昭华摆出丝毫不在意的模样,“若是我在乎这些,就不会跟你们一起来昌平城。”魏玠忽然与她的手相扣。月色下,他眼神缱绻,流露出浓浓情意。“若是我这毒能解,你可否考虑,嫁给我。”昭华当即缩回手,不甚自然地看向池面,催促他,“你快些进池子,江神医说了,至少也要泡足一个时辰。”魏玠知她是不愿,又怕直接拒绝会让他受刺激。他视线沉沉地低语。“你可知,我如今与死了并无分别。”昭华秀眉一皱。“你又在胡说什么!”魏玠抬头看向那浩瀚夜空,缓缓道。“人生几何,于我而言,早已无意义……”噗通!水面炸开。原是昭华直接将魏玠推下池子了。魏玠迅速站稳,俊美的脸上挂着水珠,错愕地望着岸上的人。岸上,昭华脸色晦暗,清冷地瞪着他。“若是再胡说,我下回便用踹的。”……这宅邸是那药神私有,他去世后,又无后人,便被官府收了去。这一带,官府打算建造一个行宫,是以始终看守严密。至于这些天然的温泉池,外围都修葺起墙垣,形成一个简单的温泉屋。今夜知晓公主要来泡温泉,他们还在池子周围临时增设了多扇屏风,既能用来遮挡,也能更显雅致。江神医就在温泉屋外,随时等候传唤。池子很大,魏玠就着衣服在水中,那衣料湿透后紧贴着他身躯,连同他胳膊、胸膛上的线条都映衬出来。在那蒙蒙袅袅的雾气中,他坐定在边缘较浅处,宛若一朵被摘下的雪莲,精心喂养在这温池里。昭华坐在岸上,百无聊赖之际,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衣料包裹下的躯体,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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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他不再做魏玠了

昭华以为魏玠的病情加重了。她的心悬在那儿,呼吸变得极慢。等待着江神医开口的几息内,她全身发凉,仿佛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将她推入冰窖。江神医看看魏玠,又瞧了眼昭华。他眼神中泛着异彩,复杂得难以言喻。“这药池当真有奇效!大人的脉象已不似前几日那样虚弱了!”昭华这才放松下来,并且为着魏玠庆幸。她朝他看去,却见他神情极淡。他不高兴吗?这之后,每天晚上,昭华都会带着魏玠来此,江神医和白九朝轮流陪护一旁。短短几天,魏玠体内的毒素便得到抑制,暂时没有毒发的危险。但他仍是心事重重的模样。这天,魏玠如常泡药池时,岸上的昭华终是忍不住,直接问了。“为何你思虑这样重?究竟在想什么?”魏玠身处那烟雾水汽之中,平添几许脆弱似的。仿佛他也与那雾气一样——易散。他俊逸的脸上流露出沉重,苍白的薄唇轻启。“若是我这身子日益见好,你是否就会放心离开了。”“你怎会这样想?”昭华从来没想过中途离开。毕竟两位大夫都说了,他这毒反反复复,在完全解了毒前,都不能松懈。魏玠坦言,“因你从来都不曾真正属于我。”他抬眸看着她,哪怕隔着一段距离,她竟也能看出他眼中的痛意。“你早晚会离开,哪怕不是现在,不是这一个月内,将来也会。”夜色静谧,昭华的心却微微生乱。突然,魏玠不知何时来到岸边。他缓缓起身,倾身握住她的手,眼神格外炙热。“你会离开,是因为你志在长公主之位。“那么,若是我陪伴在你左右,配合你的步调呢?”昭华不明所以,坐在那儿,脊背挺得直直的,半仰着头看他,美眸蒙上一层茫然。魏玠脸上有一丝冰雪消融的春意,带着希望,也带着些退缩。“你不愿与我在一起,准确说,你不能与我在一起,是因我乃魏玠。我为着魏家,为着太子的缘故,无法与你同一阵营。“但如果,我不再做魏玠呢?”昭华脸色惊变。“你……”他在说什么?他怎么能不做魏玠?“我拿我的命下赌。“一个月后,这毒若还是解不了,那我注定命该如此。“但如果我这毒能解,那么就请公主允许,让我留在你身边。“不是以魏玠、以相国的身份,而仅仅只是我这个人。”那些,本就不属于他。他即便弃之也不遗憾。昭华听懂他的意思,觉得不可思议,还很无措。“你定是泡得不清醒了。“难道你要放弃现有的一切吗?“这很愚蠢,不值得。”魏玠坦言。“是。从前的我也是这样想。所以我的策略始终是两者兼得。我甚至不惜算计你、试探你,通过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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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积极给公主送男宠

魏玠注视着昭华,诚然道。“我离开皇城前,已给太子留下我亲手编写的治世录,算是我对他尽的最后一点心意。“并且自古以来,若没有争竞,何来成王败寇?本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若太子要靠他人扶持才能登上皇位,那他即便成了,将来也无法将天启治理得远胜于别国。“但我依旧认为,哪怕没有我扶持,太子仍远胜其他皇子。“至于谁胜谁负,这是他们的较量。“而我愿投公主门下,不再插手这储君之争。”他这番话十分诚心,不是随便哄骗。昭华也没料到,他会做到这种程度。不过,他是魏玠,哪怕他想抛却现有的一切,恐怕别人也不答应。“你要如何和魏家交代?“还有父皇,他也不会同意你辞官。”这就更加不成问题了。魏玠神情迫切。“魏家子弟无数,没有我,也会有旁人补上。我在他们心中,本就是随时能够被取代的。至于皇上,朝中多英杰,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但你于我却是唯一。“昭昭,应我可好?”他等不及要她答应,目光落在她唇上。喉间干涩,喉结上下滚动,尽显勾惑……眼看他靠近,昭华当即推开他。“我,我再想想。”她的视线稍显凌乱,不知该看哪儿。随后,她落荒而逃似的,先行离开了温泉屋。魏玠留在原地,心口跳动得厉害。他擅于察言观色。其实从昭华方才的反应来看,他便觉察出,她心中是有他的。只是碍于种种外在的矛盾,无法卸下所有,对他敞开心扉。否则,他刚才步步试探、靠近,她应当会表现出本能的厌恶,而非那般紧张无措。或许这药池真有奇效,魏玠如今能跳脱出那困住自己许久的情局,较为冷静地揣摩。另一边,昭华却是惴惴不安。她让冷风吹着自己,好迅速平静下来。一个男人愿意为她撇下所有,她心中有感动,在所难免。但是,她又怕自己冲动,考虑不周。还是得再想清楚些。……昌平城的官员们不认得魏玠。听手底下的人说,公主每晚都带着男人去泡温泉,那些官员们就蠢蠢欲动起来。次日,郡守来送田地赋税账本时,言语别具意味。昭华感觉到他话里有话,后来,等那郡守一走,她翻开账本,才发现里头的玄机。里面竟夹杂着几张美男子的画像!画上还有他们的名字和介绍。昭华当即僵在位置上。倒是听说过,朝廷官员下访,时常被受以美色,没成想,还有给她这个公主送男色的。这可真是荒唐!昭华本想将那郡守叫回来,严厉训斥一顿。可又一想,也许是自己夜夜带魏玠泡温泉,才让别人误会了。她若真的严词拒绝,反倒说不清。如此,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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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你别误会

魏玠暗含怨怼地望着昭华,以及那个清秀的男子,仿佛这两人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昭华抬眼看向他,想到他不能受刺激,骤然紧张起来。“你别误会,他……”未等她说完,那名叫“静语”的男子颇为贴心地代为解释。“公子莫生气,草民擅长制香,郡守大人便找来草民,为公主调制安神香。”他懂得进退,而且郡守大人也再三叮嘱过,公主身边有个男宠,叫他切莫一开始就把人得罪了。只是,这男宠大人怎么如此……凶?并非眼神的凶,就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静语不敢与魏玠对视,垂下眼眸,作恭敬状。魏玠还不知自己在旁人眼里成了男宠。他沉凛的目光瞥向那人,又转而回望昭华。昭华略略扶额,“静语,你退下吧,还有,以后也莫要来了。回去告诉郡守,本公主这儿不需要外人伺候。”魏玠这才满意,侧过身子,给人家让道。不相干的人走后,魏玠手一挥,将门给关上了。而后又看到那制了一半的香,再次挥起长袖。咣当!那香连同整个香炉倒下。昭华瞧见了,也不好怪他动这个手。“才见面,就记得他的名字?”魏玠不无揶揄地问。昭华故作镇定地拿起账本看,并反驳,“我记性好。”“记性好,怎么不记得我那晚问你的事?”魏玠走到她身旁,拿开她手里的账本。昭华抬头时,他便俯下身子,将她圈在那椅子内,几乎要与她亲上。她一动不动,木头似的瞧着他。“我说了,要考虑考虑。”魏玠深深地注视着她,好似被辜负了一般,稍带控诉地说道。“两天了。公主,我等了两天,很难熬。”今日又听说那郡守给她送男人。明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昭华眼睫轻垂。“这种事,我没法马上就回答你。”说话间,她双手覆在他胸膛上,轻轻一推,就把他推开了。可与此同时,他反握住她的手,在自己起身的时候,也把她带了起来。然后,两人就这么互相对望着,周遭静谧无声。昭华心中的忧虑甚重。无形的山压在她背后,令她无法坦然接受魏玠的自荐。魏玠忽然低头,下巴靠在她颈窝处,显得疲惫无力。他不住地低声唤她。“昭昭,昭昭……答应我。”他用最笨拙的方式——软磨硬泡。薄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脖颈,引得她又麻又痒。“行了,魏玠,你先松开。”他真要用力,她根本推不动他。“那你可是答应了?”他分外执着,手握着她肩膀,无比期待地等着她的回答。昭华看着他那冷白病弱的脸,有所不忍。其实他们都知道,那解药研制成功的可能很小。也就是说,这一个月,很可能是魏玠最后仅剩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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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腰带掉落在地

杨国舅的秘密宝库里,搜罗着无数珍宝。侍卫们都看花了眼。其中有几个箱子,立马引起太子的注意。很眼熟。先前用来装宝物的,就是这种箱子。他命人打开,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宝物。几乎能够确定,这也是圣祖皇帝宝库里的。太子才找到它们,又一批官兵来了。他们明显是黄雀在后。领头的是官员对太子拱手请礼。“殿下,皇上有令,此案交由臣全权负责。“来人,将这些东西搬走!”太子眼睁睁看着找到的线索被拦截,却不好发怨言。毕竟这是父皇的意思。并且此刻,他心绪很乱,需要理一理。天牢。杨贵人难以相信地瞪大眼睛。“那些宝物,竟然,竟然被你舅舅给藏起来了?!”太子更正她。“确实是在舅舅的私宅中找到的,但还没有证据证明,是舅舅所为。”他保持着睿智的头脑,猜测,“我已经问过舅舅,他对此不知情,想来也是被人算计了。”杨贵人被折磨这么久,早已失去耐性。她冲着太子低吼。“不知情?他怎会不知情!“那是他的私宅,看守何其严密!没有他的允许,宝物怎会进了他的口袋!“皇儿,听母妃的话,从现在开始,谁的话都不要信!“你要把母妃救出去,母妃再也受不住他们的审问了!”她现在精神恍惚,一听到铁链碰撞的开门声,就如惊弓之鸟。身上的伤口新的叠旧的,丑陋不堪。夜间要与老鼠为伴,整夜的睡不着觉。吃的是粗槺烂叶,难以下咽。连出恭都只能用那一个小桶……这样的日子,简直像地狱。她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她只知道,只要把案子了结,证明她没有私藏那些宝物,她就能够出去了。哪怕待在冷宫,也比待在这里强!太子何等聪明。母妃方才这话的意思,他一听就明白了。但他十分错愕,没想到会是从她口中所出。他定定地瞧着眼前的人,有些失望地问。“母妃,您是要儿臣将过错都推到舅舅身上吗?那是您的亲兄长啊!”杨贵人看着她的儿子——这是她的依靠,是她唯一能够仰仗的。她深谙他的性子,重情重义,无法狠下心来做事。但他也是颇有孝心的。杨贵人撩起自己的袖子,给他看胳膊上的伤口。“皇儿,难道你忍心看着母妃继续在这儿受折磨吗?”太子面露不忍,紧皱着眉头,“母妃……”杨贵人又趁机缓和道。“母妃又怎么舍得陷你舅舅于不义呢。“可你现在只有先将母妃救出来,母妃才好跟你一起想法子,再救你舅舅。“这是一个局,专为我们母子而设的,小不忍乱大谋,再耽搁下去,你这太子之位都要岌岌可危了啊!”顷刻间,太子陷入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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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他是未来的驸马

面首……魏玠没受过这等屈辱。他可是要和昭华堂堂正正在一起,做她夫君的!哪门子的面首!“这流言从何而来。”这时候,宁无绝突然从房梁跳下来。“我知道!外头早就传遍了,说咱们这位昌平公主养了个面首,每晚鸳鸯戏水。魏淮桉,你这下可是跳进水里都洗不清了!”不一会儿,魏玠换好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沉凛凛地瞥了眼宁无绝。后者两手一摊,“别怪我不早说,你也压根没问过啊。而且这人人都知道的事,我怎么知道,你这正主儿竟然一无所知。”宁无绝时而靠谱,时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魏玠懒得搭理,径直去找昭华了。面首的事,他得说清楚。主院。阿莱拦着魏玠,“大人,您不能进!”魏玠看一眼那还亮着烛火的屋子,反问,“公主这么早就安置了?”“大人,公主正在沐浴。”阿莱认真回道。魏玠喉头一紧,“既如此,我就在这儿等。”不多时,昭华沐浴完,得知魏玠要见自己,就让他进去了。一室温香,魏玠的视线渐趋迷离。昭华坐在桌边,脸上白里透红,肌肤莹润,叫人一见便生出妄念来。“你有什么事?”她启唇问。魏玠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他们都以为,我是你的面首。”昭华眉头轻抬。对此倒是没有多少意外。她继续反问他,“是需要我跟他们解释清楚吗?不过现在有些难……”“如何解释,说我其实是你未来的驸马吗?”昭华一愣。“你,你说什么?”魏玠极其严肃地问她。“我不是你的驸马,他们自然无所畏惧。面首有一就可有二。你根本无法跟他们解释得清,又怎么能让他们死心?”昭华一时哑口无言。魏玠握住她的手,眼神灼灼地望着她,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你身边只能有我一个。”昭华抽出自己的手,镇定地驳斥他。“你放肆。”他们还没怎么样,他就敢如此要求她了?昭华有些不适,眉头微蹙。魏玠意识到这操之过急,立马改口。“那就先谈眼下的事。“他们变着法儿给你送男人,如今还把人送到我那儿,你想怎么处理?”昭华十分诧异。“送去你那儿作甚?!”魏玠脸色微青,“让我教他们,如何做男宠。”昭华瞬间忍俊不禁。“这样啊。难怪你突然气冲冲地跑来。“倒是委屈你了。“那人你直接赶走就是,不用来问我的意思。”见她如此无所谓,魏玠突然起身走到她那边,而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坐着。昭华脸色骤变,下意识看向门外。“你这是干什么,放开!”魏玠嗓音微哑,眼神无比坚定。“我赶走一个,还会有第二个、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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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专宠他一人

魏玠微微侧头,视线往案桌那边望去。昭华也循着看过去,并且听到他说:“账本。”刹那间,她恍然大悟。“你是说,他们不想让我继续查看这些东西?”她话音刚落下,魏玠就将她抱起,往内室走。帐帘拂动,珠玉碰撞。他将她小心放在床榻上,帐幔落下的同时,用内力熄了烛火。黑暗是最好的遮掩。外面的暗探瞧不真切,只以为他们就寝了。而屋内,两人还在低声言语。魏玠坐在床边,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昌平城是公主封地,但多年来无人过问。“如今你一来,就要查看赋税账目,他们自然会担心。”昭华还真没细想过这问题。“他们给我的账本,是真是假?”魏玠坦言,“不可能给你真的。偌大一个昌平城,少不得中饱私囊之事,你又是才接手这封地,他们怕你索要的更多。”昭华顿时没好气了。“所以我对着假账本看了这么久?你既然知道,怎么才告诉我?”“我以为你有所察觉。不过你头回看地方上的账本,不清楚里头的门道,也实属正常。”魏玠停顿了几息,又接着道。“你这几日一直在看账本,他们才会急中生乱。“给你送男宠,是想转移的注意,让你沉迷于男色,从而不再管其他正事。“你越是拒绝,他们就越惧怕。”“怕我瞧出这些账本有问题是吗。”昭华轻哼了声。难怪她都拒绝过了,他们还送男人来。也是她大意,竟没想到这一茬。魏玠不紧不慢地说,“所以对外边便说,只我一人伺候就好。”昭华有疑问了。“我专宠你,他们就会死心吗,不见得吧。”“公主若真想查这昌平城的水有多深,可学一学历代那些荒淫无度的昏君。从此君王不早朝。”魏玠这提议倒是有理。正如他们现在这样,里面一黑,外面的人也不晓得他们在做什么。“昌平城的事是沉疴旧疾,现在不查也罢,本就是专注于你的事,闲时才翻翻账目。”“得公主这般怜惜,是臣之幸。”这语气,听得昭华不上不下。她轻咳一声,“差不多了,你先回屋吧。”魏玠却道。“谨慎起见,我今晚睡外间小榻上。天亮后再出去。”“这怎么行?!”昭华不同意。魏玠已经起身出帐,隔着那轻薄的纱帐,他背对着她,淡然道。“掩人耳目之需,委屈公主了。若公主信不过我,便用绳子绑着我吧。”昭华一只手伸出纱帐,露出半张脸来,借着些微透进屋里的月光,望着他那孤寂的后背,眉心微蹙。“我是想说,你身体虚弱,加上秋日夜凉,万一受寒了怎么办?“你说的这些,我已经明白了,并且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即便假装荒淫,也不差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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