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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章魏夫人相逼

昭华和魏夫人都循声望去。只见,魏玠身着青衫,脚步略赶地往这边来。他见到自己母亲的那一瞬,瞳孔微缩,流露出的是不满,以及那些微的敌意。仿佛她会伤害昭华。魏夫人看着许久未见的儿子,眼底一片复杂。她指尖紧绷,冷着脸质问。“入赘?你还知道你是谁吗!”昭华看向魏夫人,哪怕语气这样严厉,后者依旧端着温婉宁和的神态。如此割裂,叫人不寒而栗。魏玠径直走到昭华身边,对母亲的话置若罔闻,只温声对昭华说:“你先出去,这边我来应对。”他用了“应对”一词,不像母子,更像是对手。昭华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也不大合适。她提议:“我可以和你一起……”魏玠朝她递去一记眼神,让她放心。昭华这才离开。前厅里。魏玠没有入座,直接无谓地对上自己的母亲。“您有什么事,找我就是,何必为难她。”他隐忍着怒意,没有发作出来。魏夫人冷笑:“你有意躲着,我找得到你吗?”魏玠对此毫不惭愧。“大哥痊愈后,我与魏家再无任何关系。“我要娶谁,您管不着,也无需找我。“昭华是皇室长公主,您以为能奈何得了她么。”魏夫人满眼失望地看着他。“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脱离魏家?“你以为,找到皇室撑腰,魏家就不会找你麻烦了?“所以你宁可出卖自己,去娶一个……”显然,魏夫人会错意了。魏玠直截了当地点明。“您误会了,我真心喜欢……”“你的真心能保留多久!”魏夫人一脸肃然,“亦或者,那长公主对你如何?你一身才华,给人家做个赘婿,甘心吗!”在她看来,为了儿女私情放弃一切,愚不可及。魏玠眼神毅然。“空有才华又有何用,还不是被人抛弃,被人当做棋子利用。“我不求那么多,只想做我自己。”魏夫人见他如此执拗,甚是直接地放出话来。“你这张脸,便是注定不能自由。“真想和长公主成婚,可以。“你们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远离皇城,不要和你大哥出现在一个地方。“你们兄弟二人,有你无他,有他无你!”魏玠听到这个要求,扯唇笑了。他笑得无奈又悲戚。“既如此,母亲当初为何还要生下我。“其实,您若早早将我掐死在襁褓中,倒也省了这么多麻烦了。”魏夫人神情凉薄。“怨我也无用,这是我们的命数。”魏玠的目光骤然阴沉。“您总说,这是我的命,越长大,我便越不想认命。大哥和魏玺都能正大光明地做魏家人,唯有我不能。“说实话,我不怨您。“毕竟我没有从您那儿得到过什么,也很少将您看做我的母亲。”最后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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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自毁

魏夫人愣怔地盯着眼前的一幕。她的儿子,竟然那样果断地毁了自己的脸!他真的什么都不要了吗!魏玠手里攥着匕首,右脸上出现一道三寸长的血口。鲜血串成珠子一般,落在他腕部。他如同鬼魅,充满死亡气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定定地问。“这样,够吗?“若是不够,我再添一道……”“够了!”魏夫人怒声制止他的疯狂行径。外面的人也听到动静。昭华疾步进来,便看到如此惊心的场面。魏玠脸上都是血,而魏夫人——她的表情难以保持冷静,又要强行控制,显得扭曲不真实,就像被摔坏的泥娃娃。昭华最担心的还是魏玠。她没再给魏夫人颜面,直接厉声下令。“请府医来!送客!”魏夫人就像被钉在椅子上,手抓着扶手,脊背僵直。儿子变成这样,她自然有触动。可是,身为世家主母的修养,让她不能自乱阵脚。她站起身,对着魏玠缓缓启唇。“好自为之。”昭华扶着魏玠坐下,听到这话,抬眸怒视着魏夫人。“魏夫人!我念你是他的生母,才对你一再忍让,你将他逼到这个地步,心里痛快了吗?“我真不懂,他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仇人啊!“你为何这样逼他、不让他好过!”魏夫人没有任何辩解,也没有给魏玠一个眼神,就这么离开了长公主府。昭华心中愤慨,若非魏玠还伤着,她真想追出去,好好问问那魏夫人,到底存的什么心!她也气魏玠。不是说他能应对吗?怎么就演变成自毁容貌了!早知他如此冲动,她是绝对不会走开的!“府医呢!”昭华等得焦急,语气加重。魏玠握住她的手,反过来宽慰她。“我没事……”他明明受了伤,却对她笑得很轻松。昭华心里酸涩,勉强保持着理智。后来,府医将他脸上的伤包扎处理,但伤口太深,很难恢复得和原来一样,多多少少会留下些许疤痕。听到这个结果,昭华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她以为魏玠只是做个样子,吓唬魏夫人,毕竟他习医多年,不会连这点分寸都没有。哪里知道,他是真要毁了自己的脸。昭华的手直抖。屏退了其他人后,她几乎是恨铁不成钢地责问魏玠。“你是傻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做!”魏玠抬手轻抚她眉眼,眼神诚挚动人。“为了成全你。”他嗓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温柔:“昭昭,我知道你有许多想做的事,我不能拖累你。只是,如今我这般模样,你会嫌弃我吗?”昭华的眼泪倏然掉落,旋即抱住他。她将脑袋埋进他胸膛,肩膀颤抖。“你真是傻了……我怎会嫌弃你,我是那样肤浅的人吗,我就是心疼你……你母亲太狠了,她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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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脸伤,很难治愈

魏玠脸上的伤很难痊愈,他又有意如此,昭华也左右不了他的决定。对外便宣称是昭华遇刺,魏玠为了保护她,脸被刺客所伤。宣仁帝知晓此事,还特意派太医去诊治。太医和府医的诊断结果一致,只配了些药效更好的药膏,让伤者每日涂抹。宣仁帝较为犯愁的就是大婚。大婚当日,驸马定要露脸。可他现在面相有损,这如何是好。思及此,宣仁帝将昭华召入宫。御书房,父女二人谈起话来并无顾忌。昭华态度坚定。“父皇,一来圣旨已下,断无收回的可能,二来,他是为了救儿臣,才会弄成这副模样,儿臣如何能弃他而去?何况,我们彼此都真心相待,不会在意别人如何想。”宣仁帝也晓得,如今再退婚是万不可能的,恐怕让人以为,皇室是这般冷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大婚那日,不能弄得太难堪了,驸马代表的也是皇室颜面,可别沦为什么笑谈。”宣仁帝到底还是在乎颜面的,告诫昭华几句后,就让她离开了。出宫前,昭华去了未央宫。皇后听闻她又遭遇刺杀,十分忧心。“华儿,你怎么样,可有伤着?”皇后拉着她瞧了一圈,生怕遗留什么位置。昭华赶忙让母后坐下,为了隐瞒魏玠和魏家的种种关系,没有说明真相。“母后,我很好,有侍卫的保护,一点伤都没有。”“查出是谁指使的吗?”皇后担怕还有下回。昭华随意说了几个猜测。皇后的没有越皱越深,下意识握住昭华的手。“怎会招惹这么多仇家,华儿,你可得当心些,出门多带几个侍卫。那张怀安伤得严重吗?母后这儿有几瓶藩国进贡的奇药,你拿回去给他用。”“父皇也赏了药的,母后无需破费。”昭华推辞道。皇后拍了拍她的胳膊,笑得眉眼舒展开来。“你这孩子,那是你未来的驸马,都是一家人,谈何破费。他这次是为你而伤,做母后的也得关心一二,否则叫人心寒呐。”如此,昭华便收下了药。……魏府。魏夫人身子不适,其婆母魏老夫人拄着拐杖来看望。从婆母口中,魏夫人知晓了二儿子更多的事。没想到他曾身中剧毒,几次险些丢了性命。这些事,他从未告知过她这个母亲。老夫人深谙儿媳的行事作风,当初丢弃一个孩子后,换做寻常母亲,肯定会忍不住思念,并偷偷去探望孩子,但儿媳没有,一心扑在大儿子身上。就连当年一夕之间没了夫君,儿媳也能迅速调解自己,以雷厉风行的姿态打理好魏家。老夫人瞧着眼前的儿媳,这么多年了,也挑不出任何错处。但就是太过完全,反倒不像个寻常人。别说她的孙儿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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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婚事,本公主办到底

“母亲也不必再担心了。”魏夫人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老夫人半晌没琢磨明白。等回到自个儿院里,才听婆子说起。“老夫人……”婆子压低声音,在其耳边耳语了几句。这之后,老夫人才晓得发生什么。她苍老的脸上一阵愕然,同时还有痛惜和愤怒。“怎会弄成这样啊!“好好一个人,被逼到这个份上,她,她还是做母亲的,如何忍心!”婆子下意识地提醒说:“老夫人,夫人还在府里。”“我还怕她不成!”老夫人更多的是心疼。她拄着拐杖起身,颤颤巍巍道:“我要去见他,瞧瞧他现在怎么样了!”婆子赶忙拦住她。“老夫人,万万不可,关心则乱啊!夫人做这么多事,就是为了不让人知晓怀安公子的身份,您再去找他,若被人瞧见了,岂不是……”老夫人顿时清醒过来,但也很快想到一个法子。“那我们就去见长公主。”墨韵轩。婢女走进里屋,对着正在梳妆的宁栖梧施身行礼。“小姐,老夫人出府了,听说是要去长公主府。”宁栖梧自幼聪慧,早已暗中想通所有真相。所谓长公主府遭刺杀、未来驸马舍身相护而毁容,根本就是个幌子。想来真正的“刺客”就是母亲。为了防止双生子不详的秘密被别人知晓,母亲有意隐藏第二个儿子的存在。最为关键的就是那张脸。如今祖母要去长公主府,定是老人家担心孙子,要去看望,又不能暴露魏家和张怀安这个人的关系,只好转托长公主。“小姐,要派人继续盯着吗?”婢女请示道。宁栖梧望着远处,轻轻摇头。“不用,否则该引人注意了。”婢女欲言又止。她其实很疑惑,小姐为何那样在意长公主和二公子的事。……长公主府。魏老夫人对着昭华极尽好话,就是想见毁容的孙子一面,看看他怎么样了。昭华仍然对魏玠母亲的做法感到愤懑,既见了老夫人,便直接向她挑明自己的态度。“这桩婚事,不管你们魏家同意与否,本公主都会办到底!“有劳您回去告诉魏夫人,她已经有两个儿子,既然选择丢弃那一个,她不要,自有别人要,她如果连这都要阻止,未免太不近人情了!“若是真要做得如此决绝,本公主一定奉陪。“要知道,魏家虽威震一方,可这江山不姓魏!”魏老夫人面对此等怒火,脸色如同霜打的茄子,提不起劲儿来。她怀着对孙子的愧疚,才会连连点头称是。“长公主,这门婚事,老身没有任何异议。“公主真心对待老身的孙儿,老身当然乐见其成。“方才您这些话,老身也会转告家中人。“就是不知道,能否……”老夫人斟酌着用词,不等她说完,昭华已经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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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除非他去死

魏夫人眼中蕴含着失望。她坐在屋里,朝着门外望去。那一眼,她看见大儿子跪在那儿、低着头的模样。同时,她也看到他无欲无求,逐渐塌下去的脊梁。他是魏家的儿郎,表面可以上善若水,宁静致远,但骨子里必须要像一头狼一样,去争去抢,去维护魏家的利益。历代以来,权势之争就是这般残酷。她先是魏家的主母,其次才是一个母亲。近身婢女已经察觉到夫人的情绪变化,小心地劝慰道:“夫人,大公子只是一时……”“让他进来。”哪怕这个时候,魏夫人依然冷静克制。有什么事,母子二人可以关起门来商谈,若是就让他跪在外头,一来不合规矩,二来让府上的人看了笑话。男儿膝下有黄金啊!魏夫人额角直突突,轻轻捏了捏,想要迅速放松下来。婢女出去后,很快就回来了。她神情异常地转告。“夫人,大公子说……您不答应,他就长跪不起。”魏夫人冷着眸子,“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院子,他要跪,便由他跪着!”婢女还想再劝说几句,但触及夫人那脸色,一时悻悻然了。屋外。魏家大哥跪了一个时辰,宁栖梧才得到消息过来。她试图扶夫君起来,可后者即便煞白着脸,也不肯起来。“夫君,你这是何必呢,就这样跪着,岂不是让母亲被人误解吗?你先起来吧……”“栖梧,这件事与你没关系,你且回屋待着。”宁栖梧怔了下,旋即暗自冷笑。怎会与她无关?他要放弃一切,就是逼着她也要跟着放弃。她等了这么多年,才终于顺利嫁到魏家,不是为了跟他吃苦受罪、两袖清风的!宁栖梧心里愤懑不已,面上却表现得贤良淑德。她温声细语地劝了夫君许久,实在劝不动,才转而求见婆母。但是,魏夫人没有见她。宁栖梧怕婆母心软,亦或者对大儿子失望透顶,真的要将魏家交给另一个儿子。于是,她马不停蹄地去求见老夫人。老夫人听说大孙子正跪着,心疼极了。她晓得的,玠儿那身子骨才将养着,不能受累。可尽管连老夫人都出马,那母子俩依旧谁都没退让一步。眼瞅着大孙子几近昏厥,老夫人急得强闯进儿媳房中,戳着拐杖质问。“你已经把一个儿子逼上绝路了,今儿还要再毁了一个吗!“我若是你,就会成全他俩。“想要的那个,你不给,不想要的那个,你非要强塞给他,你这是自个儿招来的麻烦!”魏夫人恭敬地面对婆母训斥,面上却一片理智,像那无波无痕的湖水。等老夫人说完,魏夫人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母亲,另一个已经毁容了,如今这个局势,玠儿哪里还能推脱他那份责任?“除非……他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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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挑拨兄弟二人

宁栖梧呼吸一顿,紧盯着身边的男人。她真怕夫君会受了刺激,干出蠢事来。屋里的老夫人也怕极了,赶忙让儿媳别再说了。然而,魏夫人根本不在乎后果似的,走到儿子面前,居高临下的、带着几分看似宽容的语调说道。“难道不是你在逼我吗?不要怪我无情,你们两个之中,总得留下一个继续做魏玠。“你表面是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其实也生了反骨。“好,你不要魏家,那就你去入赘皇室,让你弟弟回来!”这话一出,宁栖梧的脸色瞬息万变。某个瞬间,她也盼着这样的结果。真正让她动心过的男人,一直都是弟弟。然而,她又得做出贤良忠诚的模样,跪在地上央求。“不要啊母亲,夫君,不要抛下我……我是你的妻啊!”她哭得那样可怜。魏家大哥动摇地抿着唇,默默搂住她的肩。魏夫人见状,眼中拂过一抹凉意,透着胜券在握的无聊。“既要合心意的妻子,又要自由,世上没有这样便宜的买卖,连你二弟都晓得,美人‘江山’不可兼得。”瞧见大儿子惨白的脸色,魏夫人又进一步刺激他说:“你们是双生子,但你终究不如弟弟机敏有野心,他能算计你一回,就能算计你两回、三回。他不想要的,统统都塞给你,是你输了,你就得安分受着。”魏家大哥神情大变,“您……您这是何意!”魏夫人微微俯下身子,没有明着解释,只提点他一句。“玠儿,你得用余生向他证明,你这条路才是正确的,让他后悔放弃这些。”宁栖梧心底猛然一凉。母亲这是在挑拨那兄弟二人的关系,借此激起夫君的野心斗志。真是好狠呐!魏家大哥听懂了,却因着信任弟弟,十分坚定地反驳。“母亲您错了。”……再坚固的信任,都有崩塌的一天。而在那之前,它会悄无声息地出现裂缝,令人无法察觉。宁栖梧陪着夫君下跪,两人面对着面,她心疼他,用帕子给他擦汗。最后,她先晕了过去。如此一来,魏家大哥只得赶紧抱着她回屋。安排好宁栖梧,他还要接着去跪求母亲。宁栖梧立即起身抱住他。“夫君不要去!“母亲说的那些,连我都听懂了。“我同样出身世家,深知世家子弟的不易。“你们兄弟二人,其实都想脱离魏家,成为自由的鸟儿。“可是……夫君,二弟更加幸运,他既能和喜欢的女子享受,又能逃离那枷锁。“你是做兄长的,不如,不如就成全二弟吧!“往后再苦再累,都有我陪着你。“我们一起将魏家撑起来,好吗?我……我是真的不愿与你分开。”她大胆地亲吻他嘴唇,试着打动他。魏家大哥颤抖着胳膊推开她,且没有勇气直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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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七章魏相死了?

几天后,魏相携妻外出,不幸双双遇难。魏家乱了套。宣仁帝派出不少人去寻。等找到尸体时,已然面目全非,只能靠二人身上的物品,判断出他们的身份。魏夫人不信这是自己的儿子,颤抖着手揭开白布。瞧见儿子的胎记,她素来冷静的脸,顿时一片苍白,嘴唇也微微发抖,不发一言地背过身去。老夫人心痛不已,抱着孙子的尸体放声大哭。旁人都在劝她们节哀。魏夫人勉强冷静下来,似能够想通什么,却又不能表现出异常。外人都离开后,老夫人抓着儿媳的胳膊,声嘶力竭地斥责她。“你看看,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玠儿是被你咒死的啊!”就在前几日,儿媳就说过——除非他死,否则不可能逃离魏家。老夫人无法向凶手宣泄,只能将怨气发泄在儿媳身上。魏夫人眼睛微红,但始终保持着一个世家贵妇该有的端庄。她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让人去购置棺材,将儿子儿媳安置进去。魏相已死的消息不胫而走。宣仁帝坐在龙椅上直叹息,久久皱着眉头。“魏相怎么会死呢……”皇帝如同一下子失去主心骨,眼神茫然。刺杀魏相夫妇二人的刺客,官府迟迟没有抓到。魏府办丧事,文武百官皆去吊唁,就连宣仁帝也亲自前往,这是一个臣子莫大的殊荣。长公主府。昭华十分在意地询问魏玠。“是你安排的吗?”这几日,她也鲜少见到他,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些什么。但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她难免会怀疑是他。魏玠对她没有隐瞒,笑容温和稳重。“他们会生活得很好。往后再也不会打搅我们。”昭华秀眉微蹙,“宁栖梧也愿意吗?”魏玠笃定地点了下头。“实施这个计划前,兄长会提前问她的意思,如果她不愿,兄长当日就不会带她一起走。“想来他们夫妻二人早已商议妥当,决定共进退。”昭华一言不发,垂眸望着地面,陷入思索中。难道真是她看错宁栖梧了?或许和心爱的夫君在一起,才是宁栖梧所求?昭华心绪难明,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做,能够非常迅速地解决魏家那些麻烦。魏府。魏夫人站在灵堂,对着那棺材发呆许久。婢女低声请示。“夫人,既然确定那尸体不是大公子,要不要找人去……”魏夫人抬起手来,示意婢女不用再说下去。她是做母亲的,最了解自己的儿子们。可她仍然没想到,他们为了所谓的自由,竟真的能做得如此决绝。人没死,这是一桩幸事。但如果她再派人去寻找,一再苦苦相逼,那么,这假死就可能变成真死了。这一刻,魏夫人退让了。她眼神蓄着浓厚的情绪,无法当着外人的面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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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怀有身孕了

相国之位,宣仁帝最终还是选定了太子的人。九皇子私下来见昭华,问她有何见解。昭华颇为中肯地评价道。“父皇应该是看中其本身的才能,其次再看他分属哪个阵营。“若是太子以为,通过相国就能把控整个朝政,那就太简单了。”九皇子脸色肃穆凝重。“我只担心,父皇有意让我们为太子铺路。”昭华摇了摇头。“不会。父皇对太子还是有所忌惮。“从另一方面来看,此次相国之争,何尝不是一次试探呢?“若是太子真要利用这高位去惹事,父皇必然会弃他。“所以,若我是太子,现在才是应该夹紧尾巴做事的时候,我会比以往更加谨慎。”九皇子见她如此沉得住气,越发觉得她值得深交。“那便不说太子了。“父皇近日将你的人调离皇城,对此你可有对策?”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九皇子想帮她。昭华倒是不慌不忙。“对策么,现在是没有的。“做得多了,只会平添麻烦。不如以不变应万变。“何况我即将成婚。”听到此处,九皇子脸色神秘地发问。“那个张怀安,当真和魏家没有任何关系吗?”昭华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先是一愣,然后“嗤”的一笑。“皇兄这话奇怪得很,我的驸马,能和魏家扯上什么干系?他不过是和死去的魏相模样相似罢了。“不过,他若真是魏家人,倒真成了个大惊喜呢。”昭华半开玩笑地略过这个话题。九皇子不疑有他,随即附和几声。“若他真是魏家人,确实于我们有益。可惜了。”昭华眼眸有深意,装作云淡风轻地说道。“是可惜了。”大婚前半个月。魏玠来到昭华房中,与她谈起陇右的事。魏夫人回去后,就让小儿子魏玺接管魏家。此举果然遭到族中其他人的反对。他们都认为,相较于名满天下的魏玠,魏玺没有能力承担起魏家重任。族中还有许多年轻有为的人,按照规矩,这家主之位,就该能者胜任。“后来如何了?”昭华等不及想知道结果。魏玠轻轻摇头。“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不过我相信魏玺的才能。“以他争强好胜的性子,不会让家主之位落入旁人之手。”昭华真正在乎的,并非这点。她释然地确认道:“如此一来,你母亲就不会再逼你回去了,是吗?”魏玠笃定地称是。两人相拥,都觉得大事已了。可就在次日,一个戴面纱的女子来到长公主府。尽管那人遮着脸,昭华还是认出来——她就是宁栖梧。为此,昭华十分意外。宁栖梧像是跋山涉水而来,衣裳脏乱,发髻勉强保持着,却不见任何贵重的首饰。昭华屏退下人,让人给宁栖梧准备吃食。即便又累又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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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九章 大 婚

魏玠派人找到兄长后,确定宁栖梧真的怀上身孕,这才安排她回了陇右。她这“遗腹子”,还不知是福是祸,尤其正处家主之争。送她的人好心提醒过她这些。她只是护着小腹,默然不语,仿佛在思念夫君。皇城。转眼就要到大婚。长公主成婚,全城欢腾。东宫也添了份嫁妆。太子更是亲自早早地前往长公主府贺喜。红绸挂满府邸,宾客不计其数。府上的仆婢们忙得脚不沾地。由于是招驸马,昭华无需坐太久的花轿。一切准备就绪,喜婆便扶着她去前厅。此时,魏玠已经穿上喜服,精神奕奕地等待着她的到来。他先前自毁面容,今日大婚,用了点易容术,将疤痕暂时遮挡了,瞧着并无瑕疵,反而因着喜气,异常俊美。昭华缓步走着,手里攥着一截红绸绳。等到站定后,便感觉到另一端红绸也被人攥住了。“今,长公主成婚大礼……”司仪语调高亢,表情十分丰富。他说完一大通话,才说:“一拜天地。”而后,再拜尊位的帝后。宣仁帝和皇后都满面笑容,看起来对这门婚事颇为满意。夫妻对拜时,魏玠眼带笑意地瞧着昭华。他们能够成婚在一起,着实不易。想起曾经的那些纠缠,只感觉他们走了许多弯路,这才步入正道。往后他会格外珍惜。大红盖头下,昭华的脸色较为平静。在此之前,她已经成过两回亲。一次是在大漠,她被迫嫁给李老将军。一次是谋求合作,嫁给金彦云。加上这次,一共三回了。但是,只有这回,她是真心实意的。她和魏玠经历过生死,爱恨交织。今日这场大婚,是水到渠成的事。她始终觉得,即便不成婚,他们也会一直在一起。不过,还是不如像这样堂堂正正。尽管掺杂着父皇的其他企图,但她仍然感谢这场赐婚。“礼成,新人进入洞房!”喜婆小心扶着昭华走路,魏玠的视线也一直放在她身上。一行人迈入新房,下人递给魏玠喜秤,让他挑开那红盖头。这一刻,魏玠倒有些紧张了。昭华穿嫁衣的模样,他见过两回。但只有这回,她才是真正为他而穿。因而他这心情总归是截然不同。他的手向来很稳,当下握着喜秤,竟有些发抖。生怕碰到她的脸,亦或者弄坏她的发饰,他的动作十分小心。随着盖头被掀起,新娘的脸展露在他面前。精致妆容下,她红唇微翘,像是在笑他。烛光勾勒着她美丽的容颜,她的眼中也漫上浓浓笑意。褪去平日里那凌厉果断的做派,今日,她只是一个寻常的新娘子,眼神温柔似水,又暖如春风。魏玠不由自主地笑了。明明很相熟,却像是头一回见面,都又些微羞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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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有伤风化

昭华突然的举动,令魏玠不知所以。“怎么了?”昭华也不说话,就瞧着他的薄唇。那上面沾了点她的口脂。紧接着,她分外主动地吻上。随即,魏玠的眸中迅速染上谷欠色,将她抱到腿上,握着她的腰,汹涌地回吻……这样也不够,他将她压倒在榻。随着层层帐幔落下,两人的身影被隔绝在里头。暖帐内,那日爱日未的水泽声愈演愈烈。而后转变为更加混乱的动静。魏玠还试图用理智克制那翻涌的浪潮。他一边吻着身下的妻子,一边含糊不清地道。“宴会厅还有许多宾客……我得去……”昭华气息凌乱,两只胳膊纤长灵巧,勾住他的脖子、他的腰,不让他起身。她快要将他折磨“死”了。“由他们去,他们能有我重要吗?“驸马,今日你是我的,只需‘伺候’我一个。”她这话不是在撒娇、玩闹。魏玠扣着她的后腰,一时间也将那些个规矩抛在脑后了。他在她身前俯首,落下虔诚的一吻。随即抬眼看着她,哑声道。“遵命。公主说什么,便是什么。”他放出那克制已久的兽,恨不得立马将她吞吃得干干净净。新房的床榻很结实,但随着那剧烈摇晃,立马就显得摇摇欲坠,随时会倒塌了。……宴会厅。宣仁帝也在场。别的公主顶多从皇宫出嫁,宣仁帝根本不会出宫参加什么婚宴。只有长公主,得皇上如此重视。群臣都在私下议论此事,有人持其他看法。“如果皇上真的宠爱长公主,怎会给她安排这样一门亲事?那驸马家世不高,如今还是个毁了容的丑八怪,寻常父母都不舍得女儿嫁给这等人呢!”众人左等右等,也不见驸马来敬酒。一个内侍走到宣仁帝身侧,弯着身子,小声说了几句话。随后宣仁帝的脸色略显不满。旁边的皇后听到他训斥了声:“真是荒唐!”也不知在说谁。难道是华儿和驸马?皇后当即提起了心。驸马迟迟没出新房,众人都觉得奇怪。有人猜测,这是春宵一刻值千,等不及了。可这礼不可废,驸马糊涂,长公主也糊涂吗?皇上可还在这儿呢!长公主如此行事,实在荒诞,沉迷男色,如何干正事儿!礼部几位老臣已经摆上脸色了。过了许久,驸马才姗姗来迟。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脖子上还印着枚红痕!几个老臣纷纷低下头去,直摇头。还有人当场气哼哼地道:“简直有伤风化!”长公主怎能如此胡来!被众人打量着,魏玠倒显得不慌不忙、不卑不亢。他逐个敬酒。宣仁帝也瞧见他脖子上的痕迹,顿时握紧了酒杯,脸色铁青。皇后则是为女儿担心,怕皇上怪罪。她相信华儿这么做,一定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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