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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罗生发现秘密

太子在城楼送别舒莹。与此同时,九皇子就在不远处的茶楼坐着。他眼神柔和,但有化不开的浓雾似的,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身边的侍卫禀告道。“殿下,长公主到了。”九皇子朝来人望去,语调平和。“皇妹能来赴约,属实令人意外。”虽这么说,他却没有丝毫惊讶的反应。昭华在他对面落座,眼眸清澈明媚。“昨日宴会上,皇兄出面帮我说话,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是以,今日皇兄约我相见,我定要来的。”九皇子凝望着她,透过她那双眼睛,怀念着一个逝去的、也是封号“昌平”的皇妹。当初他刚从大漠回来,便是那位皇妹鼓舞了他,与他关系亲厚。可惜,红颜薄命。九皇子约见昭华,是为了拉拢她。明人不说暗话。他坦诚相告:“朝中局势,想来你已经有所了解。如今也算因你之顾,太子的胞妹落到那样的下场,想来,太子多少会记恨你。我们都是曾经流落到大漠的,这方面是同病相怜。昌平,弯弯绕绕的话,我不多说了,只问你一句,你可愿助我?”九皇子这边刚说完,昭华就笑了。她笑得颇有深意。“皇兄,你要取代太子的心思,昭然若揭啊。“你我第一次私下见面,你就同我说这么多,就不怕我出卖你吗?”九皇子眼神平静。“你与太子之间隔着一个舒莹,哪怕你有意与太子结交,将来太子成事,舒莹也不会放过你。“昌平,你我都晓得,其实局势已定,你也没得选了。“不过我敢同你说这些,更是因为,我感觉得到,你是可信的。哪怕你不与我站在一处,也不会帮太子对付我,何况,如今朝中党派林立,我与太子的关系,只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我有什么可害怕的呢。”昭华听他说这些,深切感受到他的变化。曾经的九皇兄,是上善若水,仿佛什么都能容得下,因而落得那样悲惨的结局。而今,他遭到权力的洗涤,外表仍然温柔从容,但却是藏起锋芒的柔。直等他那刀出鞘,就会杀个片甲不留。昭华佯装考虑了一番。在这过程中,她问。“若是我不答应,九皇兄会转而对付我吗?”九皇子端起茶盏,眼眸清泠似深潭水。“不会。给自己树敌,是最愚蠢的做法了。“我若没有一网打尽的底气,为何要平白招惹新的对手?“昌平,你于我是锦上添花。”昭华晓得他这些是实话。她扬唇浅笑。“饮茶实在无趣。今日你我兄妹应当饮酒的。”九皇子也跟着笑了。“这壶酒,姑且先欠着,可好?”昭华抿了抿唇,拿起面前的茶杯,对着九皇子行了个平礼。“那就以茶代酒吧。九皇兄,我敬你。往后我还得靠你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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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张怀安是个什么东西

昭华眼中流露出愕然之色。罗生怎会知道——魏相换了人。忽而想到,之前魏玠失踪,曾托人交给罗生一份手札,上面写着关于今年春闱的考题预测。或许是字迹引起罗生的注意。但,魏玠自幼模仿他大哥的字迹,如今魏家大哥为相,字迹上应该不会有出入。纵然内心大为震惊,昭华表面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你这话说的蹊跷。怎就不是魏相了?”罗生很聪明,他假装没说过这话。“下官只是感叹,今儿艳阳高照,非常适合远行。公主,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您止步,下官走了。”他看穿了,却不说破。昭华也不追问。送走罗生,她便去了趟安柔公主府上。安柔是她的姑姑,对她多有教导。她将要成婚,该亲自与姑姑说一说。安柔公主侍弄着那些花草,身上多了几分沉下来的娴静气息。她抬头瞧了眼昭华,不咸不淡地说道。“你还晓得来我这儿?”皇帝赐婚的事,她已经听说了。那个张怀安是什么东西,简直闻所未闻。但是,光听说他和魏玠长得一样,她就想通各样关节了。合着昭华还在与魏玠纠缠,如今找了个赝品回来。安柔向来主张,要谋权势,终身大事也可以牺牲。昭华要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男人,安柔公主当然不赞成。但她终归只是昭华的姑姑,而非生身父母。昭华施身行礼。“姑姑,请您谅解。我这么做,有更深层的考量。”听她这么说,安柔公主才停下手里的事儿,坐直身子,示意她继续往下说。昭华游刃有余地解释道。“太子与九皇子分党而立,我在朝中的那些近臣,也慢慢进入父皇眼中。父皇已经有所察觉。“若是我再找个有权势背景的驸马,恐怕父皇就会寻机将我调离皇城了。”安柔公主听完这番话,原先不满的神情有所缓和。她那个皇兄素来仁厚,连雍王造反,他都念及手足之情,不舍得杀之。如今怎么还能决绝地遏制小辈了?这时,婢女端来茶点。昭华接过一杯茶,亲自送到安柔公主面前,一边接着说:“眼下正好有这么一个人,便让父皇以为,我是因情爱昏了头,甘愿找一个毫无权势的男子做驸马,倒也不失为一个暂避锋芒好法子,您说呢?”安柔公主微微颔首。“这倒也是。不过……”她眉眼肃然,“那个什么‘张怀安’,当真只是你用来应付皇帝的?你对他就没点真心?”真心,自然是有的。但昭华不能坦诚相告。她轻抿了口茶,自我调侃道。“姑姑,不过是个男人,真心与否,都不会影响我的地位权势。“日后留在身边做个小郎君,也是不错的。“相信,我将来的驸马不会介意,也不敢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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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魏玺惹事

魏玺神出鬼没,总是出现在意想不到的时候。阿莱执剑护着昭华,防止魏玺靠近。昭华较为冷静,也不怕魏玺会对她做什么。几番接触,她瞧出魏玺这个人,只针对他的兄长。来她这儿,只怕也是为了逞口舌之快,最终目的,还是要让魏玠不痛快。“魏公子,来者是客,大大方方从正门进来便是,何须自降身份,做这等偷偷摸摸的事情。”昭华面带笑意。魏玺没将阿莱放在眼里,径直挑了个位置坐下。他打量了一圈,冷幽幽地自言自语。“二位兄长瞒得我好苦啊。“本以为,我只要除掉一个,魏家就是我的了。“现在麻烦了,又多了个对手。”他眼中泛着戾意,懒洋洋地靠在后边,视线下压,盯着昭华。“怎么,你听我说这些,一点不惊讶嘛。“难道你早就知道了?“呵!我那兄长待你可真好,那么大的秘密,连我都不晓得,他竟然告诉了你?”他满腹牢骚,叫人听了心烦。昭华从容发问:“你来作甚。”魏玺一条腿架在矮凳上,傲慢又无礼。“等人!我要等兄长回来,好好问问清楚!“我还要告诉你,母亲是不可能同意这门亲事的。“你想做我嫂嫂?哼!早点死了这条心!”魏玺对她颇为不满,就像被宠坏的孩子,稍有不顺心,便要搅得天翻地覆。昭华不与他计较,让阿莱看守好院子,免得将其他人引来。魏家那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魏玺赖着不走,昭华就当看不见他。但是,他脸皮非常厚。随着“咕”的一声,他肚子饿了,起身找到昭华,“喂!怎么还不用晚膳!”他脾气不好,对她说话都是皱着个眉头。魏家真是将他惯坏了。阿莱率先斥责道:“这里是长公主府,何时用膳,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同样是魏家的公子,其他两位就与这位不同。魏家那样的门第,怎会教出这样没规矩的。魏玺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盯着昭华,这个女人,既然想做他嫂嫂,怎么就不知道讨好他。是他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母亲不会同意这婚事的,到时候,他还能勉为其难地帮她在母亲面前美言呢!哼!不识好歹!他可是来给她机会的!昭华正在看书,抬头望去,美眸蕴含淡淡的笑意。“阿莱,给魏公子上菜。”魏玺鼻子里轻哼一声,仿佛在说“这还差不多”。阿莱瞧他很不顺眼。也不明白,公主为何搭理他。魏玺吃饱喝足,仍旧待在长公主府。他将这儿当成自己家,随手触碰、翻看。阿莱盯着他,低声对昭华禀告。殊不知,在昭华眼里,魏玺就像只泼猴。脾气坏,但都是小打小闹。她懒得管,反正一会儿魏玠就回来了。果然,不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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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摸不透他的心

昭华回到自己屋中,没多久,魏玠就处理好魏玺的事,过来陪她一起用晚膳。她看向屋外,没瞧见魏玺的身影。“他走了?”“嗯。”魏玠漫不经心地应声,脸上有些许疲倦。可想而知,这几日帮着魏家大哥处理公务,把他累坏了。昭华无心用膳,直接问他,“我们要成婚的事,你母亲知道了吗?”魏玠手上的动作一滞,随后气定神闲地开口。“我没同她说过,但她早晚会知道。”他对魏家人的态度十分无所谓。昭华又道,“魏玺说,你母亲不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她表情认真,魏玠听后,冷嗤道。“她同意与否,我不在乎。“她也从来没将我当做魏家人,还担怕我不肯将一切还给大哥,如今我自愿尚公主,不会再与大哥争抢什么,她应是高兴都来不及的。”昭华听出他的自我嘲讽。当下,她也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对他说:“就算魏家那边不同意,我也不会退让的。”霎时间,魏玠平和的眸中翻涌起诧异之色。旋即他会心一笑,轻轻裹住她的手。“有公主这句话,我也就什么都不担心了。”此时的昭华,并未将魏家放在心上。她认为,父皇既然赐了婚,这婚事必然能够顺利进行。另一边。魏玺得知真相后,没有立即回陇右,而是直奔魏府。他冲进墨韵轩。书房里,魏玺对着那还在挑灯夜读的男人一通责备。“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你们两个都应该去死!“我们都是魏家嫡出的血脉,凭什么只有你独占着一切!“魏家你要,相国之位你也占着,凭什么!”魏家大哥脸色僵硬,“三弟,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而且,这魏家和相国之位,都不是我所求。你为何……”“不是你所求?说得好听,你现在不还是稳稳坐着呢嘛!真要让位,现在就辞官,你们都做过的位置,也该轮到我坐了!”魏玺非常霸道,不给对方反驳的余地。魏家大哥直叹息。“三弟……”“不要叫我三弟!我一直都排行第二的!都是因为你,我莫名其妙的变成第三了!”魏玺素来争强好胜。他无法忍受排名的降位。魏家大哥站起身来,与他面对面,试图同他讲道理。“那你要我如何做?“即便我辞官,这相国之位也轮不上你。“魏家倒是可以留给你。“我只想带着栖梧去过清净日子。“这些话,我和二弟说过……”魏玺又突然被激怒,“我才是二弟!你何时同我说过了?”魏玠大哥顿时有心无力。“好,二弟。总之我接下去就会告假,回陇右,和母亲把这些事说清楚。“你若是不放心,可以与我们一道回去。“魏家家主之位,终将是你的。”魏玺嘴巴一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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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恩威并施,警告张石头

为期十日的武考结束,张石头堪堪拔得头筹,受了一身伤。太子专程为他请太医,并且亲自探望。两人谈了许久,相见恨晚。正当太子以为,这位武状元在自己囊中时,手下禀告他:“殿下,您离开后不久,那张石头去长公主府了!”太子脸色微沉,肃然问。“他和昌平?何时牵扯上的?”“此前长公主给张石头送过一个厨子,张石头收下了。”厨子?太子俊朗的脸上浮现不确定。他送张石头的,怎么都比一个厨子强。何况他还是一国储君。张石头只要不蠢,就该知道如何选择。但是,张石头如今伤势未愈,却亲自去长公主府拜见,这人的态度,他有些看不清了。长公主府。张石头如同回到自己家中,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就是那脑袋上缠着纱布的模样,显得滑稽。他瞧着坐在上首位的昭华,眼神透露出几分戏谑来。“长公主,听说你要成婚了,也不知道你那驸马如何,能否打得过我。”他自诩一身好本事,质疑皇帝老儿挑女婿的眼光。若非眼下实在没法折腾,他真想和那未来驸马较量较量,卑劣的,想要长公主为失去他而懊悔。昭华扬唇浅笑,将话题轻飘飘地带过。“你是比武红了眼吗,竟想到来我这儿找对手。“还是因为太子找过你,为了太子来下战书?”张石头听她提起太子,面露几分难色。“哎!可别提了!没想到皇城的人心眼这样多,我才赢了几场,太子就派人给我送礼,你是没见着,那一样一样的,都是好东西!我当山匪那么久,也没见过。“我是不想要的,但跟着我一道来的兄弟们需要啊!“我得养着他们不是。”他眼珠子提溜转,昭华也看明白了。她微微一笑。“听你这意思,是觉得我给的不够?”阿莱的脸色冷下来。这个张石头,他难道忘了,若非公主相助,他连参加武考的资格都没有!如今还敢跟公主提要求了。昭华对此倒是不反感。张石头这人重情重义,不可能丢下那帮兄弟。他能来这儿,说明他心中的首选还是她,但若是她给不了他想要的,他也不会委屈自己和兄弟们,转头就去投向太子了。银子,昭华还真不缺。当初找到那圣祖皇帝的宝库,她可留了不少。但是,就这么给了张石头,也不行。她状若沉重地说道。“军营叛逃的事,你是被冤枉的不假,但你做山匪,带着那些人打劫朝廷赈灾粮食,是重罪。“我当初耗费许多人脉和钱财,才抹掉了你们这群人的过往,让你们得以清清白白地参加科考。“同你说这些,倒也不是施恩图报,只是要让你知道,我看重你们,觉得你们能够大展手脚,才会不惜包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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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六章 长公主的裙下臣

张石头的态度有些许乖张。他把玩着手边的茶杯,面无表情地说道。“太子殿下说,只要我跟着他,就能当大官,赚许多银子。不出两年,每个月的俸禄,至少这个数。”他伸手比了个“五”。昭华不为所动,反而是嫣然一笑。“那便愿君扶摇直上,官场亨通了。”张石头听出她的暗讽。他坦率地扯了扯唇,苦笑。“没人会养虎为患,试想我若真跟了太子,公主你会放过我吗?”他瞧了昭华一眼后,自问自答:“到底是不会的。公主你瞧着温柔似水,实际上心可狠。行吧,只要我那些兄弟有个好谋生,也就不求别的了。”说完,他起身朝昭华行了一礼。“长公主殿下,从今往后,我们可就跟着你了!”他身上的匪气还很重,但人是安分了。晚间。听闻张石头来过,魏玠较为担心地劝说昭华。“他这样的人,朝三暮四,难以把控。“你若需要人手,也不该用他。“何况,他已经三番几次收下太子的好处,如今又转投你门下,岂不是给你拉了太子的仇恨来么。“如此行事不周全的人,即便真的全心效忠于你,也会因为思量不够,给你惹下麻烦。”他说的都有理。但若是任由张石头投靠别人,昭华还是觉得可惜。而且,张石头那帮人,她另有用处。她手底下就是缺少这么一群敢冒险做事的人。魏玠见她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言,转而问她。“你打算将他安排到何处?”昭华眼眸中沾染着笑意,“你认为呢?”魏玠知道她已有想法,现在问他,不过是逗趣。他眉眼舒展,戏言道。“长公主‘独断专行’,哪里还需要我的建议。应是早就给那张石头安排好一切。”昭华用脚踢了下他的小腿,眸中笑意愈发浓烈了。“你啊,说的什么话。“我哪里就独断专行了。“是你说要给我当幕僚,给我出谋划策的。“眼下我问你的意思,你倒是会推脱。“怎么,是觉得就要做驸马了,其他事都可以懈怠了吗?”魏玠缠裹住她的手,俊逸的脸上浮现温和柔光。“不敢懈怠。实是晓得你的心意。“如今皇上有意扼制你的势力,你自然不敢将张石头放在显眼位置。“再看那张石头的性子,看了一圈,也就是刑部最合适。”刑部都是些苦差事,俸禄少,事儿又多。历代以来的武状元,大多是放到军营历练。想必太子的打算也是如此。但张石头既是昭华的人,就只能往刑部送了。昭华眉眼如画,“你说对了。”……东宫。太子看着张石头写的信,那几个字歪七扭八,却诛心得很。“他为何要选择昌平。”太子困惑不解,询问一旁的幕僚。那幕僚垂着头,同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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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养“狼”

太子眸底一片浓重意味。即使昌平对他步步紧逼,可他们到底是兄妹。若是昌平没做过,他却要诬陷她,那就非君子所为。他要堂堂正正地赢她。构陷他人,将来东窗事发,他也落不着好。舒莹就是他的前车之鉴。太子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阻止幕僚的后话。幕僚暗中叹息。殿下就是过于宽厚仁慈了。权势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怎么可能不用些手段呢。殿下不用,人家长公主会用啊。长此以往,吃亏的不还是殿下吗。御书房。宣仁帝看着西境传来的最新消息,长久以来悬着的心,总算能安定下来了。正如当初昌平所说的那样,这场仗,到底还是没打起来。但周遭几个国家狼子野心,他们天启也得居安思危了。说不定哪天又冲着天启来了。宣仁帝决意强壮兵马,第一步便是挑选可造之材。他在次日的朝会上提出这件事,问群臣可有推荐人选。太子看了眼长公主一党的几人。他们个个沉默着,似乎不打算为张石头开口。想来是昭华怕遭忌惮,不敢抬用自己人了。太子剑走偏锋,上前一步启禀道。“父皇,儿臣想举荐今年的武状元——张石头。观其在武考中的出彩表现,儿臣认为,此人勇猛有余,是不可多得的前锋之才。”太子这么说,出乎宣仁帝的意料。后者虽身在皇宫,却在宫外安插不少眼线。张石头主动投身长公主府的事,他昨日就晓得了。为此他特意将昌平召入宫,问她,张石头适合什么职位,她有意收敛,只说了个刑部的差事。是以,今日朝会议论将才人选,他压根没将张石头考虑在内。更没想到,太子明知张石头不会效忠自己,还要举荐此人。他这个儿子,真是像极了他。这一瞬,宣仁帝对太子生出一种近似心心相惜的疼爱。至于那个张石头,他是决计不会用的。否则就是助长了昌平的势力。尽管太子百般谏言,宣仁帝还是拒绝了。之后这军中之职便落到了武举的榜眼身上。太子看似为张石头抱不平,实则在他意料之中。父皇对昌平的态度,也让他多了几分底气。张石头如今所住的宅子,还是他来皇城后、用自己做山匪的积蓄所买。在寸土寸金的皇城,他能买到的宅子很小,却挤着几十个人。当初他们死遁后,一部分人弃匪从良、选择去过太平日子了,但大部分都誓死跟随他,同他一起参加武举。但是,他们没有那样好的本事,都在武举中名落孙山。他身为老大,得管他们。这一管,恐怕就是一辈子。张石头对此毫无怨言。他准备随时去刑部上任,一个小兄弟跑进来,为他诉不平。“大哥!听说那榜眼要去军营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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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魏家算什么!

魏玠还是没有在长公主府留宿。他松开昭华,将她好好地轻放在床榻上,让她好好歇息。离开时,他更是帮她把帐幔放下了。如此贴心,如此正人君子。一时间,昭华反倒不习惯了。她隔着那帐幔,目送他远去,眼眸卷起一抹柔情。但同时也有几分深意。魏玺所说的话,时不时地回荡。尽管魏玠总说不在意魏家人,可他们要成婚了,她早晚要见一见魏家夫人——她的婆母。翌日。魏府。书房里,有两个长相一样的人,但他们穿着不同,时而表露出的气质不同。午间,宁栖梧亲自来送饭,听到他们兄弟二人在为什么事争执。“我只是去和母亲说清楚,不会接手魏家,这与你的婚事有何干系?”“兄长能够确保,你在母亲面前什么都不会提起吗?”“你还是怕母亲不同意你们的婚事是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先求得她的同意呢。二弟,这件事你做的太冲动了。随随便便的入赘皇室,魏家……”魏玠瞧着一如儿时那样天真的大哥,冷嗤道。“明知不可能的事,自然要先斩后奏。“我心悦昭华,为她违抗母亲,离开魏家,这些都在所不惜。“因为我知道,从小到大,我所拥有的一切,从来不曾真正属于我。“而大哥你从一出生就拥有那一切,如今却觉得那是你的拖累。“大哥啊大哥,你觉得我这婚事太随意,实际上,我等了许久,才等到昭华点头答应,才等到我以一个新身份,能够堂堂正正地做自己。“你跟我提魏家?那我就告诉你,魏家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我自生下来就被魏家抛弃,长大了,还被他们当做棋子,若非我要恕罪,我早就毁了它了!“你要回陇右,可以,但是,要么管好你和你夫人的嘴,要么,待我大婚后再回。否则别怪我不念手足之情。”听着如此惊心的话,宁栖梧险些端不稳托盘。说来也奇怪,那兄弟二人都不要魏家,可她偏偏欣赏弟弟那果决的魄力。“栖梧……”魏家大哥本想出去透透气,一开门,就瞧见自家夫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宁栖梧立马垂眸,“夫君,我是想着,你们还没用膳……”魏玠内功深厚,早已感觉到她的存在。他并不顾及情面,直接挑明。“想必嫂子方才也听见了。“大哥要回陇右的事,你们好生考量。”宁栖梧抬起头来,颇为惊诧地望着他。他们明明相处过许多年,可他却对她如此陌生。那样冰冷的眼神,浑然不似他看着长公主那般柔和情深。她真是不懂,那女子有什么好,值得他这般豁得出去。魏玠走后,魏家大哥轻轻搂住宁栖梧的肩头,叹息道。“吓坏你了吧。他就是这个性子,为了自己所珍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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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他真心喜欢长公主

魏夫人一身华贵,却不张扬。她模样秀丽,但不妖艳。发髻之下,是那挺直的脖颈。哪怕没有华服加身,入眼便是不俗的气度。她的脸面并不慈祥,甚至显得不怒自威。哪怕淡淡一笑,也令人感到惧怕。宁栖梧小时候随长辈去陇右,在魏家住过一段时日。在她儿时的记忆中,这位魏夫人甚是严厉,但治下有方,是位毫无瑕疵的世家主母。小小年纪的她,也畅想着将来和魏夫人一样,做个令人又敬又怕的主母,打理好府中的一切。她成婚时,魏夫人没有来皇城,据说是生了场病,不好远行,只是派人送了份贺礼,并伴有一封亲笔书信,言明病好后就会亲自过来一趟。现在婆母来了,宁栖梧反倒无所适从。她上前,跟在魏夫人身侧。魏夫人先看了宁栖梧一眼,转而又看向自己的儿子。魏家大哥已经十多年没见过母亲,此刻必然是激动感怀的。然而,对上母亲那毫无温度的视线,他不知如何回应。此前他早已写信告知过母亲——二弟已经将他治愈。母亲回信,让他好生将养着,却没有提过二弟一句。魏家大哥暗中替弟弟感到伤怀,面上没有表露出来,毕恭毕敬地请母亲进入正厅。魏夫人此次来皇城,又给儿媳带了份见面礼。宁栖梧摆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多谢母亲。”她坐在婆母身边,却时常感到一阵阵的凉意。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婆母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笑脸,似乎是心情不大好。“栖梧,我有话单独交代玠儿,你且退下吧。”魏夫人坐在上首位,神情严肃冷漠。宁栖梧温顺地颔首应下,“是,母亲。”她出去后,魏夫人先打量了大儿子一眼,语气平静地问。“身子好些了?”“有劳母亲挂心,现在用药调理着,已然不觉得乏力,白老大夫说,不出三个月就能断了药。”魏夫人听完后,露出释然的神情。但是,她旋即又问。“尚公主这么大的事,为何不传信告诉母亲。”此时,她的眼神突显出几分严厉。魏家大哥顿时脊背发凉,哪怕已经长大成人,面对着母亲,仍然感到害怕。“母亲,我……”魏夫人没让他说下去,责备道。“你身为大哥,对弟弟们本就有教导之责,这还用我千里迢迢的来教你吗?“从什么时候起,你变得这样是非不分了?“哪些对魏家有利,哪些会有损魏家,你分不清?“若不是看你身子虚弱,今日我就带着家法一同来了!”魏夫人这番话,令魏家大哥哑口无言。他宁润的眼眸浮现无奈,但是,想到二弟的决绝,他也难得大胆地反驳母亲。“二弟已经决意脱离魏家,我认为,他愿意尚公主,无可非议。何况那是他真心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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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章未来婆母上门

魏家大哥也很害怕母亲的怒火,但,他身为大哥,必须要保护弟弟。这么些年,他始终没做过一件有意义的事。反倒难为二弟代他受苦受累,还险些不能和心爱的女子在一起。“母亲,二弟也是您的孩子啊!“求您给他一个身份,让他以自己的身份活下去吧!“您和魏家,真的对他太不公了……”啪!魏夫人收着力,打了大儿子一巴掌。尽管是打人,她的仪态依旧优雅端庄。“你说不公?到现在才觉得不公吗?“从我嫁进魏家起,我就晓得了。“都是我的儿子,我会舍得丢掉其中一个吗?但这就是我的命,也是你们的命!“谁让他是小的那个,谁让他在为娘肚子里时争不过你?“你让我现在认下他,那过去十几二十年,我们岂不是都白做了吗!“双生子就是不祥之兆,魏家将来但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都会赖在你们头上,你能承担吗!“不仅是魏家,甚至是整个陇右!“只要有个天灾人祸,就会怨你们二人,陇右那些虎视眈眈的家族,他们会借此讨伐魏家,你能承担吗!”魏夫人沉稳有魄力,几句话就让魏家大哥无言以对。许久,他才无比沉痛地吐出一句。“可是母亲,天灾人祸,与我们双生有何干系……”魏夫人坐回到位置上,目光冷漠又无情。“我早已接受这命数,既然当初不能保住两个儿子,那至少要保住一个。“如今我仍是这样认为。”魏家大哥听出母亲的弦外音。他心中不免担忧起来。果不其然,母亲很快就亲自去长公主府了。……长公主府。昭华正在看罗生寄来的信件。他已经到昌平城上任,并与同样在那儿的宁无绝多有来往。之前昭华托宁无绝查过昌平城的官员,眼下都能为罗生所用了。她准备回信时,下人来禀告:“公主,府外有位魏夫人求见您。”魏夫人?难道是宁栖梧?紧接着,下人又说:“她自称是魏相的母亲……”听到这儿,昭华呼吸微滞。魏相的母亲,那不就是魏玠的母亲、她未来的婆母吗?!那位不是应该在陇右,怎么突然来皇城了?昭华对此事毫无准备,惊站起身来。“来人,更衣。”随后一面让人安排魏夫人去前厅,一面让阿莱去找魏玠回来。她一个人,可没法应付他母亲。昭华换了件较为收敛的衣裳制式,又简单看了下有无不妥。从后院到前厅,她这一路都有些惴惴不安。魏夫人肯定不同意她和魏玠的婚事,此次只怕来意不善。她该如何说服魏夫人呢?前厅。魏夫人见到昭华,先起身行礼。“民妇,见过长公主。”“夫人免礼。请上座。”昭华尽量保持着镇定,对上魏夫人那漠然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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