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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一章画上的不是魏相

云秀深深低着头,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不敢看昭华,紧攥着手指,咬着下唇,几乎要要破皮。舒莹拿出那幅画后,昭华就显得百口莫辩。宣仁帝心里升起阵阵怒火。一方面埋怨昭华做事不仔细,竟叫人拿了把柄,闹到大殿上。另一方面,舒莹此举,实在有损皇室威名,愚蠢!大臣们低声交谈,看向昭华的目光复杂无比。宁栖梧担忧地瞧着身边的男人,轻声问。“夫君,这……”她刚要说什么,舒莹那边又先开口了。“父皇,还请让人拿来昭华皇姐的字迹,相互比对。很快就能证明,儿臣说的才是真相。”皇后眼看着局势如此发展,越发坐立难安。她多次望向昭华,紧张地一动不动。昭华表面淡定,内心起起伏伏,不知所以。那画是她所作。比对字迹,一定对她不利。但已经被舒莹逼到这个份上,她如果一再否认,试图狡辩,别人一听就知道她撒谎。有时候,逃避不如面对。“皇上……”众人都看到,一直严肃沉默的魏相起身了。昭华也朝他看去。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更何况此事本就和他没关系,他如何晓得圆谎?她想阻拦,可一时还没想到合适的说辞。忽然,又有个人出现了。那人站在大殿外,恭声说道。“皇上,那幅画与魏相无关,长公主殿下画的是人,是草民。”听闻此言,殿内众人个个满脸惊愕。是谁在睁眼说瞎话?这画的明明就是魏相!宣仁帝瞧着殿外那人,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能看到他的个头,以及穿着一身侍卫衣裳。别人不知道那人是谁,昭华却十分清楚。她面色紧凝……与此同时,宁栖梧也瞧着殿外那人。她也猜到那人是谁了。一时间,她情绪难以自控,心神飘荡。不仅仅是因为,那是她真正喜欢的人,更是因为,她已然知晓,那人回来后,自己的夫君会将一切拱手相让。她很可能做不成魏家主母、相国夫人。这一刻,宁栖梧其实宁可他永远消失,不要再出现。宣仁帝尽量稳住心绪,责问道。“你又是何人!”侍卫放行后,那人稳步进入大殿。之前与昭华同行去上尧赈灾的官员,有人一眼认出他,赶忙向宣仁帝禀告。“皇上,下官认得此人,他曾在上尧救过长公主殿下,后被公主破例留在身边做侍卫,此番跟随一同回宫,也是要受嘉赏的。”这官员很聪明,晓得今日这事儿不能闹大,便帮着圆场子。几句话就把重点扯回此次宴会的正题,又撇清方才那句意味不明的话。褚思鸿帮衬着补充。“皇上,此人是长公主的侍卫,为人敦厚忠心,许是眼见公主受污蔑,这才站出来偏帮。“方才舒莹公主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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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骤变,赐婚

殿上一片哗然。众人再度困惑,那画上的不是魏相,又是谁呢?这时,只见那长公主新收的侍卫上前一步。“皇上,草民便是张怀安。”此话一出,许多人都愣住了。知道这侍卫忠心,但莫不是个傻的吧?画上的张怀安,跟他有丁点相似吗?难道今日要弄什么“指鹿为马”?几位大臣面面相觑,不知下面该如何应对。几乎所有人都不信那侍卫的话,也都没注意到,坐在百官之首位的魏相,此刻正凝神瞧着那侍卫,眼神无比复杂。宣仁帝皱了皱眉,犹豫如何开口。随即,易容的魏玠果断揭下假面。慢慢的,露出他那张和当朝魏相一模一样的脸来。瞧见这一幕,群臣难以置信,目瞪口呆地比较着殿上长相酷似的二人。宁栖梧也在察看,还假装不知道的样子,用帕子挡住微张的嘴。“夫君,竟然有人与你如此相像!”舒莹也和其他人一样,仔细分辨着。她不住摇头,呢喃道,“怎么会这样……两个魏玠?不可能啊!”太子完全没料到这个状况。他直直地望着舒莹,看她那副意料之外的样子,如芒在背。上位的宣仁帝已经糊涂了。他看了看自己的相国,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啊!当初雍王谋反,魏相称病在府中休养,实则被他派去大漠,寻找雍王反叛的罪证,此事只有他和几个亲信知晓。但确确实实,魏相去过大漠,且化名张怀安,潜藏在杜府中。怎么跑出个长相一样的,也说他是张怀安呢?宣仁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端起酒杯,一口酒入喉,让自己清醒清醒。有人不信邪,怀疑那侍卫有两层假面。但一番检查后,找不到任何破绽。还真就长得一模一样!别说外人了,就连皇后都不知所以。华儿和她说过,喜欢的是魏相,那这个张怀安又是怎么回事?褚思鸿也是大为诧异。长公主收留那人做侍卫,甚至闹出那些传言时,他都没有这样大的反应。刚才瞧见那侍卫真正的相貌,他当场僵化,脑袋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也不晓得问题出在哪儿,真相又是什么。所有人都愣在那儿,包括云秀。云秀看见大殿上两张一样的脸,也分不清谁才是张怀安。她的眉头拧成一团,陷入一片混沌中。昭华走到魏玠身边,恭声对宣仁帝解释。“父皇,儿臣本不愿多言在大漠的经历,就是怕皇室声誉受损。“如今舒莹步步紧逼,儿臣也不得不说清楚了。“儿臣绝非舒莹皇妹所说的那样放荡不堪。“被杜府收养后,儿臣忍辱负重,始终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做事。“不过,儿臣也是一个寻常女子,哪个少女没有情窦初开的时候呢?“在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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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 惩治,杖责

还得是太子。眼看着舒莹这一计不行,太子便顺势而为,请求宣仁帝赐婚。既彰显自己身为皇兄的贴心,又早早地将昭华许配给一个普通人,防止她将来势大。自从舒莹告诉他,日后他会被昭华所害,他便对此事上了心。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他自然要促成这桩好事。同样赞成赐婚的,还有宁栖梧。虽然那双生兄弟二人中,她更喜欢弟弟,可她更看重权势。她的夫君太糊涂,太念及兄弟之情,还想着把一切都给弟弟。如果皇上赐婚,张怀安成了长公主驸马,那就不可能再回到魏家掌权,也不可能再做相国。这倒是为她解决一件大麻烦。宁栖梧娴静的表面下,藏着一颗算计颇多的心。她看出夫君想要阻止。“夫君,我突然腹疼……”宁栖梧按住他的胳膊,轻声低语。至于当事人,昭华毕恭毕敬地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她旁边的魏玠半低着头,正色道。“皇上,一切也因草民而起,草民愿尚公主。”弄成这样,宣仁帝心里不爽利。他还不知道这个张怀安的身世背景如何,和魏相是什么关系,怎能轻易赐婚。圣旨一下,便不能收回,这万一要是有什么变故,再后悔就晚了。皇后也不同意。华儿喜欢的是魏相也就算了,可这个张怀安,名不正言不顺,两人在一起,人们就会一直记得,华儿在大漠经历过的事。而且,此人究竟怎么一回事,都还没搞明白。她如何放心将女儿交出去。殿上众人都沉默不言,等着宣仁帝发话。皇帝嫁女儿,朝臣们也无从干涉。他们唯独好奇,天底下怎会有长相如此相像的人。一时间根本分不出谁是谁。舒莹的心沉至谷底。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费尽心力,好不容易派人在大漠找到云秀这个人证,又得到那样关键性的证据,能够证明昭华与魏相早有私情,从而抨击昭华品行不端,好借机废了昭华的长公主之位。可现在,昭华几句话,就撇清了那些事,还弄出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父皇相信昭华,这也就罢了,怎么连太子皇兄都出来坏事儿。皇兄把重点扯到赐婚上,岂不就是相信昭华和魏相真的没什么吗?那她做的这个局就废了!“父皇,如若此人才是张怀安,那他心术不正,早早的就和昭华皇姐勾搭在一起,如今怎能给他们赐婚?“我天启素来重礼教,无媒苟合就是不妥,何况这张怀安从哪儿来,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万一他是大漠细作,借着长公主驸马身份为所欲为呢?“父皇,昭华皇姐她……”“够了。”宣仁帝皱着眉看去,不让舒莹继续往下说。“你皇姐是有功之人,你在此胡言乱语的,是要如何!”“父皇!”舒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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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 驸马爷

宣仁帝只想结束这场闹剧。云秀被带走后,他又怒责舒莹。“昌平赈灾有功,你做了什么?“你找个外人来算计她,让她难堪!“朕岂能容你胡作非为!“即日起,你就去太庙反省!”舒莹谋害昭华不成,反而要被罚去太庙。去了太庙,基本上就是个废人了。舒莹两腿发软,当下立即寻求太子的帮助。然而,太子闷声不语,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她。他那回避的样子,似是担怕被她牵连。舒莹突然就意识到,哪怕是亲兄妹,也要明哲保身。她失望透顶,感到心酸。可她忘了,她又何尝不是利用太子,欺骗他,借他的手除掉昭华呢。……舒莹被带走了。大殿内的气氛仍然没有缓和。毕竟,还有个张怀安,不知皇上要如何处理此人。就冲着此人和魏相长得一模一样,也不能让他继续留在皇城了。万一此人利用那张脸,干出什么不利于民的事呢。但他救了长公主,这也是事实。宣仁帝没有提赐婚的事,他也没问那张怀安想要什么赏赐,直接赐他一百金。而后又对此次上尧一行的所有官员行赏。昭华也被追加了封地。太子听着那些封赏,心里不大好受。亲妹妹被罚去太庙,往后很难再相见,他也有保护不力之责。但他没有办法。是舒莹不够谨慎,搬起石头砸了她自己的脚。她也应该庆幸,只是去太庙反省记过,而不是像母妃那样,沦落到浣衣局为婢。太子眼底冷寒,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他再度抬眼,无意识地看向九皇子那边。方才昭华陷于不利之地,九皇子多次帮她说话。可见,舒莹说的不错,那两人早已有勾结。太子心中已有考量。他绝不会像舒莹所说的上辈子那样——被人抢走储君之位,死得凄凉。这场宫宴,看似平和地结束,实则祸患无穷。……御书房内。宫宴后,昭华和张怀安被叫到这儿。宣仁帝更加近距离地看着张怀安的脸,无声喟叹——像!真的像极了!若非知晓此人身份,他真会认错人,以为这人就是魏相。可转念一想,他就真的知道此人身份吗?当初潜入大漠杜府的张怀安,分明就是魏相,怎么就变成这个人了?宣仁帝板着脸,直接质问。“你真是张怀安?”他还没开口,昭华先接过这话。“父皇,他不是张怀安。“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找他的。”魏玠任由她说,没有插话。听她否认,他心里想到的是,对于太子提出的赐婚,她是否一点不动心。“是你的安排?”这才在宣仁帝的理解范围内。他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继续问昭华。“那此人又是谁?还有当初在大漠的事,这前前后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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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成婚,她不愿意吗?

魏玠脚步一顿,脸色瞬息万变。皇上真要赐婚?是昭华说了什么吗?殿内。魏玠对着宣仁帝行礼,转而看向昭华。她的脸色异常平静,一双清澈的眼眸望着地面,不知在思索什么。“朕有意给你们二人赐婚,但因着你与魏相容貌太过相似,唯恐生乱,往后不可入朝为官,如此,你可愿意?”魏玠颔首回应:“回皇上,草民愿意。”只是有些意外。皇上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赐婚了。宣仁帝口头上赐了婚后,二人双双谢恩。出了御书房,昭华愁容不展。她对魏玠说:“我去陪母后说说话,你先出宫。”魏玠不放心她,直接拉住她胳膊,问。“皇上赐婚,你不情愿么?”她有心事,他看得出来。四周有巡视的侍卫,人多眼杂,昭华没法和他说个明白。她挣脱他的手,暂且安抚道。“等我出宫再说。”她就这么丢下他离开,头也不回。魏玠深邃的眉眼蒙上雾霾一般,看不穿。未央宫。宣仁帝赐婚,没有问过皇后的意思。是以,从昭华口中得知这事儿,皇后大为不满。“你父皇怎能如此草率!“那张怀安是什么人?华儿,你同母后说清楚,你当真和他是旧相识吗?“事到如今,你不可再瞒着母后了。“这关乎你的终身大事啊!”皇后温柔的脸上满含担忧之色。昭华耐心地劝慰道。“母后,这件事一时半会很难说明白。“但我向您保证,这个人没有问题。“父皇赐婚前,问过我的意思。“所以我并非被迫接受。”皇后却看出她的些许勉强,握住她的手,温声询问。“华儿,不管怎样,总不能让你自己吃了亏。母后只在意,你是否真心想与他成婚。”皇后如此,是为人母的心性。燕妃那边就截然不同了。她听闻这消息,立马赶到未央宫。“昭华,你要嫁给那来路不明的张怀安?”如今后宫归燕妃治理,皇后平日对她都礼让三分。但燕妃始终铭记,她如今所拥有的,都是暂时的。只有让九皇子坐上储君之位,自己才能高枕无忧,才能真正做这后宫的主儿。昭华是九皇子的重要助力,婚事岂能儿戏。是以,燕妃很在意。她打听过那个张怀安,就是个私塾先生,现在还是靠着昭华,才做了个近身侍卫。这样一个毫无权势背景的小人物,如何能给昭华带来帮助?最终帮九皇子登上高位呢?昭华淡淡地看向燕妃。“父皇主意已决,再无更改之理。”“但你不愿意的!那就应该大家一起想法子,城中那么多好儿郎,包括我娘家的那些侄子,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那张怀安强。”燕妃选驸马,看重家世背景,没考虑过昭华的喜恶。不过也难怪燕妃觉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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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她多谢舒莹

“重生?”昭华唇角微扬,好似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何谓重生?”舒莹看出她的戏弄意味,怒然道。“你明明知道!“昭华,你肯定重生了,才会知道我想做什么、会做什么。“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昭华确实还没蠢到承认这种事。但这并不重要。她淡而又淡地瞧着舒莹。“皇妹真是病得不轻了。“话说回来,我在上尧遭遇的那些事,你定然有所耳闻,比如,赈灾粮食被投毒,还有我遭遇刺杀的事……”舒莹沉着脸。“我怎么晓得!”昭华眉眼含着笑,可笑意不达眼底,以至于令人不寒而栗。“你应该晓得的。“或者说,你定然能够料到这些事。”舒莹被她盯得心里发毛。“你……你说的什么奇怪的话!”昭华轻笑着反问,“不是你教唆太子,让他做的那些事吗?你又怎会不知道呢。”舒莹眼中闪烁着些微不安。“你别诬陷我!那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太子皇兄,他公务繁忙,又为人正直,怎会去害你?“你重生后,是不是觉得谁都要害你!“你才是病得不轻了!”昭华没有一丝恼意。她微笑着看舒莹。“这般生气作甚,我提起这些事,不为别的,只是想感谢你。”舒莹一听这意思,就猜到接下去不会是什么好话。果不其然。“太子为人正直?也是,在这之前,父皇也是这样想的,可往后就不同了。“若非舒莹你急着利用太子,让他除掉我,他又怎会这么快就遭到父皇猜忌?“所以,我该多谢你。“太子所做的事,父皇心中都有数。“将来父皇会一一同他算账的。“你想指望太子继位后保你,不可能了。”短短几句话,舒莹听了愤懑不止,同时也生出莫大的恐慌来。难道父皇真的知道了?即便心里再不安,舒莹表面上还是装得从容。“你休要污蔑皇兄!“他从未害过你,父皇深知他的为人如何。“大臣们,还有那些百姓,他们都知道,当今太子最是仁善,无人能够取代他!”说这话时,舒莹的后背直冒冷汗。皇兄是她最后的指望,他不能再出事了。昭华镇定有余地微笑道。“拭目以待吧。“对了,听闻三国会盟前,你去过西祁,在那儿待了好几个月……”“我没有!”舒莹立即否认。若被人知道她擅自离开楚州,就是违抗皇命。更别说是私下前往别国了。昭华浅笑盈盈,显得格外温柔。“舒莹,我这也是为了皇室声誉考虑。“你在外几个月,万一失了清白……”“你住口,我没有!”舒莹越发慌乱了。昭华的眼神略显凌厉。她不管舒莹的反驳,自顾自道。“你虽被遣往太庙,但将来总归是要说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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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失了清白了!

舒莹早已在西祁丢了清白身。如今再验身,她简直不敢想后果会如何。昭华不会放过她的!舒莹的反常,引起昭华的怀疑。“皇妹这般害怕,难道真的……”“住口!”舒莹下意识驳斥。却不知,越是这样,越显得心虚紧张。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舒莹就被带进殿中内室,还被阿莱堵住了嘴。昭华坐在外殿等待。一盏茶后,那经验老道的嬷嬷走进来,苍白着脸禀告“长公主,舒莹公主她……已非完璧。”昭华神色微怔。这件事,还真是出乎她意料。舒莹啊舒莹,你竟然也会这样糊涂。昭华抚平袖子上的褶皱,眼眸轻抬。“你们几个,去如实禀告皇上。”“不!不许去!”舒莹突然疯了一样跑出来,她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红着眼,面色又十分惨白。她喝止那些嬷嬷,又满眼怀恨地望向昭华。“你要做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你非要逼死我是吗?你知道这件事对我、对皇室的损害有大吗!”昭华唇角含笑,充满讥诮。“舒莹,比起你对我做的,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你现在知道这会有损皇室声誉了?“那要不要我提醒你,几个时辰前,在宫宴上,你是如何做的?“你都不在意了,我为何要在意?”旋即,她的眉眼骤然变得冷沉。“话说回来,我也真没想到,你竟真的没了清白身。舒莹,你既然做了,就应该承受那后果。这很公正,不是吗?”说罢,她一抬胳膊,示意那些嬷嬷出去。舒莹知道,一旦她们走出去,不止父皇会晓得这事儿,宫里其他人也都会陆续知晓。她的命脉被握在昭华手里了!短暂又快速的考量过后,舒莹蓦然跪在昭华跟前,“求皇姐放过我!”她这样骄傲的人,让她认错求饶,何其困难。舒莹咬碎一口银牙,低下那头颅。“求皇姐,高抬贵手!”她复又说了句。昭华坐在那儿,姿态清冷优雅。紧接着,她说:“皇妹弄错了,不是我不放过你,这是你自己犯下的错,要认错,也该去父皇面前。我若帮你隐瞒,便是跟着你一同犯错了。这无法从根源解决这件事,对吗?”昭华说这话时,眼神和语气都格外温柔。她甚至还对着舒莹微笑。舒莹对上她的笑意,只觉得瘆人。比起前世,昭华这一世简直像变了个人。到了这一刻,舒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输了……尽管舒莹下跪求饶,昭华也没有心软。宣仁帝还是知道了这事儿。他在御书房大为震怒。“真是荒唐!荒唐!私自前往西祁,还……”宣仁帝气得说不出那些话。堂堂一个公主,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宣仁帝面上无光,也想到往后的祸患。与其被别人挑明出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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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 苦尽甘来

浣衣局内。杨雨柔也得知女儿被废的事了。这还是燕妃命人特意告知的她。杨雨柔曾是皇城赫赫有名的美人,如今却满脸沧桑,纤纤玉指粗糙无比。闻讯后,她头脑一片空白。好端端的,皇上为何要将舒莹贬为庶人?!“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她品行不端,婚前失了贞洁了!”那管事嬷嬷笑得不怀好意。将曾经尊贵的妃子踩在脚下,看她在自己手底下过活,实在痛快。杨雨柔目光中满含惊愕与不信。“不会的!舒莹不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有人陷害她!是不是燕妃!是那个贱人……”啪!管事嬷嬷直接甩上一巴掌。“说谁是‘贱人’呢!燕妃娘娘掌管后宫,岂是你一个奴婢能轻视侮辱的?“我看你是皮痒了!“上梁不正下梁歪,长公主赈灾有功,舒莹公主却带着人构陷羞辱她,试图让皇上废了长公主,再取而代之。“现在她有这下场,那是咎由自取!“你们母女才是一样的下贱!”管事嬷嬷仗着有燕妃撑腰,对杨雨柔极尽责骂。杨雨柔挨了打,不敢还手,只在心中怀恨。听完管事嬷嬷这番话,她猜想,那肯定就是昭华在报复舒莹。那个小贱人,怎能还能回到天启!她就该死在外头!……宫门外。昭华正要直接上马车,被一道虚弱的声音叫住。“公主……”她回头看,瞧见那被人随意丢弃在路边的云秀。云秀挨了二十板子,无法行走,整个人趴在草丛里,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块儿。好歹主仆一场。昭华也知道云秀有苦衷,才会帮舒莹害她。是以,她已经让阿莱打点过,让那行刑的侍卫下手轻些。否则,这二十板子下去,云秀早就没命了。如今云秀还活着,昭华也不愿与其纠缠。她让阿莱给云秀一些碎银,并安排云秀出城。从始至终,昭华没有和云秀说一句话。云秀艰难地抬着头,眼泪簌簌。她望着昭华离开的背影,想到当初她们在大漠分离,也是这样的场景。“奴婢不想背叛您!是他们抓了奴婢的家人,奴婢若是不照做……”昭华的脚步顿住了。她背对着云秀,神情坦然,没有丝毫恨意。“我晓得的,你定是受胁迫了。“你只是在家人和我之间,选择了前者。“这不是你的错。“但是,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这样你才能活得更好。”她理解云秀的难处,但不代表她会毫无怨言地接受云秀的背叛。救下云秀一条命,已是极限。云秀自觉没脸再见她,埋头痛哭。在她的哭声中,马车驶远了。马车里。昭华淡然翻阅着手里的书册。前世,贵妃找了一群人污蔑她。这一世,舒莹找来她曾经的婢女云秀。相较之下,被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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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兄弟相见,商议退位

魏府。宁栖梧伺候着夫君喝药,强颜欢笑。“那位张公子,竟然与夫君你长得一模一样,真叫人吃惊。“夫君看到他时,是不是也很诧异?”男人晓得,宁栖梧是个聪明的女子,他骗不过她。之前他没料到今日这局面,还认下了所有事,包括在大漠——和昭华的过往。现在栖梧必然是察觉到不对劲了。他放下药碗,格外认真地望着宁栖梧。“夫人,有件事,是时候告诉你了。”宁栖梧假装疑惑地蹙眉,“何事?”接下去,他向她坦白了一切。宁栖梧听完,少不得要装作才听说这个秘密,陷入极大的惊愕之中。“竟是这样吗?!“那……那张公子岂不就是,你的亲弟弟?”紧接着,她又听对方说。“这一切本就是他的,栖梧,我打算回趟陇右魏家,求母亲给怀安一个身份。他终归是魏家的血脉。“还有,魏家,以及这相国之位,我都不想要。“我在生死关头走了几遭,早已不在意这些了。“如今,我只想与你相守,寻个清净的地方……”宁栖梧听不下去了。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勉强笑着说。“夫君,你们兄弟相逢,是该高兴的。“可是你说要放弃这一切,我觉得不妥。“魏家是不会答应的。“何况,张怀安与长公主纠缠颇多,即便今日宴会上,皇上没有赐婚,难保他们二人筹划着要在一起。“夫君你将相国之位让与张怀安,岂不是断送他的幸福?“他若为相,如何还能尚公主呢?“这件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万不可冲动。”她说了许多,为的就是劝阻自家夫君感情用事。后者听完,也觉得有几分道理。索性,兄弟二人先碰个面,问问清楚再说。次日。兄弟俩就在长公主府相见了。昭华本想让他们单独谈谈,却被留了下来。两人的长相几乎一样,光看外表,昭华也不能一下分辨出来。看来这么些年,魏玠模仿他兄长,已然是惟妙惟肖了。二人说了几句后,差别就显而易见了。魏家大哥像是看淡一切,字字句句透露着隐世之意。他要把一切留给弟弟。“母亲那边,自有我去劝说,她若实在不愿答应,我便带着栖梧离开,再也不回来。”昭华听着这话,便觉得不大对。魏家大哥这决定,有问过宁栖梧的想法吗?换做以前的魏玠,也不会考虑这样多,但现在,他变了。他下意识地就问大哥:“兄长什么都不要,如何对你夫人交代?她出身宁家,自幼按照主母培养规训……”魏家大哥颇为从容地回道。“栖梧已是我的妻子,自然是夫唱妇随。”昭华听到这儿,暗自叹了口气。果然是亲兄弟,这等专顾自己的性子,如出一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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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妇唱夫随

听闻要赐婚,魏家大哥的情绪格外复杂。一方面,他乐于见到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另一方面,他让位的事便遥遥无期了。昭华进一步补充道。“怀安说的不错,父皇今日将我们留下,说的便是赐婚一事。”魏家大哥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不多时,他苦笑了一下。“天命如此。二弟,恭喜你。”他这声恭贺,显得心事重重。魏玠深知他的忧愁,宽慰道。“相国之位,你若不愿坐,决然辞官便是。天下之大,总有人能够接上。“魏家家主之位,还有魏玺这个三弟在,天无绝人之路。”听闻这话,困扰昭华已久的一个谜团解开了。她以前就好奇,魏玠多次被魏玺谋害,为何总能放过。如今看来,魏玠早已给自己留下后路。万一救不活他大哥,至少还有一个弟弟,能够用来接手魏家。他筹谋深远,叫人佩服。魏家大哥听完这番话,脸上露出些许笑容。“你说的是。确实是我杞人忧天了。总想着离了我,便无人继承魏家。”他离开前,昭华特意提醒。“魏相将来要如何,本公主不便多言。“唯有令夫人那边,你需多加关怀。“她毕竟是世家贵女出身。”她点到为止。魏家大哥拱手行礼,嗓音温和沉稳,“多谢殿下。臣告退。”他走后,昭华在魏玠面前就没那么顾忌了。她没好气地瞥了魏玠一眼,嘲讽道。“你大哥真是了不得,说什么夫唱妇随,他怎么就笃定,人家堂堂宁家嫡女,愿意跟着他吃苦受累?”魏玠听出她的不畅快,握住她的手,笑着道。“这是人家夫妻二人的事,你又生的哪门子闷气。“只要我俩妇唱夫随,不就称你的心了?”昭华将他上下扫了一眼,颇为认真地告诫他。“我如今是长公主,你才不敢生出旁的心思。“这要在以前,你就跟你大哥一样,瞧着温柔体贴,其实强势霸道得很呐。“我敢打赌,你那长嫂绝对不愿放弃魏家主母之位。“你们兄弟二人没考虑她的处境,早晚要吃大亏。”魏玠淡定如常,“你说的这些,我承认有道理。魏家的东西,我不会与大哥去争,但我无法左右大哥的心思。他若坚持不要那家主之位,便是他们夫妻要调和的了。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尤其是……昭昭,你就要嫁给我了。”他说到后面,话锋一转,眼神流露出几分柔情蜜意。昭华挣脱自己的手,秀眉一挑,更正他。“错了。是你要尚公主了。”这二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昭华这会儿点出来,就是在表达对他们魏家人的不满。魏玠由着她,揽住她肩膀,附和道。“你说的对,是我形容有误。”他现在脾气见好,不再是从前那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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