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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威胁:砍断他脖子

张石头脸上的,并非易容用的人皮面具,只是用来遮挡伤疤的。他受过墨刑,即用刀在脸上刻字。这是针对犯人的刑罚,在被黥面时的疼痛骇人听闻,并且时常因为伤口没有处理好,而造成二次伤害,因而常有因黥面而致死的情况。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除却身体上的疼痛,侥幸活下来,也将终生活在这种耻辱中。张石头的两个脸颊上,刻着扭曲的“逃战”二字。这是军营里,用来惩治罪大恶极的逃兵的手段。但据昭华所知,除非那逃兵叛逃,勾结别国,才会被施以墨刑。那张石头……她看着眼前的人,虽对他不算太了解,却也不觉得他是那种人。而且他方才说,是受人所害。要在人前暴露墨刑痕迹,是一件非常艰难且痛苦的事。这无异于自揭伤疤。张石头走投无路,才会这样做。他此举看似冲动,实则考虑许久。在上尧,他能结识的官员极少,更不要说是皇城的大官了。好不容易来了个长公主,他定要抓牢这机遇。一开始,他不认为一个女子能做大事。后来见她剿灭五白山私兵,又处置了梁秋山那个假扮巫师的狗官,他才知道,她是个有才智,且心怀正义的人。此刻,张石头抛开那没正形的样儿,十分认真地诉说道。“我当初入军营,想要建功立业,但求功心切,遭人嫉恨。“他们趁着为我庆功,把我灌醉,送到别国,然后又将我抓回,滥用私刑。“公主,我是冤枉的!我落草为寇,也是被逼无奈,我就是想活下去,也让我的家人活下去,后来跟着我的兄弟们越来越多,我也得养活他们……”张石头满眼真挚,希望在昭华这儿求一个转机。没人想一辈子做山匪,抬不起头来。昭华思虑再三后,答应了他。“你所说的事,本公主回去查证,若你真是冤枉的,我必为你平反,准你参加武考。”她如此做,也有私心。张石头本事不错,将来若真能在武考大放异彩,为她所用便最好不过。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她要张石头记住她这份恩情,至少用上几年来偿还。得到她的允诺,张石头眼中亮起一抹光芒。他再度口不择言。“多谢公主,若公主不弃,我即便做不成驸马,也要一辈子伺候公主!让公主夜夜……”昭华当即呵斥,“你且住口。说的什么混账话。他日有机会入朝为官,这般出言无状,如何能行?”她生气时,柳眉似湖面波纹,煞是好看。张石头瞧得有些发呆,离开前留下一句。“人生苦短,公主与我相好,我定忠心不二,比旁人好上千倍万倍!”说完他也怕遭骂,脚底抹油一般地跑了。但还是快不过魏玠的剑。锃!长剑一横,避开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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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吃味

魏玠心眼小,容不下昭华身边有别的男人。张石头离开上尧那天,本想来同昭华告别,昭华却被魏玠扣着腰身,摁在床榻上。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尽显日爱日未缠绵。“有我就足够了,何须理会那不相干的人。”魏玠吃味地说道。昭华浅笑盈盈。“你这般介意,就不该让张石头接近我。”“所以我后悔了。当初就该一剑杀了他,直接易容成他,在暗中帮你,如此能省去不少麻烦。”昭华抬手抚摸他脸庞。“不会的,你分明不是滥杀无辜的人。”魏玠眉眼松动,伸手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而后捏着她下巴,轻轻咬了下她的唇瓣。外头是张石头的告别之辞,她耳边则是魏玠的喃喃低语。“你就是仗着我如今不敢随意待你,否则你早就哭惨在床榻上。”从前随意欺负她,是因为对她只有浅层的喜欢,只将她当做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妾。而今他变了,不是因为她身份尊贵,而是因为,他真心疼惜,不想苟且生事,万一弄出孩子来,流了不舍,留下麻烦。只盼着早日堂堂正正。昭华属实不知道,就几息之间,魏玠已经想到孩子了。她因着他那句话,想到曾经许多个日夜,他总是将她折磨得泣不成声。她脸面微微发烫,将他推开。“该做正事了,今日还要主持赈灾。”……皇城。魏府。宁栖梧亲自端来药膳,看着夫君一口一口喝完。他投来温柔的目光,“夫人,有劳你了。”宁栖梧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里却毫无波澜了。她总是会想起,他说过,等他的弟弟回来,就把一切让出去。可这一切明明就是他的!“栖梧,你受委屈了,因着我的身子,我们迟迟没有圆房。”宁栖梧回过神来,温柔地笑了笑。“夫君的身体最要紧。”她现在也没有这个兴致。只怕有变数。她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那个运筹帷幄、意气风发的魏玠,而非眼前这个消极人世的魏玠。可这一腔的委屈孤苦,她无法向任何人诉说,只能自个儿强忍着。与此同时。皇宫里。太子将昭华遇刺的事告诉了舒莹,并且说明,这不是他的命令。“很可能是雍王同党所为。你既然有上辈子的记忆,是否知道朝中何人有问题?”舒莹为难地摇头。“皇兄,这件事我不太清楚。“可若是能借别人的手除掉昭华,也不失为……”“一桩好事”这几个字还没出口,太子就责备她:“你怎可如此想?昭华再可恨,也不及雍王造反来得严重!”太子心中有轻重缓急,这才来找舒莹问。哪知她一问三不知,只想着解决昭华。他一再强调,“雍王逆党不除,朝纲就不稳。舒莹,你如果想起什么,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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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知晓是太子所为

百姓们吃了赈灾粮后,个个上吐下泻,严重者,更有昏厥不醒的。后来查出,那批粮食被下了药。原本只要及时安排百姓医治,便能处理好此事。但不知从何处传出流言。“梁秋山那狗官不是说过吗,大旱五年,朝廷没有那么多粮食给我们,定是要想法子除掉我们了!”“我也听说了,皇上给长公主下了密令,要让上尧变成一座空城!”“难怪粮食里有毒!可怜我的孩子,那么小,险些就被害死了!”众人议论纷纷,渐渐的都对此信以为真。不少人跑到府衙闹事。上派的郡守还未抵达上尧,这官衙暂归昭华管着。她听到外面的哄闹声,问阿莱发生何事了。阿莱一番打探后,才知道发生什么。“流言是从何处传开的?”昭华脸色严肃,隐隐觉得此事必有人指使,和上次她被人行刺一样。阿莱回:“属下还未查到。现在外面的百姓都深以为然,公主,我们该如何做?”这时,一直待在屋内,没怎么说话的魏玠开口了。“堵不如疏。强行驱赶他们,倒显得我们心虚。”昭华认同这话。只是,具体要如何稳住他们,还需细想想。“既然不知道是谁传播的谣言,就先抓几个,杀鸡儆猴。免得他们一直闹下去,令这局面越发不受控。”阿莱听完,又问。“公主,抓起来的那几人,要如何处置?”昭华的眼神清澈从容,“他们也是受人蛊惑,稍加惩治即可,暂时关押,直到此次风波过去。”说完又看向魏玠,问他:“你有什么看法?”魏玠眼中含着淡淡笑意。“我也是这样想。还未查清,便不好轻举妄动。一味强压百姓,只会中了背后布局者的奸计。”命令一下,阿莱便带着侍卫,当场抓了几个带头闹事的百姓。其他人见状,瞬间作鸟兽散。跟着闹一闹尚可,但真要坐牢,他们也要掂量掂量。这之后,一旦有人闹事,就先抓几个,剩下的自然就散了。但这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由于出现过投毒一事,百姓们不敢再吃赈灾粮食。有些人宁可活活饿死,也不愿被毒死。上尧这边的灾情进展,很快传到东宫太子那儿。他立马呈报宣仁帝。“……父皇,昌平毕竟是一介女流,不懂办案查案,不知如何处理那些麻烦,如今她已经尽力了,再这样下去,她怕是会被那些百姓报复。“儿臣认为,不如另派人手,与昌平交接赈灾一事。”太子终究是心软,只想通过这种方式,给昭华记上一过,并趁机吞了她的功。他没有像舒莹计划的那样,直接派人杀了昭华。可即便如此,宣仁帝还是没有同意。昭华虽在上尧,却每日向他陈明上尧近况,尽管奏折到得较迟,他也大概了解上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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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惩治魏玠

事情还未明朗,宣仁帝不愿见到兄妹相争,便只是告诫太子不要再插手上尧的事,并没有将太子的谏言告诉远在上尧的昭华。尽管这样,昭华还是知道了。这多亏魏玠安插在宫中的眼线。“竟是太子吗?”昭华很是诧异。在她的记忆中,太子顶多对贵妃母女的作为袖手旁观,从未主动害过谁。果不其然,魏玠又告诉她。“近日,太子时常去浮光殿。”浮光殿是舒莹的住处。想来,他极可能是受了舒莹的挑拨。昭华猜测:“但是,太子不可能与雍王牵扯上,他应该只是想坏我的事,五白山的私兵,以及朝中的雍王同党,都和太子无关。”魏玠不以为然。“或许那雍王同党就潜藏在太子身边,太子不经意间就受了他们的蛊惑。这样便不能说是毫无关系了。”两人为着这事儿,商谈到很晚。夜幕降临,昭华就要安置。魏玠则回自己的房间歇息。他如今是侍卫身份,不能太特殊,和一帮人挤在一处。其他侍卫见他回来,都对他投去怪异的打量。有个大块头伸手挡住他,眼神不善。“小子!你使了什么手段,一来就做得公主近身侍卫,了不得啊!”靠里正在洗脚的一人嘲讽道。“像青楼女子一样,花样多的是呗!”其余人哄笑起来,或调侃,或蔑视。他们这些侍卫,个个都是经过武考擢选的,自然见不得那些靠男色上位的人。这不见得是出于正义,更多的是因为他们没享受过这特权。魏玠这几日总是跟在昭华身边,早已引起他们的不满。在他们看来,他名义上是侍卫,实际上就是公主身边的男宠。魏玠不是好脾气的人。他的目光略显凌厉。“我身份卑微,被你们这般污蔑倒是不打紧,可你们这样,便是连长公主也受了轻视。”嘭!有人踢翻脚盆,水撒了一地,随之而来的便是训斥。“怎的,你还要去告状?别以为得公主青睐,就能目中无人了?兄弟几个,给我摁住他,今晚非得给他点教训!”他们早就盘算好,早晚要给这小子一顿苦头尝尝。眼下是顺势而为。同时也是真怕他告状。侍卫们从未看到魏玠露出过真功夫,便先入为主地把他当做普通人。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后悔了。轰!屋门整个卸下,向外倒下。月光照进屋内,暴露出里面的混乱。几个侍卫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哎哼惨叫,魏玠站在他们当中,不疾不徐地收拾着残局。他将烛台放回,又把被褥整理好。其他房间的侍卫闻声赶来,打斗已经结束,而且是魏玠一个人的胜利。他们都傻眼了。私下里都说此人是公主男宠,谁能想到,他如此强悍。……前院。魏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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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为他出气

侍卫们挨了打,要求昭华严惩魏玠,一声更比一声高。魏玠一句话不吭,看起来云淡风轻。昭华冷呵道。“究竟是谁满口谎言,真当本公主不知道?“别说本公主与他清清白白,即便真有个首尾,本公主的人,岂能容你们欺辱!”人言可畏,她早已领教过。魏玠会动手,定是他们说得过分了。她不仅没有惩罚魏玠,还惩治了那些侍卫的俸禄,以儆效尤。侍卫们心里头不服,敢怒不敢言。昭华以此事为借口,对魏玠说。“既然他们都容不下你,你以后就一人住一间屋子。”她不加收敛,反而更加明目张胆地偏袒魏玠。褚思鸿听说后,次日特意来劝她。“公主,那人的底细尚且不明,你这样做,怕是会让那些侍卫寒了心。“昨晚的事,我已经问清了。“双方都有错处,但动手总归是不妥。“他那样的功力,绝非寻常百姓。“何况,你与他确实过于亲近了。“随行的官员们私下里已有微词,甚至有人借此弹劾……”昭华听着这些话,“噗嗤”一笑。“舅舅,别人怎么看,我早就不在意了。“此事我自有分寸,您且放心吧。”褚思鸿欲言又止。他甚至觉得,公主受魏玠大婚刺激,寻求慰藉,一时被那小子迷住了。可瞧那小子的长相,也不俊俏啊。褚思鸿犹豫再三,只好说了句。“公主,小心为上。”褚思鸿走后,昭华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棋盘上的子儿,唇角扬起一抹明显的弧度。旋即,魏玠轻车熟路地从内室出来,又径自坐在她对面,与她对弈起来。“褚将军爱护公主的拳拳之心,从方才这番话就可见一斑。”世间男子,大多对女子要求严苛。尤其是自己的妻子姐妹。他们不容许她们做出有辱门楣的事。储将军却很开明,哪怕知道公主与外男有染,也没有以长辈的身份横加指责。昭华拂开他落下的棋子。“我没兴致下棋。你也听见了,舅舅对你有怀疑,最近你收敛些,尽量别惹事。“那些侍卫若是找你麻烦,你便来告诉我。”“告诉你,你来为我出气么。”魏玠不免觉得好笑。他是男子,哪里能让女子出面保护。昭华一本正经地盯着他,说。“要么,你就别否认了。“他们怀疑你,是无风不起浪,你干脆认了这关系,让我护着你,有何不可?“既要成天赖在我屋里,又想落个好名声,哪有这样便宜的事。”她也厌烦了总是撇清关系,做那越描越黑的解释。还要时常提防被人撞见他们举止亲近。倒不如索性坐实了。魏玠仿佛听到什么虎狼之词。“公主这是不要自己的名声了?”而且,他才不想做什么男宠,他要做名正言顺的驸马!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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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危机解除,立功

昭华已经知晓,赈灾粮食被投毒一事,很可能是太子授意。他就是这样,没有害人之心,只会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用些小手段。他所用的药,只会让人身体不适,不会伤及性命。经过几天的诊治,所有百姓都痊愈了。至于那些谣言,只要没人提起,众人也就慢慢忘却了。毕竟食不果腹的日子不好受。最先考虑的是能否活下去,其他都是多余。但此事在昭华心中还未结束。太子这一计不行,势必会有下一计。她得有所防备。半个月后。一则喜讯传回皇城。朝堂上,宣仁帝龙颜大悦。“昨日收到上尧灾情呈报,近日已开凿出水源,如此下去,灾情定能缓解。”上尧的饥荒,主要源于缺水。天上无雨,只好在地下寻水。昭华亲自带着百姓们凿井开渠,历经一个多月,才见成效。可这足以宽慰人心。只要有水,地里就能种出庄稼,百姓就不用再挨饿。宣仁帝将这归功于昭华,当着众大臣的面,要追加她的封地、年俸。朝臣们颇有眼力见。“皇上圣明!天佑上尧,生生不息。”退朝后,宣仁帝移驾未央宫。他将昭华立功说与皇后听,皇后轻言细语道。“能为皇上分忧,是华儿应该做的。理应不求什么赏赐。”宣仁帝开怀地笑。“皇后,有你这样的母亲,才能教养出如此孝顺懂事的好女儿。等昌平回来,朕还要重赏她!”皇后面上是自豪的笑容,心中更多的在担心,不知华儿何时能归来。她真的不求别的,只希望华儿平安无恙。长公主有功,宣仁帝当晚便陪着皇后,在未央宫用膳。而今晚本该是去燕妃那儿。燕妃的婢女多嘴道。“娘娘,皇上明明答应过,今晚会早些过来的,哪知他竟在……”燕妃骤然冷了脸,责骂那婢女。“谁借你的胆,敢在本宫面前嚼舌根!”婢女一哆嗦,立马低着头下跪,“娘娘恕罪,奴婢说错话,再也不敢了!”燕妃目光冷厉,不念一点旧情。“长公主在上尧赈灾,皇上多陪皇后娘娘几日怎么了?轮得到你自以为是,替本宫抱不平?“你是真心替本宫着想,还是在挑拨离间!”帝王的宠爱,她早已不抱期望。如今她才明白,在这后宫,最聪明的法子是母凭子贵。皇后再风光,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何况她们现在是同一阵营,还没扳倒太子,让九皇子坐稳储君之位,她们怎能自乱阵脚,互相嫉妒?这真是最蠢的做法了!婢女恐慌地摇头,“不,奴婢不敢挑拨,娘娘饶命……”然而,不管怎么求饶,都是无用。她犯了燕妃的大忌,很快便被安了个错处,悄悄处置了。燕妃很清醒——留这种人在身边,只会坏事。浮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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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 长公主千岁

陇右距离上尧不远,魏家坐镇一方,会派人来上尧慰问,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昭华还是有些意外。魏家人此番前来,送了许多粮食和衣物。主事人是魏家的管事,模样正气凌然,个头不高,颇有气场。他面对着长公主,也是不卑不亢的态度。“殿下辛劳为民,这是我们夫人的一点心意,都是些陇右小吃,望殿下笑纳。”他所说的“夫人”,指的是魏家现任主母——魏玠的母亲。昭华恍惚了一瞬,下意识看向在场的魏玠。他站在她身后,神情淡漠,从头到尾不发一言。昭华收回视线,在上尧这两个多月,没吃过什么点心。瞧见那些模样精致的小吃,当真有些馋嘴了。她表面上端庄威仪,看似不为所动。“夫人的心意,本公主收下了,待上尧度过饥荒,本公主再行回礼。”魏家管事颔首行礼。他们没有在上尧逗留,送完东西便要离开。昭华命人送客,旋即转头问魏玠。“魏家的人,知道你兄长已经痊愈了吗?”魏玠嗓音低沉,“知道。”昭华站在他面前,一双眸子凝视着他,关心地问。“他们……会怎么对你?”如果不是他兄长患病,他或许永远都回不了魏家。魏玠对上她的视线,极其平淡地开口道。“他们会当没有我这个人。”昭华心绪凌乱,“你也不想回去了吗?”魏玠看出她的伤愁,轻轻抚摸她脸庞。“我以后便是公主的人了。回去作甚?”他似乎是放下了过去。昭华却感受到他的不甘。都是魏家的孩子,为什么他就要被丢弃呢。她为他燃起野心来。“你兄长病了那么多年,心志消磨,撑不起魏家,那一切就该是属于你的。”魏玠扬唇道,“公主希望我去争抢吗?”昭华踮起脚尖,亲了下他的薄唇。他的视线漠然一僵。随后,她放下脚跟,半仰着头,美眸温柔似水,却又暗含冷硬坚决。“我只是心疼你。”魏玠眉眼放松,长臂揽她入怀,下巴抵着她头顶,轻轻蹭了两下。不一会儿,他喟叹道。“那你可有想过,我若是继续做相国,便不能做你的驸马?“昭昭,早些与我成婚,一辈子不分离,才是真的心疼我。”他这个人,有野心,但不多。屋外。阿莱守着门,听到那两人的谈话,眼中覆上一抹忧愁。想不到,魏相的经历这样惨痛。但他那张脸始终是个大麻烦,这样如何能和公主在一起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痴迷魏相,爱而不得,索性找了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替身。……继魏家出手相助后,上尧百姓的日子好过些了。他们耕种粮食,慢慢的就能够自给自足。此外,朝廷还免了上尧城五年的赋税。没多久,上任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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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八章宴会,行赏赐

从上尧到皇城,这一路少说也有半个月。昭华本以为,途中会有人埋伏刺杀。毕竟她此次在上尧立功,得罪了潜藏的雍王余孽,也招致舒莹和太子的忌惮。他们应该都不想让她平安回去。但结果是,归程出奇得顺利。与她同行的官员,个个都比来时瘦了许多,可脸上堆满笑容,侃侃而谈此次赈灾的心得。因而,除了半路碰上流匪,“一不小心”又立了一功,这一路和睦又安宁。一个月后。皇城。宣仁帝大摆宴席,为昭华一行人接风行赏,文武百官皆在其列。宴会前,昭华先去了未央宫。皇后拉着她细细查看,就怕她在外受了伤。“瘦了。瘦了许多。可怜我的儿,在外定是吃不好、睡不好。往后这样辛苦的事,就让别人去做,你是金枝玉叶,何须受这苦啊。”皇后也知道她的野心和所图,但实在舍不得。昭华笑眼弯弯,宽慰道。“母后,有舅舅跟着一同前去,您还不放心吗?“瞧瞧,我好着呢。”皇后还是红了眼眶,“你这孩子,不知是随了谁。”历代长公主,都没有这样辛苦的。婢女过来提醒:“娘娘,公主,该准备去大殿了。”……大殿内。帝后坐在上位。昭华和那些皇子、大臣坐在一起,这是寻常公主不可求的位份。饶是出身再高贵的女子,都无法和男人一样,在宴会上高谈阔论。她们可以是美丽的装饰,却不能成为与男人平起平坐、平等对话的人。大臣们身边的家眷,大多貌美端庄。她们安安静静地待着,还有给男人倒酒添菜。这才是女人们习以为常要做的事。哪怕是世家大族的姑娘,诸如宁栖梧,平日里万众瞩目,可到了男人为主的宴会,也都会成为陪衬。因而见到长公主坐在前头,谈论赈灾、私兵、雍王同党……她们本能地感到奇怪。宴会开始后没多久,宣仁帝对众人论功行赏。到一半的时候,舒莹在外求见。她进来后,恭恭敬敬地行礼。“父皇,儿臣有一事,必须马上告诉您!”说完,她下意识朝昭华看了眼。座中的昭华神态自若,完全没将舒莹放在眼中。倒是太子显得坐立不安,几次欲言又止。宣仁帝不解。“舒莹,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儿臣要状告昌平皇姐!”舒莹挺直腰背,仿佛已然赢了一场仗,目光傲然。大臣们听到这话,纷纷转头相顾。“状告长公主?舒莹公主这是要做什么?”“不知道啊,难道和上尧城的事有关?”他们疑惑,宣仁帝同样不解。舒莹不给别人反应的时间,紧接着道。“父皇,儿臣有人证,能够证明,当初大漠王女没有诬陷昌平皇姐。反倒是昌平皇姐,欺瞒众人……”“舒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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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故人再见,时过境迁

舒莹找的不是别人,竟然是云秀!她是昭华在大漠时候的婢女。主仆二人再次相见,云秀憔悴不少。原本稚嫩的小姑娘,如今已为人妇,梳着妇人发髻,眼神不再单纯清澈,充满苦楚与挣扎。可见,对于要背叛原来的主子这件事,云秀也是痛苦无奈的。她站定后,目光寻到人群中的昭华。想起曾经的情谊,云秀眼泛热泪,险些就要脱口而出一声“姑娘”。时过境迁。谁能想到,曾经的小姐,竟然成了一国公主,还是最为尊贵的嫡公主。而她们却要反目对峙……昭华表面淡定,实则暗自紧绷着,掌心泛起阵阵潮意。她猜到云秀是迫于无奈。但,终究还是站在了她的对立面。舒莹将云秀拉到昭华前方,趾高气扬地问。“皇姐,你可还认得此人?”云秀低着头,眼神艰涩。昭华淡然抬眸,一举一动都透着强势的魄力。她不言语,只等着云秀说话。舒莹以为昭华心虚不敢言,便命令云秀。“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云秀颤抖着嘴唇,胆怯地抬起头来。“我……我认得,她是杜府的,六姑娘。”皇后眉心紧拧,担忧地想要说些什么,但褚思鸿朝她递来一记眼神,提醒她不要冲动。而且,看华儿那游刃有余、不慌不忙的样子,或许她这个母后是多虑了。有大臣对云秀发出疑问,有何凭证。云秀哆哆嗦嗦的开口,语无伦次。“姑娘,不,公主,公主身上有道疤痕,是当年被杜夫人责打留下的……”褚思鸿当即追问:“伤疤这种东西,但凡近身伺候过长公主的人,都会知晓,如何能够为你的话佐证?”他是武将,不怒尚且自威,何况现下冷着脸,直叫人害怕。云秀本就胆小,可,对上舒莹的警告的眼神,云秀立即接着道。“寻常伤疤,民女不知,但,但公主身上那伤疤,是杜府特有的刑具留下的。“看起来像梅花,还有……”她欲语还休地看向上位的魏相。宁栖梧见她看过来,手蓦地一紧,攥住了帕子。云秀紧着一口气,十分作难地说道。“还有那位大人,他曾化名张怀安,是杜府的私塾师,他和六姑娘……也就是长公主,他们有私情。“公主被迫嫁给李老将军,是张大人救了她,那之后,公主就跟着他走了。”众人神色各异,视线在昭华和魏相之间穿行。此前就有传闻,长公主和魏相不清白。原本只当个谣言听听,今日又有人出面指认,便显得所言非虚了。在那么多注视中,宁栖梧勉强保持着表情,可心里早已四分五裂。她本不该难受的,毕竟,被指认的张怀安,其实并非她身边这位——她的夫君。但是,作为知情人,宁栖梧很难不介怀。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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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物证,对她不利

昭华暗自叹息。她不知道云秀遇上什么麻烦,才会落到舒莹手里。但,她不能心慈手软了。舒莹突然过来抓昭华的胳膊,“皇姐,还请你验一验,身上有没有那疤痕!”“放肆!”昭华甩开舒莹的手,脸色严厉。舒莹险些摔倒,阴阳怪气地反问。“皇姐莫非是心虚了?只是让人看一下伤疤而已,不可以吗?“你这样遮掩,只会惹人猜疑。”“皇妹,此言差矣。”谁都没想到,九皇子先出声表态了。慕乘风一直静坐在位置上,原本这闹剧与他无关,他也没必要出面。但是,方才说到什么伤疤,他便感同身受。即便昭华真的流落到大漠,也不是她的错过,何况她在大漠受人欺辱,留下的伤疤,却要当众被揭开。舒莹的心思未免太过歹毒了。“九皇兄这样在乎昭华皇姐,真是耐人寻味。”舒莹颇有深意地说道。慕乘风向着宣仁帝谏言。“父皇,儿臣认为,昌平在上尧赈灾有功,是不争的事实,今日这宴席,也是为上尧一行接风洗尘、行赏赐。“若是因为一些捕风捉影、子虚乌有的事,而毁了朝堂正事,岂不是惹人笑话?“我天启的有功之臣,却因为什么伤疤闹得当众验身,实在荒唐了。”九皇子一番话字字珠玑。那些追随昭华的大臣们当即附和。“皇上,长公主有功在身,臣实在不知,舒莹公主所言,是要指证长公主什么罪名!”“不错!退一步说,即便长公主殿下真在大漠生活过,又如何?”“倒是舒莹公主你,随便找了个人来,安的什么心?难道是嫉妒长公主殿下?”……几个人炮语连珠,舒莹稍显哑然。她被逼得指着昭华控诉。“本公主有何嫉妒!她在大漠便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早已没了清白身,如何能做长公主!”那些不服昭华的老臣跟着道。“的确,长公主若是行为不端,便会让天启沦为各国的笑谈。皇上,此事定要查清才行!”皇后担忧地看向宣仁帝,轻声道。“皇上,华儿她不是……”宣仁帝明白她的意思,在食案下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暂时别说话。眼下七嘴八舌的人太多,只会越来越乱。无人反驳时,九皇子难得没了笑容,回呛那老臣。“一个国家,怎会因为一个女子的品行如何,就沦为笑谈?只有国家穷困,百姓过得水深火热,屡战屡败,才会被人笑话!”昭华认同这话,却也诧异,九皇兄竟会提起那件不愿回想的往事。褚思鸿起身接话。“皇上,臣附议!“正如当年,天启战败于大漠,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连九皇子都被送去大漠为质,这才是一国之耻。“而今天启渐渐兵强马壮……”他话说一半,又有别人反驳道。“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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