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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彻底痊愈

魏玠服下解药的第一天,昭华几乎寸步不离地陪在他身边,担怕他像上次那样突然毒发。魏玠自己都觉得没必要这样担心。晚上,江神医和白九朝轮流守着。翌日一早,昭华就来看他了。宁无绝也很期待这次解毒的效果。后来经过两位大夫的诊治,那余毒已清,彻底痊愈了。霎时间,昭华仍感到难以置信。她眼眶泛着股酸涩,直愣愣地瞧着魏玠。陆从一高兴,竟跟宁无绝抱在了一起。“太好了!主子没事了!!”“是啊是啊,总算是脱离危险了!下回小爷再遇上什么麻烦事儿,也不至于求助无门了!魏淮桉,你要长命百岁,要一直做我的靠山!!”阿莱瞥了眼那两人,表情十分平淡。她想的只有——魏相平安了,公主就能早日回皇城了。魏玠紧紧握住昭华的手,眼里满满的全是她。两人无需多说什么,只需一个眼神,足矣。当天晚上,他们聚在一起用膳,气氛热烈。宁无绝还打趣道,“这一杯敬公主和魏相,你们以后和乐顺遂,早日成亲,早日生子!”昭华的脸色略显不自然,“宁公子又喝多了,别再给他添酒了。”魏玠和她坐在一处,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趁着无人注意时,他淡笑着对她说:“我会尽快处理好魏家的事,等我。”昭华面不改色,小幅度地点了下头。两人这小小的举动,都被阿莱瞧见了。她始终认为,公主就这么应了魏相,欠考虑。而且她有种预感,他们不会这么顺利在一起。魏相这样的人,辞官难,想脱离魏家更难。只怕公主空守着这个承诺,日后会失望。……当晚,宁无绝又大醉了一场。昭华本打算,等魏玠这毒解了,她再查查昌平城近年来的账目。但皇城那边还有许多事,急需她回去。于是,一番商议后,她将此事托给了宁无绝。锄强扶弱、清查官员,这等事,宁无绝最爱干。两天后,他们就在昌平城分别了。宁无绝留在昌平,暗中清查,昭华他们则启程回皇城。这两日,皇城也有事发生。杨国舅和两位娘娘受审的事,莫名走漏风声。甚至牵扯到天牢内部狱卒滥用私刑,管制混乱。好几位官员都在上折子,质疑此案的公正性,更是联名要求公审,让各部行监审之职。哪怕宣仁帝在病中,也有大臣来寝殿向他奏请。“皇上!断不能再混乱下去了,臣等怀疑,有人趁着您病重无法操持朝政,便以此案祸乱我天启律例。“此案涉及太子生母,以及掌管后宫大权的燕妃,只怕有小人作祟。“后宫生乱,前朝又岂能不重视?“皇上,求您允准此案公审——”宣仁帝不可能同意。一旦公审,圣祖皇帝宝库一事就昭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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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她 养 男 宠?

七皇子夫妻是来探望父皇的,这就要出宫去。见过嫡公主后,乌兰娅反常地对七皇子说:“夫君,你先出宫好吗?我对公主一见如故,想和她说说话。”七皇子内心不屑。哪门子的一见如故,如此低劣的攀附手段,真是丢人现眼。但碍于还有外人在,七皇子不好直言。他故作温柔地将披风留给乌兰娅,随后便先行出宫了。昭华十分谨慎,避免任何被乌兰娅认出的可能。她如今变了脸,还换回了原来的声音,乌兰娅应该不会想到,她就是曾经的金伯侯夫人。“公主,您去过城西吗?”乌兰娅突然的问话,将昭华的思绪牵扯到别处。城西?难道乌兰娅还记得她们的初次相见?昭华始终想不明白,乌兰娅如何就记得这样清楚。那时她明明只露了一刹那的脸。甚至,连她假扮成昌平时,也被乌兰娅怀疑过。当下,昭华较为淡定地回。“我才回皇城不久,不晓得皇嫂说的城西是哪儿。哪里很有趣吗?”她面上露出笑容与期待。乌兰娅却只是盯着她瞧。片刻后,乌兰娅也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赶紧收回视线。“我只是随口问问,公主千万别放在心上。夫君还在等我,我先走了。”乌兰娅并不聪明。她心里想什么,就直接做了。事后想想,就这么问别人,对方怎么可能承认呢?但是她无比确定,那位刚回宫的嫡公主,和当初她在城西、在魏相身边见到的那个美丽女子,一模一样!没见到真人时,她只有一个较为模糊的记忆。但这人再次出现,她的记忆就突然清晰了。宫门外。七皇子见乌兰娅心不在焉,像傻子一样走路不长眼,还险些撞到别人,顿时有气。“你在干什么!”被他这么一吼,乌兰娅脱口而出,“我,我见过嫡公主……”七皇子一脸不耐烦。“在哪儿见过?人家才刚回宫!“就因为她也叫‘昌平’,你就想到那个死掉的‘昌平’了?“你这个女人,成日里神神叨叨。”自从她得知外祖父一家惨死、母妃被关冷宫后,整个人就越发不对劲了。今日就不该带她出来。乌兰娅格外委屈。上回七皇子愿意帮她打探北凉的消息,勉强还像个做夫君的样子。她差点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七皇子了。可转念一想,这样不太行。这是天启,不是他们北凉,这里的女子,名声比命还重要。……未央宫。昭华正陪母后说话时,燕妃来了。“臣妾来此,特谢皇后娘娘、公主相救。”燕妃带来昭华喜爱的糕点,脸色有些局促。她深知,这次是因为自己没听昭华的告诫,太过得意忘形,才险些被杨贵人所害。但即便案子结了,皇上对她还存有疑心。她不知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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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调 查 她 的 男 宠

燕妃无比吃惊。男宠?昭华那第一任夫君,说不要就不要了,看起来清清冷冷的样子,怎么会做这种事?“那男人是谁?”燕妃很好奇,同时心存怀疑。就算要和男人厮混,也没必要大老远跑去昌平城。这件事一定不简单。“回娘娘,公主将那男人藏得很紧,白天都待在内宅,夜里才会出去共浴温泉。“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家世背景同样一无所知。”燕妃一脸严肃地思索起来。“如果昭华真的宠爱他,肯定会将他带在身边。皇宫守卫森严,只可能是安排在宫外了。“这几日让人多多盯着昭华公主。“本宫越发觉得,对她的了解太少了。”侍卫恭敬领命,“属下遵命!”……魏府。得知魏玠大病痊愈,魏老夫人久悬着的心稳稳落下,再也不用每天担惊受怕了。最近出了太多事,老夫人特意请大师来府上念经驱邪。如此做法,只求一个心里的安慰。不经意间,她又和魏玠提起成亲之事,却发现他心不在焉,似乎有所想。从昌平回来已有三四日,魏玠却还没有见过昭华。他们之间,只要他不主动去见她,她也不会来找他,谁让她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估摸着,她关注东宫太子,都比想着他魏玠要多。而今她是身份尊贵的嫡公主,再也不是他能随意安排的了。莫说将她弄出宫开府,就连她那宝定宫,未经通报,他都不能再私自进出。从前对她的那些无礼做派,现在全都得收敛、改变。否则会叫她厌恶。因而魏玠现在十分苦恼。既不能没规矩的缠着她,又无法忍受不去见她。陆从都瞧出主子的愁了。他真是不懂公主。明明在昌平城那会儿,公主还整日和主子待在一起,虽说那时是为了给主子解毒,可她也有真情流露的缠缠绵绵。现在回到皇城,怎么就忽然冷下来了?难怪人家说,打铁要趁热。“主子,公主该不会把您给忘了吧?”陆从甫一说出口,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话怎能随便说呢!主子可不得更难过了啊!魏玠幽幽地转头,瞥了陆从一言,“滚出去。”陆从悻悻然退出去,恰好白九朝进来,他不放心,来给魏玠复诊。白九朝并非只会医治身体,还会观心。他晓得公子的心事,状若无意地提醒道。“公子,之前为了您的安危着想,我擅自将您体内的子蛊给除了。“但那母蛊依旧在公主身体里,您看,是否得处理一下?”摆到面前来的见面理由,魏玠欣然接下。当天,他就让人送信给昭华,要约她相见。昭华这几日正忙着处理宝库的事,让父皇放弃追寻剩下的宝物。魏玠的信,她暂且放在一边,先吩咐阿莱。“东西都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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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杨 国 舅 被 流 放

侍卫如同赴死一般,低着头,直言。“启禀皇上,等我们赶过去时,一场大火,将那些纸制古籍都烧光了,卑职冒险才救下一些残页,特呈给皇上。”他走到床榻边,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烧得只剩下几片碎纸的书籍,高举过头顶,给宣仁帝过目。宣仁帝脸色乌青。心口更像是积压着一股火焰。从这些残剩的来看,确实是他要的那批宝物。可是,大火从何而起!侍卫暗暗查看皇上的脸色,适时向其说明。“皇上,杨国舅不止有一处藏宝阁,这些都是在他的另一见藏宝阁找着的。可卑职等去的晚了。”“咳咳!”宣仁帝一口浊气呛出,眼珠因用力而突出。他怒极。“杨国舅……好个杨国舅!“朕还当冤枉了他,没想到啊!竟真是他干的!”如今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狡辩!圣祖皇帝的宝库,就这么毁了。素来施行仁政的宣仁帝,此刻仿佛变了个人,满腔报复地下令。“朕不想再看到他,传朕指令,拔了他的舌头,将其流放到南蛮边境!!”即便是这样,都无法泄愤。宣仁帝瞧着那些残页,痛心疾首。……曾经的贵妃,如今的杨贵人,现在只能住在清冷荒凉的素居宫。“兄长要被流放!?”杨贵人惊坐起来,还未洗漱的脸上覆着浓浓倦态。经过诸多变故,她身上少了几分往日的贵气从容,多的是未知的慌张惶恐。她盯着前来报信的婢女,追问。“什么时候的事?皇上下旨了吗?为什么会这样,之前不是说,只需要一年,兄长就能被放出大牢的吗!”最后一句,语调骤然拔高,仿佛已经猜到,是有人针对兄长,非要置他于死地。婢女知晓的甚少,连连摇头。“娘娘恕罪,奴婢也不知道。娘娘您别急,太子殿下一定会帮国舅爷的……”杨贵人苦笑。“太子?如今还能指望得上吗。“若是太子继续掺和杨家的事,皇上定然会多心。“这是兄长和杨家的命数,是大劫。“不管怎样,保住太子的位置为重。”杨贵人镇定下来,交代婢女,“你想法子给兄长带个信,让他安心等着,待此事的风头过去后,本宫和太子一定会将他救回来!”但现在,他们母子实在无能为力。只能委屈兄长了。然而,杨贵人还不知道,她的兄长已被人拔去舌头,今日就要踏上被流放之路。一声凄厉的叫声回荡在牢房,杨国舅满口的血,两眼惊恐又懊悔。狱卒在他脚上锁上铁链,又往他脖子套上枷锁,他行动受阻,像条狗一样,被人牵出牢房。听说自己要被流放到南境,杨国舅用手比划着,想质问他们——凭什么!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太子呢?杨贵人呢?他要见他们!但不论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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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公 主,心里有我吗

对上昭华那无比认真的询问目光,魏玠竟莫名手心发潮。该如何跟她说,其实他只顾着与她相见,压根不记得取蛊之事呢?这个时候,反倒是陆从反应更快。他眼珠子一转,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道。“公主,蛊术师还在路上呢!您和主子先坐,小人这就去看看,是不是半路出什么岔子了。”昭华没有回陆从,而是继续望着魏玠。后者稍显僵硬地点了下头。“嗯。是这样。”魏玠径直入座。阿莱和侍卫们在亭子外守着,陆从跑去找蛊术师了,这下亭子里很安静。许是有几日没见,又或许是还未适应她嫡公主的身份,魏玠一时不知如何起头。“公主,还好么。”昭华着实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就显得没话找话,他们不熟的样子。昭华淡淡一笑,“魏相,我让你不自在了吗?”分明以前并非这样端着。“并没有。”魏玠当即否认。可他给人的感觉并非如此。今时不同往日,他格外谨慎,生怕说错什么、做错什么,惹得她不悦。毕竟他的毒解了,她无需再顺着他,更不用时刻顾虑他的心情,不敢刺激他。而且,他现在也在试着改变自己,做一个让她满意的男人。细细斟酌后,魏玠才再度开口,“后宫重地,我不能随意进出,也不知你过得好不好。”昭华笑意加深,眉眼如画施展开来。“以前不是经常进出金福殿吗,难道是我记错了?”她本想调和一下气氛,却见魏玠的面色紧促起来,颇为郑重地向她保证。“以后不会了!”昭华怔怔地瞧着他,“我只是随口一提。”他是不是有些杯弓蛇影了?魏玠眉眼温和,“我是认真的。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再做了。待我将魏家的事处理好,我们……”听到此处,昭华不得不打断他。“你当真要离开魏家?”魏玠眉头微皱,“难道你以为我说笑的?昭华,我在昌平城对你说的那些,都是肺腑之言。你对我的承诺,难道不是真心的吗?”他对此很敏感,生怕她反复无常。昭华解释:“你这么紧张作甚,我就是劝你想清楚。魏家毕竟是生养你的地方,你怎能轻易就割舍的掉?”魏玠心间拂过些微苦涩滋味。“我怎能不紧张?“我只怕你说的那些,都是为了让我解毒。“回到皇城后,你从未提过见面的意思。“若非这子母蛊,我也不知如何向你开口。“公主心里真的有我么。”他凝视着她,仿佛她是拉他出深坑的救赎。昭华顿时倍感压力。她只得跟他说实话。“抱歉,我没有想那么多。“确实也没有想过要和你见面。“不过我当初在昌平城说过的话,都是真的。“既然你能为我做那些事,我若再将你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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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有人为杨国舅伸冤

昭华闻声后,立马将手抽回来。抬头看去,是一个络腮胡的将军骑着马而来。她认得,那是守城将军雷明。接手姑姑那些人脉后,她对这雷将军的印象最为深刻。他与其他官员不同,无论大小事都要同她汇报。甚至连谁谁谁送他几斤牛羊肉,他都要写信告知。按照他的说法——“臣愚笨,不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干脆事无巨细,都跟公主您说了。”此人重情重义,在皇城各处都有相熟的人。是以,昭华若是想找什么人,托他去办就成。可没想到,他找起她来也如此迅速。雷明腰间别着把剑,大摇大摆进入亭子里。“参见公主!”又转头一看,“魏相?还真是您呐!您怎么跟公主在一块儿?”雷明不得其解,视线在俩人之间来回转。魏玠正襟危坐,看起来毫无异常。“本相恰巧与公主相遇。”好一个恰巧。雷明眼瞅着不对劲,又不好直接逼问。毕竟这是公主的私事儿。转念一想,很可能是公主想拉拢魏相,万一他把事儿给搅和了咋办?昭华严肃质问,“雷将军,这个时辰,你不好好在城边守着,来此作甚?”雷明一看魏玠在这儿,忙给昭华使眼色。这公主怎么比他还粗心大意呢。人家魏相还在,他就是有重要的事儿,也不能直接就说出口啊。“嘿嘿,臣今日休沐,远远瞧见公主您在这儿,特来拜见。既然公主和魏相有事相谈,臣就先行告退了。”雷明来得匆忙,去的也匆忙,生怕扰了公主的正事儿。亭子里,两人面面相望。魏玠:“雷将军也是你的人?”昭华:“嗯。你放心,他虽然不分轻重,但嘴严实。”半个时辰后。陆从真的把蛊术师带来了。昭华体内的母蛊被暂时取出来,等待炼化子蛊。正事办完,她也该回宫了。魏玠还想留她,却没有一个像样的理由。就在昭华要上马车时,他终是忍不住拉住她的手,清俊的眉眼间尽是不舍。“要一起用晚膳么?”他问得收敛,怕被拒绝似的,目光切切地盯着她。陆从从未见主子这样小心翼翼,就像揣着个鸡蛋,生怕一碰就碎。难道就因为曾经的昭华姑娘如今成了嫡公主吗?可论出身门第,即便是嫡公主,主子也配得上的,何必这般伏低做小似的?昭华笑容淡淡的回魏玠。“我若是出宫太久,只怕会引人怀疑。”昭华还是走了。魏玠目送着她离开,风吹起他衣袍,恍若能够吹散他的满心欢喜。她到最后都没发现,他腰上挂着她曾经亲手做的香囊。该认清的。她没有那么在意他。但还是很不甘心。想要让她的目光留在自己身上……另一边。雷明将军并未走远。他在半路等着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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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罗 生

城外,驿站内。两个壮汉押送一个文弱书生,将他双手捆绑,嘴巴也堵得严严实实。书生脸面偏古铜色,生了双剑眉星目,瞧着一身正气,刚毅不屈。壮汉将他推搡进屋子,语气凶狠。乍一看,都要同情那书生。毕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能干出什么坏事来呢?但再一细看,那两个壮汉的裤腿满是泥点,浑身乱糟糟,像是从泥地里爬过,那书生倒是干干净净。屋内。书生被摁着坐在凳子上。一个壮汉怒目圆睁,忍住想扇他的冲动,指着他鼻子警告。“他娘的,你小子行啊,居然能教唆那帮村民救你,差点把我们弄死!”另一个壮汉劝说道。“行了,别跟他废话。这是上头要的人,咱俩交完差就没事了。以后别让这厮开口就成。”“老子想想就来气!天杀的玩意儿!待会儿也别让他吃饭了,一顿不吃,饿不死!”被捆住的书生不服气,如金刚怒目,死死瞪着那两人。吃饱喝足后,两人都以为能睡个好觉了。结果,半夜里起夜,发现只剩下一捆绳子。“人呢!”“他娘的,又跑了?”……原本只需两日,愣是五日后才把人送进皇城。城郊一府上。昭华看着那个被捆成茧、只能瞧见一双眼睛的书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转眼望向那两名官兵,“你们就是这么一路来的?”那二人看起来十分疲惫,一脸苦相。“姑娘,您有所不知,这厮狡猾至极!前前后后逃了七回,可把我哥俩累得够呛!”“真不是小人邀功,这小子贼得很!要是不绑紧些,根本看不住!”雷明在一边听着,很是纳闷。一个柔弱书生,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昭华粗略扫了那书生一眼,“阿莱,把赏钱拿给二位大人。”“是!”那两人领了钱便离开了。昭华又让阿莱给书生松绑。雷明还防着那书生逃跑,却不想,那书生挣脱麻绳后,竟十分恭敬地对昭华作揖行礼。“草民罗生,参见贵人!多谢贵人救命之恩!”雷明:?罗生看着纤瘦,姿态卑微。但他下一句又是一转。“姑娘救草民,草民应当报恩。“是以草民要救姑娘一命!”雷明:!他怎么听不懂呢?这厮果然狡猾!“姑娘,让我宰了他!”雷明忍不住想动手。昭华坐在位置上,手轻轻一摆,示意雷明莫乱动。她微笑着问。“罗公子,我这好好的,为何需要你来救?”罗生直起脊背,大无畏的正视着她。“姑娘需要!“因为,你忐忑害怕。“你怕宝物失窃一案真相大白,你更怕皇上知晓,是你在暗中策划这一切。”阿莱面色一冷,手里已经摸出刀来,“姑娘……”昭华淡定地摇了下头,“让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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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人往高处走,向她投诚

罗生再次朝着昭华行礼。“人往高处走,良禽择好木。“谁更有本事先找到草民,草民就向谁投诚。”雷明的脑袋转不过弯了。这厮怎如此诡诈?都给他绕进去了。说半天,这还是自己人?昭华不为所动,极具深意地打量着罗生。“罗公子,你的口气太大了。“良禽择木而栖,是常理,但也十分忌讳眼高手低,飞不上的枝头,就是飞不上。“你说你已经知晓真相,可谁知你知不知?“兵不厌诈,怕不是在诈我们吧。“光靠一张嘴,难以令人信服。”罗生自信地回道,“是否为诈,贵人敢赌吗?”雷明脸色一震。这厮真嚣张啊!罗生拂了拂袖子,仿若已然赢下赌局。“其实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此案关键所在。“失窃的宝物是根源。“人越是在乎什么,就越容易被它所牵引。“杨贵人和国舅对宝物起了心思,这陷阱就是从源头开挖的。“那么只要顺藤摸瓜地回溯,看看踏入这陷阱的第一步是如何发生的,就可以知道设局者是谁。“那人便是最先透露宝物线索给杨贵人的——昌平公主。”阿莱握着短刀的手紧绷着,随时能要了这书生的性命。昭华保持着冷静,笑意浅浅的反问。“昌平公主已经死了,如何能陷害杨国舅?”“我朝有两位昌平公主,姑娘怎么知道,草民说的是哪位?”罗生眼眸明亮。昭华五指收拢,坦然不惊地说道。“自然知道。“如今这位昌平公主才被寻回不久,根据案发的时间推算,不太可能是她所为,时间不够充裕。”“这也是草民匪夷所思的地方。但是,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哪怕再匪夷所思,也只能是真相。”话说到这儿,罗生意味深长地接上一番话。“正如姑娘的身份扑朔迷离,但草民有幸得见当今皇后娘娘的画像,姑娘与娘娘颇为相像,是以草民斗胆一猜,您很可能就是那位走失十多年被寻回的嫡公主。”雷明和阿莱皆是大惊。后者下意识看公主身上有没有什么物件——比如代表公主身份的玉牌。否则此人如何知道,眼前的姑娘就是公主?昭华坐在位置上,笑眼盈盈,看着平易近人。“奇也。公子如此睿智,为何次次名落孙山?”她的身份,连魏玠都一直被蒙在鼓里,这个罗生,还真有些本事。罗生确实是斗胆猜测。见对方不否认,他暗暗地呼了一口气。旋即赶紧补上一个大礼。“草民见过公主!”昭华站起身来,目光浅淡又凉薄。“免礼。罗公子,本公主还等着你相救呢。”罗生赶紧又说道。“草民惭愧。如此卑微之躯,哪里有门道将信送往东宫呢?只不过是夸大其词,用以保命罢了。“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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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她在他怀中,逃不开

双唇相触,仅一瞬便分开了。魏玠不敢夺取更多,怕她突然醒来。见她仍然靠在车壁上安睡,他鸦羽般的眼睫下,视线渐趋炙热。将她的发丝拨开后,他又一次覆上她的唇。轻轻的、小心地印上一吻。很想深入,但,不行。魏玠支起身体,却仍将她圈在臂弯中。如此姿势,仿佛她已然在自己怀中,逃不开。他近乎贪婪地享受着片刻安宁,用视线逡巡描绘着她的眉眼、鼻子、唇瓣。忽然,马车外的人提醒。“主子,我们到了。”陆从很纳闷,怎么主子和公主一点动静没有?都睡着了吗?车厢内,魏玠那长指正勾着昭华一缕发丝,闻言,他的凤眸半阖起来,有种被打扰的不悦。这之后,他直接将睡着了的昭华抱下马车。阿莱见状,立马上前道,“魏相,还是将公主……”她话都没说完,魏玠人已经进宅子了。陆从拽住她,着急道。“我说阿莱姑娘,你就不能盼着主子和公主好吗?怎么非要从中作梗呢!”阿莱面无表情地驳斥。“就因为魏相还是魏相。“他承诺过会抛弃一切尚公主,却迟迟没有做到。“若是公主入了心,反为他抛下一切……”到此,阿莱戛然而止,甩开陆从的手,追上公主。魏玠将昭华放在厢房的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让她睡得舒服些。阿莱进来时,便看到他守在床边。虽然他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公主,却令她不寒而栗。就好像他随时会吞吃掉公主。“魏相,我来伺候公主就好。”阿莱上前几步。魏玠像是才回神,意识到还有别人在。他状若无意,“也好。你终归比我细心些。”好似完全没有脾气。可阿莱方才分明感觉到,那刹那的戾意,如同沾满杀气的刃,无声无形地向她劈来……“我这是,在哪儿?”床上的昭华醒了过来,看到魏玠和阿莱都在。魏玠眼神温和,“这里是我的私宅,你安心睡会儿。”昭华坐起身,“我竟然睡着了吗,你们应该叫醒我的。”她稍稍缓了下,就下床了。这几日太过劳累,夜里反倒睡不着。“我让人传膳?”魏玠征询着问她。“好。”昭华随口应下后,又想起正事,“阿莱,你去问问,那罗生在皇城可有住处。若是没有,便让雷将军给他安排。”“是,公主。”一起用午膳时,昭华也显得心不在焉。魏玠问她怎么了。“我在想,朝中有什么适合罗生的官职。”魏玠眸色深重,面上扯出一抹笑容来。“你就这么笃定,他这次能考中么。与其担心将来的事,不如看看眼前。“公主可有想过,日后如何安排我?”他边说边给她夹菜,动作娴熟自然,像是做惯了此事。昭华品出他言语中的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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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华儿喜欢有妇之夫?

未央宫。夜幕已至,皇后手中做着绣活,针线穿行间,眼神也透着一个母亲的温柔。她时不时抬眼望向外头,“华儿还没回来吗?”年长的嬷嬷感慨道。“娘娘如此惦念着公主,倒像公主还是个孩童呢。”皇后手中一个不稳,针将指尖扎出血来。当年因为自己一时疏忽,没有看顾好女儿,才让歹人得以趁虚而入。这么多年过去,此事始终是她心中的结。而今华儿在外面,她总是不放心的。“哎呀!娘娘,您这……”嬷嬷发现她手指刺破,赶紧上前处理。皇后却不甚在意地摇头。“无事。”女儿没回来,皇后就一直等着。直到宝定宫那边来消息说,公主已经安然回宫,皇后这才安心。得知母后一整天都在担心自己,午膳和晚膳都没吃多少,昭华更换完衣服,就径直来到未央宫。内室,母女二人说着体己话。“你这孩子,最近怎么总往宫外跑?有什么事让你舅舅去办就是,何须你亲自去做。”“让母后担心了。但我出宫都带着侍卫,不会出事的。”昭华脸面红润,心情格外好的样子,比起前几日更有精神。瞧见母后手里的绣品,她一双眼睛泛着光彩。“母后,这是您给我做的吗?”只是,瞧着有些眼熟,“这是……”“是给你缝制的嫁衣。”皇后瞧着她,眼神格外欣慰,“我的皇儿长大了,早晚要嫁人的。母后得早早给你备下这嫁衣。”昭华看着那对活灵活现的彩蝶,甚是喜欢。但比起这,她更在意母后的身体。“真好看。我很喜欢。“可是母后,这种事让绣娘们来做就行了。您才回宫休养,不能太操劳了。”皇后满眼的笑意。“这种小事,怎么就操劳了?“母后能够为你做些事,高兴着呢。“对了,怎么没听你说起那位心仪的公子?”昭华面色微微一红。“母后还记着呢。”“你的事,母后能不放在心上吗。今日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和他见过了?”皇后观察入微,何况这是她的女儿,所有的情绪变化都躲不过她的火眼金睛。平日里忙完正事,这孩子都是一身疲累。今日倒是不同,就像沾着喜气似的。在母后的追问下,昭华轻轻点头。“确实是见过了。”皇后立即将绣活放在一边,郑重地提醒她。“华儿,那位公子的品性如何?若实在喜欢,想与他在一起,母后可得让你舅舅好好探查一番。”有些事,昭华还不方便透露。她只能敷衍过去。“母后,您这针线真好,也教教我吧。”皇后晓得她有意遮掩,便也配合着没再过问。但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想弄个清楚明白。毕竟,华儿年轻,在感情之事上容易一叶障目。如此含糊其辞,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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