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高风亮节,定然不会如那大漠王女所言,与我那侄女有什么首尾。”长公主这话别有意味,看向魏玠的眼神透着审视。魏玠并不诧异她这番说辞,神态自若。“人贵自知。臣亦不愿牵连公主声誉。”长公主又问:“魏相打算何时迎娶宁家姑娘?”她是要试探魏玠的心意。魏玠从容道,“宁姑娘尚未出孝期……”“魏相。”长公主故作贴心地打断他,“不过是个孝期,只要皇上一道圣旨赐婚,你们即日就能成亲。何须守那等规矩?”魏玠的眉眼清俊又肃然。“规矩不可废。何况,那是宁姑娘的一片孝心。岂能因为……”“此言差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宁姑娘若能早日出嫁,必能告慰宁老太爷在天之灵。难道魏相不想早些成婚吗?”长公主察人入微,怀疑魏玠故意推脱。她眼神多了几分锐利,仿佛魏玠说一个“不”字,就会被治罪。被逼到这一步,魏玠反倒越发坦然。他淡笑着,不紧不慢地说道。“殿下心系臣之私事,令臣受宠若惊。“臣也能体会,殿下在意昭华公主。“但臣不解的是,若殿下也想帮公主得偿所愿,为何不让臣助一臂之力?”他直接挑明了,不卑不亢之中,掺杂着些许强势。长公主望着他那势在必得的眼神,愈发肯定,他不是善茬。尤其是他直呼公主名讳,以他的谨慎,不会犯这样的错误,那么,他就是有意为之,让她知道——他和昭华关系亲近。魏玠若能相助,固然是好事。但,长公主不信任他。“你已位极人臣,又是太子一党的人,还能助谁?换句话问,魏相,你还想得到什么?”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去战队。若说只是因为私情,放在魏玠身上,总显得不可置信。毕竟,他从来就不是他自己,身为魏家家主,代表着整个魏家的立场,甚至是几大世家。长公主更倾向于,他步步试探,想要挖出她和昭华手中的势力。然而,魏玠无法向她说明太多。他只能先表明自己的态度,免得长公主对他抱有敌意,还想着将他和昭华分开。与此同时。昭华与乌兰娅分开后,想去舅舅府上。上了马车,却见里面有个人。阿莱当即反应过来,出剑向那人。但紧接着,她们都认出他来。是魏玺。他本来假扮北凉使臣,却被魏玠秘密关押起来,并未参与三国会盟一事。此刻,魏玺大喇喇地坐在昭华车里,手里还捧着一个大鸡腿,慢条斯理地啃着。剑尖刺来,他不慌不忙地抬头,那双妖冶的、漂亮的眼睛上挑。“巧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其实并不巧。他就是故意躲在她这儿。好不容易从魏府那地牢逃出来,他身后还有不少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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