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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一章 蒙敖赢了

图连准不知道南部防线存在命门。他十分震惊,拽起那卫兵。“是哪里的防线破了!什么时候!对方有多少兵力!说清楚!”战火燃烧了一个月。防线瘫痪后,药石无医。大喜大悲,只在一夕之间。图连准率兵顽抗。可北漠那帮人,就像是清楚他手中的兵力,很多计策都不顶用了。最后的最后,图连准一人对抗几万大军。胜负已明了。“王上有令,活捉图连准,押送到王城公审!”图连准双眼血红,望着那夕阳。它就像他们南漠的命势,升起得快,落下也快。……战况传回王城,蒙敖大喜过望。他第一时间来到九鹿宫,可当要跨进去时,他犹豫了,随后立即转身折返。跟在他后边的随从不解。王上这是怎么了?夜深人静,蒙敖坐在王位上,脸色十分难看。他凝望着桌上的奏折,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北部赢了。南部叛乱已定。这意味着,他要遵守诺言,放昌平回国。但他心里是不愿的。他真心喜欢她,想要留她在大漠,做他的王后。可她总是冷冰冰的,拒他于千里之外。为今之计,只有先瞒着战况,能留她多久,就留多久。不过他明白,她早晚要走的。九鹿宫。昭华咳嗽了几声,阿莱便紧张得不行。“公主,您没事吧?近日夜里凉,您该多穿些衣服才是。”昭华想写信给魏玠,同时也担心南漠的战局。但这九鹿宫被蒙敖的人严守,想知道消息如何,只能去问蒙敖。昭华放下笔,望着窗外的月亮,轻声呢喃。“阿莱,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吧。”阿莱很少看到公主如此失意。公主心事重重,既要从大漠脱身,又要担心魏大人,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魏大人和皇上,哪边输了,恐怕公主心里都不好受。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转眼已是七月。大漠的夏日格外炎热。昭华归心似箭。她已经许久没见过蒙敖了。他国务繁忙,总是不得空。昭华也怀疑,他是故意躲着她。于是,她让阿莱去探查。即便消息封锁得严,但想要探,总能探得到。阿莱回来时,受了伤。她迫不及待地告诉昭华。“公主,战事半个月前就结束了!图连准被抓,南部败了。”昭华执笔的手一僵。她要去找蒙敖。走出九鹿宫,前往他处理国政的书斋。这一去,就目睹了不堪的一幕。蒙敖和一位宠妃,就在那书斋里……宠妃面色红润,受到惊吓,一下转白。“啊!王上,她是谁啊!”这宠妃年纪很小,那张脸稚气未脱的样子。昭华想起,她曾在南部见过此人,好像是……图连准的表妹。宠妃衣不蔽体地缩在蒙敖怀里,蒙敖也是衣衫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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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二章他来接她了

天启的使臣来了。他们是奉国书,前来接昭华回去的。蒙敖越发愤怒。“是你安排的?”他怀疑昭华。她不回答,因着他的靠近,簪子已经划破他脖子。蒙敖慌了。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他是怎么都留不住昭华了。他像个手足无措的少年人。“昌平,你……你别走,好吗?”昭华眼神冰冷,无视他的央求。“王上,该去见使臣了。”事实上,她也不清楚,使臣怎会来得这么快。王宫大殿上。使臣之中,蒙敖一眼就认出那张熟悉的面孔。公子如玉,又清明如月。竟然是魏玠!蒙敖大为震惊。天启传回的消息里,明明说魏玠在忙着造反。天启国内都乱成一锅粥了,魏玠怎么还走得开?而且,使臣是皇上授命,魏玠一个乱臣贼子,怎会是使臣?蒙敖当即置疑。“你们不是使臣!”魏玠的视线投向蒙敖的脖颈。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口。与他随行的使臣面对质疑,拿出国书和印章,以此证明自己的身份。蒙敖越发百思不得其解。魏玠先前还在谋反,现在又称臣,就算他服输,宣仁帝怎会如此大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恍恍惚惚的,蒙敖都有些茫然了。……九鹿宫。阿莱为昭华梳洗更衣。先前书斋发生的事,她也听见了。可那个时候她被侍卫挡在外面,根本无法入内救驾。她真没想到,蒙敖竟敢对公主行不轨。“公主,您可还好?”阿莱很担心她的情绪。昭华脸色晦暗,沉默良久后,问阿莱。“使臣来大漠的时间,你之前打听到了吗?”阿莱摇头。但怎么着,也得等南部的战事结束后。可战事半个月前才结束,这么估算,使臣来得太早了。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早就到了大漠。不一会儿,外头的人禀告。“公主,天启使臣求见。”昭华本以为,使臣中会有舅舅。没想到,来的竟是魏玠!她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身处幻梦中。阿莱同样诧异不已。魏玠走到昭华面前,对她行礼。“微臣参见公主。”昭华木然坐在那儿,泪意瞬间盈上。她不顾还有别人在场,直接上前抱住魏玠。“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魏玠,你怎么会来……”他瘦了。眉眼间的凌厉更重了。她抱着他,却感觉不到他的热情。在那不安中,她抬起头来,看向他。他下颌紧绷,眼神清冷,好似蕴含着许多情绪,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公主,臣接您出宫。”连阿莱都感觉到,魏玠变了。他仿佛身上压着许多担子,一举一动都谨慎隐忍。昭华出宫,蒙敖来送行了。他看着她和魏玠站在一处,心里不是滋味儿。他最后一次问她。“昌平,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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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三章他说,他们有缘无分

离开王城,众人原地休整。昭华这才有机会见着魏玠。她与他说话,他却对她生分了。“公主,此地流匪众多,还请上马车。”哪怕周围有人在,他也没必要这样。昭华逐渐意识到,这事儿不寻常。她状若无事地回到马车里,心却沉到谷底。有些事,她现在也不好问。比如魏玠谋反一事。她和蒙敖一样诧异,父皇为何能轻易放过他。突然间,昭华想到什么。她猛地掀开车帘,看向外面站着的魏玠。“公主,您怎么了?”阿莱拿来干粮和水,见公主盯着外面,出声询问。昭华回过神,轻轻摇头。同时她口中喃喃,“这不可能……”两天后,他们寻了家客栈住下,昭华才找到机会,在夜里私下见魏玠。她有很多话想跟他说。然而,一见面,魏玠就先说了。“我谋反了。”昭华指尖微颤。“我……知道。我也知道你的逼不得已。”魏玠背过身去,望向那窗外的黑夜。“陇右城几万百姓,我只救出一百三十六。“祖母是死在天启将士手里,我的母亲,虽然我与她并无多少感情,但她最后为了护我而死。”听到这儿,昭华的心一提。魏夫人……死了吗?魏玠又接着道,“你在留给我的信上说,要以和亲换取魏家人的活路。但你可曾想过,背负这样的仇恨,如何还能若无其事地活着?”“我那时,只是希望你能够活着。”昭华嗓音微哑。她深深地注视着魏玠的背影。“我知道,陇右城的悲剧是父皇酿成的,你想要个公道。”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怪他。她会站在他这边。魏玠语气平缓。“昭华,我们有缘无分吧。”他这话很平淡,却令昭华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一般。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往后,我顾不上你了。”魏玠始终背对着她。昭华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走上前,从他后面抱住他。“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回天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魏玠如玉的眸子一片死寂。“我其实,不需要你为我求什么生路,昭华,你始终不明白,我需要的是什么。”说着,他就要掰开她的手。她抱得更用力了。“可我找不到你!”她声音携着些许哭腔,这是她无法控制的,“我一直在派人打听你的消息……你失去下落,我真的很担心,我每晚睡不着觉。父皇告诉我,你在他手里,你会死,魏玠,我只是想救你,我来和亲,也在想法子脱身……”魏玠沉声道。“你可以相信我。“昭华,你信我吗?你不信。“所以你慌不择路,你想自己扛,你也不需要我。“你觉得你在救我,可那是扎向我的刀子。你有想过,我知道你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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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四章魏玠,我会等你

“魏玠,我会等你。”他忧心太重,昭华不想在这个时候增加他负担。留下这句,她就静静离开了。是以,她没有看到,魏玠眼眶泛红。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从大漠回到天启。这一路,昭华都很少见到魏玠。他似乎有很多事做。但她知道,他是故意避着她。其他使臣的的反应很怪异,总是谨小慎微。这种感觉,越临近天启,越是强烈。抵达皇城后,昭华终于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竟真的像她之前所猜测的那样,魏玠是胜利的一方。这才能解释得通,为何他还能担任使臣,去大漠接她回国。她的父皇——宣仁帝,被迫退位,传位于十七皇子。十七皇子,这个昭华从未在意过的人,才八岁的年纪,因着魏玠的扶持,没有经历任何惊心动魄,直接坐上那把龙椅。帝号“肃成”。肃成帝登基后,拜魏玠为相。没人知道,那批反叛军是如何逼宫的。百姓们也只是睡一觉的工夫,醒来就变天了。昭华所知道的这些,都是阿莱打探到的。但魏玠具体如何攻破皇城,依旧是个谜团。有人说,是宣仁帝主动求和。也有人说,皇宫中有魏玠的内应,直接兵不血刃地逼宫成功。还有人传,魏玠得到一批江湖侠士相助,他们飞檐走壁,无所不能。昭华的长公主府还在。肃成帝没有废黜她,还尊她的母后为太后,曾经的小太子也安然无恙,与太后一起吃住。整个皇城,于昭华而言物是人非。魏玠送她到城门口,就入宫述职了。如他所说,以后的路,他不会再陪她走下去。昭华内心孤寂,面上强颜欢笑。但当下,她须得调整自己。因为她还要去见母后,让母后安心。她直接入宫,向新帝谢恩。肃成帝登基不过两个月,从前也只在宫宴上见过昭华。但他知道,这位皇姐曾是魏相的妻子。魏相助他登基后,当天就让他写下国书,随后立即带着几位武将出身的使臣,直接赶往大漠。虽说他年纪小,可魏相对皇姐的心意,他仍能够窥见一二。“皇姐,快免礼。”肃成帝还是个孩子,穿着龙袍也没多少威严。昭华却不能越矩。他们谈了一会儿,肃成帝就要去批奏折了,让她随意在宫中走走,去见太后也行。未央宫。太后见到昭华平安归来,满脸喜悦。“华儿,世事难料,还好我们一家平安团聚。”太后早已不在意宣仁帝。昭华也是问过才知,父皇被封太上皇,在玉阳山养病。说是养病,其实玉阳山极苦。想来也知道,这是魏玠的授意。“华儿,不要怪魏玠。母后都听说了,陇右死了那么多人,魏家也……哎!他也是走投无路了。“虽说是谋反,却也没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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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五章弑君

昭华停下脚步,带着些许疑惑,转身看向魏玠。魏玠从容行礼,启唇道。“臣要与褚将军商议攻打藩国之事,公主先前曾言,已经与大漠王谈成借兵一事,这也至关重要。”原是为了正事。昭华心中略感失落,但还是面带微笑的回到位置上。“魏相请讲。”魏玠认为,宣仁帝虽做了许多错事,但在攻打藩国一事的谋划上,颇具前瞻性。是以,他也建议肃成帝,延续宣仁帝的做法,接下去便着手准备,一举吞下藩国。他向肃成帝举荐了褚思鸿,让其做主帅。一个时辰后,正事谈完了。昭华与魏玠一同出府。他除了行礼,其他时候都一言不发。断得如此干净,就好像他们没有任何旧情。将军府门口,他站在那儿,先目送昭华上马车。这也是出于一个臣子的礼数。昭华站在马车前,面朝着他,低声道。“倘若我没有自请和亲,我们……”“公主。”魏玠敬称她,截断她后面的话。随即,他眼神清明地开口。“我们都要往前看。”只能往前。说完,他就行礼告退。昭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尖蔓延一股酸涩。阿莱也无法理解,魏大人和公主明明是相爱的,为何会变成这样。昭华道,“他的担子太重了。”要重新建立魏家这样的百年世家,比建立一个王朝还要困难。而且,他对她多少有怨恨。怨她自作主张的和亲,也怨她的父皇,昭华不想逼得太紧,愿意给他时间,等他回头。她回到府邸,下了马车,就见到门口站着个熟悉的人。“木头?”少年一见她就笑,“公主!”他笑嘻嘻的,似乎没什么忧愁。昭华要不是这会儿见到他,就把他给忘了。先前在大漠,木头帮她做事。后来她被图连准送到王城,便失去了木头的消息。魏玠和使臣接她回天启,她也派人寻过他,只是寻不到人。“你都去了何处?什么时候回天启的?”阿莱也忍不住问。阳光很烈,木头脸上灰扑扑的,带着点热红。“得知公主被姓图的狗东西出卖后,我就逃回天启了,想搬救兵。可我到了地方,拿不出任何信物,边境军不信我所说的,还说公主和亲,本该去王城。“之后又听说,使臣们把公主接回来了。“于是我又赶路回到皇城。“今儿我才到城里……公主,您不会不要我了吧?”少年真诚,又患得患失。昭华抿唇浅笑。“怎么会。既然说过要收下你,你往后便是我府上的人了。“阿莱,你让人安排吧。”阿莱抱着剑行礼,“是,公主!”就这样,木头如愿留在了公主府。他被安排做外院的守卫,性子老实但不木讷,许多人都喜欢他,把他当弟弟看待。昭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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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六章太上皇的现状

相府。魏玠正在与几位大臣议事,管家来报。“大人,长公主下了帖子。”其他几人面面相觑。长公主和魏相,莫不是还藕断丝连?他们是不是该回避?魏玠坦荡荡地接下帖子,并无任何遮掩。次日,魏玠来到昭华约定的地方——城中望江楼。他们坐在雅间里,似是老友相见。昭华点了他喜欢的菜式,还亲自给他倒了杯酒。魏玠没有动筷,只问她。“公主说有要事相商?”昭华穿着一袭湖绿色的裙子,衬得面容越发清丽,少了对外人的那股子清冷疏离。她看了眼魏玠,随后垂下眸子,兀自给自己斟茶。“我想去看看父皇。”她这话一出,魏玠眼中略过一抹不明意味。“有何缘由么。”“做女儿的,去看望自己的父亲,还需要缘由吗?”昭华眉头轻锁。魏玠目光投向酒楼外,江面上停着一艘画舫,但白日里瞧不出它的热闹,只觉得累赘沉重,仿佛压得那江面透不过气来。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太上皇在玉阳山颐养,无诏,任何人不得打扰。“这是皇命。臣无法做主。”昭华不习惯魏玠如今的样子。他有意与她疏远,但就是太过刻意,让她感到不适。她脱口而出,“皇上还不是都听魏相的吗?”魏玠脸色稍微严肃起来。“公主这话有些过了。向来只有臣子听命于皇上,臣也是如此。”昭华嘴唇轻抿,片刻后,她再度开口,语气稍缓。“魏玠,你不必这样防着我。“让我看一眼父皇就好。”魏玠眉头敛起,“公主怀疑,臣将他如何了吗?”这才是他在意的点。她若真的只是要探望太上皇,他不介意。但她只是借此看看,他对太上皇做了什么。魏玠的手紧拢,握成拳状。他注视着昭华,目光沉静黯然。昭华想着九皇兄说过的话,无奈开口。“我怕你做事不顾后果。而今你做到这步,已是极限。只要你没有大过错,那些朝臣不会反你。“可若是……”“公主,不必为臣担心。”魏玠的手松开来,站起身,朝着她拱手行礼。随后他又说:“玉阳山在城外,公主多带些侍卫,安全为重。”这是同意了。但这顿饭,他一口没动,就这么走了。昭华留在雅间里,遥望着外头的碧空,心绪不宁。她该怎么做,才能消除魏玠心里的仇与恨呢?“公主,这些饭菜……”“让人撤了吧。”昭华也没什么胃口。翌日。一大早,昭华就出门了。两个时辰后,她到达玉阳山。从山脚到山顶,随处可见披戴盔甲的守卫。若是没有上位者的允准,哪怕昭华贵为长公主,也无法上山。昭华想象过许多情形,真正见到宣仁帝,与她所想的大不相同。他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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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七章 他和上官雪

当天,昭华入宫,将宣仁帝的近况告诉了母后。太后听说后,轻轻摇了摇头。“华儿,往后你就别再去了。这是他的命数。魏玠肯留他一命,已是仁慈了。”魏家那么多人惨死,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让仇人好过。太后更担心昭华。她轻抚昭华的脸庞,神情忧郁。“华儿,虽然你不说,可母后还是知晓了一些事。“魏玠如今做了相国,是不是意味着,他不可能再做你的驸马了?“还是说,华儿你愿意下嫁于他?”昭华迟缓地开口,“母后,我现在……不愿想这些事。只求您和皇弟平平安安。”太后摇头。“不,华儿,你得为自己想想。你父皇犯的错,不该由你背负。”昭华明白母后是何意,但现在哪怕她去找魏玠,魏玠都不会给她机会了。他心中有太多事要考量,顾不上儿女私情。但她不怪他,不怨他。她以为自己能忍受等待,可接下去魏玠所做的事,渐渐超出她的预想。近日有传言,魏玠与上官府的姑娘关系亲近。昭华原本不信,可这一日,她亲眼见到了。相府前,那二人言笑晏晏,相谈甚欢的样子。上官姑娘的眉眼皆是笑意。魏玠也流露出这些日子不曾有过的柔和。他们看上去很是般配。昭华不知道自己偷偷瞧了多久。她就像躲在暗处窥探,不敢露面。阿莱不忍见公主如此受折磨,劝她。“公主,我们回府吧。”再后来,有关那两人的传言愈演愈烈。甚至还有说,魏玠已经上门提亲。他经常出入上官府,俨然一副将要成为上官家的姑爷模样。越来越多的人看见,他和上官姑娘私会。这段时间,昭华则一直待在府里。她不愿出门。至于夺权的事,她也不愿想。这与从前的她判若两人。她以前从未想过,有一日会彻底失去魏玠。更没想到,那位上官姑娘如此胆大,敢主动来找她。……“公主,您与魏相好歹做过夫妻,臣女想问问您,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公主可否告知?”上官雪态度娇纵,对昭华没有半点惧意。这和她的经历有关。上官将军一直驻守西境,陇右一战立下大功,才会被调来皇城。上官雪从小跟随家人在西境长大,在那边,她是“小公主”。至于皇城这边人情世故,她才来没多久,知道得不多。但也大概听说了,昭华虽然还是长公主,却已经没有多少实权,而且已经失去靠山,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又总听说魏相对公主有情,上官雪就有些吃味儿了,故意来此寻衅,想借此宣誓主权,让昭华死了那条心。其实她大可不必。昭华再喜欢魏玠,也不会强求他。他若真的喜欢上官雪,她会说服自己放手。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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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八章给魏相赐婚

魏玠一副代人认错的样子,对着昭华道。“上官姑娘是小孩子脾性,公主莫要责怪。”昭华坐在梨花椅上,手握着扶手,强忍心中怨念。“既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就该提醒她,不要来我这儿胡闹才是。”魏玠下巴微压。“是。臣定当转达公主的意思。”“魏相来此,就是为了说这些?”昭华眼神流转,有往日的情分在,也有几分责难。“是。”昭华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哀思。“魏玠,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应该了解我。“若她不来招惹我,我不会动她。“只是,我要问你一句,你真的……喜欢她吗?”魏玠神情清冷疏离。“是。”他回答得不假思索,可没有半点深情爱意。昭华唇角轻扯。“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上官雪的父亲是西境守军,陇右城一战,他立了功,这说明什么?说明陇右百姓的惨死,他也有份参与。“你接近上官雪,想做什么?“魏玠,你想除掉仇人,可你不该出卖自己,委屈自己去和上官雪逢场作戏。”魏玠听到这儿,嗤笑了声。“公主可以和亲,我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他没有否认她的猜测。昭华倏然起身,站在那儿,因着恼怒,气息凌乱。“我和亲,是为了救你!“魏玠,你到底还有什么过不去的?“你是要让我不痛快吗?”魏玠眼眸轻眯。“公主说错了,臣心中没有过不去的事。“让您不痛快,更不是臣的意图。”一时间,昭华眼圈微红。“那你想如何?说啊,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魏玠叹了口气。“公主,是您放不下。臣对您没有任何所求。”说完,他又要拱手告辞。昭华紧追了两步,语速甚快地提醒他。“你以为上官府不知道你的目的吗?魏玠,趁早收手吧!要报仇,就不要用这么明显的法子。”上官家是有这担心,但耐不住魏玠演得太好。他们都信了他的大度,信了他对上官雪的喜欢。所以,当魏玠透露出要定亲的事时,上官一家晕头转向,处于云端上,飘飘然不分东西。这些日子,朝中大臣们也都这样认为,于是明里暗里给上官家送礼的人不在少数。连肃成帝都在私下问魏玠。“魏相,你要娶上官雪吗?”彼时魏玠正在帮他审理奏折,头也不抬地回了句:“约莫是。”肃成帝到底是个孩子,说话没那么多的顾忌。他又追问:“那昌平皇姐呢?魏相很喜欢皇姐的,不是吗?”魏玠停下笔,眼眸深沉地回。“皇上,您该以江山社稷为重。臣的感情之事,是再微不足道的了。”肃成帝乖乖点头。“知道了,魏相。朕会听你的话,做个好皇帝。”母后总是提醒他,不能忤逆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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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九章上官家的下场

长公主府。昭华多日闭门不见客。这天,上官雪又要求见她。她正在院子里喂鱼,清闲得很,让人逐客,下人却来禀。“公主,那上官姑娘哭闹不止,奴才们实在拿她没法子,她还说,公主若是不见她,她,她就一头撞死在府门前,要化作厉鬼缠着……”昭华拧了拧眉。“那姑娘疯了不成?来我这儿闹什么。”上官雪的确疯得不轻。见到昭华,她先跪下磕了几个响头。“公主,求您救救臣女的父亲!父亲没有收受贿赂,父亲是清白的,求您了公主!”昭华已然料到,这事儿跟魏玠脱不了干系。“你父亲的事,缘何跑来求我?”上官雪抬起头来,顶着额头上的血,楚楚可怜。她不似之前那么娇横,只有卑微央求。“因为……因为他们都说,魏相对公主情深义重,臣女见不到魏相,求公主……”“等等。”昭华摆了下手,“首先,本公主与魏相早已和离,谈不上什么情深义重。其次,按你说的,你该去求魏相,而不是来我这儿撒野。”上官雪着急摇头。“不是的,公主,臣女知道,您一定可以帮臣女见到魏相……”阿莱忍无可忍,直接拽起上官雪。“上官姑娘,请你离开!”昭华默许了阿莱的处置,继续转头喂她池子里的鱼。突然,又有人来报。“公主,魏相来了。是来找上官姑娘的。”昭华眉头微皱。“让他进来便是。”不一会儿,魏玠匆匆赶来。上官雪见到他后,一下就哭得更加大声了。阿莱松开她,她便瘫坐在地。魏玠示意随从扶起她,随后进入凉亭,对着昭华请礼。“公主,臣代她向您赔罪。“这就将人带走,以免扰了您的清净。”昭华侧坐背对着他,将碗里的鱼食全都倒进池子里。“魏相,冤有头债有主,上官姑娘毕竟是无辜的。”她尚且不知,魏玠对上官家的报复会是如何。但若是过了头,将来只会反噬到他身上。魏玠眉眼清冷如玉,“公主说的是。”这之后,他就将上官雪带走了。昭华眉心紧拧,觉得无趣至极。她现在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回屋吧。”“是,公主。”肃成帝下旨,严惩上官一家。凡是涉案者,皆斩首于东市。上官雪亲眼看到自己的亲人们人头落地,嚎啕大哭。不过短短几天,她就从云端掉到深渊。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真是个傻子,还以为魏相真的喜欢她,其实就是利用她呢!”“听说了吗?上官家的罪证,都是她透露出去的,老将军到死都不认这个女儿,说她害了全家。”“哎!真蠢啊!”上官雪浑浑噩噩,从东市到相府,她的情绪一直紧绷着。她要见魏玠,要问问他,是不是他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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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章别再折磨我了,行么

肃成帝要学习很多东西,平日里不得闲。听闻昭华求见,他立马应允了。“皇姐,你有何事?”昭华示意他先屏退左右。肃成帝不明白她是何意,但还是照做了。随后昭华恭声道。“皇上,您可知,权臣乱政,国将不宁?”肃成帝悟性高。他听懂昭华话里的深意。“皇姐,魏相不会乱政。他一直在帮朕。”“皇上应该有所分辨,朝中之事,不能由魏相一人说了算。”昭华语重心长。她可以让魏玠报仇,但不能因他的私仇,影响到国家安宁。所以,皇权必须牢牢握在慕氏手里。魏玠的眼线众多。姐弟二人才谈了一会儿,他就来了。并且他未经肃成帝允准,径直进入御书房。肃成帝见到他,立马就露出崇拜的神情。“魏相!”昭华见状,越发担心起来。小皇帝如此信任魏玠,根本没什么能够压制他的了。魏玠的视线投向昭华,“公主,太傅还要为皇上授课,您有重要的事吗?”这话问得委婉。昭华面色如常地回:“无事了,皇上的功课要紧。”肃成帝先行离开,魏玠却还没走。昭华也要走的时候,他平静地出声。“公主,您往后还是少入宫为好。”昭华抿着唇,强压着心中的气,微笑反问:“为何?难道本公主还能害了皇上?”魏玠神情肃然。“公主离间臣与皇上,便会害了皇上。”他不问都知道她的来意。昭华如鲠在喉。她缓了缓,凝神道。“并非离间。我只是想告诉皇上,君臣有别。”“这些自有太傅教授,公主僭越了。”魏玠这话毫不留情。昭华受不了他这等态度。她面朝着他,走近他,直视他。“魏玠,我毕竟是天启的长公主。你总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待着,眼看着你要专权乱政,什么都不做吧。”“臣不明白公主的意思。臣固然专权,却没有扰乱朝政。”昭华直言。“此次上官将军的案子,短短几天就有了判决,我听说,是皇上下的令。“但也是受你指使,皇上才会……”魏玠当即反驳,“公主慎言。臣如何能指使皇上做事?”“魏玠,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只是想跟你心平气和地谈谈,你若是没有分寸,乱了皇权,不会有好下场。”突然间,魏玠抓起她的手腕。他凌厉的眼眸微压,神情克制着。“什么下场?公主是在咒诅臣吗?”昭华被迫后退了一步。她直视着他,抿唇。旋即开口劝说:“我希望,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你要重建魏家,就该做正确的事。操控皇权,对你不利。”魏玠薄唇轻扬,残忍又略带嘲讽的说道。“若你们慕家人有本事,如何能被我操控?公主,弱肉强食,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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