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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 宁栖梧的下场

宁栖梧浑身麻木僵硬。直到被两个人架起来,听到母亲的哭喊声阻拦声后,她才回神。鞭刑,她会死。魏玠竟如此心狠手辣!宁夫人隔着一个人,牢牢抓着宁栖梧的手。“栖梧……我的儿,母亲无用……”宁栖梧默然落泪。她哭,不是为了她自己,不是害怕。她只是有些心疼母亲了。“住手!”场面一度失控时,宁家四叔出声了。他隐忍着,铁青着脸,对魏玠道。“魏家主,按魏家的规矩,确实要如此做。“但如果只按你们魏家的规矩,你们还写信给宁家,让宁家派人来商议,至于这样多此一举?“还是按照两家先前的打算,商议商议,再行处置。”他缓和了局势。魏玠没有反驳。宁夫人抓紧这机会,赶忙拉着宁栖梧求情。“魏家主,还有族长,我们不要什么交代了!“就按魏家前两天说的,我们两家和和气气的处理此事,我这就把栖梧带回宁家,让她一辈子吃斋念佛,为二公子诵往生经……求你们网开一面,求求你们!”魏家能允许宁栖梧活着回娘家,是念及整件事事出有因,是魏玺先害死宁栖梧腹中孩子。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宁夫人后悔方才在前厅说的那些话。她只想让女儿平安活着。宁栖梧原本是铁了心要留在魏家。可那五十鞭彻底寒了她的心。魏玠不会念及她是他二弟的未亡人,就对她有所庇护,他只会更快地置她于死地。她嫁到魏家,魏家却永远不是她的家,这里的人,永远不会把她当成真正的家人。如果魏玺当初不害她的孩子。如果在那之后,婆母给她一个公道,惩治魏玺,并过继给她一个魏家的孩子。如果夫君回来后,与她同一个方向使劲儿……但凡他们中有任何一个人如她所愿,她都不会设计谋害魏玺,反而害死夫君。宁栖梧凄凉地笑着,语气笃定地告诉魏玠。“我没错!是魏家对不起我……“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跟我说,我将来会是魏家的主母,我要帮夫君管好魏家后宅。“我一直很努力……我学那些不喜欢的,我竭尽所能把每件事做得如人意。我甚至不能像寻常女子那样善妒,当初在安城,明知你金屋藏娇,我还得装作不知道,还得对你和那女人微笑。“为什么!明明是你做错了,我还要讨好你,不能生你的气……哈哈,我已经做得这样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错的是你们,是你们!”宁栖梧近乎癫狂了。她不顾宁夫人的阻拦,高声呐喊。“千机散是我的下的,也是我故意透露给魏玺,让他知道青兰的下落……都是我做的!“但是,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我遵循你们的意愿去活,我错哪儿了?“如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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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昭华也伤害过她

一夜过去,宁栖梧的情绪稳定下来。但宁母还是不放心,是宁栖梧自己提出。“母亲、四叔,我想和长公主说几句。”她转而又征询魏玠的意思:“可以吗,世兄?”她的表情极淡,唇色更是苍白嶙峋。就像一个毫无生机的木偶,双目无神而游离。魏玠出于对昭华的保护,不想答应二人单独待在一处。但昭华默默看向他,用眼神示意他不打紧。宁栖梧这时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凉亭。“就在那里,发生什么,你们都可以看见。”她精神郁郁,整个人都变得颓败灰暗。宁母这会儿也不了解女儿了。不明白,这都要走了,为何还要和长公主谈话。难道是要私下认错吗?凉亭里。两人面对面站着。宁栖梧手放腰间,低垂着眼眸,施身行礼。“承蒙长公主不计较,没有另外治罪于我。”昭华表现得淡然随和。“起身吧。魏家对你的惩罚已定,我治罪与否,没有太大意义。“宁姑娘,你这样聪明的人,落得这般地步,实在可惜。“我今日特意来送行,是想对你道一声‘抱歉’。“当初在安城,我伤害过你……”哪怕她那时是被迫留在魏家身边,可对宁栖梧的伤害是确实存在的。尤其是那晚,为了逃离魏玠,利用宁栖梧,刺激她,并将其推入湖中。宁栖梧听到她这么说,眸中浮现出莫大的诧异。原本死寂的双目,重新有了些许光亮。一瞬间,她泪已潸然。再开口,她双唇剧烈发颤。“多谢……真的,多谢公主。”宁栖梧有些站立不稳,心中的澎湃难以复加。昭华这话,好似打开她内心的闸口。她所有的委屈与怨念,都从那闸口倾泻出来。“他们,他们没有一个人对我表达歉意,一个都没有……“长公主,你也觉得他们有错,对吗?“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就因为我酿成大错,他们就觉得自己无辜。“公主,你今日对我道歉,就像是……像是把我从泥淖中拖出来。“这些日子以来,他们都说我错了,母亲也说,是我错……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明明我只是顺从他们的意思,去做那魏家主母。“也是他们教我,要牢牢抓住未来夫君的心……”她情绪激动,语无伦次了。眼泪也越来越多。昭华递给她一条帕子,默默听着她的倾诉。这是宁栖梧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露如此软弱的一面。她没有觉得难堪。她对昭华说实话:“当初,在安城,知道有你的存在时,比起恨你,我更厌恶我自己。我总是想,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否则世兄为何喜欢别的女子,为何迟迟不娶我过门。我只是强装镇定无事,其实我很害怕……真的很怕。”她虽出身在宁家,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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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三章罪责他一人承担

宁栖梧走后,昭华回想她最后说的那些,愁绪再度涌上心头。魏玠这件事,父皇那边确实不好交代。若是一个多月前就送信到皇上,那按照路程,这个时候,父皇怕是已经知道了。与其到时候父皇问罪于他们,不如她先写信告诉父皇,替魏玠辩驳辩驳。信很快就写完了。昭华命人快马加鞭,将此信送到宫里。与此同时,她陪着魏玠过完生辰,便又回到上尧,以免被人拿住把柄,告她擅离职守。即便魏玠对她多有不舍,却也不得不分离。“最多一个月,我把这边的所有事务安排好,便去与你会合。”他如今虽是家主,可毕竟还要回皇城。届时陇右这边的事鞭长莫及,会有诸多不便。所以在离开陇右前,他想在魏家子弟中选出一人,可以帮他暂代家主之职权。此人必须值得他信任,且有才干。昭华叮嘱他照顾好自己,青兰若是病情好转,也要告知她。魏玠目送着她离开陇右,许久才转身回去。马车里,昭华心绪不宁。她总觉得,将会有大事发生。果然,刚回上尧,她就收到皇城来的急信。是母后出事了。大半个月前,母后突然摔倒,以致腹痛,险些再次失去腹中的孩子。好在太医妙手回春,费了很大工夫,终于将胎象稳住。可母后也因此变得杯弓蛇影、草木皆兵。母后觉得,她不会无缘无故摔倒,定是后宫中有人谋害她。这信是昭华安排在皇后身边的暗卫所写。母后写给她的心,都是报喜不报忧。是以,昭华才知道出了这等事。她记挂着母后,等不及要回皇城。于是,昭华又写了封信给父皇。请他允许自己回皇城一趟,亲自向他解释魏家这边的事。她不能说是担心母后,才要回去。这样一来就是暴露自己在宫里安排眼线,多少会招致父皇的猜疑。半个月后。皇城。宣仁帝收到了昭华的两封信。在此之前,他已经收到一封告密信,状告魏玠罪犯欺君。信中所提到的事,他起初是怎么都不信。实在是玄之又玄。但之后便愈发觉得有理。于是他特派心腹去陇右调查。这调查的侍卫还没回来,昭华倒是先写信向他陈明真相了。宣仁帝坐在龙椅上,一只手拿着信,一只手撑着额头,脑袋低垂,好似在压抑着情绪,不想让旁人瞧出来。沉默了许久,宣仁帝将信拍在桌上,脸色灰白泛着青。“真是放肆!他们还有没有将朕放在眼里!!”一旁伺候着的李公公赶紧跪下。“皇上息怒——”又过去半个月。宣仁帝的旨意才抵达上尧。他要昭华和魏玠双双回趟皇城,好好向他解释清楚。彼时,魏玠也已经安排好魏家的诸事。这期间,青兰的病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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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让他们和离

魏玠从未想过能一直瞒着宣仁帝。他在陇右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即便魏家族人不告状,皇上早晚也会听说此事。所以,昭华提前坦诚,确实是当下最好的法子。魏玠以为她在担心不安,怕此事牵连到她的长公主之位。毕竟她走到这一步,不容易。然而,昭华淡笑着回握住他的手。“我们是夫妻,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担罪责?何况我答应过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陪在你身边的,你忘了吗?”魏玠感慨她的不离不弃,但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魏家的那些事,本就与她无关。“昭昭,这次听我的。我一人受惩罚就够了。你必须好好的做长公主。”见他如此坚决,昭华暂且顺着他。不过她已经决定,要与他共进退。然而,此时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大大超出她可控的范围。一个月后,他们双双回到皇城。而后他们便入宫面圣。御书房内,宣仁帝屏退了所有宫人。他脸上有怒意。此时再看魏玠的脸,顿觉自己从前愚蠢至极。分明就是一个人,却认不出来。同时也气愤,他们竟将他这个皇帝如此戏耍。魏玠率先开口。“皇上,我自知欺瞒了您,罪不容赦……”昭华紧跟着为他辩解。“父皇,正如儿臣在信上所写的那样,这次回陇右前,他并不知晓自己的真正身世。“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该被抛弃的次子。“何况他在位期间,对您忠心耿耿,劳苦功高。“儿臣恳请请父皇,酌情处置驸马。”她满脸忧心,叫人动容。但,宣仁帝这次是龙颜大怒,根本不听这些说辞。“你们以为,这个相国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吗!“朕根本不在意什么双生子,朕只在意,到底哪个才是朕的魏相!”他注视着魏玠,质问道。“国家朝政,岂可儿戏!“朕连自己的相国换了个人,都被蒙在鼓里,让朕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既然有隐情,就该先与朕说明,而不是偷偷换了个人,还算计朕,让朕稀里糊涂的赐了婚!“你们……你们简直放肆!!”宣仁帝怒拍案桌,气得眉毛倒竖。他颤抖着举起一根手指,指向昭华。“还有你!昌平,你敢说,你没有从中包庇,跟他们一起隐瞒朕?“朕可是你的父皇,你却帮着外人!”魏玠直面宣仁帝的盛怒,为昭华说话。“此事与公主无关。是臣隐瞒了她……”“你们还想把朕当傻子啊!”宣仁帝更加气愤了。说什么昌平也不知情,根本是胡扯!昭华恭声道。“父皇,您在儿臣心中是明君,是仁君。这件事上,确实是儿臣和驸马思虑不周,做了糊涂事。您生我们的气,要惩治我们,也是理所应当。“但还请父皇保重龙体,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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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五章犹豫与沉默

宣仁帝虽然不是个十分聪明的君王,却晓得利益纠缠、党派之争的危害。他要昭华和魏玠和离,不是一时冲动,是早就做了一番深思熟虑的。昭华当即回话:“父皇,您要如何罚都行,可儿臣不愿和离。”她转而看向魏玠。可魏玠沉默了。他在犹豫。果然如他所料,宣仁帝下一句便是。“如何罚都行?昌平,你真以为朕不忍心罚你吗!“好!如果你非要守着这个驸马,这长公主也就不必做了,不止是长公主,朕还要废了你的公主封号!”昭华脸色骤变。“父皇!”宣仁帝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不容许昭华反驳,紧接着道。“怎么,你觉得朕做得不对?“你觉得朕太严苛了?“昌平啊昌平,你若只是个寻常公主,你的驸马是谁,朕有什么可在意的。“但你现在是长公主!“你的驸马,是曾经的魏相,是魏家的家主,这像话吗!“你想让别人怎么议论?“说你利用婚事拉拢世家,扩大自己的权势,连朕都不放在眼里吗!”魏玠会成为她最大的助力。整个魏家会成为她昌平的掌中臣不说,那些跟着魏家战队的世家们,说不定都会投向长公主府。一旦权势过大,那她想扶持谁做皇帝,就能成。她会成为第二个安柔长公主,会把这朝堂搅得一团糟。他身为皇帝,身为她的父皇,绝不能任由其发展下去,必须提前扼制!昭华明白父皇的顾虑。她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要她如何确保,她不会让魏家为她所用?即便她发毒誓,父皇都不会信的。这时,魏玠开口了。他绝然道。“皇上,臣会与魏家断绝关系,往后臣只会是公主的驸马。”他不想和离。也不想昭华为了他失去公主位份。所以只能他放弃一切。这就又回到了原点。昭华于心不忍,不愿看他再屈居后院,做个无所事事、洗手作羹汤的驸马。她想看他发挥所能。宣仁帝有些诧异地看向魏玠。旋即他说道:“如此也行。你以后不再是魏家人,朕也永远不会任你做官,哪怕是芝麻小官,也永远轮不到你。但口说无凭,朕……”“父皇,儿臣不愿!”昭华再次拒绝。她不能眼看着魏玠彻底断了仕途!宣仁帝怒从中来。“你有何不愿?“让他安心做驸马,就是最好的选择!“魏家的御状都送到朕眼前了!连御史们都在参他!驸马已是我们皇家的赘婿,生死都是皇家的人,如何能再去做什么魏家家主!“你不觉得荒唐吗!“还是说,你真要为了他,不做这个公主了?!”宣仁帝已经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这个女儿素来懂事,怎会犯这么大的错!眼下知错不改,更是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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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六章 我们和离吧

昭华一只手攥住魏玠的袖子,似挽留,似央求。她直视着他错愕的双眼。见他僵立在那儿,怕他没听清,她重复道。“我们和离吧。”她微微一笑,可笑中含着泪光。说好的共进退。可她,做不到了……魏玠被她的话所激,整个人陷入一种割裂的状态。他站在她面前,握住她的肩,冲她温和地笑。“昭昭,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安心做你的驸马就是了,为何要和离?”他明明知道为什么,但不愿接受这个结果。怎么可以和离!宣仁帝郑重地问:“昌平,你决定好了吗,真的要选择和离吗。”昭华无视魏玠眼中的挽留,推开他的手,朝着宣仁帝点头道。“是的父皇,儿臣……”“我不同意!”魏玠嗓音低沉又冷冽。他没有看宣仁帝,牢牢盯着昭华,听着她所说的每一个字。昭华甚是认真地对他说:“魏玠,别再执着了。你现在得到的这一切不容易。”他终于能够站在人前,能够被魏家人接受,能够说自己的名字就是“魏玠”,他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她不想让驸马这个身份困住他的后半生。父皇要断他的官途,便是折断他的翅膀,把他困在那笼中,让他做个安分守己、取悦皇室的驸马。可即便她这样想,魏玠却觉得无所谓。他虽然在乎自己的身份,但更在乎她。“昭昭,还有别的法子,我们不能和离……”他固执地重复着这层意思。他还握住她的手,“你不是说,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但是,昭华甩开了他的手。她毅然向宣仁帝请旨。“父皇,还请您下旨,让我们和离。但也请您答应儿臣,往后魏玠还能入朝为官。”“这是当然!”宣仁帝本就是惜才之人。魏玠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和离。可昭华是那样的绝情坚定。宣仁帝这边就要让人拟旨,魏玠突然紧紧抱住昭华,“不准,我不准你和离!”他的情绪变得不可控了。那泛着红的双眼,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骇人危险,叫宣仁帝一愣。回过神来,宣仁帝立马召侍卫进来。“快把驸马拉出去!”然而,那么多侍卫,却打不过魏玠。转眼间,侍卫们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而魏玠还牢牢抓着昭华的手。他执着地对宣仁帝说:“皇上,不和离,我一辈子做驸马,我不再做魏家人!”啪!昭华直接打了他一巴掌。她眼神冰冷,颇为无情地指责他。“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感动吗?不,我只会更瞧不起你”魏玠被她打醒似的,整个人木然定在那儿。趁此机会,宣仁帝立马又叫了一批侍卫。这次,魏玠没有反抗,但也没让他们拖拽。他深深地看了眼昭华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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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七章隔阂

御书房内。宣仁帝已经拟好圣旨。他的眼神有几分慈祥,可内里还是帝王的威严,不容违抗。“昌平,我天启好男儿千千万,父皇定会给你挑个更好的驸马。”昭华面上温驯顺从,心里却寒了大片。这件事,只能这样处理,才能堵住父皇和悠悠众口。只希望魏玠不要因此恨她。只有保住他和魏家,他们才能走得更远。因为,她不愿一直被父皇压制着……昭华走出御书房,心情沉甸甸的。她找到了魏玠。彼时他站在那树荫下,脸色无比平静。平静得好似蕴含一场暴风雨。昭华神情沉重关切。“而今之计,只能先……”“我明白。”魏玠打断她的解释。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被皇上那些话吓住了,不想毁了他的仕途。所以当时在皇上面前,他的反应真假参半。可那真的一部分,是他确实放不下。他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浸透着深深的无奈。“昭昭,为何要替我做这决定,你明知道,我宁可不要那些。”“就当是为了我。”昭华压低声音,复又道,“为了我,再忍耐忍耐,好吗?我答应你,我的驸马只会是你。”魏玠艰涩地扯唇轻笑。“公主这话,倒像戏文里那些负心汉常说的。”昭华的眼神无比诚挚。“你知道,我是认真的。”魏玠用平和的语气,说着颓丧失望的话。“我都明白,但仍然会感到不畅快。甚至,有些许恨你……”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看向她的眼神越发温柔。“可是没法子,你想要的,我得帮你。“何况这整件事本就是我的疏忽,没有牵连你丢了长公主之位,已是幸事。”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他是想以张怀安的身份回到魏家,以次子的身份成为新任家主。如此一来,便不会背上什么欺君之罪,被皇上问责。但因着形势所迫,他还是暴露了。是他急于求成,欠考量。这个后果,他应该承担。可难就难在,他没法怪昭华提出和离,只能折磨自己。他甚至不能再和昭华待在一处,怕自己钻牛角尖,以至于说出伤害她的话。和离这件事,虽说他们都能理解彼此,却还是成了两人之间一个不小的隔阂。魏玠先行出宫了。昭华还要去未央宫陪伴母后。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未央宫。皇后看到女儿回来,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起来。母女二人说了好久的体己话。关于皇后摔倒的事,昭华状若无意地问了。皇后在她面前装作没事的样子。“别听她们夸大其词,就是在台阶上崴了下脚。你看,母后好好的,没什么事儿。”皇后不想让昭华挂心劳神,自己将那些恐慌吞咽下去,一个字没抱怨。昭华当下没追问。暗卫之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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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八章借酒消愁

魏玠走了。昭华的心里空了一大块。但她顾不得伤春悲秋。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她和魏玠还有以后,可若真的按照父皇所要求的,让魏玠和魏家断绝关系,并一辈子不能再做官,往后的麻烦更多。坐在主屋里,看着曾经他们一起生活过的痕迹,昭华眼中透着股决心。次日,宣仁帝正式下旨,命二人和离。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圣旨。那圣旨任魏玠为翰林院大学士。长公主府。阿莱向昭华禀明此事。昭华一听便知,翰林院大学士并无实权,平日里负责起草公文,参与商议要事,相当于皇家的幕僚。父皇如此做,是既不想错过魏玠这样的人才,又想扼制他的势力,不让其有机会结党。昭华心绪空洞,面对眼下的处境,只能选择静观其变。阿莱看出她心情不佳,劝慰她。“公主,至少皇上没有追究魏家的欺君之罪。”昭华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问起别的事。“九皇兄现在如何了?”“九皇子被贬官后,尽职尽责,口碑甚好。皇上也有意让他官复原职。已经将他调回皇城。”昭华微微点头。“暂且无需插手别的事,只等母后平安产子,再做其他安排。”她目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后。与此同时。魏玠领旨谢恩,接受了大学士一职的任命。宫人顺道给他带来官服,提醒他。“明日大人就可入宫任职了。”不同于其他官员,若非大朝会,大学士便不用上朝议政。御书房有一偏殿,几位大学士就在此帮助皇上处理奏折。皇上几时处理完政务,他们便几时能出宫。传旨的宫人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大人,明儿头一回上职,万不可误了时辰。”魏玠面色坦然温和,多谢对方提醒。但等人一走,他根本没有看那官服一眼,径直进了内院。不一会儿,他就换了身衣裳出去了。一个时辰后。酒楼。魏玠在一雅间内,自酌自饮。他俊逸的脸上携着淡淡忧愁,清冷疏离的气质,叫人不敢轻易接近。小二连着给他上了好几坛酒,都有些担心了。忽然,几个人不请自来。是焦驸马他们。这些人被称为“驸马帮”,因着地位处境相似,时常凑一块儿抱团。今儿也是凑巧,正好碰见魏玠在这儿。“张兄,我们几个还想找你呢,听说你和长公主和离了,是真是假啊?”驸马们都不晓得出什么事了。之前还听闻长公主带着驸马巡视上尧,破了感情不和的谣言。怎么这刚从上尧回来,就闹得和离了?魏玠喝着酒,沉默不言。几个驸马互相交换了下眼色。看来是真的和离了。焦驸马拦下他倒酒的动作。“怀安兄,借酒消愁愁更愁。“你的委屈和痛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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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九章怀疑燕妃

长公主府正门前,昭华正要出门,一男子热情地与她攀谈。他正是当朝尚书的庶子——林驰。朝中消息窜得快,林驰得知长公主已经与驸马和离,就来大献殷勤。一来,这长公主貌美,他当初瞧见她的第一眼就甚是倾心。二来,虽说他父亲是尚书,但他是庶出,若能成为长公主驸马,才能有所仰仗。昭华一看便知道此人的花花肠子。她对他并没有好脸色。但他挡着路,着实恼人。“公主巡视上尧,很是辛苦。这是我为公主调制的药膏……”那林公子长相不赖,可性子实在不讨喜。昭华直截了当地打断他的话。“林公子,本公主还有要事,请让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林驰赔着笑让开,“恭送公主,那这药膏……”阿莱直接将剑柄横在他前面。“长公主府不缺这些东西,林公子,滚吧。”阿莱完全不给他留情面。林驰好歹也是尚书府家的公子,被这样轻视,心里很不痛快。可打狗还得看主人。当着长公主的面,他还是笑脸盈盈的。但等马车一走远,林驰就恼火地将药膏摔了。“什么玩意儿!就算是长公主又如何?还不是嫁过人的,竟如此傲慢无礼!”殊不知,这一切被对面酒楼里的人尽收眼底。那几名驸马议论纷纷。“就林驰那小子,也有胆量自荐枕席?”“我看不止是林驰,一听说长公主和离,不少人都上赶着想做下一任驸马呢!”只有焦驸马比较在意魏玠这个“前任驸马”的心情,在一旁安慰他。“张兄,别气馁。“天底下女人多的是。“长公主不知道你的好,将来有她后悔的。“至于那个林驰,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他要是能做驸马,恐怕母猪都能上树了!”林驰……魏玠已经记下这个名字。他本就有怨气无处发泄。于是当天下午,林驰遭人一顿毒打,被丢在巷口。不少人都瞧见他那副惨状。尚书府的下人将他抬回去时,他大喊:“抓住那个贼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他就是好好的在路上走着,招谁惹谁了!皇宫。对于皇后之前摔倒的事,有侍卫调差出了些许端倪。他告知昭华。“娘娘近日贵体不适,那日才会不慎摔倒。之前我等调查不出任何问题,是觉得娘娘怀着身孕,偶感疲乏、体力不支,是正常情况。“而且台阶处也无异样。“可今日,属下发现,娘娘的膳食有相克之物,只有精通食物相生相克之理的人,才会有所觉察。长期服用此等膳食,轻则精神不振、昏昏欲睡,重则……重则胎死腹中。”他说完这番话,昭华的表情骤然严肃警惕起来。“查到是谁做的了吗。”侍卫的语气不太确信。“查到一名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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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章 真凶

燕妃有些愤懑,直言不讳道。“昭华,你怀疑谁,也不能怀疑本宫啊!“本宫有什么理由谋害皇后?“你我是同一条船上的,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何况,就算本宫真的要为九皇子除掉对手,也得等确定皇后生的是皇子,再动手吧,何必这么早下手。“还有一点,若本宫铁了心要这么做,怎会愚蠢到用那么笨的法子,没有什么效果不说,还容易被人发现。真的不是本宫!”燕妃言之凿凿,每句话都在表达自己的无辜。昭华丝毫不掩饰。“我确实怀疑娘娘。“即便娘娘方才说得动听,我这疑心也没有消减。“既然娘娘执掌后宫,如今出了这等事,还请娘娘务必差个水落石出。“莫要辜负我对您的信任与期望。”燕妃的脸微微泛白。她垂下眼帘,“本宫会给你、给皇后一个交代。”她目前是有实权的后妃。可这个位置,是昭华帮她得到的。她不能有怨言。毕竟对方也是真心在帮九皇子。她只能希望九皇子早点成为太子,那样,她才能真正硬气起来,不再看任何人的脸色。昭华说得如此直接,即便真凶不是燕妃,也能起到敲打作用。她不相信燕妃会毫不保留的站在自己这边,是以,有必要告诫一番,绝了对方不安分的心思。后宫这么多人,能稳住一个是一个。昭华走后,燕妃隐忍着,将婢女秋桃叫到身边来。秋桃还没站定,燕妃就抡起胳膊,狠狠扇了对方一个巴掌。力道之大,令秋桃一个踉跄。她捂着脸,先是一愣,旋即跪下。不管什么事,先认错是下人的本能。“娘娘息怒!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千万别伤了您的手!奴婢自罚!”秋桃跟在燕妃身边多年,深谙燕妃的脾性。她自己打自己巴掌,一下又一下,听着惨烈。燕妃气得坐在那儿,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她才发问。“皇后那边的事,是不是你干的!”主仆十几年,燕妃也了解秋桃的个性。在此之前,秋桃就时常在她面前杞人忧天,认为皇后若是生下皇子,长公主势必就不会再扶持九皇子了。这几日,秋桃做事心不在焉。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到这个地步,秋桃不敢隐瞒。她连连磕头:“娘娘,都是奴婢的错……可奴婢都是为了您啊!”燕妃气得指着她,“为了本宫?你现在是要害死本宫了!方才长公主找来,她怕是猜到七八分了!秋桃啊秋桃,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秋桃哭着摇头。“不会的娘娘,奴婢安排得很仔细,膳房那宫女已经畏罪自尽,怎么都查不到您头上。”燕妃冷笑一声。“真的查不到吗!“好,本宫问你,阖宫上下,谁能随意更改私换未央宫膳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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